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传闻 两个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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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锅做的好吃吧”
陈浩楠眯眼思考一秒，直接从沙发靠背上弹起睁大了眼，“你是，你是，那个......熊哥？”
“蒋时雨？”，段北宸坐直身子说，“你今天也上班啊”
“也不算上班吧，这边缺人手我来帮个忙”，蒋时雨把餐放在桌子中间说道。
“哎，不是，等会儿！”，陈浩楠一臂挡在蒋时雨和段北宸中间，“什么意思？你们两个认识啊？”
“表舅，我见过之前”，段北初扯住陈浩楠羽绒服袖子看着蒋时雨说。
陈浩楠摸摸段北初头说，“对，你之前肯定见过，表舅也见过，小孬记忆力真好”
“你们……”，陈浩楠左右看了看对着段北宸说，“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嗯”，段北宸点头道。
陈浩楠又瞥向蒋时雨，蒋时雨没有闲工夫再聊下去，说道，“他叫段北宸，他弟弟叫段北初，我还要去帮忙上餐不跟你们聊了”
“好”，段北宸说。
“OK、OK”，陈浩楠说。
等到蒋时雨走远段北宸开口道，“我们前几天见过，当时带段北初去熟悉一下新学校的周围环境”
“这么巧？”
听陈浩楠半信半疑的语气，段北宸就知道这人想八卦的心思，这一点和姨姥姥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表舅，说了我见过”，段北初靠在陈浩楠肩膀上说。
“行，表舅知道了”，陈浩楠说，“他怎么在那里呀？”
“他家在那边”，段北宸说，“人还挺好的，他比较熟悉那边就带着我们参观了”
“小孬居然愿意去啊”
“不愿意”，段北初蜷起胳膊撇了撇嘴。
“我也不愿意去新学校，小孬你说咱俩是不是同病相连”
陈浩楠说着抱住段北初的头像是抱了个趁手的球，段北初挣扎着要把自己的脑袋从陈浩楠胳膊下面拽出来。
“同病相怜个屁”，段北宸说。
陈浩楠放开段北初的头，边抚平段北初乱作一团的头发边说，“那他还挺自来熟的，陌生人他还能带着参观学校”
段北宸皱眉一瞬又继续若无其事的玩手机。
“可能因为我们之前帮过他吧”，段北宸说。
吃完饭，陈浩楠拉着段北初付钱，段北宸轻轻倚靠在商场的玻璃围栏上。
那个扎着马尾戴口罩的女生好像之前在蒋时雨家门口见过的，段北宸盯着收银处直到陈浩楠付完钱拉着段北初出来。
“走吧，小孬要开学了给他买几件新衣服”，陈浩楠把段北初拉到自己身前一条胳膊将其圈住。
“没事，之后我给他买就行”，段北宸说着要把段北初拉回来。
陈浩楠胳膊箍住段北初往后退了两步，“不行啊，就你那衣品，小孬直接穿回上世纪，他是要去新学校，那是个新开始，要是个好的开始，懂了吗？”
段北宸打量一番天天羽绒服套卫衣的程浩楠说，“你最近在家把书的塑封膜撕了？”
“我有病吗我给那书塑封膜撕了”，陈浩楠拉着段北初往电梯口走，“塑封膜不撕那就是一手，塑封膜没了那就是二手”
“我姨姥姥就多余给你买那么多书”，段北宸说。
“渍，我比你大一岁，我这一年吃的盐比你出生到现在写的作文字都多”，陈浩楠说。
陈浩楠拉着段北初刚走到电梯口要一步迈上去，段北宸一把扯住陈浩楠的卫衣帽子。
“我们不是要去一楼吗？”，段北宸说，“走直梯不就行了”
“哦，对对对”，陈浩楠捏捏段北初的三根小指头说，“走，小孬，咱们走直梯”
绕过长廊中心摆着的一排扭蛋机，穿过两个炒菜店中间的一条过道就是直梯，直梯前已经站了两个刚吃完饭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段北宸三个人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就开了，一行人上了电梯，陈浩楠和段北宸同时看了眼亮着的电梯键“1”。
