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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初显 血农,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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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一眼瞄到那两男人手中的棍子,确实如于紫文画的那样,只是还看不太清材质与颜色。
“放开他!”秦无冲大吼一声。
宋超兴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凭什么?凭你们是南药的?要说我你们就别管这闲事了,你们套不出纳血果的信息,放弃吧。”
孙泽望死劲挣扎了两下,看得出来在这之前他已经挣扎过很多次了,力气都快散尽了,但仍然从喉咙里发出嘶吼:“我问!你们!我哥在哪!”
“你哥?想见你哥?容易啊,拿于紫文来换。”宋超兴冷笑一声,“黎南七呢?她这么能打,来了怎么不现身?怕了?”
说完眼神往四下搜寻,那两男人一个是曲丰,另一个叫程洪,也下意识也跟着他的目光找人,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对付黎南七,没想到刚出洞就碰到了这伙人,本以为是孙泽元悄悄跟着他们跑了出来,没想到遇到的,竟然是孙泽元的同胞弟弟。
趁着这个空档,凌少向秦无冲使了个眼色,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双腿一蹬,一人一个,将曲丰和程洪扑倒在地,孙泽望一咕噜就翻身爬起来,一脚踹倒旁边的宋超兴,扑在他身上一顿拳打脚踢:“我哥呢我哥呢我哥呢——”
六个人,一对一,瞬间对战成三团。
孙泽望气性最急,一只手愤恨钳住宋超兴的手腕,另一只手咣咣咣一顿猛捶下腹,宋超兴闷哼一声,腿一软倒在地上,脸色铁青憋出一句:“你、你打、打死我更、更见不到你哥......”
凌少那边更激烈了,程洪手持棍子为武器,一会左一会右,凌少觑着他手中的棍子,不断闪躲,在棍子未落身之际猛然抬手扣住,借力飞起一脚。
“啪!”
程洪踉跄倒地,一直死握住的棍子终于脱手,凌少趁机扑过去作势抢那根棍子,程洪一眼瞥到,拼尽残力翻身一滚,将那棍子重新紧握在手上。
紧接着,凌少神色刹那收紧,只见程洪狰狞着一张脸从地上站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长长伸出手中那根棍子,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一般。
“找死!!!”
棍子直直插入他的腹中,泛起一阵幽怖绿光。
刹那间,草木失色,地面颤栗,碎草与尘土翻滚成一片混沌,在低空中盘旋飞卷。
混沌中间,赫然出现一只三米多高、翅膀比身子还要大、额顶上一对扭曲而锋利的犄角、浑身覆盖着如铁片一样的羽毛的不明生物。
它翕动着血红的两只眼珠,一只利爪抬起,先是将腹中的棍子毫发无损地拔出来,接着扇动着一边翅膀,将孙泽望掀飞出去,救下宋超兴;又将一边的秦无冲像小鸡一样拎起来,啪叽一声扔到凌少面前。
一套操作完成,跟收拾玩具一样简单。
两人被砸在地上,几乎没了半条命,程洪这是见人打不过,主动变成兽了,这还怎么打?
周遭血亮一片。
三个人惊得几近失魂。
宋超兴和曲丰拍拍屁股七扭八歪地站起来,一边一个站在那怪兽旁边。
“还打吗?”宋超兴抹了把嘴角的血,轻笑了一声。
曲丰手持棍子,啐了一口扭打中进嘴的草屑:“妈的,非得逼我们出大招!”
凌少轻呼一口气,镇定下来,抬头看着兽,问:“你还有人的意识?”
他想确定一件事,面前这玩意儿,是人,还是动物,还是传说中的修炼成了精;亦或是......另外一种生物?
脑子里突然想起黎南七问过的一个问题:人的祖先是什么?
再说了,如果真有修炼成精,那么这顺序是不是反了?不是兽修成人形么?
曲丰被揍得不轻,不想跟他们废话,扭头问宋超兴:“是杀了,还是带回洞里当血农?”
宋超兴摆摆手:“不差这几个,南源的有背景,不能失踪。”
曲丰信手一拍:“说得是!宁死不失踪。反正进了这砾山,自已摔死了就怪老天爷去吧。程洪,动手!”
话音落下,凌少拔腿就往摩托车的方向,朝秦无冲他们大喊:“跑!”
这特么的还真有怪兽,于紫文能逃出来真的是个奇迹了吧,现在只有寄希望这玩意儿跑不过他们那两辆KTM了。
不对,那玩意儿有翅膀!
