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坚强 是一层层伤痛结成的茧 周葳跟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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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拍鸿门宴的戏，周葳还在想念昨晚的海鲜炒饭和奶油蛤蛎汤。她在来拍戏之前，就先晃去文大厨那儿，早餐是素食三明治。她便立马告知午餐，不用准备自己的那一份。
每日规律的饮食也是会让人复胖的。周葳仅仅拿走素食三明治而已，素食三明治就是她的早午餐。
好几天以来，整个剧组在侯府花园回廊，一边拍戏，一边看着房宜儒监督那几家电子办公设备的公司，利用侯府拍戏场地的电缆电线，持续进行着行动办公室的设置工程，那种能拖着走的伺服器，整组的设备箱。
周葳看向远方，实则是对着房宜儒，说出自己由衷的感想。周葳说道：「演戏几年之后，真的有点想…，想要像一路(房宜儒)妳一样坐办公桌吹着冷气，不用日夜颠倒忙工作，不用风吹、日晒和雨淋。」
房宜儒说：「上班族花得是脑力，另一种辛苦和心苦。上班族的工作，很有可能…最后是一事无成，不是拿80分100分，就是0分。」
「葳葳，你从事的是艺术产业，艺术表演独一无二，没有0分。更何况妳这样的优秀，扛剧大女主，妳是站在90分以上的顶峰。」
周葳：「妳是我的头号粉丝，妳说得太过誉，我现在还处于成长期而已，向上空间还很大，我还在努力向上爬升呢!」
房宜儒嘟嘴撒娇说道：「我是上班族，还是羡慕妳拍完戏就放假，睡到自然醒。」
「我感觉自己怎么样睡都睡不饱，我曾想一睡长眠……。」
周葳说：「哪有?每一次拍摄工作，直到整部戏拍摄结束，总是积压一大堆的广告合约，正等着我要去拍摄的。」
「还有电影路演、线下活动和直播。我曾经拍完戏之后，接着是要我去偿还广告约，我忙了一整个月，天天半夜收工。我也曾拍摄一个广告，一连两三天，…都没回家睡觉或是洗澡。」
「其实每一次忙碌，我都告诉自己，可见我做得还不错，越来越多人喜欢我。」
「正因为更多人喜欢我，更多厂商就想要聘请我，我就会变得更加的忙碌，我要天天营业，努力让粉丝他们看到我的作品。现在我正在尝试学习新的事物，想让粉丝们，他们能够看到我的成长。」
「我很多变，现在喜欢我的年龄层从老到少，从男到女，需要我广告的商品，变得非常多样化。」
「我能一直被人喜欢着，这是一件令人雀跃开心的事!我获得了大家的肯定。」
「反观有一些前辈工作少了，他们那个年代机会少，一去试戏，几次都没上，就得了恐慌症。」
「我活在了一个好的年代，机会比前辈多。」
「有一天我老了，不像年轻那么红，就改拍优质的网剧短剧，主配角不拘，我想开了!我能够提得起，放得下。」
「为优质的国产动漫和广告配音，我读大学是上过播音课的，算是学过配音。对于本业是学表演的我，设定先去尝试几次，因为配音它也是一种表演嘛!」
「现在我拍的戏常常就是用我的原声配音呢!」
「我学过播音主持，我的确非常想要尝试护肤美妆、娱乐新闻、旅游实境、心灵谈话，或者是任何一种型态的节目，我想…我想要担任主持人、助理主持人，或者是…我从一个固定嘉宾开始当起，也行。」
「我告诉自己戒之在贪，贪多反而容易没做好，所以，我的目标是争取十一十二集，节目助理主持人的机会。」
「毕竟当演员才是我的本业，我所要投入的心力要多很多。就算是如我所愿，我真的可以分出心力，担当上了助理主持人一职，演员和主持工作都能兼顾周全，那时我得要学习的还是很多，需要主持人前辈提携和教学。」
「我常常在练习抛梗、接梗和捧梗。我想要有朝一日，我上节目担当某一集嘉宾时，那些节目制作人能够注意到我。开拍下一个节目，他们能想起我，选择我，找上我担任助理主持人。」
「我深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对于非常年轻的周葳而言，本该就是多多尝试，再做修整 。她完全不需要顾虑贪多嚼不烂这回事，找周葳的人都不怕了!她只需要抓住别人给她试错的机会，做到不出错，进而做到超出别人的期待就行!