“哎，咱们吃饭前路过的那家牛蛙店，你还记得吗？”，一个女人问道。
“哪家啊？”，另一个女人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就那家，叫什么老舅牛蛙吧好像是”
“我记得，他给我发的传单是最后一张”，小女孩说。
“哦，怎么了？”
“路过的时候我看见店门口站着一个男生，那男生之前我们小区的，家里出事之后被投诉全家搬走了”
“啊?出啥事了啊？”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们小区有一家的女儿跳楼了，就是这家，听说她家女儿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疯了没几天就跳了，她妈妈之后也疯了”
段北宸低头看向段北初，陈浩楠默默捂住身前段北初的耳朵。
“啊？真糟心，那这一家不就完了嘛”
“可不嘛”
‘叮’一声电梯到了一楼，陈浩楠和段北初先下了电梯，段北宸紧接着也下了电梯。
“我们去儿童区看看吧”，陈浩楠说。
“行”
陈浩楠掏出几颗薄荷糖问，“吃吗？”
段北宸摇摇头，陈浩楠弯腰给段北初，段北初拿了一颗，陈浩楠给自己留了一颗把剩下的全部塞进段北初口袋。
“哎，你说她们刚刚说的是谁啊”，陈浩楠问。
“不知道”，段北宸接过段北初手里的糖，把糖纸剥了递回给段北初。
从有直梯的过道口出来是成人服装区，儿童服装区则在一楼的最西边。
陈浩楠拉着段北宸走在最前面，段北宸在瓷砖上滑前滑后。
“要不然我能当你舅呢”，陈浩楠来回指了指段北宸和自己说，“差距”
段北宸停了下来走到段北初旁边，“段北初，你表舅骂我”
“表舅坏”，段北初笑着打了陈浩楠大腿一巴掌。
“嘿？小孬，这我可要收拾你了”，陈浩楠说罢，松了段北初的手假装开始撸袖子。
段北初见状立马跑到段北宸的右边抱住段北宸的手。
进入儿童服装区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颜色清新的小裙子，小裙子的隔壁是颜色以蓝黑灰为主的男生衣服。
陈浩楠抬头看着在墙上排排站的小裙子由衷感慨，“操，为什么我没有妹妹”
“段北宸”，陈浩楠说，“你怎么是个男的”
段北宸什么都没说直接踹了陈浩楠一脚，陈浩楠拍拍自己裤子腿上的的半张鞋印并回赏段北宸一脚，但被段北宸躲了过去。
陈浩楠带着段北初和段北宸一家男童店接着一家男童店的逛，段北宸拎了满满两手的衣服鞋子。
段北宸试着劝了两次都被陈浩楠拿‘再说话就不给介绍工作为由’搪塞回来。
“行了，够穿的了”，段北宸说，“我新换的小电驴带不了那么多”
“你换个新的小电驴花了多少啊”，陈浩楠说着要接过段北宸一只手的东西。
段北宸立马把东西给了陈浩楠并奉承道，“这怎么能劳烦我表舅”
陈浩楠白了段北宸一眼。
“八百，也不贵，我那车筐掉半截，骑着就差掉螺丝的电动车还能八百换辆新的，很知足了”，段北宸说，“你问这个干嘛，你又骑不了”
“为什么？”，段北初问，“坏掉了表舅”
陈浩楠打个寒颤说，“小孬，你表舅腿健在”
陈浩楠捏捏段北初三根肉肉的手指若有所思，迟疑片刻后终于开了口，轻声叫道，“段北宸，段北宸”
走在前面的段北宸停住脚步问，“嗯?干什么？”
“手套，要买吗？”，陈浩楠说。
“不了吧，等到天气热一点就用不上了”，段北宸说。
“我看他刚刚蹲在那里看一双奥特曼的手套还挺喜欢的”，陈浩楠说。
“等到天气再变冷的时候再说吧”，段北宸说。
段北宸和陈浩楠提着大包小包，段北初走在二人中间，三人一同出了商场。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阳光照到脸上暖烘烘的。
“你新车什么样？”，陈浩楠张望着路边停的一排电动车。
“那个”，段北宸指着靠近十字路口的一辆黑粉色电动车说。
陈浩楠把手里提着的东西甩到肩上一脸新奇的走过去。
“好久没见过这么体面的二轮了”，陈浩楠从两辆车的夹缝挤过去从车屁股观摩一番。
“还不错吧”，段北宸把手里的东西挂在车把上。
“操，怎么又是粉的”，陈浩楠朝后轮踩一脚问，“你他妈没别的喜欢的颜色？”
