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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和离 墨祁渊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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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渊痛苦地看着他的下半身,内心几近崩溃。
白芷暄和苏泽桦在门口等了半柱香时间,期间屋内偶尔出来瓷器被打碎的声音,墨祁渊没再说过话。
“看来今日没办法给太子诊治。”苏泽桦看着管家说。
管家捏了一把冷汗,他接到的命令是今天必须让安王妃给太子诊断,把诊断结果送进宫。可太子受伤后变得更加阴晴不定,他也不敢当面违抗太子的命令。
“王爷,王妃,请稍等。”管家躬身请罪,步履匆忙地离开,过了半个时辰,瑾皇匆匆赶来。
瑾皇在门口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像所有疼爱孩子的父亲一样,轻言细语地哄墨祁渊:“渊儿,父皇可以进去吗?”
“不,别进来。”墨祁渊带着哭腔崩溃地大喊:“您别来看我,也别让阿暄进来!”
墨祁渊不知道怎么面对在他身上倾注了全部心血的瑾皇,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深爱的白芷暄。
瑾皇面色不善地剜了白芷暄一眼,白芷暄急忙低下头,往苏泽桦身边靠近。
“渊儿,你听父皇说。你的病白芷暄能治,让我们进去好不好?”瑾皇继续温声细语地哄墨祁渊。
白芷暄见到这副场景,想起以往不开心时父亲也是这般哄她,恨意骤然升腾而起。混杂在恨意里的,是计划将成的欣喜。瑾皇越在意墨祁渊,墨祁渊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便越痛苦。她垂下眼眸,将所有情绪掩盖。
“怎么可能?”墨祁渊不可置信地问。
“她有能力治好瘟疫,肯定也能治好你。你让她进去看看好不好?”瑾皇问。
“治好瘟疫?”墨祁渊更加震惊了。他跟白芷暄在一起这么久,从来不知道白芷暄会医术。
“对。”瑾皇试探着推了推门,墨祁渊没有制止。瑾皇便直接打开门走进去。
“王妃,请。”管家对白芷暄说。
白芷暄朝他点了点头,跟在瑾皇身后进去。
墨祁渊精神颓废,满脸沧桑,已不复当日自命不凡的模样。
“父皇。”墨祁渊喊道。
“渊儿,别担心,会好的。”瑾皇轻拍他的后背安慰他,等到墨祁渊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才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等候的白芷暄,命令道:“安王妃,立刻给太子诊治。”
“是。”白芷暄走到墨祁渊面前。
“安王妃?不!不行!”墨祁渊听到瑾皇的话,又崩溃了,大喊。
瑾皇心疼地看着他,立马说:“好,你别激动。先让白芷暄给你看看。”
“阿暄……”墨祁渊想到要让白芷暄看他的伤势就不知所措。
白芷暄让管家把墨祁渊的衣服脱下。
墨祁渊很不自在,不愿让瑾皇和白芷暄看到他狼狈的样子,请他们先出去,等下再进。
为了不再刺激墨祁渊的情绪,瑾皇和白芷暄按照他的要求出去。
苏泽桦一直站在门口等白芷暄,看到白芷暄跟在瑾皇身后走出来,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身旁。
瑾皇又一次被苏泽桦明目张胆地忽视,他十分不满地皱起眉,想要发怒,又想到墨祁渊还需要白芷暄医治,深呼一口气把怒气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管家从屋内走出来,朝三人行礼,而后说道:“陛下,太子殿下请王妃单独进去。”
瑾皇无奈,威胁白芷暄:“白芷暄,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苏泽桦闻言攥紧拳头,心疼地看着白芷暄。她选的办法能对瑾皇造成更大的伤害,但也伤到了她自己。
“臣妇明白。”白芷暄恭敬地回道。
白芷暄走进屋时,墨祁渊斜靠在床上,眼神紧紧盯着她,眷念又自卑。
白芷暄看了他一眼,别开视线,走到他身旁查看他的伤势。当初她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又加上瑾皇找的人医术不精,墨祁渊的状况已不容乐观。
“阿暄,怎么样?”墨祁渊声音颤抖,期待又紧张。
“可以治。”白芷暄对他说。
墨祁渊听完激动不已,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
白芷暄没理会他,转身要去告诉瑾皇。
“阿暄,你去哪里?”墨祁渊想抓住白芷暄,但她离他太远,他动不了,抓不到。
白芷暄朝他微微一笑,说道:“我需要去告诉陛下你的伤势能治好。”
墨祁渊愣了愣,觉得白芷暄说得有道理,朝她点了点头,说:“是应该告诉父皇。”