房宜儒不插话打断周葳说话，甚至是不发一语，她静静观察着周葳，用心聆听着她的新朋友周葳，述说着在演艺影视界，在这一个职场上，周葳她想要构筑的梦想。
房宜儒不会忘记自己是带着任务来观察周葳。她是來了解周葳对名利情权的追求的。
周葳眼睛有光的，看着灰蓝蓝的雾色天空，仍在飘着细细雨丝，她有了感悟，慢慢地倾诉着自己的心声，说道：「花无百日红!」
「我要端正心态，面对未来，闪亮的明星，终将会年华老去。我可以从少演到老，有一天演最美丽，最高贵的老太太。」
房宜儒说道：「我一直认为演员歌手，和运动员一样，有所谓的黄金时期。极少数人能将表演事业有机会走到中年，甚至走到老年的艺人，…更少。」
周葳说道：「所以说那是一种愿景，愿景就是用来追求的。别人做不到，也许我就可以!我想要当上那一种极少数能做到，能走到最后目的地的人。关于这一点，我很有信心!」
「但也许过了几年，我有了新的兴趣，不想当演员了!我有了新的追求。我的个性向往自由，我不要被不喜爱的工作捆绑。人生苦短，我们应该要时时保持着热情，我想要追求自己有兴趣的新事物。我想要扮演人生那一个时期，最好的自己。」
「而那时，我未必是演员。」
房宜儒说道：「妳当初为何想要当演员啊?」
周葳说道：「妳没发觉演员能够扮演不同于自己的角色，那些都是一些在现实世界里，演员无力担当或是没有专业能力，无法从事的角色职业。」
「现实我就只能是一个演员Artist，而在戏剧作品里，我可以是医师、芭雷舞蹈家、运动员，公司CEO、超能力者和古代大侠等等，那时，我无所不能，飞天遁地，既飒又美，突破自己的身体、心理、性别和体能的限制，真的挺爽的!」
「自嗨满足，而且还可以拿片酬。哈哈」
「所以，我现在还能保持对演员工作的热情，明明拍戏拍到腰酸背痛，我一旦得知了经纪公司那一头，已经收到了新的剧本，竟在那一刻，我的内心自然而然，就会涌出一股好奇心，兴奋感就是那样地油然而生。我人马上变得精神起来，马上活力四射，瞬间不觉得疲累。」
「就算那时，我正不舒服吊着点滴，助理手头拿着新剧本，我就会立马抢过来那一本新剧本，其它都不管不顾，快速翻阅着新剧本。我会认真地看看，我想知道我这一次要当哪一个超人? 看看这一次的角色帅不帅?看看这一次的角色美不美?」
周葳转头回望着房宜儒，突然提问道：「一路，那妳为何要做现在这一份工作呢?」
「从A国千里迢迢，一路跑回国内，妳不会只是为了钱吧?还是为了帮助妳的好友李知雨吧?」
房宜儒严肃说道；「BINGO!我就是为了赚钱。」
「存折里面，记录的数字，就是我的成就感。收入数字能把成就具体化。特别是我管理着行政和财务，我看到我的工资和奖金数字一直地增加，就开心。」
「我曾幻想有没有能睡觉又能赚钱的工作?」
周葳说道：「那…，妳的梦，做得比我大…。」
房宜儒用手比划，并说道「我为李知雨，只有一点点，就这么一丁点，大概2%…。妳不知道Jiwoo有多么…，她让我生气，她非常的…令人讨厌!」
周葳说道：「吼!…妳在骂妳的老板!」
房宜儒一派正经严肃的神情，用一种坚定认真的语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她看起来不像是在胡说，说得似乎还蛮有理有据有逻辑，且看房宜儒是这样说的：「身为上班族，偷偷骂老板是工作过程中，最大的乐趣。当一天上班族，就得(批评)…说上一说老板。这就跟…每天就得吃饭一样，这是一天的日常，…这一定是必需的。」
超級喜歡听八卦的周葳，像是要發現新大陸(李知雨)一樣，超级开心的，问道：「妳快跟我说说，描述一下妳心目中的李知雨。」
