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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chapter 51 梅雨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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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靠在椅背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哀叹:“又到了我最讨厌的季节。”
琴吹悠小心翼翼地把小号擦拭了多遍,还用棉签处理了缝隙中的积水,往琴盒里塞了一堆的干燥剂,才将小号装入盒中:“我赞同。”
在这种容易受潮的季节,她心爱的小号极其容易受损,每次都要花大量时间去养护。
不管看多少次琴吹学姐养护小号的步骤,苗子都会大为震惊。
她摸了摸自家的小号,安抚它:没事的,咱们活得糙一点这不也好好的吗。
苗子:“而且瓷砖很容易打滑。”
说到这,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眼身侧的空位。
栀子:“其实我觉得绘里会滑倒这件事——非常地不可思议!有人有同感吗?”
琴吹悠默默举起手:“赞同。感觉小绘里是那种所有事情都能考虑周全的人,她不小心滑倒跟火星撞地球的概率一样低。”
苗子:“这说明绘里也有出意外的时候,这才正常嘛。话说今天是谁负责给绘里送作业和交代练习的事项?”
琴吹悠:“是我,待会就去。”
一开始,绘里对她们轮流送作业这件事百般推脱,或许是觉得这样会给她们增添麻烦。最后在大家的强硬要求下,她只好接受了她们的好意。
琴吹悠与苗子和栀子一同出门,及川彻穿着短袖靠在栏杆前,微风吹拂着他的碎发。
他看起来像在发呆,一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朝吹奏部的方向投来目光。刚看到琴吹悠,他的笑容便爬上脸颊,举起手挥了两下。
栀子和苗子不约而同地“嘶”了一声,随即抬起手,捂了捂自己被灼伤的眼睛。
栀子:“好灿烂的笑容。”
苗子:“好甜蜜的恋情。”
琴吹悠的拳头平等地落到两人的脑袋上:“好坏的学妹。”
伴随着身后“吱吱吱”的笑声,琴吹悠下定决心,明天绝对会多盯着两人练小号。
及川彻伸出手,她熟练地把小号盒交付给他。身后又爆发出一阵嬉笑声。
琴吹悠立马扭头,朝她俩比了个「你俩完蛋了」的口型,推着及川彻“快走快走”。
走到楼梯拐角,她眯起眼睛,拷问这位花孔雀:“你刚刚是不是在凹造型。”
及川彻捋了捋自己被风打乱的刘海:“哪有,只是刚好那么帅。”
琴吹悠“哼”了一声:“不信,我还记得之前你在KTV,硬是找了一个打光最好的时候进场。后来小岩告诉我你足足在那边拽着他等了半天的灯光。”
及川彻的脸有些烫:“小岩怎么什么都说!”
他侧过头,问道:“那小悠刚刚有被帅到吗?我可是在心里盘算了好多最佳角度。”
他的脸越凑越近,俨然是要琴吹悠回答才肯罢休。
琴吹悠把他的脸戳远了些:“超帅,可以不。”
及川彻得意的尾巴都摇出残影了。
到他们走出教学楼,刚好天已放晴。
丝丝缕缕的阳光从乌云里找到了缝隙倾洒而出。梅雨天的天气总是那么闷。
及川彻穿着短袖,还随手拿了份数学练习册扇风,他叹气:“六月份赶紧过去吧。”
琴吹悠:“过去了就到IH预选赛了。”
及川彻又灿烂一笑:“小悠你好关心我,我比赛什么时候你都记得。”
都说刚开始谈恋爱的一个月是蜜月期,往后恋爱关系就会归于平淡。
琴吹悠却觉得及川彻谈起恋爱来越来越粘牙,不仅如此,他还越发会直白地指出琴吹悠的小心思,让她有点难以招架。
她说:“记得这个不是很正常…你不也记得我的比赛。”
及川彻乐呵说道:“对啊,所以我们是互相在意,天作之合、天生一对、神仙眷侣……对不对?”
琴吹悠感受着自己发烫的侧脸,回答:“对。”
琴吹悠发出惊呼:“你干嘛!”
她被一只大熊突袭,拥入怀中,热腾腾的,琴吹悠的脸颊被亲昵地揉了揉。
及川彻:“你咋这么溺爱我,难道我说什么你都对对对吗?”
琴吹悠转过头,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才没有,如果你有说错的,我也会很直白地指出的。要是我说对的话,那我就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觉得。”
及川彻的心口不听话地胡乱又急促地跳动起来。
每次当琴吹悠非常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他就会有一种被珍视的感受,这或许也是她吹奏部的朋友喜欢跟她相处的原因——每一句话都会被认真地对待。
况且,琴吹悠这么回答,就好像在说「我就是觉得全世界我们最般配」
简直就是不讲道理的、突如其来的告白。
告白的本人还没有意识到这点,用纯粹的双眸真诚地凝视着他。
他舍不得捂住那样的眼睛,又无法招架,只得捂住自己的双眼,慌乱地侧过脑袋。
琴吹悠也跟到另一边:“你躲我干嘛?”
