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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 小云只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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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只身来到了大厅,转过屏风,果然看见一块黑乎乎的木板,掀开木板,下面露出一条窄窄向下的走道。
顺着走道,小云来到了一个小房间之中,房子小的很,大概是哪里设计了可透光的孔,虽是地下却也有淡淡的光可以看清周遭。
屋子的两边是长条桌子,上面摆着透明玻璃匣子,里面都有一片花瓣,或是梅花、或是桃花各不相同,奇怪的是似乎放进去的时间不同,这些花瓣有的尚有颜色,有的半黄了,还有的干脆就枯萎的毫无生机。
而这些桌子的前面真的摆着一个铁八卦,小云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想了想又不知从何下手,索性搬起铁八卦丢在了一边。
“小姐、、、、、、”外面传来何伯的叫声,小云怕何伯找到这里,忙着想走出去,三步两步的跨到门口,却发现来时的门、、、、、、来时的门竟然不见踪影、、、、、、
“哈哈、、、、、、哈哈哈、、、、、、”如银铃般的笑声此时听来有几分阴冷。
“谁、、、、、、是谁在笑、、、、、、”小云有些慌了神。
“小蝶姐姐、、、、、、”眼前似乎有黑影在绕,阴阴的声音重重叠叠的响在耳边:“你不认得我们了吗、、、、、、不认得了吗、、、、、、”
“你们、、、、、、”小云本能的向后退着,手心里凉凉的全是汗,退了几步便撞上了摆放铁八卦的台子。
铁八卦、、、、、不知怎么的,小云向丢在一边的铁八卦看去、、、、、、
“小蝶、、、、、”青莲正站在她的身侧,不偏不倚堪堪的将地上的八卦挡住。
“姐姐、、、、、、”小云唤,虽然已经觉察出有什么不妥,却仍抱有一线希望道:“姐妹们呢,带我出去、、、、、、我要去找她们、、、、、、”
“你要找她们?”青莲微微的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不必出去了,她们全在这里、、、、、、”话音刚落,房间中笑声又从四处回响了起来,刺啦啦的好像刮在人的心上,四周黑影憧憧,还充盈着一股焦焦的味道。
“你们、、、、、、”小云只觉舌头发木,冷汗瞬间浸透了内外衣衫。
“小蝶。”青莲狞笑着飘近:“你忘了吗?姐妹们如此都是拜你所赐呀、、、、、、”刚说完这句,她突然也变了起来,一半的脸还是笑颜如花,另外一边已然呈现出火烧后的焦黑。
“小蝶、、、、、要还的,你始终要还的、、、、、、”露在衣袖之外的半截漆黑胳膊向着小云袭来。
“是的,要还的,每个人都要还、、、、、、”握着琉璃,水月站在密室正中,衣衫无风自动。
“月、、、、、、”骷髅缓缓的开口,平静而冷漠,与她的炽热恰成对比。
“什么?”水月转过身看着他。
“我后悔了,后悔将这个办法告诉你、、、、、、他要我照顾你,可你现在却成了这样,我想他也是怪我的,我想我没有面目见他了、、、、、、”说着,骷髅的身上突然冒出了淡淡的白烟。
“宇天、、、、、、”水月显得十分惊慌,快步跑到了骷髅的面前却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骷髅身上的白烟越来越浓,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自散魂魄、、、、、、连你也不陪我了吗?”
骷髅恍若未闻,只一个劲的喃喃道:“琉璃、、、、、我该如何见你、、、、、、”
天已经渐渐的暗了,段皓坐在汽车上表情凝重。
对会芳苑的调查结果让他不敢再耽搁,只派了一个家人去跟周老爷汇报,自己马上驱车掉头。
大概是周家的上几代都对会芳苑的事讳莫如深,所以偌大个宅子上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当年发生的事。正头疼的不知该怎么办好的时候,路过一家茶馆时,本想进去简单的歇歇脚,谁想正好听到一个说书人摇着扇子说书。
段皓正累的紧,也就听了一两句,其中有一句就提到“玉楼春”。
“玉楼春。”段皓端着茶杯突然怔住,皱着眉头在心里想了一通才隐约记得,好像会芳苑的楼上便有一间房子叫这个名字。
“也就是我,其它人断然难得知道。”说书人被请到了包厢中,抿了一口茶方道:“先祖在那醉花葶中说书,我才恰好知道这段故事。”
“醉花葶?”段皓有些奇怪,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依我看,先生说的那个会芳苑就是当年曾经名动一时的青楼醉花葶。”
“既然是青楼,为何又成了周家房产,还说是不详之宅?”段皓问道。
说书人摇摇头道:“这个我却不清楚了。”抬头对上段皓的眼道:“先生不是想听当年的故事吗?”眼神微微含笑,意味明显。
段皓突然返过神来,伸手掏了两块大洋递给了他,说书人的脸色还是没什么变化,只将大洋收到怀里,才悠悠道:“说到醉花葶,曾经是京城第一青楼,老板冯九娘是个有名的戏子,年纪大了才用多年的积蓄开了这个地方。”顿了顿又道:“不过真让这地方出名的却是两位主事姑娘,两位姑娘是姐妹两个,听说也是出身仕宦,只是家里被官司连累才落到了这个境地,入了葶后九娘依规矩给她们起了名字,长的就叫月娘,幼的唤作翠岫。先祖曾说月娘姑娘秉月貌,翠岫姑娘擅风情,全都是少有的人物。”
“既如此。”段皓问道:“又为何是现在这副样子,似乎、、、、、”段皓想了一下才说:“似乎被烧过。”
说书人却不回答,低着头似乎思索着什么,半晌,并不理会段皓,只顾继续讲道:“大概是月娘姑娘的声名远播,竟然惊动了当时的逍遥王爷,只是来醉花随意走走,谁知就是一见钟情。不顾身边人的反对花重金包下醉花葶的花魁,而月娘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两人倒是过了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子,可这种好景终究是不长的,逍遥王爷在出征之时阵亡,月娘也就跟着下落不明。”
“那醉花葶怎么被烧了?”见他半天没入主题,段皓忍不住提醒。
“这就要说后来了,听说朝廷不知怎么地说逍遥王爷谋反,褫夺了他一切的封号,将他的亲信杀了个一干二净,好像是他身边的一位蒋军有幸逃回京城,翠岫姑娘因着月娘的缘故收留了他,就被朝廷发现了,再后来、、、、、、”说书人停了下来,紧皱着眉头,想是想到了当年的惨景。
段皓自然明白了他要说的内容,一时也摸不着头绪,隔了半晌突然想到小云是自见过那方绣帕之后才变得奇怪起来,问道:“那你的祖上提及过苏水月吗?”
本事随意一问,谁知说书人的神情竟大变起来,端着茶杯的手也稳不住了,簌簌的抖了起来,半晌方道:“苏水月、、、、、、先祖说、、、、、、那是妖精、、、、、、真正的妖精、、、、、、”
一个女人被唤作妖精,可以有很多解释,但此刻,段皓没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