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石旺 乌石缘》润才

41、容光焕发 唱着歌

　　唱着歌，一路小跳着，像个姑娘似的，就是姑娘一个，这几天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店里几个人感到奇怪！有个女店员说：老板娘有什么喜事好事吧。“店里有你们尽心，生意还可以，当然高兴”乐乐妈高兴地说。“是说你这几天有喜事的样，更年轻漂亮”一个女店员打趣地笑道，新来的两个不太清楚，也附合蒙着嘴笑…
　　…儿子乐乐更觉得不可思议，晚饭吃的早、吃过晚饭，乐乐妈一番打扮准备出门，乐乐问道：是去店里，还是参加聚会。“怎么，突然关心起来，要向你请假吗”乐乐妈没好气地说。“只是随口问一句吗，我们是家里人呀”乐乐回道。乐乐妈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你知道是家里人，什么时候当家里人了。“怎么没当家里人，你是我妈呀”乐乐有点发急地说。“什么时候陪我说说话，陪我出去玩玩”乐乐妈有点愤愤然的样子。“怎么跟小孩似的，我学习忙事情多，你应该理解关照我，怎么搞反了”乐乐摇摇头道。“我就像个孩子，我是女人，需要男人关心”乐乐妈喊道。“噫，真好笑，我是你儿子，应该是你关心关照我”乐乐有点懵圈，不知她怎么会这样说。“你不是喊我姐吗，怎么不会关心我”乐乐妈说。乐乐走过来摸着她的头，说道：你没有发烧哎，怎么说胡话，喊你姐是说你年轻，你当真是姐，就是姐也要关照弟呀。“也晓得生气了，为什么不能陪我出去玩玩”乐乐妈说。“前两天，你自己不是出去玩了吗，看你回来后状态很好哎”乐乐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然也不会那样”乐乐妈道。“怎么啦，有什么不好，看你回来后，这几天很开心，你现在状态多好”乐乐说。“好什么，要是你跟我一道，怎么会钻空子”乐乐妈一副难过的样子。“你那天与谁一道”乐乐有点紧张地说。乐乐妈低着头一副委曲，不想说。乐乐知道自己妈看上去温柔，但不是好欺负的，她的圈子女的多，就是有男的，自己也不熟悉，看她样子也不像有多大的委曲、多大的事。“你不晓得安慰我，问是谁吗”乐乐妈抬起头望着儿子说。“看你不想说，要么你说呀”乐乐说。“说起来你也熟悉，你无所谓，不关心的样子，我也不想说了”乐乐妈蒙着脸，乐乐一脸茫然，手机铃响～她的手机响了、她接听手机，边说边用手比划往门外走去…
　　高耸的楼房比肩高矮，高矮中的矮楼在平房中不算低矮，绿树篷罩下花草丛中有几只小鸟追逐、叽叽喳喳…小鸟不怕近边走动的人和响声，麻雀燕子互逐跳跃，喜鹊长尾雀拉开又跳近…小春正和姨在一片空地上挥拍对垒，你来我往挥动球拍打羽毛球，啪～的一声，一球打飞了，落在群鸟中间，吓得它们四散飞起。“又打飞了，打不过你”小春扔下拍子不想打了。“你这孩子，才打一会儿就不想坚持了”成风姨说。“你们在打球，怎么停下，是谁打累了，我来接着打”乐乐走过来喊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找到这来了”小春对乐乐的出现和到来有点惊讶。“路过这，正好看到你们打球，要不要我换你”乐乐有点当仁不让。“你看一会儿，让我再跟打几个来回”成风姨要同小春打呢。
