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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手下留情 煜不会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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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一部分是因为他,那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什么?”寒问道。
“寒,假如你的过去忽然出现,而且那没给你好的预感…”煜顿了顿,索性将从昨晚听到的那段过于久远的历史,全部和她说了个干净。
寒听到这么多也懵了几分钟,她低头思索:“煜,你和我不同,你没有关于过去的任何记忆,白家的事没必要全盘接受。”
煜本来也是一直这么想的,可是…
楼下传来了人类鬼叫的声音,把煜的心里话从中打断。
“谁?在底下叫那么吓人。”寒把门打开,往下面瞧了瞧。
煜眨眨眼,已猜到大概情况。
“还能有谁?我们受伤惨重的东城卫主唱呗,我之前答应了他,喊了异能医生给他看看,现在应该是人到了。”
煜说完,和寒一起下了楼。
吉苓见煜在楼梯口出现,立马把伤者丢在一旁。
a Chord没再进行表演性的惨叫,他贱兮兮地吐槽:“喂,小聋女,一看见煜人就跑了,连我这个病人的伤势也不看了。”
“这么积极,合着你也喜欢她啊?”
吉苓的白衣一下飘到煜的身旁,她贴近,咬起悄悄话来。
“白宗主~我哥今天醒了一会,我和他说了,是你抱他回来的,他那个死面瘫听见居然笑了哎!”
煜听到这有些纳闷。
“啊?什么东西…抱什么,我抱你哥?”
她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那天,煜几乎肯定,吉苓给转述的时候添油加醋了。
煜纠正:“苓你别瞎说,我那是扛。”
“在我们吉吉如律家,那就是抱~”苓才不管那么多。
煜没继续打岔,她小心问道:“那你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即使令团长异能算得上出类拔萃,但魔界下手向来都不轻,而且本来遇袭的对象应该是她。
“!白宗主你关心我哥哎,”吉苓一下星星眼,“他没事啦,皮糙肉厚的,以前满世界乱跑,只是…他被下了「昏昏欲睡断片散」。”
“这毒药效发作飞快,能让中招人会在十秒内倒下,而且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睁眼的,好在你送来及时,但离完全清醒还需要几天。”
“这么久?”煜心下疑惑。
她当时晕倒后没到第二天就醒了,而且也没请异能医生来看也痊愈得干干净净,难道是…
上次魔界偷袭她没成功。
导致这次的毒下得格外的重?
令团长还真是倒霉,如果那晚她让令不要送她回夏家,他应该是不会有事的,煜顿感良心有愧。
煜抱歉道:“苓…你哥受伤是被我牵连了,实在对不住啊。”
“没事~他每天不是任务就是行动,正好得空让他歇歇,我看白宗主亲自送他回来,他高兴得很。”小聋女眉飞色舞地阐述着。
「高兴?」
令高兴起来是什么样她还真没见过。
煜开始脑补令团长笑得阳光灿烂的模样,一下感觉人设崩坏,而且这笑明明更像某位盟主。
她摇了摇脑袋。
把那过于阳光的令从脑海中摇走了。
煜很快停止和小聋女继续讲悄悄话,因为时间过长,已经吸引到了一些人的注意。
比如知道一些内幕的夏宇。
又比如眼神不断往这边瞟的夏美。
还有每次有煜在就会被冷落的过儿。
“小煜煜,你刚刚和小聋女聊什么?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讲,带我也听一个嘛。”
“我们在探讨医学问题,顺便聊了一下a Chord 的伤势。”煜打算糊弄过去。
夏天也察觉到哪里怪怪的,寒却抬头对他说道:“煜想说的时候自己会说的。”
她很了解自己的室友。
眼见煜走开,吉苓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是看病,她从怀里掏出一瓶准备好的药水给a Chord。
他看也没看说明书。
就把那迷你的一小瓶一饮而尽。
小聋女发现大叫一声,过儿被她吓了一跳,然后两人一起,对着喝完一整瓶的a Chord又发出一声大叫。
“…这两人一惊一乍弄什么,吵死了。”夏宇嫌弃地堵住耳朵。
很快大家就知道小聋女和过儿在鬼叫什么了,因为a Chord灌下那一整瓶后,脸色很快又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然后他看着煜,红着脸陶醉地说:“煜,我忽然觉得,被你烧其实也没那么难受,有时候感觉挺舒服的,真的……”
煜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一句话反应了起码有十秒,然后她才喃喃道:
“…a Chord喝药喝疯了。”
夏美戳了戳身前的两位,“喂,两位庸医,快给个解释。”
过儿尴尬笑笑:“此药名为「痛移情」,顾名思义它的会将溢出的痛觉转化为情绪,是具有一些副作用的止痛药。”
小聋女也直摇头:“那一瓶本来要分十次兑水喝完的,他居然一口气干光了…”
原本a Chord是被兰陵王砍,这药应该移情到兰陵王身上。
但是…好像a Chord本人觉得被煜烧更痛一些,于是这药效好像就转移到了煜身上,外加上他给自己灌了一整瓶。
造成的结果就是,原本怕疼得怕要死的a Chord,现在破天荒地求煜再烧他一次,并且这过度的药量才刚开始发作。
a Chord变得极其亢奋,他欣喜若狂地说道:“煜,你再动手一次吧!我今天才发现,痛,其实是很爽的!”
他说着快速跑过来,煜防御性地往后退了好几大步。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
夏家内包括异能医生在内,足足七个人都没预料到这种突发状况,而且连煜都没能控制住场面。
“完了完了,药效开始发作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痛感怎么会转成这么奇怪的情绪…”小聋女望着过儿。
“姑姑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吉苓目瞪口呆地看着煜被a Chord追到她身后,顺势躲开了他的一个横扑。
但a Chord真的一口气闷得太多药了,发癫发得煜都措手不及,她一个大意,还是被这位带病发疯的东城卫主唱逮住了。
a Chord结结实实抱住了煜的大腿,怎么扯都不撒手。
他十分开心地叫道:“煜我求你!你再烧我一下,烧我一下我就舒服了…!”
