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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术字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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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由确实没有空见他们。
天师下山，一人几乎挑了全性，这件事闹的动静不比秦岭小，牧由是第一批赶到达锡林郭勒草原的，眼看着陆瑾挨了天师一巴掌，就趴在地上了。
其余人也是无奈，也无力劝阻。
只能眼睁睁看着，全性代掌门龚庆被老天师毙于掌下。
接下来，就是一场相互推诿的十佬会谈。谁也不愿得罪张之维，都怕他的巴掌，却又要假装坐在这里维护所谓的公平正义。
直到一直沉默的牧由开口，提出：“废了他。”
又引发了新一轮的争执。
结果，以张之维从此禁足龙虎山而告终……
李弗唯带着王也从山谷出来，刚在酒店房里安顿下来，便收到了来自于外界那些复杂混乱的消息。
这时，她电话忽然响了，是牧由的。
她看了一旁呼呼大睡的王也，走到落地窗边，接听。
“弗唯，你曾叔那头收到消息，吕良在廊坊，似乎要跟张楚岚碰头了。”
李弗唯眉头微紧，“阿爷，龚庆被灭口，如今握有田师爷记忆的人，只有吕良了……”
牧由声音听不出起伏：“这事啊，那几位老东西还不知情。”他顿了顿，“还是趁早把他送回给吕家……比较稳妥……”
“……知道了。”
李弗唯回头，看了一眼呼呼睡得正香的王也，拨通了一个电话：
“曾叔，把吕良的行踪，做个顺水人情，透露给吕家的人……”
她刚挂完电话，转过身，却发现床上原本正酣眠的人，不知何时醒来，正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李弗唯故作淡定：“看什么？”
王也默然半晌，撇撇嘴，什么都没问便坐起身：“饿了，下楼吃饭去……”
……
二人到楼下随意点了两碗面。
王也注意到，李弗唯神色时不时瞟向窗外，他瞅了一眼，把碗里的一块牛肉夹到她碗里：“吃你的面，看啥呢？”
李弗唯看了眼手机的信息，笑了一下，“小王也，这回的麻烦可不是我弄出来的，有人迫不及待想找你聊聊天呢。”
“呃？”王也吸溜一口面，不明所以。
这时，一个身着盘扣衣，莫约十二三岁的少年走了进来，走到二人的桌，看向王也，恭敬询问：“您……可是，王也道长？”
王也抬起头：“您是？”
那人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在下术字门门徒，我们魁儿爷，想见见道长您……”
“不见。”李弗唯对术字门一点好感都没有，不等王也开口，她就抢过话，“异人界四家之一的家主王蔼，前些日哭着喊着上门来求见，都被我们赶苍蝇似的赶走了。他陈金魁什么排场？派人来请？”
术字门弟子：“……”
他冷汗直冒，“李……二掌柜，咱们魁儿爷只是……只是听闻王也道长被武当逐出师门，一时心软惜才，想收王道长做门徒……”
“他配吗！”李弗唯一拍桌子站起身，咄咄逼人，“他有云龙道长长得帅吗？他有老天师武功高吗？你就说，放眼异人界，你们门主，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吗？除了那秃头……”
术字门弟子：“……”
他吓住，他冒冷汗，他不敢反驳。
李弗唯傲慢道，“回去告诉陈金魁，让他少惦记我的人。再死缠烂打，我就从术字门这几十年发生的有趣事里，挑一些‘好看的’出来，刊印成异人界头版头条……”
术字门弟子吓得一个哆嗦，退后半步：“是……是，我……这就回去转告师父……”说完磕磕巴巴问王也：“王道长，还请给个话……”
王也讪讪一笑，拉住李弗唯：“别吓着孩子……”他扭头对那人道，“回去吧，告诉你师父，上回的事，我不再与他计较，也劝他莫要再揪着不放……”
“好嘞，知道了王道长……”
那弟子得了话，犹如特赦，立马转身开溜。为什么跑，不知道，只知道圈里的人都怕这个李二掌柜。
李弗唯哼了一声，脸上尽是鄙夷，“老秃驴，北京的事才消停多久。前几天十佬会谈桌上油滑得很，草原对上张之维，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有脸以长辈身份邀请你去见他？分明就是看你孤身一人，仗势欺压，还真是会贴脸开大！小人之心，非要装君子！”
王也悻悻，拉住她坐下，给她倒茶：“……姑奶奶，快坐下……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待李弗唯喝了口茶，气顺了之后，他才说出自己的顾虑，“你这……也没必要，把十佬之一给得罪了啊。”
李弗唯重重放下茶杯：“他术字门本就与我有过节，不在乎多一桩。”
王也好奇：“他们得罪过你什么事儿啊？”
李弗唯不说了，“这个不能告诉你。”
王也撇嘴，也不纠缠：“你阿爷暂时没空见你，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弗唯默然良久，看他，“你不是对我家里人一直好奇么。”她凑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我带你先去见他们，怎么样？”
王也咽了口唾沫，他怎么觉得，前路有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