及川彻乖乖作答:“我想亲你,但是在大马路上,所以我只能暂时不看你了。”
琴吹悠也有点害羞,他们沉默地手牵着手。走到小巷的拐角时,琴吹悠攥紧两人的手,踮起脚,亲了亲及川彻的嘴角,看了他一眼后,又匆匆忙忙地拽着他走出小巷。
琴吹悠暗道自己太不争气。
明明刚刚想亲整个嘴巴来着,结果亲了这么多遍还是会下意识阖上眼,最后又亲歪了。
——不过身旁的人也很不争气。
她又观察了冒热气的及川彻片刻。
有时候她也想不通。
及川彻某些时候非常有侵略感,她会觉得被大型猛兽盯住了;但有时候又会格外纯情,比方说此时此刻,简简单单的一个嘴角吻就会让他宕机。
爱情真是件古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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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音也是古怪的女子!
琴吹悠出门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及川彻:“怎么出来的这么快?我还想去隔壁阿婆那边买一份章鱼小丸子吃。”
“嗯……”琴吹悠在心中回忆刚刚经历了什么,她想起绘里音落在自己脸上意味深长的表情,于是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端详片刻——发现了一个手指印。
她立马想到了罪魁祸首,三两步跑到及川彻跟前,也捏了他一下。
她指着自己的脸颊控诉:“绘里肯定是看到手指印,然后猜到你跟我一起来的,所以让我赶快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同是社团霍霍对象的及川彻可太懂了。
他答到:“明天这件事就会被添油加醋地传到社团朋友们的耳中。”
两人相识苦笑。
良久,琴吹悠攥起拳头:“说到底,还是他们没有谈恋爱,所以只能揶揄我们!”
及川彻:“说的对,要不我们给小岩安排个恋爱对象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脑海中描摹着岩泉一谈恋爱时的钢铁模样,纷纷摇了摇脑袋,异口同声:“这件事还是找个好时间再议吧!”
他们还是去隔壁的阿婆那买了热腾腾的章鱼小丸子。
身为挑食者,琴吹悠不爱吃章鱼,但是喜欢吃章鱼小丸子上面撒的佐料与外皮。
于是小丸子便被大卸八块,一半的章鱼被塞进及川彻的小丸子里,变成了双份馅料的小丸子。
琴吹悠满意地吹了吹热腾腾的章鱼小丸子(去馅料版)。
两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走到桥旁时,琴吹悠突然想起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跟及川彻说过,当初他听到的小号正是自己吹的。
于是她坏心思地站定在桥边,指了指桥下:“之前你听过的,比我吹得更好的小号,就是在这边听到的吧。”
她的余光看见及川彻的表情立马精神起来,不由得在心中窃窃偷笑,面上却演技高超,做出一副等待他作答的表情。
及川彻的回答在心中滚来滚去,才说出:“说实话,当初很喜欢那个小号是因为心境的共鸣;现在喜欢你的小号,是在音乐素养提升之后,感受到了你吹的厉害之处。”
琴吹悠“哦”了一声:“所以跟那个人是内心的共鸣,跟我就只是认同技术吗。”
及川彻倒吸一口凉气:“不能这么理解,小悠你的厉害不仅是客观的,还是让人能够共鸣的。我之前听了好多次你吹的,每次都说能激发我练习的热情,你还记得吗?”
琴吹悠觉得自己有点坏了。
她很少听到及川彻这么「书面化」的表达。原来对方是一紧张就会变成AI作答的性格。
琴吹悠:“所以我俩给你的感受有什么不一样?”
还未等宕机的及川彻回答,她就轻叹一口气:“我明白的,其实先听到的就是不一样,在心中就是会纂刻下特殊的痕迹……”
及川彻委屈巴巴地牵住她的手:“你怎么把听小号说得跟白月光一样。”
琴吹悠见好就收,她牵着及川彻的手摇了摇,噗嗤一笑:“我没有真的生气啊,我就是耍坏,对不起。”
及川彻的表情还是不大对劲。
琴吹悠凑过去,问道:“咋啦?”
及川彻:“你居然不在意,没有生气。”
天哪!
琴吹悠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自食其果,她又反反复复跟及川彻解释道自己其实是在意的,只是没有那么吃醋,才完成了安抚的工作。
——她决定下次再也不这么做了。
过渡一下下,马上要写到IH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