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幸运的八次过去 不再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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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懒得出门加上不熟悉意大利语，所以意外的，住了两天没有遇到任何守护者……除了六道骸，这个也不算遇见，而是梦里来的。
和他越相处我越感觉奇怪，但是说不出来哪里奇怪，感觉像……呃……
顶级coser搞得cosplay？
于是我试图找到现实中的六道骸试探试探，我想知道他是不是随随便便骚扰一个未成年少男的梦境。
如果是的话那就是正太控了吧。
但是我肯定一个人是找不到的，所以我想到了沢田纲吉，那个罪恶的男人。
只不过现实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或者说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被提起。
沢田纲吉出于一种莫名的保父心理，准备着手让我上学，看到我在刚好和我说了。
我听到他的决定时是沉默的，我试图翻白眼，但是感觉翻白眼好奇怪，于是闭上眼睛不管他，双手盘在胸前。
“你是我父母吗，管这么宽。”
我选择拿出叛逆期少年的经典语录来说，但被他堵了回去。
说什么没父母啊，什么不会意大利语啊什么的。
说实话我要再上学真的要上吐了。
而且这里是意大利，就算彭格列人人都会说日语，怎么可能正常学校拿日语教书，学意大利语也不现实。
让我学习日语就已经够够的了，我不要学习意大利语啊啊啊——
就在我和他对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由于我现在不是很想和他的守护者接触，主要是六道骸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于是站在角落，准备等会没关门的时候趁着没看见溜出去。
我看着来人，白色短发，绿色眼睛，看着面相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是那个吧，就是那个人，彭格列的岚守——狱寺疾风！
据说是超级沢田纲吉厨子，虽然说之前确实挺好奇沢田纲吉厨子能厨到什么地步，但是我现在没有看他的兴趣，毕竟万一这家伙看我不爽怎么办。
据白兰说他经常欺负彭格列的雷守，我和那个什么波维诺是同龄人，万一骂我蠢什么的我可是会超级超级伤心的。
就当我准备从门缝溜出去的时候，狱寺疾风随手关门了。
？搞什么啊，这种看着就很凶的池面脸这么讲道德，不应该是什么不良吗？
然后他注意到了准备溜走的我，眼神一瞬间更加锐利。
我和他对上眼神，也下意识想要开口说些大家不爱听的。
沢田纲吉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开始缓和，于是开口介绍我
“隼人，这个就是千原君，那个孩子。”
不对，我的直觉在响。
什么叫‘那个孩子’啊，他们绝对是在背后悄悄蛐蛐我了，还应该是我说什么世界毁灭什么的，呃啊啊啊，好讨厌。
就算这些全都是真的，这样子看着也好像那个中二期的中二病。
“十代目……他……”
狱寺隼人看着我的眼神变了，有些踌躇地对沢田纲吉说。
“没关系，说吧，这些事情……也是他该了解的。”
于是我听到他们念起了陌生又熟悉的信息。
千原枫，13岁，性别男，无固定所属国籍，近视戴眼镜，……
这托马谁啊喂？！这么巧吗？？？？？
我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对，他们怎么可能查到千原枫的信息？他们看了我的记忆之后，不应该知道我叫黎枫了吗？
千原枫，就只是我顺嘴编出来一个名字啊。
我想现在开口，但是吧……
怎么说呢？编的名字这件事对我来说重要又不重要。
而且他们都能把不存在的千原枫的户开出来了，万一后面发现不对，然后照着脸给黎枫查出来了，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十代目，在面容上有些问题……”
对呀对呀，肯定有问题啊！你们开了一个陌生人的户，再见了陌生人，我会为你哀悼的，……
“千原枫的发色和瞳孔特征是非常明显的长白发金眼，而他……”
狱寺疾风看了我一眼。
听着他对于那个倒霉人千原枫面容的描述，我突然想起来，这一次到现在我还没照过镜子。
“短黑发典型的东方人长相，只有眼睛，一只金色，一只黑色。”
“啊？”
我懵逼的叫了出来。
