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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认了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许丽急匆匆 ...

  •   许丽急匆匆地进到赵坪办公室:“老赵,金柏来花城了。”

      “什么?”

      “不会是我们和许观的事情被金柏发现了吧!“许丽只要一紧张就口不择言,慌慌张张地什么都往外说。

      赵坪望了一眼门外,赶紧把门关上:”你干脆滚去外面喊算了,稳重点,你别忘记苏棉至也在花城,什么事情还没发生,你自己就先自乱阵脚。“

      ”对对对,我一下着急忘记了。“

      ”没时间了,三天之后就要选举,于沁那件事准备的怎么样。“

      一说到这件事,许丽就来气,”你不知道,这几天于沁怎么叫都叫不出来,周国武看她紧的很。“

      ”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唯一能牵制住苏棉至的只有于沁,选举期间,要是苏棉至帮了金柏,怎么办?“

      ”我知道的呀,你听我说完,今天这不是约到了,我待会就去嘛。“许丽撩了一下头发,”再说了,我看苏棉至也不像是要插手这件事的样子,她要是想帮金柏早就帮了,不差这一会儿,而且田政也不是耳根子软的男人。“

      ”别掉以轻心,这次选举是政圈换血,人家金柏和许观争权,我们这些小喽啰不要惹事。“赵坪重新坐回办公椅上,继续翻阅文件。

      “不过,老赵,我们真的要站许观嘛?我倒不觉得金柏会输哎。”

      赵坪瞪了她一眼,“你以为政治这么好混的吗?他金柏从前是什么身份,进这个圈子之前谁不是先掉一层皮,何况如今田家和许观联手了,就算金柏背后是顾老爷子又如何,这不是还没结婚吗。”

      许丽点点头,“说的也是……虽然许观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次为了扳倒金柏,田家竟然愿意和许观合作……”

      “好了,不要说了,于沁的事情尽快解决,不要留后患。”

      “不要啰嗦,我知道的呀,我现在就去好不啦。”

      许丽说完就骂骂咧咧走了。

      ……

      另一边,田政回到了老宅,一进门就看到田荣靖,田傅还有许观坐在茶室里面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来任何不妥。

      “阿政来了。”田傅朝他抬手,示意他坐在田荣靖身边。

      “爷爷,许叔。”田政朝两位长辈问好。

      许观给田政沏了一杯茶,关心到:“怎么样,最近警局工作忙吗?”

      田政双手接过茶杯,“多谢许叔关心,是有些忙。”

      许观当然知道田政在忙些什么,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待他选举成功,这些事情也就都能有个定论了。

      “放宽心,很快就能结案了。”

      田政笑着点点头。

      田荣靖接过话继续刚才的话题,两个小辈自然是没有插嘴的空间,乖乖地在一边端茶倒水。

      田荣靖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说:“这次你爸公司里投标多亏了你许叔帮忙,阿政阿傅,你们该好好感谢许书记。”

      田政接话:“很快就该改口叫许部长了吧。”

      许观心领神会,没反驳,笑了笑。

      “对了阿政,你和苏小姐最近怎么样?她最近很忙吧。”

      “棉至最快是有点忙,在教学生弹钢琴。”

      “我好像听谁说过,是周老板妻子的弟弟对吧。这世界还是小啊,周老板和苏小姐也是认识很久了。”许观的话皆是话了裹着一层又一层意思,这话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田傅替弟弟回答:“圈子就这么大,互相认识也正常。”

      “那也是。”许观点到为止,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

      现如今,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苏棉至和田政的关系。眼见选举日子临近,许观故意在田荣靖面前说,是为了提醒田政。

      “行,就不打扰你们爷孙们,田老我先走一步。”目的达成后,许观也懒得呆在这里,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

      许观走后,田荣靖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准备上楼休息,临走前嘱咐的口吻说着:“阿政,这几天不要出乱子。”

      “嗯。”田政闷闷地从胸腔发出声响。

      田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了?”

      “她不想留下。”

      “……所以呢?”田傅不懂,“对她来说不留下才是最好的选择,一个女人想保全自身,最好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参加,特别是对她来说。”

      “不是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怎么人女生没选你,你伤心了?”

      田傅话说完,田政都没有接话,沉默的途中,田傅有些后悔说的这么直白。

      “没关系,你也该受点情伤了。”

      田傅虽然比田政大,但是私底下和弟弟相处没在外的形象那么严肃,“你知道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那就是说话,蠢货。”

      “去争去抢啊,你忘记我是什么追你嫂子的吗?这么好的例子在你身边你都没有学会,出去别说是我的弟弟。”

      田傅当初追他老婆的时候,人家女生有男朋友,换句话说,田傅是小三上位。但是他不以这个为耻,相反还很引以为豪。

      “做小三有什么好炫耀的。”田政留下这句话就跑了。

      “小子,所以你到现在还是舔狗。”田傅一点也不生气,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茶,对着田政的背影摇摇头,“哎。”

      田政回到家里,见到苏棉至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苏棉至听到声音之后也不急着回头看他,只是轻飘飘地说。

      “回来了?”见田政没有声音,她才回头看,一回头发现田政已经来到自己跟前,“我还以为你被伤透了,不会回来呢。”

      苏棉至身材纤细,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实在是观赏性太高了,丝绸般的头发像水墨似得散落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如柳般优雅舒展的姿势,衬着沙发像是供养雕塑的神台。

      艺术品来着。

      “是谁伤我了。”田政蹲在她面前,轻轻理着她的头发。

      苏棉至撇了一下嘴巴,双手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脖颈,“对啊,是谁?”

