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短篇堆》安珺

27、[鸣佐樱雏]味噌

　　原作者：x_X_neonviscera_X_x

　　Summary：会发生很多事情，但毫无疑问，鸣人的嘴唇仍然有味噌的味道。

　　译者预警：开放性婚姻，佐鸣樱雏排列组合，每两个人之间都有关系。虽然比较ooc，但确实很洋妞的喜好。文风很有意思，不必太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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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尝起来像味噌汤，”佐助心想，目光盯着天空中缓缓飘过的云朵。手指交叉放在腹部上。

　　鸣人亲吻了他。

　　他们那时候可能十二岁，但对佐助来说这依然是件大事。

　　他其实并不明白这为什么会对他来说是件大事。但它就是发生了，他的初吻，和漩涡鸣人。

　　他叹了口气，让肌肉放松下来。那个吻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在他的脑海中依然清晰生动。

　　一只手在他身旁的草丛和花朵间划过。他能听到脚步声，他躺在一片田野上，附近有人是合情合理的。

　　“喂！佐助！”

　　牙，他以前从未正式见过牙。他也没必要这样做，但他是宇智波的末裔，所以他会努力礼貌地保持家族的尊严。

　　佐助坐了起来，却被一只狗撞到，毫无疑问是只小狗。他只是庆幸它没有把他弄得满身口水。

　　“赤丸！别压着他！”赤丸在牙的命令下跪了下来，“我发誓它受过更好的训练。”

　　“没关系，它做得很好，”佐助回答说。他更喜欢猫，但作为卡卡西的学生让他对狗也有了一个不错的印象。

　　“我在想你是否愿意和我打一场练习赛！对我和赤丸来说，和真正的对手打一场练习赛会有很大的帮助，”牙解释说，“要是我打扰到你了，那就不麻烦了。”

　　佐助摇了摇头：“不，没关系。我可以抽出时间来打一两场比赛。”

　　不过他根本没有专心比赛。

　　他仍然对鸣人亲吻他这件事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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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七年了吧？是啊，整整七年了，而佐助还是无法在吃拉面时不想起那次鸣人亲了他的事。

　　也许这是一种迷恋。

　　这肯定是一种迷恋。

　　或者更像是某种奇怪的、扭曲的迷恋？因为佐助肯定不爱鸣人，他永远不会想和鸣人结婚。

　　那就是他现在和小樱在一起的原因。

　　她会为佐助做任何事，而且她确实已经这么做了。佐助也感激她，他不讨厌她。她只是，目前结婚还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需要优先选择的。

　　他现在正处于漂泊状态。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

　　“请给我来一碗普通的拉面，”佐助说道，语气坚定而有礼貌。

　　他耐心地坐在长椅和凳子的另一边观察着。小樱坐在他旁边，她点了一份更美味的食物。他们都可以点一份不错的食物。

　　佐助先喝了一口他那份普通的水，然后试图开口说：“如果你还想嫁给我的话，我们需要制定一些约定。”

　　“同意，”小樱回答道，“首先，必须是开放式婚姻。”

　　佐助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读懂了我的心思。”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希望我们的婚姻情况是保持封闭的，”小樱说。

　　“那又意味着什么？”佐助迅速地反驳道。

　　小樱耸了耸肩，“我看过你看鸣人的眼神。”

　　“我也看过你看雏田的眼神，”佐助平静地说道，看着红晕爬上了小樱的脸颊。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很好的朋友？未婚夫妇？肯定不是，他们甚至没有戒指。他伸出手，“如果我们保持开放，我们都会受益。”

　　小樱握住佐助的手，有些东西让他们感到不舒服。是的，他们彼此相爱，但不是那种方式。

　　佐助并不像他在婚礼上看到或在书上看到的那样真正爱着任何人。

　　但他确实关心小樱，关心到愿意为她的风流韵事做掩护，成为她向父母炫耀的奖品丈夫。

　　如果他还有父母，她就会成为他向父母炫耀的好妻子。

　　“谢谢你，佐助。现在说声‘对不起，我太痴迷了’还来得及吗？”小樱问道。

　　佐助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是的，太晚了。”

　　他们的谈话被两碗拉面打断了。

　　佐助尝了一口，脑海中浮现出那天鸣人再次亲吻他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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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和雏田的婚礼肯定比佐助或小樱所期待的要更加令人兴奋。

　　他们只想有机会观看自己最好的朋友和秘密的情人结婚，然后离开。送一份礼物和祝福，也许小樱会交好运，亲吻雏田的脸颊。

　　可惜事情从未按照计划进行。

　　一切始于一个简单的过夜提议。当然他们不应该这样做。这是他们的蜜月。他们坚持认为他们可以离开他们去进行自己的仪式。

　　但鸣人和雏田却再三要求不要这样。

　　“来吧，你必须这样做！”鸣人催促道。他几乎没喝任何东西。小樱认为他整个白天只喝了一杯酒。或许他只是很兴奋。因为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醉。