念头刚一闪过,只觉得头顶上“轰!”一声,一阵巨风抽过来,他整个人像过山车一样被卷到半空,重重一下摔进草坡。
这一回,连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摔碎了,眼前直冒火星子。
兽类麻醉枪不知道好不好使,但带来的背包都散得四分五裂了。完蛋了,黎南七可千万别找来,这东西除非用现代化武器,不然什么身手搞不定吧。
正想着,旁边又咣当两声,秦无冲和孙泽望也被程洪扑扇着翅膀从半空摔下来,龇牙咧嘴朝凌少喊:“快!去找麻醉枪!”
三个人挣扎在地上爬着,程洪可不管他们,抬起一只利爪子刚要一爪踏到凌少后背上,却不知道为什么陡然一缩,像只受惊的鸡一样震起翅膀窜入空中,扑腾了两下又落回地面,深褐色的尖喙似乎痛苦地张合了两下。
凌少定睛一看,它刚刚那只爪子上方竟然有一根不知道哪里飞过来的尖锐树枝,直直穿透铁灰色的羽毛,像根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一道清冽冷淡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血农,是什么?”
众人抬头去看。
不远处的斜坡上一棵树的树杈上,黎南七像只野猫一样窜下来,轻巧地停在凌少他们几个前面,看着宋超兴,声音淡淡的,接着刚才的话问:“于紫文就是血农吗?”
她手上拿着根折断的细树枝搭在肩上,顶端还带着两根细细的枝丫。硬底的登山鞋踩在草地上,吱吱呀呀的,像是踩断了一些碎骨。
看到她的身影,凌少痛麻着的全身血液一热,暗暗提起一口气:“南七.....”
黎南七回头看他们一眼,语气仍然是淡淡的:“不是叫你们明天早上再来吗?这么想不开呢。”
三个男人趴在地上齐齐仰头看她:......
宋超兴当然懒得回复她血农是什么,拳头捏得嘎吱响:“不错,终于现身了,那就一起死吧!”
说完,他退出半身距离,冲旁边的程洪偏了下头。
“哎——”黎南七伸出手作了个暂停的动作,指了指程洪的爪子:“你爪子不麻吗?那可是我新掰的漆树枝,有毒的。”
程洪鸟身子一顿,爪子曲了又曲,一阵绿光漂了一遍,突然双翅奋力一震,冲着黎南七就扬了过来。
这兽没事,居然不怕毒?
来不及多想,说时迟那时快,黎南七哎唉一声拔腿跑到一棵树边,身子轻盈一蹬,踩过一根树枝丫转身一扑,竟直接骑上了程洪的一边翅膀上。
地上的几个男人看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翅膀上多了一个人,程洪爪子一蹬,展开翅膀一个扑腾就升到幽亮的半空,黎南七被这股力量带得偏到翅膀里侧,顺势一跳,单手抓着它头顶上一边犄角,整个人骑到程洪黑褐的背上。
凌少撑着散架的骨头旋身坐起来抬头往上看,惊出一身冷汗。
以肉眼看到的这只鸟的大小来看,起码飞出了千米高,这要是掉下来,还有命在?
半空中,不断扑扇翅膀、时上时下扭动鸟脖子的程洪试图将黎南七打下来。黎南七一只手紧紧抓着犄角,另一只手里握里那根树枝蓄势,身子因程洪的扭动也跟着七倒八歪,一人一兽在空中纠缠,地面上因这震动扬起阵阵尘土碎草,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眼见着黎南七还死死缠在程洪背上,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宋超兴竟然看着急了,扯着嗓子喊:“程洪——快速解决她!”
也不知程洪是不是听见了,地上又卷起一阵巨风,只见那两扇巨大的翅膀陡然直立起来,与那身子几乎形成了两个直角,似乎要将黎南七生生挤压成肉饼,但不知为什么像是受到攻击,疼得它又飞速分开。这一瞬间带起一股巨大的压力,黎南七被震得左右一晃,握住犄角的手一松,就在几乎要从兽头上翻下来时,她另一只手上那根树枝直直插入一侧血红的眼球!
只听嗷嘤一声哀嚎,整个兽身呈直线往下掉,黎南七竟然在空中又翻身骑上后背,下一秒,以程洪为垫背,借力落到了地上,又一个翻身跳出一丈远。
凌少双手撑在地上,刚长呼出一口气,再一看,那只兽头用力晃了一下,兽眼周围又闪过一道绿光,那根插在眼球上的树枝一下子迸射飞出,直直冲着黎南七刺过去。
刚直起身的黎南七飞速侧身躲过,一眼瞄到那只兽眼恢复成原状,心里暗暗一惊,再定睛看向它之前受伤的那只爪子,竟然也毫无痕迹。
这特么!!!!!!
这异兽能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