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还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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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是下午开学。
季云舟帮他哥被着书包。
早上开学他可起不来，估计也赶不上，乡下的小破大巴车，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县里。
“唉！”
季云舟重重叹一口气。
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好不习惯。
他没跟他哥分开过，他三年级之前，游鹤归天天骑着自行车回来，也不住宿。
三年级他转去游鹤归那个学校之后，俩人一起住宿，三年级一整年，他都住在六年级的宿舍，跟他哥挤在一张小床上。
“叹啥气？”游鹤归特意走在后面，想多跟季云舟待一会儿。
“舍不得你。”季云舟接受不了跟哥哥分离这么久，悄悄红了眼眶，为了不让游鹤归发现还把头垂下。
游鹤归看着他这架势就知道季云舟又红了眼睛。
他摸了摸季云舟的头“没事呀宝宝，你两周放假一次，等放假了来看哥哥，哥哥请假出来陪你一两天。”
“不哭好不好。”
“嗯。”
鼻音重重的。
眼泪在眼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憋了下去。
把头抬起来，跟他哥拉勾“哥你
放假了不许在外面玩，要第一时间回家。”
游鹤归给他抹了抹睫毛上残留的眼泪，答应了他的要求，还跟他拉了勾，“好，放假了不在外面逗留，也不跟其他人交朋友，第一时间就回家。”
“没有让你不交朋友的意思！”
“嗯嗯。”游鹤归一遇到这个问题就又敷衍起来他弟弟了。
“你学校咋这么大，我不想背了…”
“哥我好累，爷爷咋还没好啊。”
游鹤归腾出个手给书包接走了，季爷爷还在缴费。
“走吧，缴完费了，先去宿舍。”
新一届高一被分到了新宿舍楼，游鹤归成绩好，按中考成绩进入了重点班，重点班宿舍在一楼。
“我去，住宿这么好？”
季云舟在宿舍转了一圈，“居然还有独卫，哥你享福了。”
“还有镜子，还是个六人间。”游鹤归跟着季云舟一起转悠。
“小鹤，小乖，别转悠了，过来看睡哪张床，是睡上铺还是睡下铺。”季爷爷喊他俩过去。
“睡上铺。”
“咋不睡下铺啊哥？”
上铺上下床不方便，睡下铺早上醒了穿上鞋就能走了。
“睡下铺会有人坐我床，或者踩我床，很脏。”
“哦哦，那我之前坐你床，踩你床你也没说啥啊。”季云舟不解，咋一出来游鹤归就有洁癖，在家就没有。
“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你又不脏。”游鹤归想了想，“脏也没事，我给你洗洗就好了。”
“其实你根本不是嫌弃人家脏吧！”季云舟看着他哥说：“你是嫌别人恶心吧！”
季云舟一副被我抓住小辫子了吧的得意模样。
“就是恶心啊。”游鹤归承认了。
“那你又打算不交朋友啊。”
“我又不需要他们，为什么一定要交朋友，我只要你啊。”
游鹤归一番话听的季云舟压力好大啊“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
游鹤归给自己铺床，季云舟在床角给他压床单。
“感觉这个床好短啊哥，你真的能睡的下吗？”季云舟站在床上看着铺好的床发出灵魂拷问。
“能吧。”游鹤归也不确定，学校说宿舍床是0.9m×2.0m，这看着也不像。
“睡不下哥你可以斜着睡。”季云舟给他哥出主意，有没有用当然是另说了。
“该进班了吧，去找个好座位，等进班了我们就走了。”季爷爷顺手把游鹤归的行李箱和书包收纳好。
去教室的路程格外近，季云舟舍不得他哥，故意拉着游鹤归走在最后面，五分钟的路硬是被磨成了十来分钟。
游鹤归进班前签名时屋内闹闹腾腾的。
“我去，还挺帅，你看见他牵着的那个小孩没？”窗边的一个女生问她同桌。
“别杵我，看见了，比签名这个好看多了，我的法，真有人能长成这样吗？女娲是不是太不公平了点，人家比bjd还精致。”
“事到如今只能怪女娲偷懒了。话说要进咱班这个帅哥还挺高哈，吃啥长的大，为啥我才一米六。”