煜白了地上的人一眼,她伸出手,借了夏美给的力才把自己的腿从a Chord手里拔出来。
她火速躲到寒和夏天旁边,两人张开双臂把a Chord拦得死死的。
要不是看在都在联盟工作的份上。
煜真想用异能把他打晕。
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才有功夫停下说话,“之前烧你一下,吵得要死要活的,现在是脑子喝药喝坏了?还求着让我烧你,我真是…”
她被无语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煜想起罪魁祸首之一,立马转头质问:“吉苓,你开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怎么副作用这么奇怪!”
小聋女戳着手解释:“痛移情只说会把痛觉转移成情绪…可具体会是什么样的因人而异,白宗主这个你可不能怪我啊。”
“而且他一次性喝太多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煜瞥了她一眼,“苓你别推卸责任,医生开药不好好说明用量,你也有问题。”
夏宇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毒舌道:“a Chord之前只是嘴上说着痛吧,心里其实可爽了,心理扭曲有受虐倾向。”
夏美和夏宇观点一致。
她摸着下巴啧啧表示:“嗯~我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M吧,口味挺重哦嘿嘿~”
因为a Chord喝了过量的药此刻力量极大,眼看着居然要突破寒和夏天的防线,寒看要拦不住了,索性开口:
“煜,他想让你烧,你就如他所愿吧。”
夏天惊讶:“寒,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寒淡定回应:“有什么不好?他自己要求的。”
小聋女也赞同:“白宗主!说不定确实可以用疼痛感对冲「痛移情」的副作用,你动手,他应该会很快恢复正常的。”
“以为我不想?灼烧的痛只会对他的伤口产生效果,拦灵斩的剑气被我烧完了,我再怎么用,他也不会有感觉了啊。”煜为难地解释。
她妥协了,现在只能这样办。
煜伸手,用凝结术把a Chord一下定在原地,他顿时动弹不得,挣扎不了半分。身为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的队员,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也是他第一次有。
煜对 a Chord耸了下肩。
“别怪我,我一般不对白道的人动手,你破例。”
a Chord支支吾吾嗯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驳和回应的机会,因为他的嘴也被煜封住了,只能和她干瞪眼。
煜则微微笑了。
他被这笑容给晃了眼,脑袋清醒许多。
煜明明是笑着的,但a Chord分明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
「我靠,煜不会是有点生气了吧」
a Chord确实运气背,最近因为灸舞,煜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他还喝错了药一通胡闹,正好撞到她的枪口上去了。
而夏天和寒都很清楚的知道。
煜一旦生气,后果应该会比较严重。
不过她还是对a Chord留了情面,毕竟上次煜生气,好像直接把幻眼手撕了…
………
森然冷冽的室内。
气氛压抑的比黑色更深。
叶家如今的新任当家—叶赫那拉·思思,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你现在就把地下通道的视频带回了,速度挺快,你有什么想法?兰陵王。”
叶家消息灵通,得知魔界发动袭击,立马派人调取了当晚的监控录像。
兰陵王低头,恭敬回道:“白煜的异能…很特殊,她若是能自由掌控那种程度的异能,属下恐怕没有把握能带她回来。”
叶思思旋即质问,摆起掌门架子:
“装什么?白煜对你是留了几分薄面,但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也手下留情了,你手上的拦灵斩是摆设吗?!”
“掌门,属下可以解释…!”兰陵王抬起头辩解。
“刚开始我是轻敌了,白煜看着不像异能极高的样子,但我一和她正式交手…再结合她消灭魔物时的影像,若想硬逼她来…”
“恐怕还请掌门另请高明。”
兰陵王沉下眼,回想起初见白煜那晚。
他奉叶家之命执行过多次刺杀,还是第一次瞧见那样的任务对象,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和危险系数最高的任务级别,极为不符。
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
乍一看脆弱、单纯。
这让兰陵王不自觉联想起了自己家中那位挚爱,所以对白煜动手时没有用全力。
这确实是他轻敌了。
他自以为手下留情放她一次,没想到白煜对他也是如此。
兰陵王没有丝毫隐瞒,他随即又低头表明忠诚,“此次是我办事不力,还请掌门按照军规处分。”
“不必了。”
叶思思摆了摆手,他早就知道白煜难搞,没想到加上兰陵王还是棘手,“你对蒐、洗魂二曲的追回可有眉目了?”
“蒐魂曲出现时在东城卫a Chord手上,属下已将其重伤,接下来几人我会一一追责,请掌门放心。”
兰陵王汇报工作时从不空讲,只要他能做的,定会尽力替叶家办到,没完成白煜这项最重要的任务,已让身为古拉依尔家的他感觉面上无光。
所以即使这些天东城卫东躲西藏,他还是抓住了机会,为的就是在掌门面前能有所交代。
“你那位美丽的未婚妻,近来可好?”
叶思思似是漫不经心的一提,却让兰陵王顿时紧张万分。
他连忙单膝下跪做出表态:“有关白煜,若还需要属下配合…但请掌门吩咐!”
不费吹灰之力就拿捏到了兰陵王。
这是掌门之位赋予他凌驾众人之上的权力,这种梦寐以求的快感,叶思思此刻终于享受了个够。
他这才不慌不忙地说出计划:
“不用你费心,那位难请的煜小姐…”
“叶家多得是办法请她过来。”
兜帽下的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笑,盛满了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