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石旺 乌石缘》润才

39、难忘的那 春雨潇

　　春雨潇潇，连下好多天，让人开心让人有点烦，又是一个下午，乐乐不愿再去我家，说回他自己家…这段时间我俩你来我往，他来我家不少，我去他家也不少，有一次我姨在家，正赶上傍晚吃饭时间，乐乐在我家吃饭，他高兴了好几天，后来再去就很少遇到我姨，而我去他家却常碰见他妈回来或在家…不去我家，去你家，小春心里想着去你家又可蹭一顿饭、不用自己回去等姨烧或是自己动手烧，顺手抱住乐乐的肩头说：去你家，我们一起做作业。“你不傻，去我家，一样不耽误”乐乐掰开小春抱肩的手不乐意地说。“怎么不耽误，沾便宜了？”小春一脸懵地望着问。乐乐歪着头摊开手说道：做作业不用动脑，有我，吃饭时还可蹭饭吃。“这么小气计较，我们不是好哥们好兄弟吗”小春有点生气地说。乐乐撒腿跑开，小春紧追其后，两三个拐弯不见影子了…一会儿就不见影子，到哪去了、这是哪里，小春一看这是个从没来过的陌生位置，是个巷道。顺道拐回一段，知道了，这里离乐乐家不远，小春心里有些定神地踢起地面的浅水，溅起水花打湿了裤脚，还有几滴溅在自己脸上。抬起手抹了抹脸，怎么越抹越湿，啊呀，下雨了…门没关严，顺手一拉就拉开了，小春猜乐乐定是回来了，正要喊时，听卫生间有声音传来：回来啦，妈不晓得你马上回，没拿衣呢，你帮忙去房间拿过来。小春不知情况、也不知如何回答，正愣神时，乐乐妈突然从卫生间走出来，见有人，手拿的浴巾马上遮住胸、另一只手蒙住下面喊道：怎么是你，以为是儿子，听没回音出来了，你怎么进来的。“你家没关，来找乐乐就进了”小春回答着，马上蒙住眼。乐乐妈慌乱地要跑进房间，忽然又想起什么，跑到大门边拉严关好门又折回房间。小春蒙眼的手从指缝间看到走过来又走过去的身影，心里不禁发紧，又感到不可思议…乐乐妈换好衣从房间走出来，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吭声，还好，你还小不晓得什么，你怎么衣服打湿了。“外面下雨，来找乐乐，雨下的急有点大弄湿了”小春有点尴尬地低着头说。乐乐妈拉住小春的衣说：快脱下这湿的，着凉了会生病。小春挣开说：乐乐不在家，我走了，我不小了，会照顾自己。“你这孩子，下雨怎么回，洗个澡，衣服烘干再穿”乐乐妈拉着小春往卫生间去。小春有点害怕有点害羞地说：不怪我吗，刚才没看到没看清，不是有意的。“怪你了吗，你还是孩子，怪你能怎样”乐乐妈嘴角好像带点微笑地说。“真漂亮真好看”小春情不自禁、自言自语地小声说。“你说什么，你不是说没看到吗”乐乐妈听到他说的话问道。小春半蒙着脸说：“没看清，是看现在，好看好喜欢”感到说的有点不对，又搧了一下自己耳光。“也晓得好看喜欢，不要瞎说了，快去洗吧”乐乐妈帮他脱去外衣外裤，要拿去烘干。
　　小春在浴室脱光冲洗，用沫浴液抹着自己裸身，想到刚才看到的有点激动有点发紧…白嫩的身子，高凸后翘的，走路一歪两扭三柳的，腋窝和下面有毛黑…好年轻，不像当妈的。要赶快洗好回去，等下乐乐回来会不高兴，问怎么在他家洗有点不好说…小春洗澡后只穿着裤衩，出浴室走到客厅，有点尴尬抱着胸，说道：就穿那衣服回去，半干就行了。“洗衣机烘干慢，用电吹风吹快点，等下就好”乐乐妈看到他说。小春看她正用电吹风吹挂在椅背上自己的衣，晃动的手臂和扭动的身姿像是在跳舞，曼妙的舞姿婀娜多姿…乐乐妈看到他望着自己有点走神样，只穿条裤衩显得裹紧轮廓分明、下面显得突出，让人看的发臊…乐乐妈将吹的干的差不多的长裤扔给小春：快穿上，把你褂子再吹烘一下。这时像是被推了一下的小春捡起脚边的裤、懵懂地抬腿就穿，一边说：上衣褂子不要再吹了，我马上回去。“干么急着回，等乐乐回来，吃过饭再走”乐乐妈挽留、客气地说。“不了，不了，我姨、我妈还等我回去呢”小春不由分说地抢过乐乐妈手里的褂子，推开门走了…
　　乐乐妈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摸了摸脸腮好像有点发烫，还是个小屁孩，是有感觉，还是多疑多心了…门响声，儿子回来了，乐乐进来也不招呼进他自己的房间，乐乐妈要进房间去问，乐乐又出来…“家里有谁来过”乐乐问道。“你怎么知道有人来过，等你回来吃饭呢”乐乐妈说。“看你脸红的”乐乐回道。“怎么会呢，刚才你那常来的同学来过”乐乐妈有点不屑地说。“你看你吊坠落在哪，裙子那么高，一坐裤子都露出了”乐乐说着头歪向一边。“我经常这样，每天都这样，今天怎么看不惯了”乐乐妈有点不高兴地嚷。“我是家里人，是你儿子，不要紧，外面人可不同了”乐乐不紧不慢地说。乐乐妈走近乐乐身边，说道：他是你同学，要好的同学，跟你差不多大呢。“我也有这么大了，也要有分寸，有边界感”乐乐仍争辩着。“我在外面，在店里都是这么样，突然被你看不惯，要你管了”乐乐妈真生气了。“你在家，一个人在家，有人来，看穿着有些露，会有想法的”乐乐像是哄着、口气有点软，又像是在提醒。“老太婆，谁还惦念着”乐乐妈有点自嘲带点高兴。乐乐看着面前的妈、自己的妈，有时像个女强人，有时还像个快乐的小公主，不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