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命运的代价 依我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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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输了。”
煜扬起下巴，自嘲地笑了。
她嘴角明明上扬，那笑却是咬着牙的，透着淡淡的冷意。
煜貌似坦然地接受一切安排，可她现在流露出的那种表情，灸舞还是第一次在她的脸上见到。
“灸舞，作为败者我不能再插手联盟的事，既然我没有身份了…”
煜适时停顿，像是要刻意强调什么，她挑了下眉，将狠劲抑在心底。
“那么联盟的任何地方，我以后也没有再来的必要了，即日起，我正式向你提出辞职。”
“从今往后，请盟主自便。”
甩下这几句话后，煜冷漠地背过身去。
她没有回头。
离开时更没有丝毫迟疑。
……
煜一旦生气就不留余地。
她凭着一股气回到夏家，那里依旧温暖，煜的心情却比没有坦白之前还要复杂上许多，她走时压根没看灸舞的表情，她顾不上，也懒得管那么多。
…她和灸舞现在到底算什么...?
是互相表白过的恋人。
还是吻过的上下属。
哦不对。
她已经义正言辞地辞职了。
她和灸舞之间，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上那一层的关系了。
也就是说…好不容易经过一番波折，互相确认心意之后，她亲手把状况送入这样不上不下的境地。
思考到这，煜烦恼地咬住下唇。
这一咬，她才发觉自己的嘴居然被灸舞连吻带亲，啃得有点肿了。
煜这下更加无语。
反正无论如何，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灸舞的那个方案的，她也不会因为被亲成那样，半是诱惑半是胁迫就答应他那荒唐的要求。
她是想着要为那位盟主分忧解难。
可惜他压根不允许。
不过矛盾的是…
虽然煜放了狠话自己不会再见他，但她不可能冷眼旁观，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消耗殆尽。
现在就看，是灸舞先忍不住松口。
还是她先妥协接受。
煜有几分不自知的倔强，灸舞喜欢逞强，其实她也没好多少。煜相信，她会磨到灸舞不再把她隔离在外。
不过眼下，她累了。
虽然面上走得洒脱，但这一折腾难免心力交瘁，寒看出煜心情不好，她没有说话，只默默给她拿了点吃的捎了上来。
“谢谢啊，寒。”
煜带着感动的心情吃完，她冲了个热水澡，昏昏沉沉地倒头睡着了。
这一觉，煜睡得不算好…
因为梦里，枪灵王那张脸不请自来。
“你很苦恼啊？小煜。”
他调笑着，漫步在梦中灰蒙蒙的空间中，脚步晃悠。
煜早已习惯枪灵王的突然造访，只是初次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怎么听都感觉变扭得很。
“师父，怎么这样叫我？”
“你和灸舞的关系都那么近了，我们俩的关系也可以再密切一点吧？”枪灵王双手一摊，似乎觉着他这样做很有道理。
煜耸耸肩：“随便你怎么叫咯…不过我和他关系也没有那么好吧。”
她说完，不可避免地垂了下眸。
枪灵王察觉到煜的细微小表情，他意料之中地笑了，眸光跟着也闪了闪。
“哦？你和他闹翻了？”
接着，他拍了拍煜的肩膀，用力按了按，难得有几分师父样子。
“我早知道，其实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灸舞，他是不会懂你的。”
煜瞥了一眼枪灵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师父，难道说你懂？”
枪灵王抬眉，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他对你有所隐瞒，他把你隔绝在外，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自以为是地保护你。”
“我说得对吗？小煜。”
煜吸了口气，她不得不承认，枪灵王的这句话竟然找不到任何地方去反驳，但她很快品味出这洞悉背后的隐含意思。
煜皱眉道：“…我们以前，绝对认识。”
枪灵王觉得这话很好笑。
“我们何止认识，小煜，你这样说显得我们很生分。”
煜很想翻个白眼，她不服气地开杠：
“师父你是了解我，关于从前你知道很多，但是…”
“你也是什么都没和我说。”
枪灵王闻言大笑了好几下，他又回归到那种癫狂的状态中。
“好啊好啊，你现在学会讨价还价了。那么你师父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用更恰当的方式来说，应该是规则。”
煜有些惊讶枪灵王今天这么给面子。
“你说，我洗耳恭听。”
“大多数异能者能力平平，人生轨迹也乏善可陈、普通乏味，但要是异能高到一定程度，那可就不一样了…”枪灵王说着，眼眸转深。
“愚昧众生都以为异能只代表血脉和天赋，可是哪有白送上门的礼物？”
“命运，不会让他的子民轻而易举地获得这种赏赐。”
短短几句，信息量却有点大。
枪灵王说完，身影渐而模糊。
煜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抓住时机，抢在自己陷入完全沉睡之前问了出来。
“师父，你的异能强到这种程度，那你又承受了什么？”
枪灵王转过那半张金色面具。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在此之前，这个问题不如先问问你自己吧，小煜？”
“哈哈哈哈！……”
他无所顾忌地大笑，那笑声回荡、飘远，直至一片白雾涌起，视线灰暗.。
煜满头大汗地醒来了。
枪灵王从不说没用的话。如若是那样，那么成为一名高阶异能行者，确实像是一件风险与收益并存的事。
煜不自觉地联想到灸舞。
