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压岁钱 我的也给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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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拾大半天，等收拾完，都累够呛，行李装上车也没出发。
冬天晚上开车不安全，路上都是雪，搞不好哪一段路上还有冰。
今天早上睡醒吃了饭才走，路上开七个来小时，等到了也该吃晚上饭了，正好赶上除夕夜。
“一出门就冷的不行，家里还有小太阳，车里开了暖气也冷。”
季爷爷在车里被冻的不行。
俩孩子也不说话了，季云舟钻他哥怀里冻的打哆嗦。
游鹤归也冷，跟弟弟抱起来也就肚子那里是暖和的，季云舟就蜷在他肚子那一块。
顾婳从脚底下的包里掏了俩毛毯出来。
前面主副驾离车内暖气近，不冷。
后面冷，车里温度还没打上去。
开到高速上，温度也打上去了，车里暖洋洋的，搞得人昏昏欲睡。
顾婳没敢睡，她得帮忙看着季凌峰。
太阳出来了，车里也暖和，任谁也犯困，再者开车也枯燥，有一个人说说话，还好点。
就怕开车开着开着犯了困。
季云舟在后面，困了他就睡，爬到座椅中间，推着哥哥让他往旁边去。
伸手拿着后排置物板上季凌峰加油人加油站送的枕头，放到哥哥身上，蜷着身子就开始睡。
后排三个人就随着他折腾。
折腾这一会儿，季爷爷跟游鹤归没少挨踹。
一人挨了季云舟好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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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的时间比预计的还晚，路上太多雪了。
高速上还有好多出车祸的。
原本以为老家下雪的已经够厚了，没想到出了省，才发现外面下的更大更厚。
这不路上开的慢，耽搁了。
晚上八点多了才到。
季云舟他姥姥家已经做好饭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到了季云舟姥姥家，倒也没这么冷了，雪也少了。
琴岛靠海，冬天倒是没那么老家那么冷。
季云舟下车都没喊冷。
“到了，进来吃饭吧，又掂这么多礼，一会儿妈就骂你。”
“到了。”
下车，季云舟他舅舅跟两个表哥出来接的。
季云舟还是认生，见了陌生人就钻起来。
“小弟嘞，姑？”年纪小的那个出来就找季云舟。
“那边，躲起来啦。”顾婳给他指了指，“死孩子，别吓着你表弟了，那俩都是。”
季云舟这俩表哥，都15了，明年都要中考了，还没个正形。
俩人还是双胞胎，说是双胞胎，长的一点也不像，性格倒是挺像，都淘的要命。
“先进屋，冷死了。”顾婳锤着俩死孩子进屋了。
“哎呀，这还冷，这不比我姑父那边暖和多了。”
顾婳跟俩孩子也才差十来岁，没出嫁前玩的就好，这几年虽说因为出嫁跟家里闹了些矛盾，这俩孩子一放假没少偷偷来找她玩。
顾婳一进屋，顾秉正就板着个脸。
从出嫁的时候，顾秉正就吹胡子瞪眼的，这两年才好一点，季云舟刚出生那年，季凌峰事业也有了些起色。
顾秉正这才有些好脸色。
对季云舟倒是没事坏脸色，但是季云舟不记得他，他一年就来过一次，上一次在这边过年还是他一岁的时候。
“宝宝来啦，过来让姥爷抱抱。”
顾秉正要去抱季云舟。
被顾怀安一把抱走了“老头子，我先来的，我先抱。”
气得顾秉正脸通红，瞪着顾怀安。
“臭小子，中考考不好，你俩高考就考军校，考不上你看我练不练你。”
“还有你！笑什么，说你弟没说你是不是！”顾秉正转头连坐顾怀瑾。
“爷爷你咋这样，又不是我抢的。”
顾怀瑾冤枉啊，这火都能烧到他身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见笑了，亲家，这俩孩子就这样，他没同意生他们的时候早产走了，你们多担待些。”顾秉正招呼季爷爷方奶奶坐下。
