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秦时之明月（秦时明月同人）》韦文艺

8、倾世容颜

　　盖聂回过头来，盯着我。良久，叹道：“你长得很像一位故友。”
　　“哦？是吗？她长的有我漂亮吗？”我笑道。
　　“比你美。”语气极为肯定。
　　“哦，这是客观事实，还是你的主观感受啊？”
　　“她是空谷幽兰，而你。”他似乎不知如何说下去。
　　“曼珠沙华，又叫死亡之花，花开之时无绿叶相伴，绿叶相呈之时却无花，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曼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我顿了顿，继续说到：“我很喜欢，而且你不觉得于我很合适吗？无情无义。”
　　“如果无情无义，你又为何要救他。”
　　我摇头，说到：“我最讨厌被人误会，救他也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已。”
　　盖聂不语，只是笑笑。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这还真是个好地方，这样说来墨家人还挺有品位的。盖聂见我东张西望，问道：“喜欢这？”
　　我轻笑：“再美能有皇宫堂皇富丽？”盖聂眉头越皱越深。“你觉得荆柯这个人怎样？”我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
　　“好人。”盖聂回到。
　　“好人？这也太含糊了点吧。不过我可不这么认为，在我心中，他不过是个连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保护不了男人。而已。”
　　“你说当后人知道他不是为了推翻秦朝的暴行，而是为了女人才去刺杀嬴政，还会有人把他当英雄吗？”我尽量用最嘲讽的语气说道。
　　“你不能这么说你的父亲。”盖聂的语气似乎满是不可置信。果然，他是知道这整件事的，看来我故意引他来又故意说这些话没白费。
　　“我的父亲？你在开玩笑吧？我的父亲从来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当朝皇上，嬴政。”我语气平淡，像在陈述陈述一件事实。
　　其实，在我四岁被送进阴阳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我的父亲了。因为我亲耳听见他对月神说要让我受最艰苦的训练，要我成为最顶尖的高手，要我杀掉天明。
　　手足残杀？呵，如果不是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想我会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复仇办法。可惜我是这场戏的主角。
　　所以我会惹东皇生气得到最严厉的训练，所以我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小圣贤庄，而且我会以奇怪的理由留在小圣贤庄，其实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准备好的。他们运筹帷幄，而我是他们的提线木偶。
　　只是，嬴政不是我的父亲，荆轲不是我的父亲，那么谁是？
　　原谅我的天马行空，我所能想到的只有盖聂。
　　“他不是你的父亲。”盖聂的语气也极其平淡。
　　我没有继续这无聊的争吵，问道：“传说丽姬有倾世容颜，你在皇宫那么久，就没爱上她？”
　　盖聂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白的问出，一时没有言语。
　　而我没有理会他的不知所措，继续说到：“你原是嬴政身边最得意的侍卫，为何要带着刺杀秦王之人的儿子闯荡天涯，你与他非亲非故，或许之前都没有见过面。而你却舍生忘死的保护他的儿子，刀山火海在所不惜。为何？其实我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因为那个孩子也是丽姬的儿子，而你对荆轲有愧，对吗？”我的语气咄咄逼人，可我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我等了那么多年的答案终于要浮出水面了，我期待他给我的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果然，他没让我失望，他叹了口气，说到：“是的，我对荆轲有愧。”
　　可我却笑了，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那么我是不是该喊你，我亲爱的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