“我哪知道，接。我不求多，一米七就行。你一会儿敢不敢跟帅哥要他牵着那小孩的微信。”
“不敢，看着不好惹，但是我也挺想要的，想看看建模怪小孩朋友圈。”
“咳咳咳咳咳！过来了。”窗边那个咳的撕心裂肺。
游鹤归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正好在那两个女生前面。
“哥你一会儿还出来吗？”季云舟跟他隔着窗户说话。
“收拾好就出去。”游鹤归手不停的收拾桌子。
“哎，帅哥。”游鹤归感觉自己的背被人笔戳了几下。
他皱眉“干嘛？”
“外面跟你说话那个是你弟弟还是妹妹？”窗边那个女生问。
“女生吧，这嗓音也不像小男孩啊，听着也不是小男孩声音啊，这么大的小男孩不都是小学生音吗？”
“我是男生哦姐姐。”季云舟听见了，他选择为自己发声。
“是男生。”游鹤归对她俩有些不满。
“我去不好意思，没见过长这么漂亮的声音还这么好听的小男孩，不好意思，你弟弟美的有点雌雄莫辨了，真不好意思。”
“对不起弟弟，姐姐眼挫没看出来，耳朵最近没掏，有点不太好使了。”
俩人火速道歉。
“没关系呀。”
“天使来的吧，好可爱，我弟行混世魔王，好绝望啊，求一个这样的弟弟。”
“接。”
俩人声音并不小，季云舟有点不好意思。
之前刚住宿的时候就有人问过他男生女生，他还没开始变声，音色清亮，说话跟银铃似的清脆悦耳，但音色更偏向女生，再加上长的美的有些雌雄莫辨了，经常有人误会季云舟是小女生。
“弟弟你叫什么呀？”
“我叫季云舟，你前面是我哥，叫游鹤归。”季云舟跟她讲。
“哦，好哦，我叫江黛清，她叫宋知晴。”江黛清没太关注兄弟俩为何不是一个姓。
无非就那几种原因，要么是父母离异再婚了，要么就是一个跟父姓一个跟母姓，没啥可纠结关注的。
但是想错了，这对兄弟不一个姓属于第三种情况。
季云舟跟两个姐姐聊美了，游鹤归出来就给他捞走了。
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跟季云舟搭了好几次话，都没回他话。
季云舟跟两个姐姐聊开心了，无心关注游鹤归。
“哥，你们是不是要交手机呀？”季云舟突然想起来了，高中好像也不能带手机来着。
“对，一会儿我的手机就要上交了。”游鹤归把自己手机关机。
“那咱俩咋联系呀…”季云舟有点失落，手机交了他跟他哥就没办法联系了。
“好像有座机，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看看可不可以打。”
“不用欸，我电话手表今天正好带了。”季云舟想起来今天出门找不到他的手表了，随便捞了个手表带，出门才发现是电话手表。
“你用电话手表给我打电话呀。”他把手表系到游鹤归手上。
“一会儿用我手机，给我拍一下你的课程表。”季云舟把他的手机在给他哥。
有了他哥的课程表，就不用担心打电话的时候正巧赶到游鹤归上课的时候了。
“这个学生你干什么呢！不能带手机不知道吗！”
游鹤归拍个课程表正巧被班主任逮了，急头白脸给他一顿说。
游鹤归没说话，把自己手机交了，又把季云舟的手机还回去。
“你老师好凶啊。”季云舟跟他哥吐槽。
“不用管。”
游鹤归给俩人送到校门口，这个时间学生都入学了，家长可以出去，学生不能再出去了，他只能送到校门口了。
“拜拜哥，记得给我打电话。”季云舟把手腕举起来，对着他哥摇了摇。
“知道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季爷爷又安排了游鹤归几句才带着季云舟走，还没走两步扭头又跑回来了，扒着铁栏杆问游鹤归：“你知道我的手机号不？”
“我知道，脸别贴杆子上，脏。”
“好，那我们走了。”
游鹤归揉了揉他的小脑瓜，“走吧，跟爷爷路上慢点，明天收拾好行李听到没，后天就要去学校了。”
“嗯嗯，哥哥再见，我会想你的。”季云舟拐回去牵着爷爷的手。
俩人走的看不见人影了，游鹤归才转身往班里走。
“唉。唉！唉！！！”季云舟回去路上一直对着季爷爷叹气，一声比一声重。
季爷爷当然能看出来季云舟是故意的，太明显了“你干嘛？”
“不想上学。”季云舟用额头撞季爷爷的肩膀，“不想开学，怎么这么快就开学了！”
“不是还有一天吗？这两天好好玩，周三才开学，上两天跟人初三的一起放假了。”
季爷爷给他按好，一上车就不老实。
“哼哼。好吧。”
好痛苦，人到底为啥要上学。