白芷暄把消息告诉瑾皇,瑾皇听完异常欢喜,对白芷暄说:“你好好给太子治,需要什么派人来告诉朕。”
白芷暄颔首答应。
瑾皇没和她多聊,面露喜色地走进卧房去看墨祁渊。
管家给白芷暄准备了厢房,但刚开始不知道苏泽桦会一起过来,所以没给他准备。
“王爷,这是王妃的厢房。”管家又一次拦着苏泽桦。
“什么意思?”苏泽桦瞬间皱起眉头。
“请王爷见谅,太子殿下不愿意看到您跟王妃住在一起,我稍后立即派人另备厢房给您。”管家向苏泽桦解释。
“他不愿意与我何干?”苏泽桦冷漠地问。他环着白芷暄的腰,绕过管家大踏步走进屋。
“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害怕,若是王爷不能跟我一个屋子,我会难以入睡,届时恐怕没办法好好为太子治疗。”白芷暄低声细语地说。
管家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求道:“王妃,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您们住在一起,我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掉。我们府中很安全,请您安心住下。”
白芷暄面上恐惧未散,抬头看向苏泽桦。苏泽桦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慌乱的情绪,厉声对管家说道:“你如何保证王妃在府中的安全?若是她遇险,本王也会砍了你的脑袋。”
进也是一刀退也是一刀,管家满头冷汗。不过现在是在太子府,安王势力再大也不能在太子府动手,但是太子可以任意妄为。
管家又匆匆跑了出去,请了禁军过来,对苏泽桦说:“请王爷离开。”
苏泽桦眸光一沉,看了看白芷暄,最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他冷声对管家说:“两个时辰后,在王妃厢房旁,我要看到我的厢房收拾好。”
管家见苏泽桦松口,默默松了一口气,急忙派人去准备。
管家和禁军离开后,白芷暄让管家给她安排的两名侍女下去。厢房内只剩下她和苏泽桦。
“泽桦,谢谢你。”白芷暄对苏泽桦说道。
“嗯?”苏泽桦疑惑地看向她。
“谢谢你陪我演这出戏。”白芷暄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苏泽桦温柔地看着她,说道:“是我应该谢谢你替我报仇。”
“你原本不需要受这些委屈,可以直接报仇。”白芷暄有些愧疚地说。
“能让他更加痛苦,我受着委屈又何妨?只是你受太多委屈了。”苏泽桦心疼地对她说。
白芷暄摇了摇头,“这本就是我的计划。”
苏泽桦不再言语,静静地抱住她,白芷暄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吸着他的气息,享受独属于两个人的片刻安宁。
午后,白芷暄开了两张药方交给管家,一张是药浴的药材,另一张是汤药的药材。管家拿着药方进宫,直到傍晚才带着药材回来。
白芷暄亲自检查了药浴的成分,确保能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才离开。
“阿暄呢?”墨祁渊听说白芷暄给他开了药浴的配方,以为白芷暄会在,但到了浴堂,却不见白芷暄的身影。
“白小姐在她的厢房内。”侍女回道。
“她为什么没来?”墨祁渊质问侍女。
“白小姐看完药材和水的温度便离开了,之后再也没出过屋子,奴婢也不知道。”侍女害怕地回答。
“让她过来,她不过来我便不泡药浴。”墨祁渊生气地命令侍女去找白芷暄。
侍女连忙跑去找白芷暄。
“我不会去。”白芷暄皱着眉头说道。
“王妃,您若不去,太子殿下他不愿意接受治疗,陛下会怪罪的。”侍女为难地对白芷暄说。
“药浴已经准备好了,我在不在并无区别。”白芷暄说道。
侍女听完低着头站在一旁,不再说话也不离开。
白芷暄叹了口气,问苏泽桦:“我们过去一趟?”
苏泽桦忍了又忍,才忍住揍墨祁渊的冲动。
“好。”他说。
白芷暄和苏泽桦来到浴堂,墨祁渊等在那里。
看到白芷暄的身影,墨祁渊眸光一亮,但是余光瞥到苏泽桦后,他顿时变得生气,怒气冲冲地问:“你来做什么?”
“你非要等我的妻子过来才愿意泡药浴,我担心她的安全,自然要寸步不离。”苏泽桦一个眼神也没给墨祁渊,一直看着白芷暄,仿佛在看稀世珍宝。
墨祁渊看到他这副模样,又想到他自身的现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手旁边的东西丢向苏泽桦。
苏泽桦拉着白芷暄躲过。
墨祁渊还想再砸,门口传来尖细的喊声:“陛下到!”
瑾皇大踏步走进来,看到墨祁渊怒气冲冲,苏泽桦冷眼看着他,白芷暄则躲在苏泽桦身后,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父皇,您能不能下旨让他们和离?”墨祁渊向瑾皇央求道。
白芷暄闻言蹙起眉头,和苏泽桦交握的手变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