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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滥情27 你有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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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里斯双手扶着余秋栀的肩膀,上半身抵在余秋栀的后背,一旦涉及到花滑,他就收敛的里面上的白痴模样,言行举止如同王子一样矜贵。
余秋栀低头看冰刀在冰面上擦出划痕,有些无聊。
“你觉得沈睿音比我好?”
欧里斯反应很快:“除了某一个方面,她别的都挺好。”
“哪方面?”
“她贵了三个你。”
此后时间都被余秋栀拿来消耗在冰场上了,有时候很多人,有时候只有欧里斯和西莱特两个人,不见白浔鹤的身影。
不知道白浔鹤在干什么,很忙,最近几天都没看到,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只在训练第一天发来几条叮嘱的问候。
【Saviour:我最近有点忙,你照顾好自己。】
【Saviour:有事找西莱特。】
【Saviour:每天的动向记得向我汇报,我会担心。】
【Saviour:乖一点。】
【Saviour:另,最近我不在身边,就不要再画稿子了。】
余秋栀看手机的时间有点长,盯着一处手指还没什么动作,坐在她身边的祝云台凑过来,眼见着就要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她按下关机键,熄灭手机屏幕:“怎么了?”
祝云台很识趣地收回目光:“看什么,这么认真?”
“告白信。”余秋栀撒谎不打草稿,脸都不红一下。
“你就会吹。”祝云台不信,但也知道余秋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换了个,“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回公司了?”
“你问我?”
“这里还有别人吗?”
“那真是不好意思,现在的我是花滑小公主,如果想讨论设计方面的相关问题,还请另请高明。”
“余秋栀,你还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欧里斯站在冰场中间,向这边高声喊道。
闻言,余秋栀手心向内手背向外,赶了两下,跟赶狗似的。
欧里斯看见,抬脚又在冰场上溜了一圈。
“真的,基本上所有设计师手上的工作都结束了,估计过两天就要在群里统计人数,包车回公司了。”祝云台说。
“这跟你没关系,跟我也没关系。”余秋栀抓了把自己滴汗的头发,不太想说话,“无事不等三宝殿,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同事了。”
余秋栀翻了个白眼:“你当你是贺桐。”
“说不说,不说我去训练了。”余秋栀站起身,“累死爹了,天天都是训练,梦里都是冰场和欧里斯,现在还要在这儿陪你浪费时间。”
祝云台坐在座位上,一把抓住余秋栀垂在身侧的手臂,低头眼睫颤动,耳边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有些难为情:“贺桐最近不理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己惹了人自己哄。”
“我跟她表白了。”
“表白就——”余秋栀嗓子劈叉,反应过来,见鬼似的盯着祝云台,“你说什么?!”
“你跟祝云台表白了?”
“要我说,兄弟你也别在这里乱想,直接堵着人问就完事了。”欧里斯和余秋栀一人一边,分坐在祝云台左右两侧,把人堵在正中间,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我当初能和西莱特成事也全靠我勇敢,直接上去抓着她问能不能跟我处对象。”欧里斯自信地一拍胸脯,挺直胸背,非常自豪。
余秋栀把欧里斯推开:“你别信他,他的经验不能给你参考。”毕竟欧里斯是被人吊着上钩的那位。
“贺桐为什么不理你?你跟她告白的时候什么反应?”事涉自己亲友,余秋栀非常冷静克制。
“她应该很惊讶,当时什么表情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后就跑了,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祝云台垂头丧气,“应该是在躲我,手机消息也不回。”
“她把你当亲弟弟看了,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
余秋栀分析,又忍不住:“你怎么回事,明知道她是个木头,还这么鲁莽,不会慢慢来吗?”
“我慢慢来了啊!”祝云台拔高声音,转身看着余秋栀摊手,有些激动,“你觉得我没慢慢来吗?我对贺桐有多亲近,你都看出来我心怀不轨,就她没看出来。”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喜欢她,就她还把我当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那你想怎么办?”余秋栀问,“你过来找我,我也不能给你什么有用的建议。”
祝云台摆手:“我不是过来找你的。”
他转头看向欧里斯:“我是过来找你的。”
“贺桐很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好回去哄她。”祝云台看向欧里斯,低声请求。
欧里斯一向乐意当好人,正要大手一挥,答应祝云台这个要求,手还没抬起来就被余秋栀按下去了。
余秋栀用力一只手给祝云台比了个小拇指:“滚,我花这么长时间听你吐口水,还苦哈哈地在一边给你捧盆子,结果你是过来找欧里斯要签名的。”
“你有多远滚多远,别耽误我训练。”
祝云台还要纠缠,他伸手挡在余秋栀的去路上,正要说些什么,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咔哒”声,两人循声望去。
反倒是欧里斯,一脸欣喜。
“我对象来了,你们先吵着,”
西莱特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迎面春风容光焕发,已进场先是对着欧里斯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左右两边面颊各落下一个亲吻,然后抱着他的手臂走到余秋栀面前:“我今天找欧里斯练一下双人混合,你不介意吧。”
余秋栀莫名其妙:“这是你对象,问我干嘛?”
