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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青睐你 晏钟抿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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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钟抿唇,气场强大且危险,低沉的嗓音透着冷漠:“你觉得气能在一瞬间消失,账能一下子算完?”
言下之意,你死定了。
这要命的声音让楚辞怀眯起了眼,简直生到了他心巴上。
果然,人不能长久不开荤,一开就是要命。
晏钟眸子透着危险打量他,不由得停顿在楚辞怀衬衫下露出的那节腰,劲瘦有力。
楚辞怀笑的温柔:“晏先生心胸开阔,自然不会跟我一个小人物计较。如果您觉得不解气,那就再来一杯?”
他语调拖长,婉转的不像求情,像是跟人暧昧。
谁料到这句话像是触动了男人的逆鳞,晏钟伸手扯过他的衣领,将手机砸到他脸上:“不计较,你造谣我,搅黄我的合作,划伤了我的脸,觉得我还能放过你?”
“你有没有伤都好看。”楚辞怀被砸的有些疼却不在乎,反而想暗骂原身不是人,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能骂?
应该捧在手心上爱护!
晏钟深邃的眸子透着杀意,拽起他的衣领就往宴会厅的花园走去:“老子弄死你!”
“不是……”楚辞怀被拽的有些难受,瞧着他脸上的疤痕,眼角发红忍不住伸手想摸上去:“对不起……”
“啪”了一声,晏钟冷漠拍掉他的手,厉声呵斥:“拿开你的脏手。”
两人身高差了一个脑袋,他被拎得有些难受,忍不住拽住了他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慘了点淡淡的檀香,跟华盖云集的晚宴格格不入。
优秀的男人,果然令人爆发占有欲。
彦长亭真是没品,竟然把这么个极品当备胎。
晏钟抿唇,阴着脸一脚将人踹进游泳池,用的劲十成十,丝毫不留情:“今晚过后,你会被娱乐圈抛弃,流落街头……你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吗?”
他点了根烟,眸里的杀意止不住,丝毫不掩盖自己意图,碾死楚辞怀宛如踩死一只蚂蚁,根本不值得一提。
游泳池很深,楚辞怀被迫呛了好几口水,好在他会夯水,废了几分钟才靠岸了,他却是不怪晏钟对他这样,况且,晏钟算仁慈了,还给留了条命。
毕竟晏钟也不知道此时的楚辞怀换了个芯子,在晏钟看来,他就是犯下那些事的人。再说了,换做他被人阴了这么多回,早就将那人活剐了。
楚辞怀此时身体有些不舒服,却还是强撑着扯了抹笑:“这……我还真没有准备好,希望晏先生能给我一个狡辩的机会。”
“狡辩?你很无辜吗?”
楚辞怀此时气喘急促,面上带了些不正常的红晕:“因为,你的合作真不是我搅黄的。”
因为这事他从在原身的记忆里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如果真的是原身搅黄了晏钟的合作,他肯定能回想起这段记忆,可偏偏搜刮不到一点,那只能是被人陷害的。
“你他妈放屁!” 晏钟身旁站着的男人指着他呵斥大骂:“这事你又在装什么?”
这人是晏钟的发小,叫薄旷野。
“圈里人都知道陈弦年和钟哥在生意场上不对付,你又是陈弦年的舔狗,连带着彦长亭都被你陷害不少次,那晚毁了合作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这舔狗知不知道那次的合作对晏钟有多重要!!你个蠢货!”
“针对彦长亭这事我认,但毁合作这事还真就不是我做的。”
楚辞怀慢条斯理抹了把脸上的水,掀起眼皮透着认真道:“如果晏先生信我,我可以把这份合作抢回来。”
他当然知道有多重要,事关晏钟公司正在研究的一项技术,那晚谈的合作正是出售的核心技术之一。
薄旷野哼了一声,一脸嫌弃的讥讽:“就你?连戏都演不明白,还想学人做生意,你当所有人都眼瞎阿!”
“你有点数吧!就你那三年大学的文凭,合同都看不明白。”
“劳驾,伸手拉我一把。” 楚辞怀淡定的朝晏钟伸出手,泡久了水有些虚脱,无奈看向冷漠的男人,索性将想法全盘托出,丢下一记炸天雷。
“晏先生,我一直都很佩服你,以至于这份敬佩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发现我不赶走彦长亭,你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我。”
“晏先生的注意力一直在彦长亭身上,我很嫉妒。”
他的声音很轻,又带了一股真挚,轻而易举的蛊惑的人心。
闻言,晏钟瞳孔猛然一缩。
楚辞怀在水里挣扎了两下,依旧顽固的没伸回手,那双熠熠发光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晏钟:“晏先生,我的青睐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人,再无第二个人。”
或许是他过于认真的脸色,直接让看戏的众人大跌眼睛,一致觉得这逆天的追求方法还真是楚辞怀能想出来的,纷纷同情起了晏钟。
就连晏钟听了都颠覆了对楚辞怀的认知,恍然一瞬,他总觉眼前楚辞怀跟以往不一样。
瞧着他那一副笃定的模样,晏钟鬼使神差接住他的手,挑眉一拉:“这就是你狡辩出的保前途手段?你拿什么跟我证明?”
