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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春梦 怎么在下面 ...

  •   锦被之间,玉臂环绕,恩爱的痕迹布满周身。

      宴南弦低头看着枕下之人,指尖拂过玉色肌肤,对方抿唇,尾音被碾碎在唇齿之间。

      对方扬颈承吻,纤细的玉臂环上她的脖颈,细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两人青丝缠绕在一起,宴南弦低头继续吻对方脖颈、锁骨、小腹……

      就在得逞时,梦醒了,她翻身坐了起来,浑身湿透了。

      她口干极了,舌尖舔了舔唇角,就在这时,外面有人跑进来,“南弦、南弦,你快出来。”

      宴南弦低头看着自己的锁骨、小腹,雪白的肌肤上并无暧昧的痕迹,梦里的一切竟然那么真实。

      可耻、可耻极了。

      她捂着脸就在悔过,‘大姐夫’顾迟直接冲了进来,“你在干什么,我喊你好几声呢。”

      话音落地,杜迟的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襟口,咦了一声,“大白天做什么春日梦,我和你说,等会,你是不是又梦到人家山长了?”

      闻言,宴南弦红了脸颊,耳尖跟着滴血,入眼便是面目英丽的女子。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嘟囔一句“大姐夫,我好累。”

      谁知杜迟如数家珍般开口:“春梦都会累,我和你姐姐成亲之前日日做春梦,醒来可累了。”

      宴南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入目地面上的低叹,窗柩绢纱,以及南墙博古架上的的小玩意儿。

      不对,梦里似乎也是这么一幕……她低头看着身下的被子,狐疑地问大姐夫:“你做春梦的时候是在哪里?”

      杜迟顿了顿,不忘去回想一番,认真说:“哪里都有、床上、船上、园子里……”

      宴南弦品着她嘴里的话,回想梦境一番,觉得自己是梦有所思,夜有所梦。

      “三妹妹,不如我给你去提亲?”

      宴南弦默默穿上自己的衣裳,耳边传来杜迟嘀咕的声音:“唉,不对,我都是晚上做梦,你怎么大白天也开始做春梦,三妹妹,你是不是病了?”

      她嘀咕说着话,宴南弦装作没有听到,杜迟是对门杜家商行的少主,算命给她算了卦,女扮男装活下去。若是女子面人,只怕活不过十五岁。

      杜迟不要脸,从小就觊觎她的大姐姐,死缠烂打装病,最后骗她家大姐姐过门冲喜去了。

      成亲后,杜迟原形毕露,身子壮得可以打死一头老虎。

      两人收拾一番从屋内走出来,宴家二女儿宴南期大步走来,穿着不薄不厚的红色夹袄长裙,腮上天然红。

      “咦,大姐夫也在,三妹妹,你随我来。山长今日出门了,我带你去。”

      宴家有三女,长女宴南归嫁给了对面的杜家少主。二女儿宴南期圆脸杏眸,不小心打擂台,赢了武状元家的女儿,哭哭啼啼地给嫁给人家去了。

      宴南期拉着人就走,三人坐着马车出门,走到二楼趴在栏杆上偷看女学的山长陆晚舟。

      景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女学院只有一座,学生也不多,三三两两。陆晚舟在本地十分有名,开女学,免束脩,十分受人尊敬。

      宴南弦摇着脑袋,作老夫子状:“陆山长今日多半网到一条大鱼。”

      她有一能耐,能看到人的身价,前些时日见到陆山长,脑袋上一串数字,不过几万纹银。

      今日大大的不同,陆山长身价竟然涨到了数万两白银。

      酒肆大堂人多,墙面上挂着几幅不值钱的画作,窗纱映着冬阳,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三人趴在栏杆上偷看,杜迟咦了一声,“我怎么瞧着今日陆山长不大高兴,你瞧,嘴角压着,眉眼竖着,不大好看。但她依旧很美,不过还是比不过我家娘子。”

      闻言,宴南期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三妹妹:“你要和上次一样过去偶遇吗?”

      “不去,不要耽误人家。”宴南弦懂得分寸,爱慕归爱慕,人家正在办事,为女学的事情忙碌,她岂能耽误人家。

      陆山长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裙裳,袖口绣着牡丹花,人也雅致极了。

      三人眼睁睁地看着陆山长走出酒肆,杜迟凑到妻妹身边,目光落在她滴溜溜灵动的一双眼睛上。

      “三妹妹,她鲜少出门,若是今日耽误了,岂不是可惜?”

      须臾后,三人同时哀叹一声,半晌后,宴南弦磨磨唧唧地站起身子,落寞地回府去了。

      巧的是,刚走到酒肆门口就瞧见了陆山长。

      “山长怎地换了一身衣裳。”宴南期小心开口,“这件衣裳死气沉沉。”

      陆晚舟穿了一身灰色夹袄,发髻上只一根银簪,嘴角下垂,显得十分严厉。

      见到宴南弦后,陆晚舟抬手行礼,吓得宴南弦后退,忙屈膝行礼:“山长行大礼……”

      不对劲,宴南弦发现不对劲,陆山长身价跌了……难道刚刚的鱼儿跑了?

