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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春风一度 渡情劫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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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情劫的你与合欢宗圣男纠缠不止时被大师兄抓个正着。
01.
渡情劫的剑修容易被合欢宗修士盯上,需多加警惕。
——你早已知晓这点。
但当你知晓你从邪修手中救下的那名青年出自合欢宗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浑身疲软地靠在客栈的床上,只得眼睁睁看着面前一袭艳色红衣的男修亲近你。
“仙人怎的这般看我,”男修眉眼飞扬,嗔怪地瞧你,青葱玉指点在你的眼尾,又自此滑落至你心口,“可是怪我不打招呼药倒了你?”
“我有一功法可治疗你方才受的皮肉之苦,只是需得你同我鸳鸯戏水、红浪翻被,我若直说,仙人怕是不肯。”
他嬉笑起来,那双凤眸更显生动狡黠了:“若不用药,我又如何与你治这病痛?”说罢便一层层褪去你的上衣,露出方才邪修所致的伤口。
约莫半尺深的伤口,此时向外渗着血。
男修故作心疼的神色,小指沾了些血液擦在你的唇瓣:“瞧瞧,瞧瞧,都没个好气色了,这一抹才好看些。”
你试着挣了挣,仍是无力。
男修扭曲你的本意,轻笑道:“我知疼痛难忍,只是仙人莫急,待你我同登极乐,睡上一觉这伤便好了。”他语调暧昧。
“仙人先前可尝过男欢女爱之滋味?”男修倒问得认真。
你犹疑几息,终是实诚地点头。
他喜笑颜开:“仙人呀仙人,此次是亦我初试云雨,仙人可要对我温柔些......诶呀,忘了,仙人现下无力,该是我温柔些才是。”
男修领口大开,白净的胸脯便拦不住地闯入你的脑海,锁骨下那两颗并行的朱红小痣更是惹眼极了。
你闭上眼,他便凑上来将吻落在你眼皮上:“莫不是不敢看我?”说罢犬齿像是要罚一罚你似的轻咬你的唇瓣,细密地吻如骤雨袭来,柔软的红舌不时在你唇缝处碾砺,意图叩开关口。
你攸地想起下山前信誓旦旦对师兄师父说的那句“此去历练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02.
你是剑修,修的无情道,师出极意宗。
极意宗小门小派,千百年来就出了你这么个年纪轻轻不到百岁便结丹元婴的少年天才。
即日起你便要下山历练,渡过情劫方可松动境界踏入化神期。
山门前。
鹤发童颜、一袭藕粉衣裳的男人挽着你的手泣泪——此人名唤沈溪,是自幼收养教育你的师父。
他弓着身子,下巴靠在你的颈湾,脸颊感受着你的脉搏,鼻息蓬勃,热意渗入你的身体。
“囡囡啊,师父我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苗,此去历练千万小心,莫要对外边那些花枝招展的坏男人动了真心呀......”沈溪话里半是不舍,半是忧虑。
“唉,修为修那么高干嘛呢,没用处啊,要不是你师兄执意......诶囡囡呀,不若你便待在师父我的洞府,历练期一过再回宗门,届时再骗骗你师兄,就说情劫没渡上!诶诶、这法子好,你便不必离开师父了!”沈溪越说越开心,搂紧你的胳膊,俊俏的脸蛋往你面前凑,才哭过的眼眸分外水灵。
他年长你千百岁,活了这么些年,性子却还仿若稚子,平日除却授你武艺心法外其余一盖没个师父的自觉,惯爱同你撒娇。
你熟手地轻拭去沈溪眼角的泪珠,沉稳道:“若是骗了师兄,事后师兄知道了又当如何?我这历练早晚是要去的,师父莫要忧心了。”
沈溪听罢又是连连唉声叹气:“唉、唉......"
蓦然一男子鬼一般冒出来,幽幽道:“何事我不可知?”
青丝高束,一袭黑红劲装,背一长剑,骨相分明、英姿飒爽,这人便是你大师兄蒋昭。
师父收养了你,但你自幼饮食起居却都是蒋昭在照顾,因此与你而言亦父亦母那个人是蒋昭才对。
“无事......无事......”沈溪讪笑。
蒋昭的黝黑的瞳仁一动不动盯着你与沈溪,下一秒也抱了上来。
沈溪便不满地松手,站立一旁嘟囔:“唉,这么舍不得,便听为师的让你师妹留在宗门里又有何不可,不过百岁急什么历练......"
蒋昭没有理会沈溪,他宽大的手握住你的腰肢,你的脸被迫埋入蒋昭厚大的胸脯,他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此去历练,师兄帮不上什么,只盼你一切顺遂。”
你拍拍他的背:“师兄放心,情劫罢了,想必不会有什么大事。”
此后便与师父师兄分别。
03.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你开始猜测面前这位男修是否便是你命中注定的情劫。
你思虑着,俯在你身上的看出来你的走神,不满起来。
男修松了口,柔荑搭在你心口:“怎的出神?便是我此前未尝云雨、能耐尚浅,也不至于让仙人对我这般无兴致吧?”
又黏黏糊糊地冲你撒娇:“我倒觉着小仙人待我不似仙人这般冷淡,热情得很呢。”
说时另一只手不时在你身上胡乱摸索,不时解去他自个儿的衣物。
环佩叮当,玉器金器统统被他当作不值钱的玩意儿丢在地上,只手腕上的金铃镯还在,随着主人不安分的动作不时发出脆响。
他的红衣与你的衣裳堆叠在地上,他便引着你将衣物当垫子倒在上头。
你二人自床榻颠鸾至榻下,又自榻下倒凤至桌上。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风自窗户刮进来,你被风冰得一激灵,绞紧了身上的人儿,他便身子一颤缴械投降了。
加之你身上的伤口早早便愈合了,你还以为要结束了,他却面带红晕,纠缠着你边喘边道:“再来一次可好,恐仙人体内仍有内伤,再来一次方才稳妥。”
说罢便自顾自动作。
你渐渐使得上些力气了,男修却对此一无所绝,仍勤勤恳恳地抽拉作业着。
直至你的手握住他的腰侧才叫他惊呼一声停了动作。
一双凤眼莹润多情,勾得你人也飘忽,魂也飘忽。
他憾然道:“仙人可是要抛下我了?”
你问他:“你在渡情劫吗?”
他眼底情绪千回百转,视线如有实质般吻过你的肌肤,他倒也如实应道:“仙人神机妙算。”
你点点头:“我也渡情劫,我们搭伙吧。”
这便是喜出望外了。
男修心喜,动作愈发卖力,像是要把在宗门里学得所有手段都用在你身上,叫你禁不住舒服地喟叹。
最后一轮结束,他为你穿好衣物将你搂在怀里,与你耳鬓厮磨:“今夜后我便要回宗门了,你可莫要忘了我,待我再来寻你。”
“我唤作金琢玉,”他将腕上的金镯子套给你,“切莫忘了我的姓名。”
待你应下方才离开。
你惫懒地摊在床上闭目养神,再一睁眼,却见蒋昭一言不发立在床边,眼眸直直盯着你脖颈的红痕。
你干巴巴地打招呼:“......师兄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