楚辞怀闻言捏了捏耳垂,再抬头是满眼的欣喜,简直要溢出来了,眼下他已经没力气站起来了,他朝男人勾了勾手:“你过来,我会跟你说两句话。”
晏钟抿唇,脚步踌躇,疑心他有诈,沉默片刻还是弯腰凑近他。
两人凑的很近,鼻息交织在一起,楚辞怀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欣喜的只觉得心跳加速。
放以前他是个纨绔,想要的动作绝对要到手,眼下不例外。
他想也没想,伸手一扯晏钟的衬衫,阖眼低头就吻了上去。
薄唇很凉,宛如蜻蜓点水,就啄了一下。
楚辞怀觉得这会他就像个毛头小子,脸烫的要炸了,却还是认真握着他的手,诚挚道:“你放心,亲了你……我就会负责。”
“如果你觉得我孟浪了,我会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瞧瞧,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晏钟冰冷的眸子划过一抹光,随后克制住了心里的掀起的滔天巨浪,端得面无表情。
楚辞怀见他这模样,慌的咳了两声:“晏先生……是不是不满意?”
他怕晏钟对他印象不好,这要是搁以前,他要是做出这等事,父亲和大哥非得打断他的腿。
“你……你真是不要脸!” 薄旷野被刺激的偏过脸去,连灌了几杯香槟压下震惊,主打一个为兄弟打报平。
楚辞怀咳的停不下来,却满身歪理,有些喘不上气道:“我又没轻薄你,你没资格说我不要脸。”
薄旷野:“!!!”
厚颜无耻!
在一片喧闹中,晏钟不紧不慢伸手替楚辞怀顺顺背。
那冰冷的表情像是说在:落我手上,你死定了。
“你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楚辞怀咳的凶狠,一股窒息感用上头让他两眼一翻往后倒,偏偏他依旧紧紧握着男人的手,想要承诺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不知谁提醒了句:“楚辞怀的反应像是哮喘……”
“叫医生……”晏钟蹙眉,抱起怀里一脸痛苦的人往外走。
…………
楚辞怀是在饥饿中被迫醒来的,入眼的是简洁规整的房间,手上还输着液。
他用手撑起身子,只感觉那股窒息感尤为恐怖,彷佛要夺走他的命,只觉得劫后余生。
令他万万没想到,重生的这副身子也患上了哮喘,也因着这病存在,前世一家子将他护成宝贝,公馆也养了不少医生供他调遣。
以前不少人笑他是富贵命,多数的千金少爷因这病也不愿同他来往,他也怕晏钟会因这病嫌弃他。
楚辞怀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干净的睡衣,有些大,显然不是他的,目光找了一圈,没看见被他非礼过的晏钟,
他想下床找人就听见了敲门声,随后一道身影拿了托盘进来了。
“哎呦,楚先生病没好怎么就下床了?”一位中年男人,有些焦急的放下手上的粥,摁住了他:“躺回去吧,我给您拔针。”
“多谢,先生贵姓?”楚辞怀没听话,客气礼貌道谢后才问:“想问您,晏先生呢?”
“我随主家姓,您叫我一声晏叔就成,小爷在书房处理工作。”
楚辞怀挑眉,礼貌喊了声“晏叔”,以他的经验来说,这位老人家估计是晏家长辈派来贴身照顾晏钟的,地位的威力不亚于普通人家正房,话语权很大。
所以,他睡得的是晏钟的房间!
他装作是不经意,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晏叔,我这衣服是谁换的?”
“哦,小爷换的。” 晏叔以为他穿的不舒服,关心道:“不舒服我找身合身的给您换。”
“不,太麻烦了。”
楚辞怀可太喜欢了。
这就意味着晏钟看了他的身体,是要负责的!!
他还挺高兴的。
晏叔熬的鸡丝粥很好吃,楚辞怀可很给面子的喝了两大碗,他本就长的不俗,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哄的老人家心花开怀,说什么都要给他做甜汤。
临走前,晏叔将手机交还给他,提醒他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别耽误事了。
楚辞怀客客气气送走了晏叔,想起手机那二百多块,他认命的翻出手机通话记录,顺着原身的记忆,找到李莉的名字打了回去。
这女人是他的经纪人。
原身都快糊成边缘人物了,穷的揭不开锅了,就算没有晏钟昨晚的那番话,也离自掘坟墓就差一脚了。
下一秒,电话通了。
那头的女人中气十足爆骂声传来:“楚辞怀,你想不想赚钱,想不想红了,今天早上的伍导的据你怎么缺席了!!你赔的起违约金吗?想死就直说,没人拦着你!!现在立刻给我过去,回头老娘再收拾你!”
唉,楚辞怀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沦落到为生计发愁的地步。
唉,给谁卖笑不是卖,至少人家给钱。
楚辞怀眼下的处境也没法选择,平静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