      宴南弦不好放在心上,眉眼弯弯,肌肤如同新荔,“山长安好,您怎么回来了?”

      陆晚舟听后顿了顿,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两人,随口敷衍:“落了东西,你们这是走了?”

      “山长来了,我们便不走。”杜迟嘴快说了一句,上前不忘掐了掐妻妹的腰,咬住牙齿提醒她:“快去呀,这么好的机会。”

      然而陆晚舟不如她们的意思,粗粗扫了一眼大堂,道:“想来我的东西不在这里,宴三娘子,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匆匆转身,宴南期不觉叹气:“三妹妹,你怎么喜欢这么一块冰呢。我和你说,你们日后在一起,宴家的家业都贴在女学里了。”

      谁知宴南弦高高兴兴地说一句:“那是我的福气。”

      杜迟与宴南期对视一眼,两人皆看了眼上天,败家女。

      好歹与陆山长见了一面,宴南弦满心欢喜,背着手踱步,“我去街上逛逛,你们家去吗?”

      杜迟看了眼天色,时辰不早了,拉着妻妹就要走,“别闹,你回去晚了,娘子会收拾我,我可不想跪算盘。”

      “我想去……”

      宴南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杜迟和二姐姐齐力塞进马车里。

      回到府上已是日落黄昏,两人各自家去了,下人们备好热水,婢女伺候宴南弦洗漱一番,换了柔软的寝衣。

      沐浴后,又将她的头发烘干,屋内暖和,宴南弦躺下来就睡着了。人若是太舒服了,则会出事。

      她又做梦了……

      梦里依旧如此,不知怎地,她被人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可以抚摸对方的身子,掌心下的肌肤,柔软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她喜欢极了,听着对方低低的声音,像是一种从未听过的天籁。

      甚至对方捏着她的手,放到胸口,感受那处的温热起伏。

      她再睁开眼时已是天亮,浑身无力,她翻了身子,继续去睡。

      可闭上眼睛便是那人,不知为何,那人喜欢给她蒙住眼睛,直到昨夜,她都没看清对方的容颜。

      是陆山长吗?

      宴南弦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再睁开眼,已是午时,她懒散地爬起来,用了晚膳去对门找杜迟玩儿。

      可刚进她们的院子,就看到杜迟跪在门外,她眨了眨眼睛,忙后退一步,她家大姐姐惹不得。

      宴南弦转身就走,恰好被杜迟瞥见,杜迟忙开口:“娘子,三妹妹来了。”

      “进来!”屋内一声冷斥,宴南弦被迫走过去,识趣地在杜迟身边跪了下来。

      杜迟抬起下巴就笑了,“娘子,是她自己做春梦,我又没教她,谈不得带坏。”

      闻言,宴南弦 觉得事情不对,抬脚就走,等宴南归追出来,她人已经不见了。

      宴南归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杜迟,“我与你说过,不准带着她去见陆山长,她们不合适。”

      杜迟耷拉着脑袋,清秀的面容上浮现羞涩,“我觉得挺适合,你就是不想你妹妹被人控制罢了。”

      都是妻奴,我能做,你妹妹就做不得?

      宴南归气得回屋,砰地一声关上门,杜迟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转头去找二妹妹宴南期。

      两人一合计,以宴南归的身份给陆山长下帖子,商议赞助女学一事。

      帖子送到了女学,陆晚舟看着上面的笔迹,随手放在桌上,道:“不必理会。”

      哪家好人将谈话时间定在黄昏?

      且宴家女儿与众不同,她们都喜欢女子,黄昏过去,岂不是狼入虎口。

      陆晚舟不肯过来,杜迟与宴南期兴冲冲地在家里招呼婢女去办宴。

      直到天黑,依旧不见人来。

      宴南弦打着哈欠,转身走了,算了,还不如去做梦。

      她心事少,睡得也足,梦里再度遇到那人,不过这回换了,那人没有蒙住她的眼睛。

      意外的是她看到对方面容,是陆山长……她猛地惊醒了,当睁开眼睛时,身侧躺着一人。

      宴南弦梦醒了,睁开眼睛看过去,可还没看清楚,那人如梦中人般圈住她的脖颈。

      扑面而来的是酒味,是她酿的葡萄酒,闻起来是果香,但后劲极大。

      她稍稍迟疑,唇上贴上一阵柔软,她顿了顿:“别……”

      话还说完,对方欺来,榻前的灯不知怎地竟然灭了。

      宴南弦被压在床上,情况不对,她怎么在下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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