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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狐狸精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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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沈安宁上车之后,两个人一直有种微妙的气氛,彼此都没有搭话。
沈安宁假装目视前方,心不在焉的问道:“顺路接我回去,你女朋友不介意吗?”
魏林浅笑了一下:“我没有女朋友。”
沈安宁听到他的回答心里乐开了花但尽可能还是佯装淡定,“奥。”
天气逐渐回暖,窗外的风带了一丝丝暖意,沈安宁半个胳膊倚靠在窗户边缘。
魏林看后视镜的功夫问了一句:“上次你怎么在榆大?”
沈安宁听他问这个,难免有些心虚,虽然确实是给表弟送东西但是自己一路都在躲着他,这都能被他看见?
沈安宁随口回了一句:“给别人送东西的。”
红灯亮起,车辆停下。
魏林内心其实已经有点别扭了,“给男朋友?”
“啊。”等反应回来,沈安宁连忙反驳:“不是,是我表弟。”
魏林莫名深吸了一口气。
沈安宁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学生时代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这会又在这问来问去的。
就仗着他长得帅?就仗着他成绩好?
心里不服气的想完再看着魏林那张侧脸想着:帅确实是公认的,自己大色迷,认了认了!
进了小区,沈安宁才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在这下车就行,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魏林:“没关系,我也住这。”
沈安宁有些震惊,这个公寓是自己名下的,住了有段时间,没听说他也住这啊。
魏林主动解释道:“学校离这近,在这方便些。”
沈安宁:“我住8号楼。”
魏林直接进入地下室,车停在八号楼区域的车库范围。
沈安宁拿着包下车:“不用这么麻烦,还特意送我到门口。”
魏林跟着下车。
沈安宁:“其实也不用特意把我送上去。”
魏林缓缓说了句:“我也住这栋楼。”
沈安宁:“……”
沈安宁都想扇死自己,好尴尬啊……
沈安宁进电梯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嘛,你住几楼?我帮你按。”
魏林:“16楼。”
沈安宁顺手按了15.16两个数字,笑道:“挺巧哈。”
等电梯一到15楼,门一开,沈安宁连忙冲出去。
想想刚刚的对话尴尬的不行。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沈安宁指纹解锁,门锁咔哒一下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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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厘:“你倒是再往上推一下,不行不行,还是够不着。”
在厨房吃饭的时候好不容易发现橱柜最上方有个暗格,离天花板很近。
傅靳则用手往上够了一把,但是这个小格子的打开方式似乎并不是推的形式。
喻厘:“我来试试。”
傅靳则看她站在椅子上也够的费劲,索性抱着她,把她竖着往顶上举一点距离。
喻厘采用移的方式,一直往后推移,格子的小方块掉了一小块碎片下来,碰一脸灰。
喻厘忍不住打个喷嚏:“阿嚏。”
傅靳则把喻厘放下来,拿面纸帮她清理脸上的灰尘。
喻厘鼻子痒得不行,不停打喷嚏:“阿嚏。忘带口罩了,阿嚏——”
傅靳则帮她擦脸,憋笑道:“都成小花猫了。”
喻厘凑近看了看傅靳则的脸:“你脸上也有哎,刚刚不小心弹到的吧?”
傅靳则凑近让她帮忙擦,“有吗?”
喻厘用手给他脸上抹了一把,“这下你也是了哈哈哈。”
傅靳则懵了几秒,赶忙去厕所照镜子,发现并没有灰尘,上前挠她痒痒,“小骗子。”
喻厘最怕痒了,“好了,错了错了,你拿个口罩给我。”
傅靳则照做。
几番周折,好不容易在最上面扣到了一个小盒子。
喻厘拿下来之后,用湿纸巾擦干净上面的灰,仔细一看上面的锁眼好像跟自己那把钥匙很像。
傅靳则拨弄了一下上面的锁,“有钥匙吗?”
喻厘回房间拿钥匙。
果不其然,就是这把钥匙。
打开里面是一张名片还有半页纸。
喻厘拿着这半页纸,想到了那本日记,难道这就是秘方?
另外的名片,喻厘试着拨通上面的电话。
聊完之后感觉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了。
傅靳则:“这是喻爷爷留给你的?”
喻厘:“嗯,明天回榆清还要和陈律师见个面。”
傅靳则:“行,明天一早我开车。”
喻厘看着这一盒子的东西,沉思了好久。
次日,喻厘提前和鲁管家说好了今天会走。
鲁管家:“小姐,不再住一段时间吗?”
喻厘:“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之后有机会会再回来的。鲁伯伯,老宅还要麻烦您了。”
鲁管家:“小姐,太客气了。”
傅靳则帮忙推着行李,刚打开门就碰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喻厘叮嘱完走到门口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来了?”
