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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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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精心筹备了一场求婚仪式,翘首以盼,没等来心上人宁秋远,却等来了不速之客宁言。
宁言面色沉郁,目光扫过满场浪漫布置,周身的戾气霎时翻涌升腾。
“陆谨,你和宁秋远倒是情深意浓,好兴致啊!”
陆谨嗤笑一声,心底了然——这是眼红了。他慢条斯理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谁让秋远哥疼我呢,再说我可乖啦,我俩感情自然恩爱和睦~”
这话像针,狠狠扎进宁言心里。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低吼:“草!你们恩爱你们的,为什么要来碍我的眼?!”
“啊?”陆谨一脸无辜,“我们哪里碍你的眼了?”
“少在这儿装糊涂!你们凭什么把陈明礼从我身边抢走?!”
“抢?”陆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助理难道不是被你气走的吗?”
“他有什么好气的!明明是他先背弃我的!”宁言嘶吼着反驳。
陆谨缓缓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可怜~”
“我呀,可从没见过陈助理对谁摆过脸色。”他嘴巴淬了毒,“明月高悬,独不照你。宁前辈,你就没找找自身的原因嘛?”
宁言彻底被激怒,猛地冲上前,一把攥住陆谨的衣领,双目赤红:“陆谨!你给我闭嘴!别真把自己当回事!有本事你就管好宁秋远,别让他到处抢别人的东西!”
陆谨满脸嘲讽,半点不让:“怎么,秋远哥魅力大,招人喜欢,这也算错?”
“不过我倒是能理解你的害怕,毕竟秋远哥这么好,谁能不心动呢?”他轻慢地打量着宁言,语气轻蔑,“你没人疼没人爱,怎么就不多跟秋远哥学学,看看什么叫风度。”
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重锤砸在宁言的痛处。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扬手就朝陆谨脸上挥拳。
陆谨早有防备,敏捷侧身躲开,旋即反手还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不过片刻功夫,便各自挂彩。精心布置的氛围灯摔得粉碎,鲜花也被被踩得狼藉一片。
陆谨眼眶赤红,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宁秋远很快就过来了,他绝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凶狠模样,毁了自己在人面前的乖巧小白兔人设。
他死死揪着宁言的衣领,将人拖拽到一辆黑色轿车旁,用力把人搡进车厢:“我劝你不要再惹怒我了,不然我现在就把陈明礼喊来,让他亲眼看看,你跟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的模样!”
这句话精准戳中宁言的软肋。他瘫在车座上,怨毒地瞪着陆谨,没敢再发作。
陆谨冷哼一声,重重甩上车门,转身就要走。
“陆谨!”身后传来宁言怨毒的喊声,“你别得意!我不痛快,你和宁秋远也别想安生!”
陆谨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车厢里的人,漆黑的眸子里淬着寒意,却忽而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哦,那你试试。”
语毕,他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向灯火璀璨处,徒留宁言在黑暗的车厢里,发出嘶哑的诅咒:“宁秋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陆谨折返求婚现场,心急火燎地想找人收拾残局,想在宁秋远赶来前恢复原样,可心里也清楚,怕是来不及了。
正烦躁间,手机骤然响起,是宁秋远打来的。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带着歉意:“小瑾,抱歉,我临时有急事,去不了了。”
陆谨闻言,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浓浓的失落。他对着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哥,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都忽略小谨了呢?”
宁秋远的声音瞬间柔下来,满是宠溺:“宝贝抱歉,下次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陆谨本就是恃宠而骄,听了这话,脸上立刻漾开笑容:“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腻歪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宁秋远不来,这场求婚仪式自然没了意义,只能后面再找时机筹备。
他理了理被扯得皱巴巴的衣服,转身离开求婚现场。
陆谨参演的那部剧,拍摄已近尾声。剧组为了让演员们调整状态,特意给全组放了几天假。
从求婚现场离开后,陆谨便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直奔宁秋远的公寓。
两人已确定关系,他不想再过这种分居两地的日子。可他也清楚,宁秋远向来不喜欢与人同住,他还是耐下性子,慢慢来,等时机成熟,再顺理成章地登堂入室,坐稳正宫的位置。
他没提前告知宁秋远,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掏出宁秋远给他的备用钥匙,陆谨开门而入,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他匆匆洗漱完毕,蜷在沙发上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一点。
他给宁秋远发了条信息,左等右等,却迟迟没收到回复。
三分钟后,他又发了一条。如此反复几次,陆谨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上会不会显得太过黏人,直接拨通了宁秋远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人接起,听筒里传来宁秋远疲惫沙哑的声音:“喂?”
陆谨的心瞬间揪紧:“哥,出什么事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话刚出口,意识到自己太过急躁,连忙放柔了声音,带上几分委。屈,“我在你家等了你好久……”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与瞬间切换的委屈,让宁秋远顿时心软:“小瑾,我这边出了点小状况。”
“状况?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陆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宁秋远温声安抚:“别担心,我没事。”
他今晚本有个酒局,结束后正准备离开,却撞见了程临安。
程临安陪着上司聚餐,被一群同事轮番灌酒,醉得人事不省。没想到那群人故意孤立,竟然丢下他自顾自跑路了。
宁秋远见这情景,眉头紧锁,于心不忍,便主动扶起程临安,送他回家。
程临安住的地方很偏僻,房间狭窄逼仄,看着男人瘫在单人床上难受的模样,宁秋远生出恻隐之心,转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汤刚煮好,还没来得及喊程临安喝下,陆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宁秋远看时间确实挺晚了,对陆谨说:“我现在就回去。”
不料这时床上的程临安却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攥住了他的胳膊,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秋远……我难受……”
“身上也难受……”
陆谨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哥,太晚了,我实在不放心你,把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宁秋远本想拒绝,可耐不住陆谨软磨硬泡,最终答应。
挂了电话,陆谨瞬间冷脸,抓起一件外套,就怒气冲冲地冲出了门。
“妈的!”
“程临安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靠近秋远哥!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