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葬礼 “你很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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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清晨的幸福街灰蒙蒙的，高楼大厦笼罩在一片浓雾中，像个巨人触手降临在地面。
姜末再次见到了组织的其他人。
“好久不见。”林曳跟姜末打招呼，“有受伤吗？”
“也没过去多久吧。”骆驰在一旁默默吐槽道。
姜末摇头，“听说你做任务去了，着急赶回来的吗？”
在梅林真的时候，月影提到所有的上影都会出席葬礼，姜末顺势问了上影都是谁，除了留砚因伤缺席，其余的上影都出任务去了，林曳就是其中之一。
“是有点累，不过路上休息了会。”林曳机械地回复。
众人乘坐的悬浮车停在山丘陵园与步轨边界处的停车坪内，进入陵园还需要走上一段路程。
“西拉，给你一把伞。”佐伊递过来一把黑伞。
姜末撑开伞，走出停车坪，雨水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伞上。
兰溪市的山丘内弥漫着青草的香涩气息，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这股清新冲刷心里的潮闷。
眼前就是山丘旷野，森沃克待在这个安静的地方会不会无聊，如果喜欢宁静的地方，这里确实还不错。
众人向陵园内走去，前前后后总共7个人，撑着黑色的伞沉默的走着。
后方有个人快走了一步与姜末并肩，“谢谢你。”
这句谢谢差一点就隐藏在雨声，姜末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道：“希雅受伤后，月影答应过我，只要在预言里留砚会有不测，一定会告诉我，这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高悬于我心中，月影说你是那个变量，我现在信了，谢谢你。”
“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总之不全是因为我，非要感谢地话，就谢谢所有的人吧，还有下影，他们也很努力。”
姜末觉得再不解释就会让这人当做恩人了，所有人的努力全算在自己身上？这算什么。
两人的步履不算很慢，但是也落后了前面的人。
“你说的对。”遗墨笑了笑，“但是也多亏你，感觉欠你很多了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能跟我说说，你怎么会被联邦抓捕了？”与其让他怀着歉意之情诉说自己的感激，不如让他说点有价值的信息。
果不其然，遗墨没有丝毫顾虑的说道：“是我大意了，低估了对手的人脸识别和AI预测行动的能力，当时刚拿到关键证据，是一个记录了交易详情账单和一个音频，音频可以合成声纹解锁人的身份信息，没想到对方的追踪能力远超我的想象......”
对手？明明是因为掌握证据被联邦逮捕，为什么会说是对手，当然了，红蜘蛛将联邦视为对手也合情合理。
遗墨扭头看着姜末沉默的侧脸，继续说：“这证明了，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择手段，拥有很多资源的另一方。”
“你说是另一方对你们的围剿？”姜末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如果是另一方先知道遗墨手里的证据，想要销毁，那么有可能在联邦之前就盯上了遗墨两人。
“是的，他们跟踪偷袭我们，在联邦还未追捕的时候适时的将我们引向联邦的包围圈。”
也就是说，并不是联邦的直接行动，逮捕二人是另一个第三方的意思。
第三方是谁？显而易见，除了联邦就只有交易的另一方，财阀的人。
“立新联众？”姜末的声音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不真实，问出的话也有点不确定。
遗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黑伞下的神情认真执拗：“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对手，对我们的围剿早已开始，红蜘蛛的生存空间被急剧压缩，我们有很多编外成员死去的悄无声息。”
“西拉，我们需要你这个清醒的伙伴。”
原来如此，这个渗透进联邦每个缝隙的财阀集团，围剿所有挡路的异端。
雨水从坡上淌了下来，姜末跨着大步爬上去，有人真诚的在自己耳边诉说着想法，她向来是不关心他人的困难，只在乎这个困难是否会影响自己的安危，遗墨的话不会打动自己，只会让她想要远离这个麻烦。
他看到姜末一言不发的走了上去，后知后觉自己的要求颇高，自嘲一声然后追了上去。
希雅和骆驰已经在高台等着众人了，她抻着身子往下俯望：“西拉，你和遗墨好慢呀！快点快点！”
葬礼一切从简，最后所有人站在墓碑前，举着黑伞，矗立默哀。
无人脸上有悲戚，但无形的沉重弥漫于所有人心中。
*
