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滥情的花滑1 支线任务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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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出来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
毕竟整个设计部的人都想瞻仰那个优雅俊美如同撕漫男，天赋异禀如同二次元走出来的怪物——欧里斯。如果真的放任所有人都参与这次的合作，那么M&L可以直接宣布破产关门。
名单上的人都是白浔鹤从设计水平、经验及待人接物等各个方面精心考虑选择出来的优胜者。
绝对没有徇私舞弊的行为，除了名单上那个顶头“y”开头的名字。
余秋栀在群里查看名单的时候，第一眼就扫到了自己的名字，目光往下顺，又找到了贺桐和祝云台的名字。
她撇撇嘴，在她还在给白浔鹤当努力牛马的时候，祝云台已经独自一人达到自娱自乐对着余秋栀狂撒狗粮的程度了。
虽然贺桐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从现在目测，这种日子可能还要持续一整个设计周期。
“啊啊啊，余秋栀！”
不远处的位置传来一声尖叫，不用想都知道是贺桐那个被花滑天才欧里斯迷得神魂颠倒理智全无的女人。
迎面跑来的人张开双臂一把扑到余秋栀的身上，心中的激动难以压抑：“你看到了吗？姐妹，你看到了吗？我上了！我就要见到我的偶像了！我就要见到欧里斯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是的，范进中举了。
余秋栀被人扑的往后退了两步，她一把抱住贺桐稳住身形：“是的，you are a lucky dog.”
突如其来的一句洋文，让贺桐一阵：“什么dog？”
“Lucky dog.”
“幸运儿。”
“不，是幸运狗。”
贺桐有些费解：“我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跟我们说lucky dog是幸运儿的意思。”
余秋栀双眼在贺桐身上上下扫荡：“放别人身上是幸运儿，放你身上是幸运狗。”
“厚礼蟹。”贺桐翻了个白眼，转而接着趴在余秋栀的肩膀上，向别人诉说自己充沛滔滔如长江之水一般丰盈的情感。
“你知道我喜欢欧里斯多久了吗？从他的少儿组青年组到男单，他的每场比赛我都没有落下，到现在我还有个专门的硬盘储存他每一场赛事录像。可惜之前不是上学就是上班一直没有时间，一直没时间去现场，好不容易他退役了，我的公司接到了他的设计订单，我将是万里挑一的幸运儿！作为所有粉丝的代表与他合作，设计他的考斯滕！”
“我真的。现在就算让我死，我也没有遗憾了。”贺桐捧着自己的心口感叹。
余秋栀想了想，说：“现在死不太划算，等几天，等欧里斯的表演结束再说，那个时候死也能利索些。”
贺桐的表情僵在脸上。虽然从第一天起，她就知道余秋栀是一个没情调的人，但她还是会被这人突如其来的抽象和刻薄震得哑口无言。
祝云台出去拿了趟快递，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杂志，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的行业领路人兼暗恋对象，抱着一个女生在那儿上跳下窜，异常激动。
可能是告白之后的情难自禁，他面无表情地想。
余秋栀远远地看着他，就像看见了救星，立马冲他招手，唇形夸张，悄声道：“哥们儿快点过来，把你的暗恋对象带走。”