他在说谁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自己眼睛的颜色，肯定是两只黑色的眼睛啊。
什么金色的，他眼睛不好吗，还是……
问题，出在我身上……吗？
狱寺疾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想比起隐藏身份，现在有一个更要紧的事情了，真名什么都无所谓，我在怀疑一个事情，千原枫真的只是陌生人吗？
在静的吓人的办公室里，我握紧了手，突然有些呼吸不上来。
“你们……有镜子吗？”
沢田纲吉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来了一小面镜子。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金色的右眼隐隐发烫。
“我……我不叫千原枫！我的名字是黎枫，我有国家，我有父母！”
我期待着他们说出点什么，哪怕说金色的眼睛是幻术，他们查出来那个是假身份来诈我的都行。
可他们什么都没说。
我今天不应该出这个门的。
看着我的样子，沢田纲吉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稍微冷静一下。
然后让狱寺疾风继续讲。
“然后就是一些需要核对的信息……我个人怀疑，可能是什么非法实验室中跑出来的实验品？”
“那么，面容信息是哪来的。”
沢田纲吉替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关于这一点，千原枫的信息是暗网上稍微一搜就出现的，简直就像是……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认识了他，而后来根据我的追查，信息的源头是杰索家族。”
我抱着希望开口反驳了他。
“我既然不是千原枫，那你查这些没有意义，而且万一这些是错误信息呢？”
狱寺疾风又看了眼我，像是勉强包容了我，我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虽然不是很喜欢说话经常被别人打断，但是……唉。”
“千原枫……不对，黎枫，你是否有一位叫白兰杰索的友人？”
我嘴唇张张合合。
“是也不是。”
“你是否知道世界毁灭的日期？”
“啊，大概。”
“……你是否有控制人心的能力。”
没有一个可以否认，除了白兰的那一条，但是他不怎么重要，所以没有否认的必要。
“完全符合。”
狱寺疾风说道。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我的认知里，我清楚地知道我是黎枫，千原枫只是我顺口编出来的一个名字。
我脸上常驻的笑意逐渐褪去。
千原枫不可能是一个活着的人，至少……他和黎枫或者说……我，不会有什么相似。
那只金色的眼睛越来越灼热，像是灼烧的硬币。
金色眼睛的千原枫，黑色眼睛的黎枫，那么我是谁？……千黎枫？超级混合体什么的完全不要啊。
实验体千原枫还是亲手杀死自己母亲的黎枫。
我突然想到，那现在的黎枫呢？
我……他……算了，黎枫只是一个普通人，至少他的身世是轻轻松松就能查到的。
“你们能查一下黎枫的信息吗？”
我心中无声的恳求他们。
沢田纲吉看着我的样子不忍地皱眉，现在这个情况哪怕是他都没有见过，原本笑眯眯走进来的少年，现在神色脆弱，一只手捂住金色的眼睛，无力的靠在墙上。
于是沢田纲吉抬头看向狱寺隼人
“隼人……”
“收到，十代目，属下这就去查找！”
历经几次的死亡，我虽然不怎么表现，但是我想确认我还存在。
作为黎枫存在。
千原枫是我几次死亡中没有任何了解的人，更何况他甚至就是我。
很烦很烦很烦。
我个人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的人，但是有一点我非常讨厌，那就是有关于我非常重要的事，我却不能清楚的了解。
一切都掌握在手里太麻烦了，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只了解自己的就行。
空荡的房间里只有我和沢田纲吉。
一个有些崩溃的人和一个圣父。
明眼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非是什么他安慰我，我不听，然后摔门而出的场景。
只是相比之下，我更希望发生另一种场景。
我希望有人与我一起分担痛苦，至少，有人要和我有一样痛苦。
快说出来吧，沢田纲吉。
快说出来吧。
我期待着。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着沢田纲吉的话，我突然有些……愉悦。
“我的名字是黎枫。”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作为人来到这个世界了，他说。