　　“就这一次？”雏田问道。她脸上明显的红晕一如既往。佐助确信她根本没喝任何东西。她一整天都表现得很镇定自若，他知道她不想在婚礼当天喝醉。

　　然而……

　　他们都以完全清醒的状态要求佐助和小樱留下过夜。

　　他们只是玩玩电子游戏，聊聊对未来的大计划之类的事情。做些简单的事情。

　　他们分享了一份肉食拼盘，慢慢地享用着剩下的蛋糕，啜饮着庆祝时开的香槟。慢是关键词。

　　慢慢地，他们变得越来越容易被影响。

　　慢慢地，太阳落山了。

　　慢慢地，他们意识到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慢慢地，他们都爬到一张床上。

　　慢慢地，他们在早晨醒来，睡在一起，但没有人对这种状况感到反感。他们相互依偎着，让金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照进来。只是简单地，共同存在。

　　佐助是第一个起床的人，他也是第一个看到自己喉咙上的咬痕并知道那是鸣人留下的痕迹。一定是鸣人，还有谁的犬齿那么明显呢？

　　他用手掌轻轻地揉搓着伤口，感到一阵疼痛。

　　嗯。

　　他确信自己昨晚做了一个非常好的梦。

　　他看着鸣人走到他身边，擦去他牙齿上的牙膏沫。然后他看到金发的鸣人朝镜子里看了一眼，看到小樱的口红在他的嘴唇和躯干上留下了印子。

　　他继续看着，看着恐惧和狂喜在鸣人身上交替出现。

　　不。

　　这不是梦。

　　感觉像梦的是樱的口红。他发誓她不可能在床上那样做，但又有更疯狂的事情发生过。

　　当他去穿一条新的裤子时，发现雏田的口红沿着他的腿向上延伸。

　　一想到是雏田，他的脸就变得通红。是的，雏田很漂亮，但他不是那种人，他本以为自己不是那种人。他的意思是，一个喜欢女人的人。

　　然后他停了下来，开始思考昨晚的事。

　　好吧，如果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愿意为雏田破例。

　　至于他的未来妻子，他想，他们应该生个孩子。也许两个。“最后一个宇智波”这件事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让他生个孩子。

　　他们花了几个小时才完全清醒过来，让激情慢慢平息。鸣人还是有点得意忘形，雏田还是有点害羞，小樱看起来还是飘飘欲仙（佐助也是如此，但他隐藏得很好）。

　　“伙计，”鸣人开始说道，“昨晚真是太棒了。”

　　佐助差点被自己的饮料噎住，小樱也是如此。

　　“你们俩真的结婚了，”佐助勉强说出这句话。

　　“是啊，但这并不影响它很有趣，”鸣人富于表现力地反驳道。

　　“不管怎样，你尝起来还是像味噌一样，”佐助平静地说。

　　“说真的，鸣人。你已经结婚了，好好想想吧。你的妻子就在那儿。”小樱边说边指向雏田，那个日向忍者似乎僵住了。她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

　　雏田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我也喜欢。”

　　“所以你是在建议我们再做一次吗？”小樱问道。

　　“除非这打扰了你们俩正在做的事情！不过……是的，是的，我觉得这会很好——只是，只是别以为我喜欢你，因为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你们任何一个，你的意思是？”佐助反驳道，“昨晚很棒，你们三个都很棒。”

　　“很高兴知道相爱并不是必须的，因为我只爱鸣人就很幸福，”雏田说。

　　“嗯，你的确不错，”佐助说，“但我不会去约会。”

　　“显然，我现在已经是个已婚男人了，”鸣人说。

　　有一段轻松愉悦的沉默。

　　然后……

　　“当你们有了孩子后还会这样吗？”小樱轻声问道。

　　让佐助惊讶的是，这些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而不是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只需要更加保密就行了，”鸣人回答道。

　　佐助眯起眼睛：“你渴望这个有多久了？”

　　鸣人和小樱的脸都涨红了。

　　被抓到了。

　　他们被抓到了。

　　大家都知道他们不可能欺骗宇智波一族的人，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佐助靠在椅背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

　　鸣人尴尬地笑了笑，“是啊，我们两个都有一段时间了。”

　　“那你们结婚了，而不是去追我们其中任何一个？”小樱问道，有些难以置信，因为，这他妈是在干什么？他们难道从来没有注意到他们也想要他们吗？他们本来可以很容易地就和他们结婚的！这会简单得多。

