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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如果只是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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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美国队长和黑寡妇，或是山姆见鬼般地穿着他的猎鹰战服出现在你的住处门前，你都会当着他们的面关上门。但威尔逊仅以山姆的身份来到你身边，作为你的一个老朋友，一个你信任的人，一个有时比你自己还对你上心的人。他带着他信任的人来这里，寻求你的帮助。该死的，这人太了解你了，他知道你会对有着悲情经历的人上心。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在那个有着金属手臂、头发蓬乱的男人被迅速带到你家客厅的沙发上坐好时，娜塔莎对你说。
“巴基，”史蒂夫郑重地纠正。在新结识的朋友眼中，你突然意识到一种斗争正在这双忧郁的蓝眼睛里进行着。一场斗争，或者说千百场斗争，皆因这一个单词挑起，与其说是一个昵称，不如说它更像一种沉默的辩解。
没等他们把所有情况说完，你就做出了回答。
“行。”
——
最初几天他一句话也没跟你说。他只是用眼睛追随着你，看着你，计算着。你教他如何使用电视、电脑和微波炉。你告诉他哪个是放零食的储藏室，哪个是放毛巾的亚麻材质的衣柜。当你做饭时，他会耐心地候在桌子旁，他会以一种训练有素的方式僵硬地进食。饭后，他会立即清洗盘子和餐具，然后将其放在你的碗碟架上晾干。
你为他整理出一个房间，但他在晚上总是会在你的走廊上像鬼魂一样游荡一会儿，甚至连你家老旧变形的地板都不敢在他的重压下发出声音。只有他的影子在你卧室门下的缝隙中滑过时，你才会知道他走过去了，你知道这只是他出于礼貌的做法。如果他真的想不被发现，你一定什么都看不到。
在他来这儿的第四晚，你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你偷偷溜出卧室查看情况。你发现他默默坐在沙发上。绕过扶手后，你惊讶地发现你的猫坐在他腿上，发出心满意足的呼噜声。他们抬头看你的时候，他的手指正插在猫毛中。
“她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开口仍给了你点小惊吓。
像在证明般，猫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他的腿上转了一圈，然后把头凑到他的金属手臂边，用脸颊在金属的脊状表面蹭来蹭去。他低头瞥了猫咪一眼，她在他的臂弯里蜷缩成一团。
——
一个深夜，叫声将你吵醒，你浑浑噩噩地沿着走廊走去。依据山姆和其他人所说，你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噩梦，总会经历噩梦。你见过许多朋友受到噩梦的伤害，你自己也曾常常如此。它总是随恐惧一同降临。
你刚进门，就有什么东西从你的视线中闪过，伴随着你耳边砰的一声，一股炽热的能量灼烧着你的颧骨。巴基在床上坐起来，赤裸着上身，假肢朝向你，他近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你转过身，看到一把飞刀嵌进你脸旁的门框。你的手指按在脸颊上，因疼痛瑟缩了一下，你收回手，看到了血。你懊恼地咕哝了一声，从木头中拔出了刀。 “不知道你会有这种东西，我早该猜到的。”
“抱歉，”他最终说道，坐在床边，盯着地板。
你重重叹了口气。“没关系。我遇过更糟的情况。”
他的目光移到你身上，透过被汗水打湿的卷发盯着你。“我当时可能会杀了你。”
“我当时应该敲门，”你回答道，挪到床边坐下。他的视线追随着你，沉默而困惑。
“你一定做了个噩梦。你想谈谈吗？”
他摇摇头，最终看向别处。你遇见过这种情况，这总会引起你的心痛。但催促并不是好办法，所以你只是伸手摆好他膝上的匕首，掌心在他肩上压了零点几秒。“额，如果你改变想法的话，你知道该去哪找我。”
你离开房间前他再次开口了，“为什么你会允许我呆在这儿？”
“因为山姆来找我，”你答道，仿佛这是世界上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你没有过一个会找你帮忙的信得过的朋友吗？”
他的眼中再次出现斗争，丢失的记忆拼命想回到他脑中。“应该有吧。我想不......”
“你会的，”我轻声回答，温柔地安慰他。“你会想起来的。”
“为什么是你，”他问道，试图驱散那些令人不安的想法。你微笑着，离开时尽力忍住不发出笑声，扭头回答：“我也常常问我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