沢田纲吉沉默的听着。
在那之后，我开始依赖沢田纲吉，原因无他，当他知道了我的故事之后，会接受我的，而他似乎也把我看作了弟弟一样的存在，别的守护者也在陆陆续续认识我。
有些人一开始还因为我对沢田纲吉的依赖而哈气。
我开始上学，还遇到了一个和我不对付的中二病，那什么波维诺，然后在假期的时候彭格列的总部看见了他才知道这家伙是彭格列的雷守。
后来相处多了，自然而然，我们成为了好友。
至于梦里那个六道骸，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巧合的见不上六道骸，见到了要不然忘了要不然来不及说，总之一直没有口供。
看这样子看着基本是假货。
他在梦里告诉我的是这个世界最基础的法则，火焰，我也就当他是个白给我打工的。
再后来，彭格列这些人似乎也慢慢接受了我这个莫名其妙过来的小孩。
接下来是……
杰索家族崛起，白兰一开始假装和善，但是我不认为他是什么好人。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一年零七个月。
这次过的这段时光有点太幸福了，像是一块糖果，让我慢慢忘记世界毁灭时的模样。
而我也给梦里的六道骸摊牌，他傲慢地认为我所经历的世界毁灭是偶然事件，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白兰毁灭的脚步在一步步逼近。
某一天，我突兀地问沢田纲吉他关于未来的看法，他只是安慰我，却并没有给出别的回答。
他也没有定论。
“那么，你希望别人痛苦吗？”
他摇头，坚定的说他一定会打败白兰的。
我知道他完全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面对终焉的结局，所有人都是痛苦的，那么，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他的伙伴不再那么痛苦，或者面对更少的痛苦呢？
结局已经注定，不再让他人痛苦的方法只有……
让他们不再面对那个结局。
那之后，我离开了彭格列，和所有人断了联系，走也挺好走的，我的能力，再加上他们当时还在对付杰索家族，无暇顾及一些别的事情。
我成功的离开了。
我又想起了那个名字。
千原枫……嗯，按照他们的猜想是实验品，那就让他来担当起黎枫不能担当之罪吧。
于是‘千原枫’开始在暗处布局，我…不对，是‘我们’最大的理想是让他们不受痛苦而死，依靠一些忽悠人的小手段，‘千原枫’开始被称为预言家，事实上没有那么神奇。
事前调查委托人，了解行事作风和生平，很简单就能了解下一步的轨迹，更简单的是真正控制事情走向，只需要把我的生命和选择绑定在一起。
只要我活下去了，那么事情就和我所预料的大差不差。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这么有混黑的天赋。
然后我开始暗中搜集不痛的死法。
很少，而且很困难，投喂药片需要以量取胜死，二氧化碳中毒倒是可以考虑，但无法把他们困在密闭空间……我的资源还没有那么多，更何况他们的战斗力都拆不掉的东西。
于是我退而求其次，开始寻找一瞬间死亡而且只有微痛的死法……
坠崖……嘶，他们好像会飞。
那要不我拿命拼吧。
至于我为什么想着杀他们……因为死亡也是解脱吧，终要毁灭，而他们责任感又强的离谱，越活越痛苦。
我也帮不了他们，我……我就只是一个无能的人，我所能做的，只有给一些情报悄悄发给彭格列。
为了及时补枪
我甚至还为此练枪，一开始技术很烂，是那种帮忙一瞬间死亡也能看作折磨的那种。
最后我也没练好，我非常可惜的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天赋，我看着那只金色的眼睛。
最后那双眼睛变成了辅助射击的义眼，原本金色的眼睛不知道在哪个垃圾桶待着，
一枪两枪……在最短的时间内，我练习在瞄准后可以做到射中头部。
而此时，彭格列与密鲁菲欧雷的战斗迈入白热化。
难以想象我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
混黑，学习杀人，贩卖情报，利用一点点小手段让‘预言家’出名。
啊啊，还真是不容易呐。
但是……不重要了。
我利用能力，达到了类似吐真剂的效果，获得了情报，但是在我计划开始之前，白兰找上了我。
“来做一把交易吧。”
他让我以我的身份杀死彭格列的人。
“正因为见证过末日，所以说也不想让他们受苦，真是无私的大爱啊——”
“那么，我给你这个机会，怎么样？”
我问他为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自诩不会爱人也不会被爱的人——你的拯救。”