事到如今只能怪第一个站起来的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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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收拾好没，收拾好我们走了。”季爷爷在屋外等季云舟收拾行李。
游鹤归安排他的让他昨天收拾行李，他报复性玩手机，玩的头疼眼疼的，行李也没收拾，今天一觉睡到大中午，下午五点就开学了，吃完饭就着急忙慌地收拾行李。
午饭他都没怎么吃，吃两口就想吐，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一想到要上学了，胃就疯狂痉挛，嘴里疯狂的分泌口水，好想吐。
“知道了。”季云舟蔫蔫的，他不太舒服，浑身都是，但是他又能保证他没生病。
之前上学还能跟他哥一起，没那么严重，现在就他自己了，身体听到上学就疯狂的应激。
三轮车在小路上疯狂颠簸，季云舟在后座看着风景缓解身体的不适。
缓解不了…更难受了。
“烦死了，这么早开学干嘛！”季云舟抱怨，“不想上学，一想到上学我就难受。”
其实不早了，九月十三才开学，初三的九月初就开学了。
“进去吧，先进班，你们学校小，初中部不就五个班吗？”季爷爷给季云舟送到二楼。
“嗯…”季云舟闷闷不乐的钻进教室，被告知宿舍在四楼，“爷爷，我宿舍在四楼呀。”
俩人又拎着大包小包的爬到四楼。
季云舟进去就选了个二层靠墙的，正好对着空调。
“你下来，我给你铺。”季爷爷把人赶下去。
“哦。”
俩人在屋里收拾半天，给自己整的满头大汗，汗珠顺着背往下淌。
“热死了，这死学校也不舍得开个空调。”季云舟彻底恼了，又热又累，还没独卫，想洗澡得去楼层最尽头那间大浴室里洗。
“搁这边这个学校资源最好了，其他几个学校还不如这个。”季爷爷当初选这个学校就是因为这些。
要不是去县里上学来回太麻烦，中考还没有加分，他也不想把孩子扔这个学校，还强制不能走读，管你离得近离得远，就是只有两步路也不能走读。
“唉，到时候不想吃学校的饭，给家里打个电话，到时候我或者你奶奶就带饭过来了。”季爷爷掏了些纸，给季云舟擦擦汗。
“去吧，进班吧，我回家给玉米浇浇水。”
季云舟拿着他零食跟水杯就进班了，班里都比宿舍凉快，班里还有四个风扇在头顶转。
初中部班级比小学部班级大多了，一个班有两个班大了要。
季云舟坐班里感觉更恶心了，跑出去吐也吐不出来，酸水顺着胃管往上流，烧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吐不出来。
季云舟难受的要命，回班被同桌告知，明天有个入学考试，后天就出成绩，算是分班考，考不好就去七（2）班，考的好才能留在一班。
“服了。”季云舟已经无力吐槽了，“同桌，我们班主任是谁？”
季云舟不认识他同桌，他认识的要么转去县里了，要么去了公立学校，还有些一些知道名字的在七（2）。
“方苛言啊。三年前从小学部升上来再也没退下去了。”
“我服了，我们班主任说她从小学部升上来了，我还怕查暑假作业。”季云舟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无力感。
“六几的？六（1）的升上来了，是七（2）的班主任，七（1）班主任没换。”
“六（1）的，行吧行吧，白写了。”
“同桌你叫啥？我叫陈舒然。”
“季云舟。”
“哦哦，你长这么好看有人给你写过情书没？”，陈舒然看着挺文静一女孩子，实则大大咧咧的。
“不早恋，给也不收啊，现在才初中欸，之前就谈恋爱的话也太奇怪了。”
当然有人给季云舟塞过情书和零食了，但是他没收，才小学，他哥说这个年纪正是情窦乱开的时候，啥是喜欢都分不清。
分不清也不能这么分不清吧，初中都没上就塞情书。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唉，为啥我没那么好看。”陈舒然看着季云舟，好生羡慕。
季云舟转头，细细的看了陈舒然一眼“没有啊，你也很漂亮啊，很英气，剑眉薄唇很帅。”
陈舒然长的真挺好看的，跟季云舟比起来是逊色了些，但俩人长相也不是一个类型的。
季云舟是柔美的，雌雄莫辨，美的有些妖冶了，打眼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陈舒然是剑眉星目，长相偏凌厉，英气逼人。