“也是可怜孩子，这有啥的，也没伤着云舟，让他们闹去吧。”
三个老人坐茶桌前其乐融融。
顾婳跟季凌峰在厨房里给他妈帮忙。
苏绣眉在厨房一直哭，顾婳看着揪心。
“妈，你哭啥啊，我这不回来了吗？”
顾婳在她妈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我这不也没吃亏吗，吃得好穿的好，凌峰对我也不赖，看这金首饰哪个少了？结婚缺的都补回来了，年年一套。”
“好好，没吃苦就好，回来就好。”苏绣眉看着女儿过的好也放心了。
顾婳是她跟顾秉正的老来女，从小疼大的，花钱也是没少过，那个年代都是几百几百的给。
家里钱不少，上了大学之后看上季凌峰了，顾婳她爸气的要跟她断绝关系。
顾怀安跟顾怀瑾来回抱着季云舟跑，就是不给游鹤归。
游鹤归急得要死也抱不到弟弟。
季云舟在表哥怀里看着哥哥乐坏了。
“吃饭了，带着弟弟洗手去，别闹了。”苏绣眉端着饺子进来。
等了那么久菜也冷了，顾婳跟季凌峰端着重新热的菜上桌。
“弟弟，你成绩咋样？”顾怀瑾问游鹤归。
“还行。”游鹤归有点懒得理这对双胞胎，他能感觉到他们想跟自己抢季云舟。
“还行是啥样，别还行啊，顾怀安之前也还行，结果语数英加起来才一百多，被我爸抽惨了。”
“喂！你有病吧，你当时成绩就好了？”顾怀安不满了。
神经病。
“我才上一年级，老家只教语数，都是一百分。”
“哦哦，那你之前在大城市不还学英语吗？”顾怀瑾跟顾怀安之前找顾婳玩的时候见过游鹤归，当时游鹤归在家写英语作业，写一页错一半。
“大城市学，老家不学。”
“行，别落下就行，老家一年级不教，那就是三年级开始教。”
“吃饭吃饭，食不言寝不语知不知道。”
顾婳敲了敲顾怀瑾的碗。
“知道了，姑。”
“你呢，你识字了吗？”顾怀瑾老实了，顾怀安不老实了，转头问旁边专心啃猪蹄的季云舟。
“没有，老师教了拼音。”
“嗷～那就是还不识字呗，家里唯一的小文盲。”
“什么是文盲？”季云舟好奇宝宝上线了。
“就是不识字。”
“别逗他，他上学的时候没少生病，今年让他又上了一年小班，这不开学就小班下学期了嘛，他上了三学期的小班。”
“他身子还这么弱啊，姑？”
“嗯，一直没养好，再大一些应该会好点。”顾婳回他。
“小可怜。”
“啧，吃你的饭。”
“不用你俩搁这问这俩小的，你俩明年中考考不好，高考就得考军校。”顾清砚嘲笑他俩。
“吧，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应该祝我俩考上市里重点高中知道吗？”
“就是就是。”
俩兄弟一唱一和的。
“就是就是！”季云舟也应和。
“不许学舌。”季凌峰轻轻拍了拍季云舟的脑袋，“这孩子，这段时间怎么老学舌。”
“三岁了，正是学舌的年纪，没事，别有人教他学脏话就行。”顾秉正接了一嘴。
吃完饭一家人守着电视看春晚，聊唠嗑，咳咳瓜子。
顾怀安跟他哥打游戏去了。
屋里时不时传来几个词，什么“盗版货”、“克隆羊”、“复制品”、“货不对版”啥的，顾婳一听就知道俩人又为了个电脑吵起来。
“妈妈，咋还不睡觉。”季云舟困了，他没熬过这么晚。
“除夕夜要守岁。”
“我困。”季云舟有点闹觉了。
“小孩子守啥岁啊，去给屋里那俩喊出来，发个压腰钱，发些压岁钱让几个孩子睡觉去，那俩大的愿熬熬，这俩小的先睡。”顾秉正让顾清砚去喊他那俩儿子。
“这是压腰钱，睡觉的时候放枕头下面，放棉袄兜里面都行，听见没。”顾秉正一人给包了五百的压腰钱。
季云舟收一圈下来，压腰钱没少收，四个老人，一人给两百，孩子舅舅自己就给了五百，季凌峰跟顾婳一人给了五百。
红包就更不少了，一个包里都没少于五百的。
“好多钱呀。”季云舟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今年他爸爸妈妈挣钱了，物质改变不少，钱也没少给。
姥姥家更是富裕，舅舅跟姥爷全是当军的，姥姥更是大家闺秀。
“谢谢姥爷，姥姥，舅舅没？”顾婳问他。
“谢了，发的时候就谢了。”
“他那喊的不是爷爷奶奶吗？”
“那不一样吗，咱这边喊姥爷叫爷爷也行。”
“行吧，去睡觉吧，床是热的。”顾婳给俩孩子安排好。
“顾婳这孩子跟着我们受苦了。”方奶奶对着顾爷爷说。