房宜儒用手指比划说道：「两个字【阴天】，一个怎样都摆脱不掉的阴天!」
周葳：「……。」
「Jiwoo是我在中学一年级开始认识的好友，我不否认当初认识她，有想利用她来提升自己。那时，她就很强大，她号称行动的百科全书。那时感觉她还好，不惹我讨厌。妳想跟她相处，她就会跟妳相处。」
「那时，她就已经像棉花，可以碰到棉花，摸着摸着，永远碰不到棉芯。她对于亲人或是朋友的态度，都一样远远相望，远距以对。」
「优秀的她，一直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但是，一旦妳想要靠近，想要与她亲近一点，她很会一句话就冷场，话题斩断，她就装没事飘离。」
「后来她遇到家难之后，她不亲近的性格就更明显了!如果她当妳的老板，妳就难过，她老觉得妳的简报或是工作不够好，我是觉得已经用尽毕生的功力去做。她也没提出批评或是指正我，然后顶多叫停简报的某一个段落，然后她会用眼睛直勾勾望着我，一瞬间我们就在那里，宕机了几分钟，彼此对视，直到几分钟过后，才继续进行下一阶段的简报演练。」
「我根本没搞懂Jiwoo她想要的是什么?我也无从修改起…。我只是觉得Jiwoo她就是不满意!她却是嘴巴紧，不告诉我!这就是Jiwoo她让我非常生气的一点!」
「另有一次更过分，我做好投资项目的项目报告，我俩一起赶赴外资客户的会场，我准备好要在会场台上，面对一堆客户进行口头报告。结果直到最后，我都没机会上讲台。」
「Jiwoo插上她的USB，全程她简报完成，连回复客户提问，都是她完成的。我不可否认，她简报的比我好，完美无缺且无懈可击。」
「但是她可不可提前跟我说，我就不用开会前一晚，整个晚上熬夜演练。然后她就当没这回事，也没对我解释，或是安慰一下我。」
「A国总部的大佬一直是跨洋监控着我们，牢牢地紧盯住Jiwoo的一举一动。他们无时无刻都等着我们出状况。他们做梦都想着我们有了麻烦。他们想要在董事会，讥讽嘲笑我们，想要打压我们。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逼Jiwoo下台，让自己的人上台，脑子里想得都是要斗争抢权的。」
「因此，我和A国读书时期相比较，我的压力更是大到不行，导致我长期处于失眠状态。我的工资可不是好拿白拿的。」
房宜儒想到此处，怒气上升，她继续说着：「我也是身为Jiwoo的好友和伙伴，觉得她面对任荷率Hasol，态度才像是好友，比较有说有笑，我超气她很偏心。还有，她从不要求任荷率Hasol在我们基金公司学习或工作。」
周葳有所疑惑，问道：「任荷率拥有着自己的两间公司，她挺忙的，不是吗?任荷率在妳们公司有领薪或是有职位吗?」
房宜儒嘟嘴说道：「一毛都没领，因为Jiwoo一次次为了任荷率Hasol设计的服装，免费帮助她，担当了平面广告模特儿。她俩都认为这样，…就权当一切都扯平了!」
「而且Hasol任荷率等于是放下了公司，Hasol任荷率她奔赴中国，显而易见就是为了陪伴着Jiwoo。Hasol任荷率就这样远远地，远程遥控着自己在文朗的服装事业的。」
「但是，我还是觉得我累成这样，我领了薪水，我的地位却变低了!所以，我就更在乎薪水一定要高，薪水必须要高到能够让Jiwoo注意到我，她要在乎我!我要求不论是在公司，或是在Jiwoo的心目中，我的地位必须被摆正拉平，一直要拉到和Hasol任荷率的位置一样高。」
「现在，我跟Jiwoo的关系，就是她付薪水，她花钱请我。」