“渍，我对车的颜色专一”，段北宸把手里的东西挂在车把手上说。
段北初扶着车筐走下台阶挤到陈浩楠身边，“表舅，我哥哥厉害”
“你小子，你表舅给你买衣服不厉害？”，陈浩楠问。
段北初抱住陈浩楠大腿说，“厉害”
“你们两个让让，我给我爱车退出去”，段北宸说。
陈浩楠拉着段北宸退至一旁，段北宸掏出车钥匙挤到两辆电动车中间把车推了出去。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陈浩楠问道，“什么大银披风，还有没什么屁用的屎黄色的鸡”
“还没来得及装”，段北宸说。
陈浩楠把手里的几袋衣服放进电动车的车篓里说，“一星期后见”
“开学好运”，段北宸拍拍陈浩楠肩膀说，“别哭啊”
“滚吧”，陈浩楠轻轻拍了一下段北宸后脑勺说。
段北宸拍拍腰间的两只小手说，“北初，坐好了没，走了”
“好了”，段北初朝陈浩楠挥挥手说，“拜拜表舅”
“拜拜”，陈浩楠假装擦擦眼泪说。
回到住处，段北宸把衣服上的吊牌全部剪掉扔进洗衣机，段北初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小书包收拾自己上学需要用到的东西。
段北宸把书包收拾完刚躺到沙发上，突然“咚咚”几声门响了。
段北宸听到熟悉频率的敲门声立马起身去开了门，一位头发花白身穿浅蓝色羽绒服的女人满面笑意的站在门口。
是外婆去世前的好朋友，住在对面的刘奶奶。
“北宸，要开学了吧”，刘奶奶问。
“刘奶奶”，段北宸说着把女人迎进来。
刘奶奶像进了自己家一般习以为常的坐在离门最近的小沙发上。
“北宸，北初呢？”，刘奶奶问。
“北初在收拾自己书包”，段北宸说，“北初，北初，刘奶奶来了”
“好！”
话音刚落段北初就冲了出来，喊道，“刘奶奶！”
“哎！北初一天不见又长高了”，刘奶奶揽住段北初揉了揉段北初的头。
“北宸啊，北初的事都弄好了？”，刘奶奶问。
“嗯，明天去报道，后天正式开学”，段北宸说。
“你明天开学肯定没空，我接送他吧，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刘奶奶说，“别跟我客气，你外婆那个老东西巴不得麻烦我嘞”
“麻烦你了，刘奶奶”，段北宸说。
每次开学刘奶奶都会特意过来接送段北初，段北宸每次都挺不好意思的，但刘奶奶总乐在其中。
刘奶奶放开怀中的段北初说，“快去收拾东西吧，别耽误这个小鬼头”
段北初立刻又跑进房间。
“北宸啊，你现在有空吗？给我染个头发呗”，刘奶奶扒拉两下自己花白的头发说。
“有空有空，刘奶奶”，段北宸说。
刘奶奶扶着桌子边起身说，“行，我回去拿染发膏”
“行”
段北宸把刘奶奶送出门，自己站在门口看着刘奶奶进自己家没关门，不一会儿就拿着染发膏回来了。
“我们去小院子染吧，给屋子里弄脏你外婆该急了，就她那爱干净的性子”，刘奶奶说着顺道提起客厅里绿色的塑料椅子。
段北宸立刻接过塑料椅子说，“行，走，我外婆确实挺喜欢收拾家里的”
“是吧，她去享清福之后这个家一个月我都没见有人给我急的，想着这你外婆肯定要急啊，家里灰都不知道堆多厚了，结果没过多久你就来了，哎呦，我就想这小老太太，外孙没白宠着”，刘奶奶说。
等刘奶奶坐定，段北宸把塑料薄膜系在刘奶奶脖子上开始调配染发剂。
刘奶奶环顾一圈小院子说，“你外婆可喜欢种花了，那花苞都养这么大”
刘奶奶说着用手比划着。
段北宸看向院子里空着的几个陶瓷花盆，之前刘奶奶说完段北宸买了几盆花重新种上，但都没活太长时间。
外婆喜欢养花，妈妈也喜欢养花，但段北宸感觉养花真的很难。
“你外婆跟我说养花需要耐心，我可没她有耐心”，刘奶奶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哎呦，这个小老太太”
“确实需要耐心，不好养”，段北宸说着拿夹子把刘奶奶一部分头发夹起来在另一侧涂染发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传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