顾婳这是远嫁，还下嫁，当初嫁过来也倔，苦成这样也没找个娘家拿一分钱。
“她自找的，再说了也不是没让她受苦吗，这大金链子小手表的。”顾秉正安慰亲家。
再说了，除了刚结婚那几年苦，这几年过的也确实不错，季凌峰这人也不错，对人不赖。
春晚播完都十二点多了，一般守岁收到十一、二点就好了。
又给几个孩子喊起来吃了两口守岁饺让人又睡下了。
“别守太晚了，明天还得去拜年亲家你们赶紧睡。”
“这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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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亲戚是真累啊。”
顾婳走完亲戚腿都疼了，走亲戚，上坟，一清早起来还没闲着。
“回去就能睡觉了。”苏绣眉安慰女儿。
“这几个孩子这一趟可没少收啊，算是昨天给的得有个小一万了吧。”顾婳问季凌峰。
“差不多了。”
“小鹤真有意思。”顾婳想想还是想笑。
红包刚发到他手里，还没暖热呢，游鹤归看见季云舟一副财迷样，拿着手里的红包就塞到弟弟手里。
说什么“我的也给弟弟。”
最后俩人的还是被顾婳代为保管了。
她给俩人办的都有银行卡，到时候存卡里。
季云舟跟游鹤归早被俩表哥带回家了。
四个人搁门口放炮，蹦着他姥养的鸡鹅了，四个人被追的满院子乱窜。
季云舟看见屋里有个没呢没关，趁乱钻进去了，顺手把门也关了。
顾婳她们到家了，喊一嗓子，其他三个孩子都出来了，唯独季云舟没出来。
几个人喊了好几嗓子季云舟都没动静。
吓得几个人满院子的找。
“我们回来，弟弟就跟我们玩啊，他也没出门。”顾怀安下的脸都白了。
总不能让人抱走了吧。
呸呸呸，不能这么咒弟弟。
几个人看家里找不着，就去外面找，都跑到最东边亲戚家里了，生怕是忘在这里了，结果还是不在。
村子里也找不到，几个人在家要去报警。
顾婳急的要哭了，在院子里喊季云舟。
突然听到一个关着门的屋子里面有声音，特别小，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顾婳不确定的又喊了两声，季云舟又应了两声。
顾婳冲过去开门，打开门就看见季云舟坐地上。
“你咋不应声啊！”顾婳搂着季云舟，都要哭出声了。
气得她要打孩子，被拦着了。
季云舟看妈妈这么着急，脸色也不好，抱着她：“妈妈对不起。”
“没事就行，没事就行。”顾婳抹了把脸。
“唉，都怪我，这个屋子一开始没关门，我以为一直是关上了的，没看这屋。”苏奶奶懊恼了一下。
谁也没想到季云舟在这个屋里。
季云舟在姥姥家捣乱了五六天，跟着大人们又回老家了。
回老家又去季云舟大爷爷家跟舅爷家拜了个年，红包都快一万五。
顾婳他们在家待到了元宵节才走，走之前还跟家里人说了要去国外学习。
“妈，这几年我们要去国外，你们帮忙看着点俩孩子，他姥姥家你们该走动走动，我让他舅舅年年接送你们。”
“太麻烦了，我们坐大巴也能去。”
“这有啥我跟我哥都说好了。”
“行，你们去哪个国家啊？危不危险？”方奶奶还是有些担心的，她没出过国，总觉得国外危险。
“不危险，我俩都去德国，凌峰不是生物医药吗，他过去搞技术转移的，我是医院公派进修的。”
“多久回来啊？”
“说不准，短的话几个月，长的话三、五都有可能。”
“欸，好吧，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好。”
顾婳走之前还嘱托二老，俩孩子压岁钱都存卡里了，留的也有钱，让他们别不舍得花。
这一走还不知道多少年呢。
季云舟今年乖了些，爸爸妈妈走的时候没哭，在家里少了爸爸妈妈，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没哭。
就是偶尔喊爸爸妈妈的时候没人应声。
好在，他学会打视频了，想爸爸妈妈了就用哥哥手机给爸爸妈妈开视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压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