我并没有这样说过，至少就算说过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时候。
“在此之前，小枫，你首先要打得过他们哦，既然是正面抗击，那仅仅是开枪可是不够的。”
“在正面战场到来之前，我会一直训练你的，你就不要想着杀彭格列的小兵了。”
我想说我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杀人，而是让
于是，开始了。
我身体上的力量并不够，甚至于可以说是非常薄弱。
他并不准备让我短时间速成，而是让我学习技巧，至于基础数值……
“呐，这款药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哦，力量增强，但是在效果结束后你的浑身会非常非常非常痛，还有死亡的概率，但是这对你来说就是零，所以对你非常划算呢。”
我开始服用这种药，因为训练时也要适应力量。
一开始很痛，我每晚都睡不着，一把一把地掉头发，白天高负荷，晚上睡不着，但是吃药又很好的补充了这一点，让我白天有力气训练。
只不过精神状态还是差的离谱。
受伤，半死，治疗。
射击，挥刀。
白兰让一些人跟着我，说我肯定打不过，但是我的阴险又能弥补这一点。
我：。
他是真好心还是假好心我一眼就可以分辨，说不定两败俱伤的时候还会阴我。
说起来，我是什么时候想起来杀掉他们来终结他们的苦难呢。
当我走神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将枪架在了彭格列的人身上，我的精神恍惚，已经分辨不出来谁是谁了。
“你的苦难，会结束的。”
最后，我隐隐约约看见了靛蓝色的火焰。
是雾守吗……
奇怪，明明他是最难打的吧，我幻术抗性明明很低的。
“不要……”
我才听清这是一道女声，应该是库洛姆，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要……不要什么呢？不要杀死她？还是不要干出这样的事情。
我可以感受到我在哭，但是……为什么呢？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出来的选择啊。
我头昏欲裂，可是，我还不能倒下。
库洛姆不会这么轻易的死亡，六道骸应该也在……
可是，人呢？
奇怪，我怎么感受不到……
我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有人高兴地告诉我库洛姆死了，死亡的时候就只有一点点痛。
我强撑着问
“你不相信世界会毁灭，在利用我对付彭格列吗？”
他笑眯眯地说
“怎么会呢？你的状态看起来很差，继续睡吧。”
“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吗……
……
杀敌……不，不对，是以拯救之名杀死彭格列的人，然后睡觉，回去。
白兰开始频繁地使用我，他让我面对了每一个和彭格列的战场，他似乎想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没有给予我治疗，但我偏偏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活着，吃下药之后又继续杀死下一个人。
我的日子日复一日地过着，我不知道自己杀死了多少人，我好像已经疯了。
我不择手段地杀死了很多人，我开始背离自己的初心。
我是谁？
“黎枫！醒过来啊——”
当我的意识回笼的时候，我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个人，站在我面前的，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他朝我吼道。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我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模糊。
沢田纲吉的脸在变，有过一面之缘的，见过的，熟悉的，被我杀死的人，又好像只是血肉模糊。
我困难地睁开双眼想要看清，但是眼睛却依旧自动瞄准了沢田纲吉。
我不要……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我不想杀人，我从一开始就不想。
我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杀死他们的，对……是为了
让他们不再痛苦啊——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我的脑海好像重新蒙上水雾的玻璃，再次混沌起来。
