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朋友 If y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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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自习课间，陈翊去了趟厕所洗了把脸手上甩着水从后门进来。
经过王安的时候，他发现他空气里多了股味。
他扭头看着陈翊，盯了好一会动动鼻子仔细的闻了半分钟，确认那股香水味就是从他翊哥身上传过来的后，凑头问：“靠翊哥，你去哪了怎么这么香。”
陈翊伸出手按住王安要凑过来闻的脑袋，“厕所，你要去？”
这个答案一出来就被王安一口否定了。
“不可能厕所那么多屎，翊哥你身上怎么会还有香水味？”
“而且翊哥你……”
王安这几连问算是给陈翊问烦了，抬起袖口烦躁的闻了闻除了他平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外确实多了点别的。
刚才他回来的时候被两个别的班的女生堵在走廊上，刚开始他以为是来找麻烦的，开始时脸上表情算不上好看。
但在他连她们的脸都没看清楚的时候就被硬塞了两张粉色情书然后这两个女生羞怯的跑开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独留陈翊看着手里的情书。
这味道大概是那时候沾上的，但是他对这味道并不是很敏感。
不小心沾上的有没什么，谁身上还没个味了。
这样想着，陈翊低头挑眉“啧”了一声，“你是狗吗？”这么爱闻。
回到座位上后，陈翊把那两封信看都没看的扔进桌兜里。
下节晚自习上的是张老头的数学，张老头脾气火爆，上课有个习惯就是喜欢随机找学生回答问题回答不出来的就罚到走廊趴地上做俯卧撑。
美其名曰增强现在年轻人的体力。
遥想他们当年轻时的风范。
—啧啧。
老头讲课带着浓厚的明城当地口音又掺着点普通话，所以高一刚开始时陈翊接触的十分费劲。
毕竟他在初中跟庄一说话用的都是普通话，什么明城话陈翊压根都没真听懂过。
以至于高一第一节数学课陈翊被叫起来的时候压根没听懂老头问的什么。
因为听不懂所以老头提问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的时候陈翊能听个大概然后盯着王安蹩脚的手语去回答。
当然也有的时候他根本听不懂也看不出来，次数多了张老头就找他谈话。
站在老头办公室里，看着老头一张一合的大嘴还有他暴躁的语气陈翊虽然看不懂但也得配合着嗯、啊、哦、知道了，敷衍回答。
有一回张老头问他：“上课问你你不会，考试的时候你是怎么写的？”
陈翊：“哦。”
“……”
张老头忍了忍，继续：“说实话陈同学，我看过你的试卷答应思路确实很清晰也很新颖，但只是盲目的做题不去分享还是会存在很大的弊端。”
陈翊：“嗯。”
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了暴躁说话也变得温和了起来，“综合数学组老师的共同商量，有一个去隔壁市竞赛的名额。”
老头从文件夹里找了张竞赛报名表递到陈翊面前说：“我们一致决定让你去。”
陈翊低头看了看老何手上的报名表，又看了看切脸飞快的张老头这回就算他不看老头的脸也能看明白。
“我不去，您还是换别人吧。”
接着就是张老头在暴脾气上来后，乌拉乌拉的对着陈翊讲了一大堆。
虽然听不太懂，但他还是强硬的拒绝了，原因也很简单。
参加个竞赛不是赛前突袭就是专题攻破对他来说这些都太麻烦了倒不如他在老头面前推出来个人来的快。
之后陈翊在老头面前提了个人，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坚持，大概意思是说要开会讨论讨论摆摆手放他走了。
＊
明城过雨的晚上泛着点凉气，现在的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天边微微泛出红霞。
十班走廊外被张老头赶出来的五个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乐言依旧搂着王安的脖子蹲在老头从里面看不见的地方。
“安子。”乐言搂着王安打趣道，“你一颗老鼠屎，可真是祸乱四方啊。”
这话说的到这是没错，老头今天第一个提问的就是王安因为他不会又轮到了他的好同桌—乐言。
而陈翊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老头在提问王安的时候眼神飘到了正发呆的陈翊单纯看他不顺眼。
老头同一个烦人的习惯就是喜欢提一些看着面生的学生，或者说是对新人送的的“关心”。
所以季元晟和苏哲出来的原因大部分应该归咎于老头难懂的方言。
陈翊懒得跟他们两个二货一起蹲着，他倚着墙靠在张老头的视野盲区。
王安抬头刚好吃了陈翊一记冷眼，刚被乐言激起来的胜负欲又被打了下来现在缩的跟个鹌鹑一样。
陈翊看出王安的心虚，不甚在意懒懒的靠着墙胳膊肘抵着窗沿。
懒洋洋的闭眼沐浴着今天最后的阳光半点不着急，就像被张老头撵出来的不是他一样。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撇头盯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季元晟，在他出来前他早就把老头问的东西翻译过来写到他可以看得到的纸上了。
但这孙子怎么还是被赶出来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在他愣神思考的同时季元晟也扭过了头。
对上他的视线，陈翊挑眉。
“怎么了？”季元晟轻声问。
“没什么。”陈翊在心里摇了摇头，摒弃了刚才一闪而过的想法。
装的？
“……”
但是这……怎么可能，他的眉毛因为烦躁此刻皱成一团。
他跟季元晟认识的时间抛去他离开西城的这六年外少说也有十年。
这人从小就是一副老气横秋成熟老派的样子，还特较真。
记得小时候有一会他俩一块出门遛狗的时候脚下打滑，不小心踩坏了小区里一户老奶奶家种的菜苗。就一颗季元晟就要拉着他上门道歉还说什么……陪着他一起去给老奶奶写道歉信。
结果老奶奶都没说什么，季元晟还是固执的拉着他去买种子要重新给老奶奶再种出来一颗。
拉着他给小菜园里的菜浇了三个月的水，等所有菜都丰收了他们一起种的那颗种子还是没一点动静。
一个这么较真的人说他会扯谎，那说王安倒立扣篮也不为过。
陈翊沉着脸又回头看向正跟乐言喷的起劲的人，一点没发觉有人已经把他刚才思考时的表情尽收眼底。
正跟乐言勾肩搭背的王安忽地感觉有点冷，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翊哥沉重的眼神。
王安：“？！”，靠，热水太热我不敢喝，人心太凉我不敢碰。
“……”
＊
临近下课，陈翊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几下。
—Year.：小翊，在？
Year.：有空没，老头让你放学去他那儿吃宵夜。
Year.：哦，对了记得把小庄叫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