周葳笑道：「我是旁观者听听，我猜猜只是妳跟她同龄，她不好用教导方式，用老师的角色对妳教学，或是她不想要以老板的身分下令，硬要妳去修改简报。」
「妳讨厌她的点，李知雨身为好友，她却非常不擅长跟人相处和交流，更不会安慰人。她甚至有点高高在上，妳担心…或是认为她真把妳当下属，而不是当妳是好友和伙伴。」
「越是要好的朋友，跟朋友的相处和交流，更应要带着几分感性。友情和愛情，同樣是無需太理性的。」
房宜儒生气着，继续说道：「她每天一上班，就像阴天罩着全公司的同仁，除了公事还是公事，没有别的。」
「她照顾人倒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员工家里有问题，她都有叫我去注意一下去帮忙，转头就怼脸忙着公事。」
「每一天的工作与相处，Jiwoo的每一个怼脸，都好像是在怼我。我在工作上面，我又没做错。她怼我，就是这样持续一整天。我真是受够了!」
「Jiwoo很少对外露脸，偶有外宾来访。他们一看到Jiwoo她本尊，他们都说Jiwoo她长得非常漂亮，美如天仙之类的话。我每一次听到这一些话，我都会很火大。她那一张怼脸，有什么好看的?」
周葳大笑很久，抱腹笑到不能停。
房宜儒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脸上挂着一点点惭愧歉意，小声说着：「葳葳告诉妳，我刚才只是吐吐苦水。我想争取跟任荷率一样，站在同等高的朋友地位而已，妳千万别跟Jiwoo说。」
周葳小声说：「我在娱乐圈有名的嘴巴紧，为了我的小命，记忆只有七秒钟，应该忘记的，我转头就忘了!」
周葳又说：「妳说着一句一句的气话，也是正常的情绪抒发而已。我懂小事化无，我懂!」
房宜儒压低了声音，小声说着：「我北京的家，就在Jiwoo家对面的大楼，那一户是让我看完满意，Jiwoo她花钱买的，土地证和房产证都是写我的名字，每一个月从公司汇钱到我的薪资账户，就算是一种嘉奖我的奖金，然后用这一笔奖金，让银行去扣缴掉房贷本息。所以，我没办法丢辞职信，不能说离职就跑掉。」
周葳大惊说道：「妳说李知雨买房子送妳!妳还埋怨她…。妳说她…没把妳当好友? 老板是绝对不会送房子给下属的，好吗…。」
周葳又说：「妳也知道该不好意思离职…，所以，妳也只是吐吐苦水而已吧!」
房宜儒面有惭色，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搬新家时，任荷率也说Jiwoo没有送房子给她，说我不要太不满。」
「我觉得Jiwoo也许是想要留住我，让我做牛做马为她工作。」
房宜儒嘴硬，继续说道：「我的江湖称号叫做人间清醒房宜儒，不会收点小惠就上钩。虽然收了朋友送的…房子，蛮大的…礼物。」
房宜儒继续说道「请文大厨上班煮三餐，也是主要为我和荷率。她们出门去文朗之后，文大厨是专门留给我和周葳妳的。」
周葳用着感谢诚恳的语气，朝着房宜儒说着一句句的真心话，她说：「李知雨都不认识我，就会关心我，想到打点我和妳的三餐。她这一个人面冷心暖。」
「一路(房宜儒)，我真的好羡慕妳啊! 甚至是有一点忌妒妳了!我忌妒妳就占着好地利，有着好运气，妳在少女的时候，上学读书的时候，妳就好福气，能够结交到李知雨她这一个好朋友。妳要想想人无完人，妳就要稍微谅解一下她，妳要包容李知雨她不足的那一面。」
周葳感叹地说：「人真的不能…太不知足!。我安慰妳，也许妳就是很爱李知雨，在乎妳在李知雨心中的地位，想敲开李知雨的嘴巴，让她赞美妳，或是她能摆一张和善脸，对你说一些温暖关怀的体己话而已。」