“对，千原枫，你做的很好，就这样杀死他吧，杀死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
只要杀死他一切都结束了。
看着我面前的沢田纲吉，我颤抖着举起手中的枪。
再见了。
沢田纲吉。
火焰在我的眼前闪烁。
我的枪射向了我自己。
“对不起。”
我恍惚中看见我身后白兰的人毫不留情地杀死了沢田纲吉。
我昏倒了。
晕厥中，我脑海里另一个声音似乎不在，我也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绪。
我一开始，只是想让他们死亡不再痛苦的，可是回过神，只有倒在我身边的尸体。
希望大家都幸福的年幼的勇者举起了宝剑，但是他却向他所守护的人们挥剑，直到尸横遍野，迷茫的勇者睁开眼，他坐在众人的尸骸上，向最后一位他所守护的人挥剑。
为什么呢？
就由我来向大家揭秘。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D·斯佩多，彭格列一世的叛徒，扶持了彭格列二世上位，彭格列之后几世的雾守也都有我的影子，同时也是艾琳娜的爱人。
我和我的爱人在一场宴会中相识……什么？这并不重要？好吧好吧，那就从故事的开始讲起。
一个自称千原枫的少年闯入了彭格列古堡，他带着他浑身的秘密，还有没有任何防备的心来到了这里。
那个彭格列十代其中一个雾守用幻术探查了那孩子的记忆，而我，只是作为一个观众，看到了他所看到的。
我并不算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我也并不相信‘世界一定会毁灭’这种仿若玩笑般的话。
可那孩子对此深信不疑。
真是单纯啊。
那个雾之守护者隐瞒了那孩子的痛苦，也许是可怜的共鸣作祟，而这也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我伪装成六道骸的样子出现在了那孩子的梦中，插科打挥几句后就让那孩子忽视了被幻术控制的情绪，他崩溃地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知道了如何更加正确的使用他。
同时，我也通过他的记忆了解到了一个人，白兰·杰索，一个不可多得的利用对象，我从不担心玩火自焚，毕竟我向来相信自己的实力。
我稍微控制了一下那孩子的思想，如果说他的‘让他们的死亡不再痛苦’重点是不再痛苦的话，那么我稍微修整了一下次序。
让死亡排在最高级。
‘在我手下，他们的死亡不再痛苦’
那孩子虽然有控制他人思想的能力，但是关于幻术抗性却弱的离谱，无所谓，数以万计的人中总会有这样几个人的。
除了一开始杀死那个雾守耗费了一点力气，其余的时候，我和白兰·杰索用那孩子都是非常顺手的。
说来也奇怪，那孩子在外面和那个小女孩雾守搏斗，而我不仅在那孩子脑海中要屏蔽一些幻术，还要和另一个雾守搏斗。
准确的来说是控制那孩子身体的使用权。
我早料到这一天了，于是我拖了一下六道骸时间，算准时间，那个小女孩雾守濒死，而六道骸也开始着急。
我悄然离开。
六道骸的幻术引爆了我在那孩子身上埋下的一个炸弹。
那孩子晕倒，或者说其实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那个小女孩雾守因为没有人救助而痛苦地死亡。
六道骸离开了那孩子的身体，但是也元气大伤，后来白兰稍微动了下手脚，六道骸死亡。
不过让我实在意外的是，那孩子运气很好，在那种情况下居然留了一口气，杰索家族的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什么，后面没有给那孩子任何治疗。
就算那样，他也活下去了。
那时候我是问了什么
“nufufufu，白兰，那孩子叫什么来着？这种情况都没有死亡。”
“用了这么久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吗？”
“虽然说他现在是黎枫，但是千原枫这个名字也不错，你不觉得吗？”
千原枫？黎枫？算了，不重要，既然没死就发挥自己最后一丝价值吧。
在我和白兰的谋划下，他陆陆续续把剩下的守护者也杀了，也不全是他杀的，只不过我做了一些小小贡献，让他认为是自己杀的。
直到和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的战场，我和白兰开始反目。
其实也不算，毕竟没有人想过真心合作。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幸运的八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