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说男主“父亲”后【穿书】》慕斯忧清

3、第 3 章

　　在游乐场里，两个人玩得很开心。许冬时第一次尝到了棉花糖的味道，甜甜的。他几乎忘却了“父亲是职业杀手”这件事，仿佛此刻才是真实的世界，之前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
　　许冬时又回归到练习当中。许临渊看着认真练习的许冬时，突然问道：“冬时，你想上学吗？”
　　“我讨厌和人们打交道。”
　　许冬时看过太多世态炎凉，这使他对这个社会极度的不信任，更别提让他和别人长期共处一室。当然，许临渊除外，毕竟许临渊虽然把自己当棋子，却实实在在地对自己好，而且……许冬时看了许临渊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那我只好给你请虚拟老师了，”许临渊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动，“你要记住，不论何时，都不应该只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那只会让你成为外面那些混混一样的存在，适当的学习是必要的。”
　　“我知道了，父亲。我回认真学习的。”
　　[六年后]
　　客厅的电视亮着，主持人的声音从冰冷的机器里传来：“本台报道，昨日夜里，X市里又出现一具尸体，据统计，这已经是本月第五具尸体。目击者称，凶手似乎为职业杀手，动作干净利落，从凶手接近被害人到被害人倒下不过短短几秒钟。现在让我们连线这位目击者。”画面一转，一个打着厚厚的马赛克、声音经过处理的人说：“我当时就在街上走着，突然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我身边快速经过，走到我前面不远处的被害人身后，我还没细看发生了什么，被害人就倒在地上开始抽搐，我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凶手冷冷地看着我。”
　　“那您看清他的脸了吗？”
　　“凶手的脸更吓人！他的脸白的像纸片，眼影和口红也是夸张的颜色，有点像……对，小丑！”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时，有人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它。放下遥控器后，男人转身进了一间房间。
　　“你把那天欺凌你的那几个人杀了？”
　　房间的里有一张铁艺床，床上坐着一个18、9岁的少年。他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色，但身体并不羸弱——他有着常年健身的人才会有的腰身比。他的长相也很帅气，放在街上回头率绝对高达100%。但他身上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不是那种冷冽的清泉或是刺骨的寒风，像是地下室潮湿角落里的青苔，又或是隐秘森林里的沼泽。
　　“父亲，对不起，我做了不该做的事。请您惩罚我。”少年单膝跪在男人面前，虔诚地说。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轻笑一声，挑起他的下巴，温和地说：“怎么就是不该做的事了？没人说过杀手只能接别人给的单不能报私仇，我觉得你做得很好。”
　　少年把男人的另一只手牵到嘴边，在男人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能得到父亲的称赞是我的荣幸。”
　　“不过，你被别人看到了，所以你应该受到惩罚。罚什么呢？”
　　男人在一大桌泛着银光的冰冷金属前挑挑拣拣，最后只拿了一根锁链。他把锁链绕过少年的身体，以一种常见于字母.圈里的方式将少年绑了起来，固定在十字架上。少年被金属冰得身子发抖。
　　“今天我高兴，就罚得松一点吧。”
　　少年看着男人脸上的笑容，不禁发问：“父亲碰到什么事情了，这么高兴？”
　　“26年了，终于有个姑娘愿意做我女朋友了。冬时，你要有‘母亲’了。”
　　许冬时猛地抬眼看着许临渊，死死盯着他。许临渊却像没察觉一样，自顾自地说：“你也成年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自己搬出去住，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许冬时嘴唇颤抖着，好像要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又垂下头。
　　第二天早上，许临渊把在十字架上固定了一晚的许冬时放下来，轻松地说：“今天我要去约会，可能比较晚才会回来。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许冬时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许临渊走之后，许冬时再也掩盖不住眼里的杀意。
　　许临渊与一个漂亮的姑娘并肩走在街上，有说有笑。
　　“有什么喜欢的吗？”许临渊温柔地问。
　　姑娘看着街边的店铺。这里是她以前从不敢接近的地方。原因无他，这条街上的物价高得离谱，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确实值这么高的价格。
　　姑娘小声推辞：“太贵了……”
　　“没事，你喜欢就好。”
　　说完，许临渊牵着她的手走进一家女装的店。出来时，许临渊手里提着两个纸袋，姑娘脸颊泛红。又逛了几家店，姑娘的身上多了几样首饰。
　　“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我都可以。”她现在已经大大方方地挽着许临渊的胳膊，对他甜甜一笑。
　　“那就中餐吧。”
　　天黑时分，许临渊送她回家。整条街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姑娘在家门口站定，对许临渊说：“今天真的很感谢你。”
　　许临渊弯腰轻轻托住她的手吻了一下说：“我的荣幸。”
　　许临渊起身时，看见的是姑娘被刺破的、不断流血的喉咙，以及她惊恐的脸。还不等许临渊作出反应，他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许临渊睁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只能隐约分辨出周围事物的轮廓，而自己好像，裸着身子？
　　有脚步声接近，许临渊闭上眼睛，装睡。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四肢上，这个感觉是……锁链？！
　　那人用锁链将许临渊禁锢在床上，而后开始触摸许临渊的脸。
　　“现在你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是被变声器改变过的声音，许临渊却从中体会到不容分说的绝对占有欲和偏执。说实话，作为一个疯子，这种感觉着实很对他胃口。无论是穿书之前的自己，还是自己现在扮演的这个角色，都是那种喜欢疯狂的人。
　　突然，那个人把两根手指放进许临渊的口腔，许临渊下意识地想动，却控制住了自己这种想法。手指被抽出，许临渊悄悄睁眼，看到那个人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口中。
　　“不够……”那个人喃喃道。他靠得更近了，整个人压在许临渊身上，沉重的呼吸打在许临渊的脸上，好像很急迫。他把自己的唇覆在许临渊的唇上，最初只是很轻很痒的舔舐，后来他撬开许临渊的唇，疯狂又肆虐。在空气所剩无几时，许临渊终于睁开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个人放开他，两人不停地喘息。许临渊觉得自己应该问“你是谁，这是哪”，就像小说和电视里那样，但其实他早就知道这是许冬时做的了。当时也是故意说那些话刺激许冬时，没办法，任务要求的事，只能照做。
　　许临渊装作没有认出他，故作淡定地问：“是谁派你来的？”
　　许冬时嗤笑一声，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