　　“事情很复杂，”小樱说，“我们彼此相爱，非常爱对方。你们两个是次要的？嗯，不是说我们不喜欢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是的，我们爱你们两个的方式不同，”鸣人打断了小樱的话，以免她用太多的话来试图解释。

　　“是的，我也是，”小樱说。

　　“我们会想出一个办法的，对吧？我真的不想只让这样的夜晚发生一次，”鸣人问道。

　　“我们都不想这样，”佐助轻声说道。在房间里逐渐弥漫的紧张气氛中，雏田站起身走向厨房。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她伸手去拿橱柜里的东西。看着她打开柜门，拿出一瓶红酒和四个杯子。

　　“现在应该是五点钟吧？”雏田问道。

　　她的大胆举动让每个人都感到措手不及。

　　雏田真是太识趣了！

　　虽然别人肯定会把她当成酒鬼。

　　“或者，或者不是——对不起，紧张得让我受不了了，”雏田赶紧结结巴巴地试图挽回局面。

　　“不，酒听起来不错，”佐助说，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斜笑，“我很乐意再次和你们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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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年后。

　　整整十二年了。

　　既不完全在一起，也不完全分开。

　　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切还是一团乱麻。他们仍然不确定自己是否适合这种情况，或者这种关系是否适合他们。但无论如何，他们维持住了，他们设法维持这样的关系。

　　他们甚至有了孩子，一个是宇智波家的孩子，两个是漩涡家的孩子。向日葵、博人和佐良娜——都是好孩子，很棒的孩子，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好，餐桌上通常会有两个母亲和两个父亲。

　　向日葵是个甜心，小樱问雏田是否可以训练这个孩子，雏田尽管有潜力，但还是温柔地拒绝了。她拥有力量。她可以做很多了不起的事情，但小樱像佐助和鸣人一样，强调要尊重雏田的意愿。她很清楚他们都对这个女孩开始训练的日子感到兴奋不已。

　　佐良娜嘛，嗯，她决心成为第一个宇智波火影，尽管她前面有些人失败了。佐助在她身上看到了鼬，鸣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他们都希望她能打破传统。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擅长使用手里剑，但并不擅长忍术。尽管她的父母都是强大的忍者，但雏田希望让自己保持温和的一面。

　　至于博人……甚至连雏田都对他也不是特别满意。他确实在努力，他发誓自己确实在努力，但他最努力的时候也还不够好。即使在小樱和佐助的指导下，他也没有完全掌握，但他却装作自己已经掌握了。他是火影的儿子，理所当然会有一点自大。他们仍在尽最大的努力让他明白，他需要练习，也许他已经开始理解了。

　　不过，他们毕竟还是孩子，还很年轻，而且他们肩上的负担远比他们的父母要少。没有种族灭绝。

　　没有失去家人。

　　没有过分的期望。

　　只有简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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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晚了。

　　佐助回来了。

　　小樱和雏田问他不能和她们一起去一乐拉面馆喝点东西。

　　通常都是四个人一起去的，一边喝着清酒，一边玩得不亦乐乎。然后他们会回到其中一所房子过夜。这是到目前为止的一个惯例，鸣人和佐助怎么能拒绝让雏田和小樱单独过夜呢？

　　佐助慢慢地放下酒杯，一种几乎是花香的味道停留在他的舌尖上。他再次盯着鸣人看，头靠在吧台上，手托着下巴。他想知道这是否就是爱情的感觉，温暖的酒精在他体内涌动，这可能是他所能得到的最接近的感觉。

　　不管怎样，当鸣人看着他时，他只看到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崇拜。这让他措手不及，他仍然习惯于佐助的矜持和冷漠。他把筷子放进碗里，然后佐助开口了。

　　“我想知道你是否还是有那种味道？”他轻声说道，但从鸣人脸上困惑的表情和他几乎被面条噎住的事实来看，足以表明他听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说话，脸上泛着深红色，“什么？”他的话有点结巴。

　　“在我们刚认识的第一年，我们接吻的时候，你尝起来像味噌。”佐助解释道。

　　“这就是长期吃拉面的后果。”

　　佐助坐直了一些，问道：“所以，我想知道，你现在还像味噌的味道吗？”

　　鸣人稍微向前倾，在两人中间与佐助平视，说道：“你知道，你当时尝起来像樱桃。”

　　“真的吗？”

　　“嗯，当时要么是樱桃，要么是类似的东西，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才二十年而已，还不到。”佐助的手温柔地放在鸣人的下巴上。

　　鸣人稍微向触碰靠了靠，顺从地随着佐助的手倾斜。

　　“那么，”佐助开口道，“我可以吗？”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