“好吧，被美人夸好看，那我应该也不差。”陈舒然安慰自己。
“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像耍流氓？”季云舟好奇陈舒然是怎么这么轻松的说出来了的。
“你才反应过来吗？我已经调戏你好几句了。”陈舒然惊讶道。
“行。”
“明天考试咋办，我暑假没看书。”陈舒然还不想去七（2），虽说七（1）跟七（2）除了班主任不同以外，其他学科老师都是一样的，两个班一起教。
但是两个班确实是七（1）会分更多成绩好的学生，比如说第一名分给七（1），第二名分给七（2）。
“凉拌呗，谁暑假看书啊。”季云舟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
“你不是写暑假作业了吗？”
“我没写啊，我哥给我写的。”季云舟一脸震惊的看着陈舒然，他就提了一嘴，陈舒然咋记住的。
“笑死我了，不是，我的是我妹给我写的。”陈舒然笑的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她跟季云舟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季云舟一脸莫名其妙，“到底在笑啥。”
陈舒然不语，只是一味地大笑。
“好了，安静一下，给大家发个书，发完书再去吃饭。”
方苛言带着几个学生，抱着大堆小堆的书进班。
“咋这么多书。”季云舟看的两眼一黑，感觉要背的书更多了。
成绩好的人也怕背书好吗，背会了也得继续念，被老师逮着摸鱼就得挨批。
发书的学生转了好几圈才给所有科目都发完，季云舟看着手里的一摞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七科…七科！
再看看旁边的练习册，更绝望了。
“语数英，道法，生地历，同桌我们有福了，到时候考试之前要背六科。”陈舒然一脸沉重的宣布了这件事。
季云舟听的一头囊桌子上了。
“同桌别死。一会儿去不去吃饭。”
“不去，我吃零食。”季云舟拒绝了，他不想吃饭，他还是有点难受，吃点零食对付对付算了。
“行，那我跟我朋友走了。”
“你同桌是季云舟啊？”来了个小姑娘挽着陈舒然的胳膊跟她一起去食堂。
“你咋认识我同桌的？”陈舒然一脸惊讶。
“我四年级跟他一个班啊。”那个女生说，“他当时身体老差了，三天两头请假出去去医院，有一段时间一直没跑操，老师也没说啥，我也不知道他咋了，体育课跟跑操的时候都没见过他。”
“还是个病美人。”陈舒然摩挲着下巴。
“你有病啊，这是重点吗？”
俩人说说笑笑的走了，季云舟自己百无聊赖的趴在自己书桌上。
换个姿势继续趴，余光瞥见自己桌子上又趴了个人。
“啧。你趴我桌子上干…嘛。”一抬头就发现是裴野。
“舟舟，开学咋没来找我。”裴野趴在他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才懒得找你，烦得很。”季云舟赏了他一个白眼。
裴野暑假来回跑，比之前黑多了，皮肤已经黑成成熟后小麦的颜色了，索性人还是帅的，长这么大也没长残。
“怎么不去吃饭，鸡肉卷吃不吃？”裴野不知道从哪搞出来个鸡肉卷。
“吃，不想吃学校的。你哪来的？”季云舟咬着鸡肉卷，有些疑惑。
“偷摸跑出去的，就知道你刚来学校不会吃东西。”裴野一脸求夸。
“哼，算你识相。”
“裴野，你成绩还能上重高吗？”季云舟有点担心裴野了，他成绩按今年重高录取分数线来看，除非塞钱，不然是进不去了。
“不能啊，我可能上普高吧，到时候走艺术类。”裴野还是挺乐观的，前几年他家成暴发户了，只要他不玩股票不创业，够他好几辈子吃穿不愁了。
季云舟：。
“你能不能有点抱负！”季云舟恨铁不成钢啊。
“我可以走特长生考重高啊，前段时间不是发公告了吗，我美术还挺好的。”裴野安慰他。
“你是傻子吗？你看完没，那是省中心特批，我们这种乡下的没有！”季云舟越看越觉得他哥说的对，裴野就是个傻子。
“是吗？我没仔细看，没事啦，重高老校区不是改成普高了吗？上这个我成绩还是够的。”裴野成绩还算不错，上重点高中差了些。
“好吧，那你加油吧，能上重高最好了。”
“你慢慢吃，我们班要上晚读了，我先回去了，我宿舍跟你宿舍没隔几个宿舍，到时候来找我玩。”裴野给前桌的凳子归纳好，跟季云舟拜拜了。
