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襦裙 基础剑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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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烟对猫咪的喜爱由来已久，至少在司瑶遇见她时她就已经对猫情有独钟。司瑶可以断定，即使那些漫长的，关于“司瑶”的记忆已经和爱意一起吞食了个干净，她还是会喜欢小猫。
低矮的山坡边，小小的女孩和三两只猫咪滚作一团，丝毫不在意脏污的衣角。笑声就好像她此后在那座山坡边落下的泪珠一般滚了一地。
穿越清风的笑声梳着草地的毛发，带起一阵猫儿的咕噜声，随后扑通一声跃进小溪里，掀起潮湿的泥土味和鱼腥味。
那是刚刚诞生的司瑶对整个世界的全部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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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不去管什么司瑶的回忆，但现在，谢灵烟绝对喜欢小猫。因为证据明明白白：她几乎瞳孔地震、脸色通红，手不自觉抬起就差揉上的司瑶脑袋了。
可惜太阳西沉，背着光的身影只能让司瑶捕捉到一丝轻微的不自然。
不，不可以！
谢灵烟抬起的手一拐弯，将储物袋推了回去。
储物袋里多了一个腰牌，轻巧地落回司瑶怀里，司瑶疑惑地歪头接住。
“......不要叫我主人，仙长即可。明日未时城主府见。”
“那个......哎！你......”
她话还没说完，谢灵烟的人影就消失不见了。周身将她提起的灵力一松，她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却一点儿也不觉着疼。
“......跑得这么快干嘛？这玩意到底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送出去的东西又转了一圈回到自己手里，司瑶真是不明白重逢后的谢灵烟。
要是谢灵烟喜欢这礼物，那怎么两次都不收下退了回来？
可你要说她不喜欢，那又为何跑来说些收徒什么的鬼话？
人影消失，于是被挡住的光线洒进狭窄僻静的小巷。可那道剪影依然残留在她的视线深处。光将一切刻在她的眼底，模糊地勾勒出谢灵烟转身的背影。
只要司瑶一眨眼，残存的幻影就再次在眼前出现。
她乐此不疲地不停重复着无聊的眨眼，像是着了迷似的让那人影一次次回闪到自己面前，又一次次逐渐褪去。光影在她眼前交错、重叠，渐渐黯淡，直至最后，只剩下空荡的阳光，什么也不剩了。
“奇怪。”
司瑶喃喃自语，手撑着下巴，假装自己是在沉思而不是腿麻得站不起来。
她明明吞下了甘美的爱和记忆，为何此刻不翻出两人之间坚实可靠，切实存在的美好回忆反复咀嚼——
反而长久注视着眼前虚幻易碎的泡影？
这时候司瑶才反应过来不对。
自个儿怎么成了仆役卖身给谢灵烟了！
等着！这是对她业务能力的严重挑衅！
司瑶穿梭在热闹的集市中，眼前是各式各样的摊位。
铜镜里映照出司瑶的身姿。蝶豆蓝的衣袖随风轻摇，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长发，露出的皮肤泛着白光，另一只手则捏着一条项链，链坠随着指尖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的光辉划过她的肌肤。
她侧过头，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接着像是受了鼓舞似的一下子斗志昂扬起来。
“我这样的美人还在担心什么呢？再如何，谢灵烟不也应下了我的要求？”
仆役嘛~不正要贴·身·侍·奉仙长？
她有的是机会让谢灵烟说出那句“我爱你”
一切吐露出的爱语，皆是桃花妖解开灵魂的钥匙。饱含爱意的告白就如同桃花妖的餐前仪式。
到时候她就能获准地吻上她的脖颈，舔舐她理智敞开的缺口：
她会安抚着小烟儿不安的心脏，随后温柔地......温柔地吃掉她可爱而美味的情感和记忆。将一切都细细咀嚼，永恒封存在暖融融的胃里......
谢灵烟既然应下她的话，又留下腰牌，这一局就还算是她司瑶赢了！
她口中又开始分泌唾液，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别误会，上述的流程不过是她对小烟儿的特例，对那些不好吃的家伙，他们可没这种待遇。吃便饭和烛光晚餐当然不一样不是吗？
这就是仪式感啊！
成功阻止了一起街头纠纷后，司瑶蹦蹦跳跳地跑去东街首饰坊和成衣铺买了一大堆东西。路上遇到行乞的人还心情颇好地大手一挥洒了不少银钱出去。
谢灵烟那身素白的装扮简直和办白事一般沉闷。现在她司瑶来了，总要好好给她打扮一番，打扮得鲜亮一些才行。以前小烟儿穿的衣裙哪一件不是她精心挑选？
话又说回来，谢灵烟以前可喜欢各式各样的衣裳了。怎么现在整日穿白衣像个小寡妇似的？
司瑶快被自己奇怪的联想逗笑了，眼珠子乱转却一点儿也不看路，差点撞上人。
还记得那条她亲手缝制的天青色祥云纹襦裙。谢灵烟穿那一身别提多可爱了。
不过......
想到这里，司瑶停下脚步：她失忆之后一定已经丢了吧？又不是法袍，这样普通的衣裙对修士根本没什么用。
好吧好吧，剑修嘛，修行为重。喜欢白色也没什么不好的。
司瑶绞着衣角，心里胡乱想着。
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
可她就是要好好帮谢灵烟倒腾一番。
她这样有衣品会打扮的美人怎么能跟着一个整日穿同一身白衣的人？那副样子怎么能配得上她？
这简直是丢她的脸！
打定了主意，随后司瑶便哼着歌，回客栈痛痛快快灌了好几坛醉仙酿。等她躺上床榻、醉意上头，她又开始胡言乱语地说个不停。
“......缺了我就是不行吧......真搞不懂你......我没生气！别以为我忘了......五两！你怎么能只用五两就想买了我？”
她就这么口齿不清迷迷糊糊地说了半天，酒气熏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像是真的困了，累了，小声嘟囔了一句：
“哼......便宜你了......”
司瑶倒是舒舒服服地睡下了，徒留谢灵烟一个人夜不能寐。
不，只是觉得以前自己的眼光真差劲而已。
是因懊恼和羞愤而无法入眠。
绝不是什么别的。
......
谢灵烟把头埋进松软的被子里。最终又起身，在院子里练了一整夜基础剑法。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襦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