徐惠理直气壮,“我回我老公的老家有什么不能来的。”
喻厘真是挺佩服她这脸皮厚的程度,“看到外面门上的牌匾了吗?这里是喻宅,算你哪门子老家?”
徐惠眉头直皱但被直接戳穿了也有些底气不足,“你母亲虽然去世了但是这宅子你外公不在了,自然在你爸爸手上,你忘了吗?当时你爷爷是突然病危的,遗嘱都没来得及立。”
虽然盛江庭一直不相信喻远山没来得及立遗嘱但后来确实也没有任何其它的证明。
喻厘盯着徐惠,眼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语气冷厉:“鲁伯伯,您认识这位吗?”
鲁管家走到徐惠跟前看了一眼,实际心底早早恨透了盛江庭和这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她,大小姐根本不可能那么早离世,于是坚定的回复道:“小姐,我不认识这位女士。”
徐惠也不装了,“你就一个管家,你的雇主是我老公,那就应该听我们的。”
傅靳则还没来得及说话,鲁管家主动回道:“不好意思,这里是喻宅,我只认喻家的人,还轮不到你做主。”
徐惠恼羞成怒,“不想干了是吗?”
鲁管家年轻的时候就跟在喻老爷子后面多年了,也不怕这几句话,“请便。”
喻厘笑着帮腔:“鲁伯伯跟在爷爷身边多年了,你算什么东西?”
喻厘早就想这么怼她了,一直在盛江庭面前装柔弱,偏偏盛江庭就吃这套。
“小厘,都在门口干嘛呢?”玲姨刚好扶着李奶奶遛弯回来。
喻厘看着李玲回道:“没事儿,有个无关紧要的人在这,正赶她走呢。”
李奶奶看到徐惠突然激动起来,一下子冲上前,“你个坏女人,抢别人老公,害了婉清还想来害婉清的女儿。”
玲姨连忙拖着李奶奶,“妈,您别激动啊。”
李奶奶一下子劲儿也很大,光靠玲姨一个女人家根本拖不住。
徐惠一下子被拉扯的尖叫起来,“放手,老东西,喻婉清死了是自己命短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奶奶拉扯她衣服:“抢别人老公,狐狸精!”
喻厘和傅靳则怕老人吃亏,赶忙上前拉着点李奶奶。
两人刚把李奶奶拉开的下一秒,一盆水恰好从徐惠身上泼下去。
喻厘转头看向了泼水的方向,是玲姨。
徐惠被这盆突如其来的水彻底惹怒了,口不择言,“你个疯女人,这是什么水啊你就往我身上泼,跟这个疯老太太一样。”
李玲泼完放下盆骂道:“洗菜水,你个狐狸精,骂谁老东西,疯女人呢,抢人家老公,虐待人家原配亲生女儿,你也配做人,盛江庭都不好意思再回老宅,你也好意思摆着女主人的谱儿?!”
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窃窃私语。
路人甲:“我知道喻家有个女儿可漂亮了,听说嫁了个穷小子,我就说凤凰男不能嫁。”
路人乙:“你的意思是这女的是凤凰男的小三,趁着原配去世了还扶正了?”
路人丙:“是啊是啊。”
路人甲:“这小三是回来抢家产的吗?
……
听着周边的窃窃私语,徐惠也彻底慌了,一时顾不上狼狈,赶忙回到车上,催促司机赶紧走。
李玲憋了这么多年,这下骂出来也算是提昔日好友出气了,平静下来上前扶着李奶奶:“妈,注意身体啊,下次放着让我来。”
李奶奶笑呵呵的,“没想到我家阿玲这么厉害,以前闯祸都往婉清后面躲。”
李玲有点难为情,“妈,陈年往事,说出来我多不好意思啊。”
喻厘都看呆了,玲姨平常看着软语细声的而且极其注意形象,刚刚骂徐惠的人居然和面前的玲姨是同一个人?!
玲姨注意到喻厘的目光咳嗽了一声,“女人还是不能太温柔。”
喻厘赞同的目光投去。
李玲注意到一旁的傅靳则,“这位是?”
傅靳则:“我是喻厘的老公。”
喻厘点头,“是,他是我丈夫。”
李玲有些吃惊:“你这么早都结婚了?”说着还拉着喻厘上跟前说道:“可不能走婉清的老路。”
喻厘笑道:“您就放心吧,他能力不错,一个人就能管理整个集团,主要我们算是强强联合吧。”
李玲懂这意思,放心了许多,“以后要有点脾气,别轻易被人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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