“你滚吧，快走。”季云舟挥挥手，让对方滚蛋了。
裴野前脚刚走，后脚陈舒然就回来了。
“同桌你咋吃上了！我还专门给你带了水果。”她把那点水果放季云舟桌子上。
好吧。
陈舒然看着那点少的可怜的水果，她承认，这是李语棠给她拿的，她分了一点给季云舟。
“谢谢，不用了，你吃吧。”季云舟回了点零食给她。
“你哪来的鸡肉卷？咱们学校也没开汉堡店啊。”陈舒然才注意他吃的是校外的。
“我朋友给拿过来的。”
“好吧好吧，我还以为学校开汉堡店了。”
刚开学，纪律管的松，老师也没宣布有晚读什么的。
一个班吵吵闹闹的到打晚自习铃才安静。
晚自习没分老师，是班主任进来看的。
“自己看自己的书吧，我得开个会，找个同学上来看着吧。”
班主任随便点了一个让人坐着讲台上管纪律。
季云舟翻来覆去地看新书里面的文章和作文，语文书看完了就看语文练习册的。
“这佚名还挺牛逼的，又会写诗，还写了这么多作文。”陈舒然感叹。
季云舟脖子像锈了一般，慢慢的转向他的同桌，“佚名不是一个人，那是不知道作者是谁的意思，我真服了你了，你小学语文老师没讲吗？”
“居然是这样吗？讲了吧，我也不记得了。”陈舒然恍然大悟。
“唉。”季云舟突然好惆怅，这个初中还有救吗？
把语文书跟练习册上的作文翻完，下课铃都打了，班主任也没回来。
第一节晚自习和第二节晚自习直接，学校留了半个小时的新闻时间，不为别的，就让他们看新闻，好让他们在中考的时候考的更好一点。
可惜没人看，除了最后几分钟的天气预报，前面的新闻无人在意。
“发牛奶了。”陈舒然捣了捣沉浸在书中的季云舟。
“啥味的？”季云舟头都没抬。
“不知道啊，我看是白色的，不是纯牛奶的就是酸奶的。”陈舒然伸着脖子看。
“盒子上有蓝色颜色吗？”
“没有。我没看见。”
“纯牛奶味的。”
季云舟说完，牛奶正好发到他们这里，果真是纯牛奶味道的。
“我去！同桌牛啊，料事如神。”陈舒然夸赞他，顺手把牛奶给喝了。
前桌也好奇了，转过身问季云舟：“你咋知道的？”
季云舟把头抬起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你们之前没看过吗？酸奶味道的盒子角上有蓝色颜色，纯牛奶味道的就没有。”
“没有。”
“我也没有。”
陈舒然跟前桌齐齐摇头。
“行。纯牛奶味道的我不喝，你俩谁要？”季云舟把桌子上的牛奶推出去。
“我也不喝，我喝纯牛奶闹肚子。”前桌拒绝了。
“我喝我喝。”陈舒然把牛奶拿走了。
“行，以后除了酸奶味道的全包给你了。”
“okok，到时候我把酸奶味道的给你。”陈舒然给他比了个“OK”
“不用。一会儿还有面包，你俩谁拿走都行。”
季云舟又埋头找小作文去了。
“OK啊。”
“同桌你咋摸这么清楚啊。”陈舒然都不知道啥时候发面包啥时候发鸡蛋，给啥吃啥呗。
“我猜的，二选一，发牛奶的时候没闻见鸡蛋味。”
“狗鼻子。”陈舒然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滚滚滚，滚一边去。”
“哦哦，猫鼻子OK不。”
“滚蛋吧你…”
他同学，没救了。
两个晚自习过去，班主任就回来宣布一个放学，跟明天考试就给人赶回宿舍了，搞得一群人在回宿舍的路上唉声载道的。
季云舟跟他同桌早知道了，心里早就无波澜了。
“同桌保佑我！”陈舒然走之前让季云舟郑重其事的保佑她。
“保佑什么？”季云舟不解。
“保佑我留一班啊。”
“得了吧，我自己都不一定留一班。”季云舟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考好，毕竟俩月没看书了。
“保佑你，留一班。”
还是保佑了…
“谢谢同桌！我走了。”陈舒然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朋友已经等很久了。
裴野下课就往七年级跑了，好在就隔了两个初二的班级。
“走吧祖宗，跟人聊这么久，给我晾一边。”裴野接过季云舟手里的水杯。
“阴阳怪气啥，只是聊天，又没早恋。”季云舟对裴野连踢带打的。
“别打祖宗，错了错了，我就说说。”裴野跟他闹着去洗漱。
“早些睡，明天还有考试，我放学比你早，明天我给你带饭。”裴野走之前叮嘱他。
“知道了呀，你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