不需要余秋栀提醒，祝云台已经拖着贺桐拉开一段距离。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激动。”
贺桐转头扒着祝云台：“”欧里斯！那可是欧里斯！你怎么能不激动？快点给我躁起来！”
“我已经激动过了。”祝云台平静地将手里的杂志塞到贺桐怀里。抬抬下巴示意道，“看看。”
贺桐闻言打开，杂志内页是关于欧里斯职业生涯的采访。
每一本杂志都是。
这对身为欧里斯的狂热粉贺桐而言，简直是再惊喜不过的一道礼物。
她立马撇下余秋栀，转身抱上祝云台：“我就知道当年在一堆实习生中挑中你是我这辈子最有眼光的时候。”
祝云台欣然接受了这份热情，转身又泼下一道冷水：“欧里斯先生好像有专门的考司藤设计师，应该轮不到我们。”
“啊？”贺桐失望的叹了口气，不死心问道，“难道真的没有机会吗？”
余秋栀挖苦：“也许你可以想想求神拜佛，也许有用。”
贺桐正在兴头上，没有人余秋栀计较。
她转头看向祝云台：“欧里斯的设计师是谁？”
“艾贝利。”
艾贝利。
余秋栀打开手中的纸团摊平，看到了这个名字，一时之间以为在开玩笑。
在名单下达之后，白浔鹤带着设计部的人去了体育馆，本打算一下车就跟欧里斯那边的服装设计师汇合，商量后续的合作事项。
但听说欧里斯临时有事，所以他们一行人先去酒店办理入住。
天色渐浓，入睡之前，白浔鹤在工作群里发消息，让所有设计师到三楼的会议厅开会。
余秋栀跟同事挤在一起往里走的时候，白浔鹤才刚到。
看样子好像刚洗完澡，发梢微湿，带着水汽，他抬手将额前的刘海往后一掀，露出光洁的额头，上面还搭着几根漏掉的头发。
一身白色短袖，宽松的黑色家居裤，脚上踩着毛绒拖鞋，整个人看着都年轻几岁。
一堆人挤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进去。
白浔鹤冲他们招了招手：“过来。”
一行人这才有胆子往里走。
“事件不唱，没什么事，就不招呼你们坐了。”白浔鹤随意地倚在墙边，“桌上是二十多个纸团，对应了二十多个服装设计师，每个服装设计师对应一个花滑选手。”
“你们自己抽吧，抽到哪个，你们就跟哪个合作，一起负责对应的选手。”
那几缕被漏掉的头发搭在白浔鹤眼前，整个人看起来是难得的放松。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接一个犹豫着上前，从桌上抽取自己的纸团。
余秋栀无所谓，在一边等着，打算最后一个上去捡剩下的那一个。
这些人都是冲着欧里斯来的，所以抽纸团的时候很有意思。
最先上去的那个一双手在桌面上所有的纸团顶上都蹭了一下，然后趴在桌面，一个一个细细端详，好像这样就能看出哪个里面写着欧里斯的名字，摸了一圈最后挑了正中间的那一个。
第二个上去的很果断，点着手指头数数，数到自己的幸运数字就打住。
……
到贺桐的时候，这脑残粉手上挂着网购的开光红绦，胸前的锦囊里是大师开光的锦鲤符，嘴里默念着“天灵灵地灵灵”，像做法一样，从仅剩的为数不多的纸团里抽出了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一个。
祝云台就很简单了，看都不看，随便挑一个，拿着纸团往回走的时候还看着贺桐安慰：“没事，你要是抽不到，我把我的纸团给你。”
贺桐一瞬间变得热泪盈眶。
余秋栀最后一个，桌上也只剩下那一个纸团，她上前将那个纸团抓在手里，一边打开一边说：“一个个的，那么紧张不知道干嘛，祝云台都说了，欧里斯有自己的设计师，怎么会让我们这种半吊子的珠宝设计师负责考斯藤设计。”
说完，低头一看，纸面上“艾贝利”的名字龙飞凤舞。
“……”
余秋栀的笑容僵在嘴角。
系统在余秋栀脑子里幸灾乐祸：“支线任务二：完成欧里斯的考斯藤设计，啊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没注意，还沉浸在自己的讨论中。
“你觉得你是谁？”
“废话，我肯定希望自己是欧里斯的。”
“我刚刚偷看了一点，我的纸上有一个欧字。”
