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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豪门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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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苏弯了弯嘴角：“厉总好。”
“听说你最近住在我弟弟家里，”厉景川推了推眼镜，语气意味深长，“厉城的人都在传，说厉景琛终于开窍了。”
“是吗？”李苏苏面不改色，“我还以为大家都在传您要退休的事儿呢。”
厉景川的笑容僵了一瞬。
旁边的随从脸色都变了。
李苏苏在心里给系统发消息：“我跟你说，对付这种阴阳怪气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阴阳。”
系统助手：“你可真不怕得罪人。”
“得罪他怎么了？他又不是我未来老公。”
厉景川很快恢复了笑容，但笑意明显淡了几分：“李小姐真会开玩笑。对了，明天的奠基仪式，李小姐会来吗？”
“当然，”李苏苏笑得灿烂，“毕竟景琛的每个重要场合，我都不想错过。”
她故意叫得亲昵，果然看到厉景川的眼神暗了暗。
“那就明天见了，”厉景川微微颔首，带着人走了。
走出去几步后，他对身旁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但李苏苏听得一清二楚。
“明天的事，确保万无一失。”
李苏苏舔了舔嘴唇，转身朝厉景琛走去。
厉景琛正在跟安全负责人说话，余光瞥见她走过来，但没有抬头。
“你大哥刚才来了。”李苏苏站到他旁边。
“我知道。”
“他说明天的事要确保万无一失。”
厉景琛终于抬起头看她，目光复杂：“你还听到了什么？”
李苏苏没有回答，而是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基坑下面的暗管，在东南角。你可以让人去挖，但不要现在挖，打草惊蛇就不好玩了。”
厉景琛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你到底是谁？”
“你未来女朋友。”李苏苏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留下厉景琛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但耳尖有些不受控制地泛了红。
旁边的安全负责人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低着头研究自己的鞋尖。
奠基仪式当天，天公作美，阴了好几天的厉城终于放晴。
工地上搭起了红色的主席台，铺了红地毯，四周插满了彩旗。两百多位嘉宾陆续到场，媒体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占据最佳拍摄位置，场面隆重而热闹。
厉景琛站在主席台一侧，西装革履，身姿挺拔，在一众宾客中格外显眼。他的表情管理完美无缺，看不出丝毫紧张或不安，仿佛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李苏苏被安排在嘉宾席的第二排，位置不显眼也不隐蔽，恰到好处。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羊绒大衣，在一众深色系着装的人群中格外亮眼。
系统助手：“你穿成这样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你懂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要是穿得太随便，别人会觉得厉景琛眼光不好。”
“...”
厉景川坐在嘉宾席第一排，身边是厉家的几位长辈。他面带微笑，不时与人交谈，看起来和和气气，但李苏苏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往工地外围的方向瞟。
仪式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主持人先介绍了到场的主要嘉宾，然后是厉氏集团的副总裁致辞，再然后是项目总设计师介绍厉氏广场的规划理念。
一切都很正常。
厉景川的笑容越来越松弛。
李苏苏知道他在等什么。
果然，在厉景琛即将上台发言的前五分钟，第一个“不正常”的事情发生了。
从基坑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工地上异常清晰。
现场的音乐还在播放，但离基坑近的嘉宾已经听到了，纷纷转头张望。
“什么声音？”有人小声问。
“好像是...小孩哭？”
“这工地上哪来的小孩？”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主持人的表情有些慌，但很快镇定下来，试图用更大的音量盖过那个声音。
但婴儿哭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一声接一声，凄厉而诡异，在工地上空回荡。
嘉宾们开始坐不住了。
厉景川放下交叠的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适当地露出疑惑和不安的表情。
“厉总，这是怎么回事？”旁边有人问厉景琛。
厉景琛没有说话，只是朝旁边的保安队长微微颔首。
保安队长立刻带人走向基坑的方向。
婴儿哭声戛然而止。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更大的议论声爆发了。
“怎么就停了？是被人关掉的吧？”
“我就说嘛，工地上怎么可能有婴儿。”
“但刚才那声音确实是从基坑里传出来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有人指着基坑大喊：“你们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基坑底部，靠近东南角的位置，正有大片红色的液体从泥土中渗出，顺着基坑壁缓缓流下，在黄色的泥土上格外刺目。
“血！是血！”有人惊叫。
现场彻底乱了。
几个胆小的女嘉宾捂住了嘴，有人开始后退，也有人往前凑想看个清楚。
厉景川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担忧：“这...这怎么可能？施工方有没有对这个地块做过清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挖干净？”
他的话术很高明，表面上是在质疑施工方，实际上是在暗示这块地不干净。
厉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他今天是作为厉家的大家长出席的，出了这种事，丢的是整个厉家的脸。
风水顾问华云山适时地站了出来，手里拿着罗盘，一脸严肃地在基坑边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主席台上，对着厉老爷子恭敬地作了个揖。
“厉老先生，这地...恐怕不干净。”
全场再次哗然。
厉老爷子的脸沉了下来：“说清楚。”
华云山捋了捋胡须，忧心忡忡道：“这地下有东西，而且怨气很重。婴儿哭声、血水渗出，都是不祥之兆。如果不妥善处理直接动工，不但工程会出问题，恐怕连厉家...也会受影响。”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不明说厉家会怎样，但越是含糊其辞，越让人胡思乱想。
嘉宾中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了。
“我就说嘛，这块地以前是什么地方？厉氏广场选址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
“听说挖地基的时候就出过事，一直压着没报。”
“现在看来，恐怕真的选错了地方。”
厉景川适时地叹了口气，走到老爷子身边，低声道：“爸，这事不能怪景琛，谁也没想到会这样。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奠基仪式要不先暂停？”
他说得大度体贴，但每一句话都在把责任往厉景琛身上引。
“不能怪景琛”——这话听起来是在维护弟弟，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潜台词是“责任人是厉景琛”？
厉老爷子的目光落在厉景琛身上，沉声道：“景琛，你怎么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厉景琛。
他站在主席台上，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拿起话筒。
“在座的各位，今天的事，确实出乎意料。”
厉景川微微勾起嘴角。
“但是，”厉景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有些事情，也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玄乎。”
他拍了拍手。
基坑方向传来机械的轰鸣声。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台挖掘机开了过来，径直开到了基坑东南角——那个渗出“血水”的位置。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挖掘机一铲子下去，挖开了基坑壁的泥土。
泥土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一根黑色的PVC管，从基坑底部延伸向工地外围。
“这是什么？”有人惊问。
挖掘机继续沿着PVC管的方向挖掘，不到两分钟，就挖到了管道的尽头——一个藏在工地围挡后面的控制点。
控制点里没人，但设备都在——一个音响控制器，一个液体输送泵，还有几瓶红色的液体。
嘉宾们纷纷围了过来，手机拍照声此起彼伏。
“这是...有人故意搞的？”
“我的天，闹了半天是人为的？”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
厉景琛走到控制点前，弯腰拿起一瓶红色液体，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转身看向众人。
“这不是血，是色素溶液。婴儿哭声也不是什么鬼哭，是从这个音响设备里播出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厉景川。
厉景川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但他的反应很快，立刻皱起眉头，义愤填膺地说：“竟然有人敢在厉氏集团的工地上搞这种破坏！一定要查清楚，严惩不贷！”
他转过身，怒气冲冲地对身边的助理说：“去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苏苏坐在嘉宾席上，看着这一出好戏，在心里给系统发消息：“你说他是不是戏精？明明是他自己安排的，现在演得比谁都生气。”
系统助手：“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