灸亣镸荖家血脉遗传的超强异能，但族人寿命普遍不长...就连夏天的异能潜力，也潜藏着堕入魔界的危险。
这算是某种具有代价的等价交换吗？
那么白家，又曾经付出过什么？
煜有点想知道。
最后，是枪灵王关于她的暗示。
他总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煜也搞不懂枪灵王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难道让她猜很有意思？
煜揉揉脑袋，决定暂且停止思考，她不想自己刚从联盟辞职，就又马不停蹄地为这些事操心。
煜感觉自己会清净上个好几天。
昨天一回来，她就把手机关机了，她打算用这样的方式负气地如灸舞所愿——
她是要远离联盟。
只不过，要离开得干干净净。
临近中午，夏美见煜居然还在家晃荡来去，并且窝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她感到了这一丝的不寻常。
夏美从沙发后冒出，坏笑地问：
“小煜煜，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去上班呀？是不是你睡过偷懒了，被我逮到了吧！”
“我…？”
煜顿顿，脑内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她立马笑着，稀松平常地回道：
“哦，老板的要求不合理，我辞职了。”
按照事实来说，煜说得一点没错。只是事出有因，是灸舞先想把她留在身边，当一个不管盟主安全的盟主护卫，然后她才愤而离开的。
而听见煜辞了工作，夏美非常开心。
“哇咔咔！太好了！我早就觉得那是个黑心老板，煜你每天都早出晚归的，有时候甚至半夜才回来。”
“不要给这种万恶的资本家打工，老板这么压榨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依我看，你早就应该辞职不干了！哈哈哈哈~”
煜挠挠耳后，心里的郁闷被夏美这几句话一扫而空，她被逗笑了。
「嗯，确实是很过分的老板。
万恶的“资本家”！」
煜摸着自己依旧泛红的嘴，非常赞同。
“唷——这谁啊？”
夏宇端着咖啡杯从楼上走了下来，“煜你这个时候还在家里，可真稀奇。”他语气调侃，听不出来是关心多，还是讽刺多。
夏美憋不住事，她一脸机车笑地说道：
“势利鬼~煜说她辞职不干拉。”
“你要念书，寒和夏天每天跟个连体婴一样，就连老母达令和死人老爸复婚后也是缠缠绵绵，就剩我一个！”夏美本来有点气鼓鼓的，转而又古怪精灵地笑了。
“不过现在总算有煜啦~嘿嘿！”
夏宇翻了个白眼，“你每天就想着吃喝玩乐，煜好歹还自己打工养活自己呢，夏美，你可快点长大吧~~”
听到自家老哥这样说自己，夏美当然不爽，她又撸起袖子要和夏宇干起仗来。
夏宇灵活闪过，他拿起遥控器说道：“夏美别闹，煜我换个台看会儿电视啊，最近有个很重要的新闻，可能会影响到我的金融账户。”
煜点点头，现在她时间多得很，以后有的时间看电视。
夏宇切换到金融节目，电视里声音传出：“跨国企业怀特公司董事长于近日返台，参加新商业大楼剪彩仪式，股票大涨…”
夏美见今日难得空闲，她转头对煜说道：“煜我们今天去逛新开门的大商场好不好，据说那里有很多好吃的耶，还在做开业活动，而且，有很多新衣服可以买哦！”
夏美拿着那张商场开业的宣传单，眼睛忽闪忽闪非常期待，煜自然没有理由回绝这样的可爱邀请。
“美美，既然是你邀请我，我当然无条件同意咯，宇哥，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煜望着沙发上目不转睛的那位。
“不去，我有功课要做，你们要去的这家商城就是节目里提到的企业开的，是很有实力的一家跨国公司，什么都做。”
夏宇的思路在笔记本电脑和电视之间来回切换，依旧不忘科普一嘴。
“势利鬼肯定是怕去了又要花钱，他扫兴，我们不管他。”
夏美揽住煜往楼上走去。
临走前，她要特意给煜搭配一身。
煜很少这样穿，涂鸦图案的斜肩T恤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头，短短百褶裙下，腿部线条纤细美好。
夏美叉腰大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她也穿得青春靓丽，心情甚好地拉着煜往夏家门外一路小跑。
“这样才符合美少女的出行嘛！”
“我们出发~”
…………
一下车，煜却对眼前这地方有点记忆。
她很快想起来，原来那一晚江对岸的绚烂烟花，是这栋大楼开业时放的。
只是那一晚不止有烟花…还有灸舞。
又是他。
煜扶了下额，现在不应该想起他的，至少最近几天都不要，要不是灸舞做得太太过分…
夏美全然没注意到煜有点走神。
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前面的热闹完全吸引去了，她捣了下身旁，“哎哎，煜！他们好像在做抽奖活动哎，我要去！”
她立马拉着煜跑去了里面。
煜这才从纷乱的思绪里脱离出来，她凝眼打量起来商场的内部环境。
正逢新业开张，顶上错落的彩带和店铺的灯牌塑造了华丽氛围，商场内部人流涌动，一眼望去热闹非凡。
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抽奖箱四处散步，周边自然地聚齐起一批批顾客，夏美也兴致勃勃打算试试自己手气如何。
“煜！我要去抽奖！”
夏美迈上前，她把手塞进箱子里，摸索半天，终于定下心来拽出了一张纸条，她小心翼翼地打开。
煜瞅了一眼那张纸上的字。
她笑了出声。
煜和夏美都没什么反应，这奖品内容却被路人看到了，那人立马大喊一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什么？！是东城卫亲笔签名唱片！”
“这么大的奖！”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命运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