接着她转头看向祝云台:“你还不走?”
“我还没拿到签名。”
“随你。”余秋栀翻了个白眼,“拿到了签名,贺桐也未必会理你,一切都不过是你的自作多情。”
此时,已经修成正果的小情侣换好装备,走上了冰面中间,双手交握,脑袋低垂下同样的幅度。
恍惚间,好像有一束追光落在他们身上。
没有技术水平的限制,两人在冰面上旋转跳跃相互拥抱,如同在夜空中转瞬即逝紧紧纠缠坠落的流星。
丝滑顺畅的舞步,让余秋栀某一瞬间呼吸一窒,继而变得急促。
当初西莱特说的东西,她隐约明白了,说不出什么具体的,但是她知道,如果西莱特没有跟欧里斯在一起,便就没有眼前这令人震撼的一幕。
余秋栀指了指冰面上配合默契的两个人:“看到了吗?等什么时候你跟贺桐的羁绊到了这种程度,再去表白。”
“要不然就算你把欧里斯绑架送给她也是白瞎。”忍不住,带着个人怨念又补了一句。
说完,余秋栀忍不住掏出手机,正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白浔鹤,顺便大力夸赞一下西莱特和欧里斯惨绝人寰的花滑水平。
结果入眼就是一片绿。
从最开始白浔鹤那那几句叮嘱,到后面每天自己单方面的行程汇报,中间只偶尔穿插白浔鹤的几句“好”“我知道了”“乖”。
乖?
乖!
你当你是养孩子吗?
反观自己的消息,除了相应的行程汇报,还有很多分享,比如——
【这家鸡公煲很好吃,就是看着不太干净,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过来试试?】
【你还没忙完吗?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刚喝了杯奶茶,新品,味道不错,你在哪儿,我也你也点一杯。】
……
没有一条得到了回复。
余秋栀一条条翻看自己的消息,忽然觉察到一件事,这些消息里的个人情感太重了,这不对。
起码跟自己当初玩乙游的状态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余秋栀看着手机上出自自己手下的消息,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失控。
她一字一句删除对话框里的字句,凝视着手机屏幕,默默出神,最后熄灭手机屏幕,犹豫着拍了拍祝云台的肩膀:“你当初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贺桐的。”
祝云台看了她一眼:“你是想掌握我的把柄嘲笑我吗?”
“……”
眼见余秋栀是认真的,祝云台正色:“喜欢这种事很简单啊,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每天心心念念都是那个人,你能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吗?”
余秋栀一哂,也有可能因为对方是你推啊。
“哦。”她眨了眨眼睛,心里生出一个主意,“那你就把你是怎么在意贺桐的告诉她呗,都说真心最动人,贺桐说不定欣然被你打动,上头就答应你了。”
“不可能。”祝云台红着脸否定这个提议。
余秋栀看了眼他发红的耳廓:“那你就这么冷着吧,等到贺桐结婚的时候,伤心欲绝来这里痛苦一番,再找欧里斯要签名。”
“也不知道那时候是结婚贺礼,还是离婚的勾引。”
祝云台跟贺桐两个都没修成正果,还不知道是不是正缘,问他还不如问冰场上那两个,他们应该知道什么是喜欢,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也能精准打击。
等欧里斯抱着西莱特从滑冰场上下来,余秋栀扔下祝云台,心神不宁地往两人身边走,待到走进的时候脚下没注意,左脚绊右脚来了个平地摔。
“这才年中,倒也是不必要行此大礼。”欧里斯往旁边一让。
余秋栀跪在地上,闭眼深呼吸,然后按住膝盖,屈辱地从地上站起来。
问什么问,白浔鹤还不至于比自己的颜面重要。
她转头就要往旁边走。
被西莱特叫住:“你有事。”
是一个陈述句。
余秋栀回头看去。
西莱特已经扒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欧里斯:“一边儿玩去。”
“需要帮忙吗?”
余秋栀抓了抓头发,然后又揪了揪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如果啊,我是说如果。”
“我经常给一个人发消息,除了他要求的行程汇报,还分享了很多别的东西,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西莱特沉默了一下。
就在余秋栀提心吊胆命悬一线之际,她噗呲一笑:“你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