“你出个价，卖我。”
“梦得挺美的。”
眼见着大家都差不多了，白浔鹤从墙边直起身，拍了拍手：“各位，把你们的纸团拆开，然后到我这里报名字。”
白浔鹤的话被人打断：“白总监，先别着急，问一下是谁抽到了欧里斯啊！”
可能是晚上刚洗过澡，白浔鹤不知看着温柔，脾气也很好，他纵容道：“行，那我问问，你们谁拿到了艾贝利的名字？”
余秋栀顶着贺桐想杀人的目光，缓缓举起自己的手：“我。”
万籁俱寂，没有人祝福，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起哄。
之前的转正已经让很多人看余秋栀不顺眼了，这次的合作名单也让特别多人私底下对余秋栀有意见，毕竟她一没经验二没资历，唯一能体现设计水准的还只有梁玥的十字架。
而现在，她顶着名不副实的名额拿到了所有人都眼红的机会。
白浔鹤皱了皱眉，身上的清冷又回来了，他朝着余秋栀的方向问：“你要不要跟别人换一个？”
余秋栀看了一圈自己的同事，笑道：“算了，我本来人缘就不行，在这里面挑一个人换，一会儿更招人恨。”
说着，她将手上的纸片甩了甩，让白浔鹤看清上面的人名确实是“艾贝利”三个字。
白浔鹤的表情更冷了，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搞这么一出花活，这下好了，把自己最宝贝的那个给送出去了，这还不如一开始内定。
艾贝利的名字落在那张纸上看着潇洒，白浔鹤只能想到欧里斯年轻时候的浪荡模样和那个叫艾贝利的重欲成瘾。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问：“你真的不换？”
“不换。”
白浔鹤深吸一口气，偏头对别人说：“你们线上把名单给我，我现在头有点痛，先回去休息。”
说完，还不等第二秒，就已经不见人影。
第二天一早，余秋栀是被白浔鹤的电话问候吵醒的，电话那头的人催促她赶紧下楼，他在顶层餐厅等她吃早饭。
从床上坐起来，呆愣几秒之后，余秋栀在一片仓皇中找出一块手表带着手腕上，遮住自己腕骨的痣，然后匆匆上楼。
到的时候，白浔鹤坐在餐厅正中间，最瞩目的位置，在他对面，已经摆着一份早餐了。
余秋栀走过去，伸手指了指那个位置：“我的吗？”
“你的，东西已经帮你点好了，先吃。”
桌上的早餐很清淡，基本都是汤汤水水的那几样，余秋栀感觉奇怪，在她印象中，白浔鹤不喜欢吃带汤的东西，因为会弄脏嘴巴。
但她也没多问，埋头就开始吃。
倒是对面的白浔鹤，虽然是他点的餐，却没怎么动筷子。
直到余秋栀放下筷子，白浔鹤递了张纸过去：“艾贝利很挑剔，人品也一般，跟他合作的时候多注意，不要过线。”
“哪能呢？我这人这么有分寸。”余秋栀接过白浔鹤的纸，盖在脸上拍了拍嘴巴。
白浔鹤想起余秋栀梦中养鱼的豪情壮志，不置可否。
叮嘱完之后，白浔鹤一直沉默，直到把人送到艾贝利在体育馆的工作间门口，余秋栀正要告别，白浔鹤忽然开口。
“你……别太热情。”
余秋栀：“？”
她看着白浔鹤皱起的眉头，失笑：“白总监，除了你，我对别人可没有过好脸色。”
白浔鹤面色稍稍缓和，不多：“如果艾贝利跟你提什么奇怪的要求，别听，当他是个哑巴，当自己是个聋子。”
余秋栀：“好的。”
站在门口眨眨眼睛，余秋栀眼对面的再没有话说，于是抬手打算扣门。
白浔鹤这时有开口了，说话断断续续的，好像是什么很难说出来的话：“如果……如果有什么不会的多想想我，再、再见。”
余秋栀看着白浔鹤难得局促的表情，对面雪白的墙壁衬得这人面庞如玉，心中想法无所遁形。
她吞咽一下，莞尔道：“会的，白总监再见。”
在正常的人际社交中，再见通常是告别的意思，所以人们常会忘记它的表面意思：期待下一次见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滥情的花滑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