「偏偏李知雨只会做，她不懂，越是亲人好朋友，还是需要张开口，贴心热情这一套。」
「房宜儒，妳没有妳自己想得那么爱钱，妳挺感性的。」
周葳带着打趣的神情，说道：「你要快一点介绍我认识李知雨，我想要结交李知雨这种富婆，结交这一种为朋友着想，做到甜到腻歪的好朋友。」
「我想要李知雨也送我一套北京市区的房子。我还在北京租房蜗居，从大学北漂到现在…。」
「届时，周葳我坐领高薪，拥有了高楼华厦，做牛做马都愿意，哪管老板像阴天，阴暗怼脸?」
周葳说道「听说李知雨身体不好，还这样努力辛勤地工作，她很坚强。」
房宜儒说道：「葳葳，妳不是我们基金的客户，也没玩股票，我才能把真话跟妳说，反正妳也无法影响我们在美国的股价。」
房宜儒幽幽地说道「坚强?那只是表面上的。…那都是装的!」
「事实上，Jiwoo她除了偶尔洗肾和打铁剂之外，她要看肾脏科，看肝胆肠胃科，看呼吸胸腔科，看骨科…。…有时还加挂了泌尿科。」
「她的腹部，没几个器官是完整的…。」
「她…哪里…还真的…能坚强了起来啊! Jiwoo她很能装的!」
「她处于身伤未愈和情伤难疗同时夹杀，再加上时时要躲避歹徒的突然袭击，她长期处于惶惶不安的境地的。」
「A国总部的大佬，初期也不看好我们把业务重心，拓展到亚洲。她要马上做出成绩，拿着业绩尽快去说服他们。我们从不知道，Jiwoo到底情绪崩溃了多少次? 她生活在A国的那时候，就在看心理医生的门诊，我们到中国发展两年多，她在中国还是定期挂号看身心科，我大概可以猜测出她的心情，可是从来没好过。」
房宜儒忧心伤感地说道：「我专责财务会计，我能看到她真实的动态，最清楚她在忙什么?她到底隐藏了什么?不管Jiwoo多会演，多能撑，我是地球上唯一看破她的人。」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早就被我看穿看破，因为我是可以看到她的医疗支出和给付保险费的单据，我看过单据，我就能知悉她的伤情病况。」
「她是我看过…最悲惨，情绪最崩溃的富人病患。」
「偏偏Jiwoo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每一次我看到那一堆医疗单据，我望着她的怼脸，我的内心都在哭泣，但是Jiwoo不知道。」
「那一堆单据也不是她自己拿出来报的，只是因为我可以自由出入她的卧室。我装作若无其事，说要作帐，或是要请领她的保险费。她的医疗单据都放在化妆台上，她就叫我自己拿，我随后都复印。我也是想从医疗单据和检查单上面的记载，想要知道她的伤情病况，现在到底恶化成了什么模样?」
「她上医院看门诊或洗肾打针，从来不要人陪，她根本不告诉我们就诊时间的。我也只能从医疗单据上的蛛丝马迹，获得了我想要的信息。这就是她所谓的坚强…?!她真傻…!」
房宜儒对周葳说道：「她的坚强，往往是不自觉地自己动手缠上一层一层的伤痛，用伤痛所结成的茧。」
「就算每一天都像是身处在阴天，一直处在身伤心痛里的她，…」
「自愿作茧，伪装坚强，Jiwoo她觉得这是能支撑着自己，一天又一天能够拚着命…，Jiwoo她想盡办法，勸自己要活下去的动力。」
此时，好像整片天空好像是听到了李知雨的悲苦惨痛，开始降下了毛毛细雨，…就这样持续滴滴答答，下了一整天，甚至这周…，一周都有雨。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坚强 是一层层伤痛结成的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