　　“你来打”小春将球拍递给乐乐，用手抹去额头的汗水、又拿起矿泉水昂头喝着…乐乐拿起球拍与成风姨你来我往几个回合，突然乐乐被对方几个抽杀打懵了，慌乱中球打跑了…乐乐不让了，认真对待，认真打起来，轻吊、猛抽、下杀，几个来回都被成风姨化解，小瞧了，这么厉害！又是几番厮杀，乐乐跳起一个斜抽，对方跑步移动跟不上、没有接住…成风拿起球拍甩动了几下，走过来对乐乐说：你球打得不错，休息一下吧。“姨，你打得好，巾帼不让须眉，你的球风与男人有一比”乐乐迎上去，抹着脸上的汗珠说。“小男子汉，还有大男人思想，打球既是锻炼，也要有求胜赢球意识，你很棒”成风姨表达自己的想法还连带夸了乐乐。乐乐有点不好意思笑笑正想说，成风姨又说：小春呢，怎么不在，跑哪去了。乐乐扫眼一看，远近四处有不少舞剑踢腿打球的，也有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就是不见小春的影子。“你是怎么来的，天见黑了，有事吗，要不要去我家”成风姨说着收起球拍拿起旁边的包。“找找小春是在附近，还是回家了，我是骑车来的”乐乐回应道。“那去我家，没几步路”成风姨回望了一下，乐乐紧走几步跟上来。轻盈适中的身姿，轻跳了两步，与刚才打球时凶猛扣杀、快速移步，判若两人，看成风姨走路的姿势，乐乐不禁感叹。“前几天你俩在一起玩，有什么好事”成风似乎意识到什么，有意无意地问道。“啊～哦，我正想找小春呢，没在一起玩”乐乐像是惊醒中，回答成风姨的问话。不一会就走到住宅楼，上楼进家成风喊：“小春回来了吗”，听没有回应，几个房间和各处找了都没有。乐乐见成风姨鬓发飘逸、脸蛋俊俏，清爽好看，走路带点跳跃，有点像自己妈，不禁脱口而出：会不会去我家呢。成风有点莫名的望着他说：他知道我俩打球，怎么会去你家？
　　成风想起自己的同事和前辈、刚退休的老大姐说过的话，小孩不太好带，尤其是长身体、青春期的孩子不好带…她提到自己的姨侄寄住她家遇过的尴尬，因她知道我没结过婚、还带个算是捡来的孩子，好心提醒自己。自己时刻提醒自己，温和不乏严格，没出现尴尬事…但这几天小春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好像是在学校或同学间发生点什么…
　　“姨，小春不在，我回去了”乐乐与成风招呼着要走。成风看面前小男子汉有几分喜欢，打球时那种不服输的劲头与自己有几分相象，就说：要么我们一道，看小春在哪。乐乐心情矛盾着：小春有些反常，如果自己碰上怎么说，与他姨一道怎么讲，还有妈在家吗，不知该如何回答。“想说什么呢，不知他在哪，我有点不放心”成风说着，要拉着乐乐一道。
　　步行街人多熙熙攘攘，购物中心到斜对面公园等十字路口红绿灯要两次。乐乐和成风姨穿过人群等红绿灯时东张西望，忽然成风发现另一个斜对角的小春正与一年轻女子拉扯、举止亲密，正要生气时，忽感到那人面熟、像是乐乐他妈呢。赶紧拉住乐乐不要过马路，他像是发现什么要对那边望，成风赶紧抱住他的头箍住脖子往一边转…乐乐有点莫名其妙，她稍矮点、闻到她身上透出好闻的香气，不禁心旌摇曳，说道：你擦了什么香水这么香。“没擦什么，找不到他不找了”成风回道。“那现在怎么办，箍了我怎么走路”乐乐有点懵地说。成风醒悟似地松开箍的双手，轻推开乐乐说：犯迷糊了，把你当成小春呢。乐乐半信半疑，知道可能是不让自个看到什么…
　　“有事呢，正赶着去，怎么又让你碰上了”乐乐妈惊讶又被他截住了，小春不管路上人多，要拉她。小春凑近说：你看那对面，那俩个人在干什么？乐乐妈回望看到，自己儿子与谁在一起，似乎复刻自己与小春站在一块的样子、好像更亲近…甩开小春拉的手，乐乐妈说道：就像我俩在一起，在说什么事。小春拉住说：对你说件事，会让你惊掉下巴。“那你快说啊”乐乐妈有点不耐烦，小春似乎不急地说：站在这怎么说，找个地方慢慢细讲。“我有事，急着赶过去，不想说，那就回头说吧”乐乐妈真是有事呢。“那我陪你去，办好了，跟你细讲”小春死缠烂打、紧追不舍…走过一段路，小春突然蹲下来捂着肚子，乐乐妈停下又走过来问：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不想走了”小春望着沿河公园的花丛草地，有少数路灯霓虹灯泛亮，拉住她的手让也蹲下。乐乐妈要甩开他的手，不想他又双手抱住她腰、头挨着腹部。真是又羞又愤，好在没人看见，乐乐妈要推开他，没想到他抵到下…裙、裤拉扯几下，他抱着她不放，她“哦哦”几声任由他驰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