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现场禁止暗恋》檀西

10、Chapoter 10 查户口

　　刘景听完来意，立即说道：“吕宁？不认识啊。”

　　程勍一直在盯着他的表情，见他听到吕宁名字时，不明所以的表情根本不像作假。

　　要么是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影帝级别的表演，可以原地出道了。

　　“你昨晚晚自习结束后，去了哪里？”小赵警官见他一问三不知，便换了一个询问角度。

　　“回家。”刘景不假思索道。

　　答案是脱口而出的，脸上的表情也松弛自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迟疑。

　　“有谁和你一起吗？”小赵警官追问一句。

　　“我弟弟，我们俩是同一个班的同学，上学放学我们都是一起。”刘景疑惑更甚，不明白警察为什么问他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大概是几点到家的？”程勍突然问了一句。

　　“九点三十分，我们八点四十五放学，我和我弟弟先去小区里的夜宵店吃了个炒粉才回家。”

　　他们小区门口的确有一个炒粉店，程勍也去过，从学校回家到炒粉店，算算路程，时间点确实在合理范围内。

　　一轮问下来，警察这边没有得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刘景的确不像是认识吕宁，询问过后，他们便让刘景先走了。

　　那个说“吕宁要找刘景”麻烦的同学不知道吕宁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更不知道是不是有付出行动。

　　虽然是条线索，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线索却并不明确，全是毛边，抓不住实处。

　　“那小子会不会是听错了？”把所有人都询问完后，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了，程勍他们从一早出外勤到现在，别说吃口饭，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好不容易趁着整理信息的功夫，几人陆续才有口饭吃。

　　程勍也不讲究，不嫌脏一屁股直接坐在楼梯的台阶上。

　　送来的快餐早就凉透了，餐盒里的卤鸡腿透着股子怪味，也不知道是本身没卤好，还是在盒子里闷馊了。

　　他就着这股腥味，一口一口，吃得眉头都没皱一下，谁让现在就这条件，没什么可挑的。

　　“说来也怪，问了一大圈，好几个人说吕宁要找刘景的麻烦，又都说不出为什么，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对，这才是最拧巴的地方。”另一个民警接茬，“按他们描述的，吕宁那小子是个爆竹脾气，肚子里藏不住事，有点什么想法早就嚷嚷得全班皆知了。唯独这事，捂得严严实实，就漏出去一星半点的口风。”

　　可要是胡说的，又都是分开询问，总不能脑电波通频了，说了一样的谎。

　　几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

　　程勍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一点二十一分，距离学生们下午上课还有些时间。

　　学校没有安排中午坐班，现在教室是空的，他想着现在也没什么线索，与其干等，不如趁着学生们都不在，去教室看看情况。

　　他三两下解决掉了很难吃的饭，一拍小赵警官的肩膀：“吃完了没有，去吕宁的教室看看。”

　　小赵警官的饭才吃到一半，听了这话也赶紧往嘴里扒了两口：“吃完了，来了。”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出的话都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诶，你们就这么走啦。”

　　两人这风风火火的架势，给剩下那些人看得一愣一愣。

　　有几个想着程勍这么急着过去，兴许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有什么新思路。

　　他们抱着要学习的想法，立即跟了上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一行人来到教学楼楼下，吕宁的教室在五楼，几个刚塞饱饭的民警闷头爬楼，爬到一半全都喘上了，只觉得盒饭全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吕宁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紧挨着后墙的垃圾桶和卫生角，一股酸馊味直往鼻子里钻。

　　“好家伙，这桌面满满当当，哪还有落脚地。”小赵警官见吕宁的桌面上全是字，旁人的桌面都是蓝色的，他的桌面字多到好像是黑色的。

　　程勍他们先对课桌上的东西拍照取证，虽然没有学生坐班，可教室是公共空间，不能保证什么时候学生会来。

　　若是一会儿学生来了，看到这么多警察在这，容易造成恐慌。

　　一行人找人的找人，排查线索的排查线索，忙得头晕脑胀。

　　出去找人的腿都快跑出泡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程勍则是帮着看线索，几个小时下来，眼睛都要花了。

　　今晚不是他值班，他加班到了八点多，实在撑不住了，这才交班走人。

　　跨出派出所的大门，夜风一吹，哈欠先上来了。

　　今天车限号，他没开车来，得去到马路对面坐地铁。

　　路过那家夜宵店，铁锅爆炒的香气顺着风钻进鼻子，胃立刻抽抽着提出了抗议。

　　中午那顿没好好吃，晚上那顿又是对付过去的，现在胃里就难受了。

　　他点完单，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眼缓着那双重影的眼皮。

　　没一会儿，炒粉端上来了。

　　程勍睁眼，抄起筷子，抬头的功夫，就瞧见前排那个背影，怎么越看越眼熟？

　　“怎么不跟我一桌。”程勍自己端着炒粉过去。

　　闻刻见他过来，没有丝毫的意外：“空桌多，不用拼桌。”

　　“好无情啊。”程勍笑嘻嘻地把炒粉放下，“咱俩好歹也是一起吃过好几顿的交情了。”

　　“别骚，影响食欲。”闻刻见他又要开始了，从源头开始打断。

　　程勍也不恼，自顾自挑起一筷子粉：“你这是晚饭还是夜宵？”

　　“晚饭。”有了上一次的兔子之约，两人现在已经算是稍微熟一些了，闻刻也不像一开始那么不爱搭理他。

　　“你这是早上一顿，晚上一顿，中午呢?”程勍吃着炒粉，随口问道。

　　“睡觉，不吃。”闻刻闻着他的炒粉味，食欲也开了些。

　　程勍吃着，想到刘景的情况，随即问道：“你什么时候搬来这个小区的？”

　　闻刻当即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他：“查户口？”

　　“不是。”程勍都不知道该不该感慨这小子防备心强，“就是随便聊聊，不说话太干了，我受不了。”

　　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