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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天發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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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發著蒙蒙的藍光的時候,張常明起床上學。早起十分鐘,就能在另一個同學前洗漱好。
張常明討厭冬天,喜歡睡覺,冬天的早晨尤其難起。去年冬天她總能在鬧鐘第一聲響就坐起來,去學校的路上感到神清氣爽。銜著吃食的蠢鳥。趙慎來的時早時晚,低著頭插兜衝進來,重重的扔上門,黑匡威書包扁扁的耷拉在背上,一言不發的坐下。趙慎頭髮又硬又直,墨黑的一片遮著眼睛,張常明總在猜她的心情。
張常明來學校只畫畫和發呆。認識趙慎以後再每個課間去找她說話,或者不說話,只是坐在旁邊。張常明總蹲在趙慎旁邊和她說話,張常明還記得趙慎有次心情不好,對她露出的像在看狗的眼神。張常明從來不會主動找誰玩,她寧願自己一個人。張常明恨自己每天這樣飛過來,趙慎有時會笑呵呵的和她說話,有時趴著睡覺,張常明絕不會叫她,輕輕坐下來看她一縷一縷的黑頭髮。趙慎像顆忽閃著的星星,忽遠忽近。張常明陷入巨大的痛苦了,趙慎的笑,趙慎只不和她說話。每到這時候張常明會把自己當成一只賤狗。
趙慎從來不找張常明,在學校裡也從不和她一起走。但是趙慎給她隱秘的愛和關切。抑或她對每個朋友都是這樣。趙慎對張常明太好了,也對她太爛了。時間梳開所有經過,最後只剩下乾澀的好與不好。
很久過去,張常明終於發現她所痛苦的不必要。趙慎把她當成自己情緒的旁觀者,她的悲喜從來和張常明沒關係。趙慎是極其自我的高高在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