梅林真大厦，11层。
葬礼过后的两天里，月影准备着招募的事宜，不仅要吸引到人，还要不引起联邦的关注，所以宣传的范围要扩大但不能惹眼。
“5号场准备好了吗？”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基础场地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就看5好场是谁用了？”佐伊站在仅容一个人的仪器内，瞳孔内倒映着一个幻化扭曲的空间场景。
“线上已经收集了2000份的答卷，删选掉空白和没有价值的还有1400多份。”
“已经够多了。”
“沃米，西拉来了吗？”佐伊问。
【查询不到这个指令，请问是否现在通知？】沃米切换为优雅的女声询问。
佐伊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瞧我这记忆，以为自己已经通知过了。”
月影在光幕上翻阅有关红蜘蛛招募的帖子，闻言说道：“不用着急叫她来，你可以先问问她愿意吗？”
向外招募下影的要求之意就是要通过上影的考核，佐伊考虑是否让姜末担任考核官，还是需要询问本人的意思，随即向姜末发送消息：“下影的考核，你愿意做考核官吗？”
另一边阿拉丁会所中——
姜末有很久没有见到邵少韶了，她在楼上看着下面的人，穿着一件侍者西装外套，在与顾客交流。
今天晚上的会所热闹非凡，红蜘蛛公开招募后所不少人凑热闹，无一不在讨论自己感兴趣的成员。
邵少韶看到姜末后，他笑着招了招手。
从大厅走向二楼的的距离，他回想那人说的话：
“我不方便做的事，你要去做......她对你没有警惕心的，你放心。”
并不是什么不方便的事情，而是这件事只有他可以不动声色的做。
与她对视，那眼神好像看的他头皮发麻，好像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
他的笑容挂在脸上有点僵硬，开口说道：“很久没见你了，听说有招募后，这里的人每天都很多。”
姜末问道：“你没有想法吗？”
邵少韶笑出声：“不是所有魁师都有能力去参与的，我的能力非常有限，况且招募的是下影，魁力出众者才有机会吧。”
见识过邵少韶的魁力，属于辅助型，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可以帮上大忙，除了招募下影之外，上影和下影都会在参与者中挑选自己心意的队友，邵少韶的能力很不错，但是没有对外公布这条消息。
不过姜末直截了当的对邵少韶说：“不去竞争下影也可以加入组织，每月会发比你现在高出三倍的薪酬。在这里还适应吗？”
邵少韶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没想到会有额外的惊喜，这样的薪酬令他心动，在会所工作的薪资完全达不到以往的水平，虽然那人会给他一些额外的报酬，但谁不想要更多的钱，也要为以后打算。
“真的吗？那我会报名的。”适时的露出真实的情绪会让人放松警惕，他接着问：“听说留砚受伤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她还好吗？”
“状态挺好的，别担心。”姜末撇了一眼他，简单说了留砚的身体情况，问起了他妹妹的情况。
“接过来后，原来学校的老师打过好几次电话询问情况，也有一些她的同学想要见面，联邦对于我的管制还在，所以我都一一回绝了。”
示弱可以让人有同情心，况且是因为她才导致这样的，所以只要用怀念遗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那她心里的警戒线一定会淡化的。
“我会让人给你重新做身份卡的，你妹妹也一样。”
果然，她的愧疚心代替了警惕心，这个时候就可以开始试探了。
“谢谢，听说从你们救人回来后被联邦追捕，这跟你的身份有关系吗？”
马上拥有新身份的人，在听到已经拥有新身份卡的人仍然会被追捕，这理所应当要问一下的。
“不，不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姜末回答道。
“那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需要我用魁力帮你们吗？”邵少韶顺势询问原因。
“没多大的问题，只是联邦以为我们拿了属于他们的东西，加入红蜘蛛，你的魁力会发挥很大的作用。”姜末诚心建议他加入组织。
“只是去救人，怎么可能拿了他们东西，难不成监狱里除了垃圾还有令人趋之若鹜的宝贝？”
宝贝？姜末听到后冷笑了一声，说道：“他们的宝贝都看不住，丢了就变成疯狗乱咬人。”
“所以不是咱们拿的？他们没长脑子吧。”邵少韶狠狠地说道，这句是他发丝肺腑的实话，毕竟那人确实只会靠威胁控制人。
姜末回过头看着这个吐槽的人，心里有过一丝的怪异，但是义愤填膺的样子很正常，“还好他们最后反应过来了，不然真成了笑柄了。”
“联邦知道是谁拿了？”邵少韶问道，那人早已告诉他文件没有在红蜘蛛的手中，但他要搞清楚红蜘蛛有没有看到文件。
“他们还没那么蠢。”
“看来他们对这个东西很看重。会是什么呢？”邵少韶问道。
“你很好奇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