      田政叹了口气,卸下了最后一点力气,他的脸颊慢慢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叹什么气呢?”苏棉至手指深入他的头发里,抚摸着,像要弄明白他叹气的原因。

      “我认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她哭笑不得,并不知道田政想表达什么,“说什么呢?”

      “别丢下我。”

      苏棉至还在顺毛的手顿下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结果回答田政的只有沉默。

      “明天几点的飞机?”

      苏棉至已经从沙发起身,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回答田政的问题。

      “早上九点。”

      田政点点头,“中午吃什么?”

      苏棉至眼睛转了转,她讨厌做选择,不管是生活还是感情:“你看着来吧,正好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嗯。”

      田政转身进了厨房,苏棉至则是进了卧室,不算大的房子此刻安静地叫人发慌。

      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消逝。

      到要吃饭的时间也没有打破这样的气氛,苏棉至看着田政一声不吭地给自己剥虾,吐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

      田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说。”苏棉至用手挡住饭碗,挡住了他正伸过来的,已经剥好的虾。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怎么了?”苏棉至有些不耐烦地放下她手里的筷子。

      “你对待我的方式和对待不喜欢的人方式一样。”

      苏棉至脸色肉眼可见地差了很多,臭脸摆在明面上,开口也一点都不客气:“所以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田政,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喜欢我,我为什么要迎合你?”
      “我也喜欢你,但是抱歉,我没办法为了你放弃我的计划。”
      “如果……”

      苏棉至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响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好像嗅到了一点来自未来的不安感。

      “怎么了?”来电的是于谦然。

      “棉至姐,于沁在医院。”

      “为什么?”

      “我不太清楚,你先过来一趟吧,医生说要引产了。”

      “地址发我,我马上来。”

      ……

      苏棉至和田政赶来的时候,于沁已经被推进手术室。

      “怎么回事,不是还没到生产期吗?”

      于谦然看了一眼身后的田政,有些警惕。

      “不知道……许丽来过一次。”

      “许丽?”苏棉至有了一个大概,“医生怎么说?”

      于谦然虽然不喜欢他亲姐姐,但是当他看到于沁身下流淌在地上的血河时,还是被吓到了,此刻看上去像是没回过神:“……孩子可能有危险。”

      苏棉至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间现场的三人都十分安静,直到周国武和金柏的到来,才打破了三人的氛围。

      “现在什么情况?”问的人是周国武。

      于谦然又把刚刚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周国武听后有些疑惑,他不明白:“前几天都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苏棉至其实很清楚,这也是她之前最担心的事情,权力之争,总是会牵扯其他人,特别是女人。

      “许丽来找过她,不知道和于沁说了什么。”说完,苏棉至看向金柏:“这就是你手底下的人?在你的眼皮底下耍手段,金柏,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金柏因为选举的事情,已经有好几天没休息过,此刻透着疲惫的面容再也堆砌不出完美的面具,他平静地与苏棉至对视。

      “不是我。”

      苏棉至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判断真假,随后她点点头,“你欠下的太多了,知道吗。”

      说完,就略过金柏的身边,不想再听他说任何一句话,她拉着田政坐在最边上的椅子,静静地等待。

      田政的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掌,无声地慰藉着。

      半个小时过去,手术间的门打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出来,于谦然起身朝他们走去。

      “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医生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孩子。

      见状,周国武也上前,“我是于沁的丈夫,这位是她的弟弟。”

      医生点点头,一边脱下口罩,一边说:“孕妇从楼梯上摔下来,身体上有些碰撞淤青,暂时没什么事情……孩子没保住。”

      “你们先去把费用缴完,待会孕妇会转进病房,你们可以晚点再去探望。”

      周国武说:“好。”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知道是什么心理,苏棉至居然在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周国武全程都很冷静:“我先去缴费,你们在这里等。”说完,自顾自地离开。

      “去哪?”田政看到苏棉至起身也跟着起身。

      苏棉至摇了摇手中的银钗,示意去外面抽烟。

      “你现在什么打算?”田政和苏棉至来到天台。

      苏棉至的火机正好没有火了,见状,田政点燃火机,一只手挡风一只手帮她点烟。

      “谢谢。”她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得到了片刻的平静,”我不知道,孩子没了,我不知道于沁还愿不愿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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