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贫 靠过来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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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翊刚跨市竞赛回来就赶上他之前在老何面前提出来的篮球赛。
但那时老何并没点明具体的时间，要知道竞赛能跟篮球比赛撞上，他打死都不会答应王安在老何面前提要求。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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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旗台上体育组老师正念着开场宣言，陈翊在下面歪歪扭扭的站着时不时连着打几个哈欠。
他双手插兜校服敞开站没站样，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
原本物理加时赛结束后他昨天下午就还回来了，但又因为道路维修直至拖到凌晨一二点才回到别墅。
借一楼客房的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后，怕耽误楼上的人休息他就在沙发上挤兑了一晚。
早上又被兴奋到睡不着的王安一个电话给吵醒了。
陈翊人还没醒全，手在抱枕下摸索了一阵摸到后直接开的免提又扔了回去。
王安：“翊哥，你回来了没？我们今天篮球赛。”
“现在天都没亮。”陈翊从沙发上坐起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有点匪夷所思“王安，大早上你犯什么病。”
王安在那头正往身上套着号码服，听见陈翊的声音一顿吹嘘，“翊哥，我激动的睡不着……”
乌拉乌拉……听王安大早上在那扯淡，吵的陈翊耳朵嗡嗡的。
陈翊打断，骂了句“睡不着滚。”
一句话结束聊天。
“翊哥……”
不想王安的絮叨，他伸手把王安的电话给挂了。
烦闷的揉了把头，沙发太硬睡的他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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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赛的赛前宣言选在了烈日当空的正午，王安作为篮球队队长的要提前去场地集合。
走之前，还围在陈翊身边喋喋不休的拍着马屁。
王安抱着陈翊的胳膊感动到抽噎，但是没掉下来半点眼泪，“翊哥，你不亏是我哥啊。我以为……今年我篮球队队长要被免职了。”
陈翊嫌弃的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人，给在旁围观看乐呵的乐言递了个眼神乐言瞬间就心领神会。
他走上前领起王安的后领就走，陈翊顺势将手臂抽了出来。
他默默的在王安看不见的地方向乐言比了个大拇哥，“言哥NB。”
辛亏他在外面穿了件校服外套，否则就王安这恶心程度他的小臂今天非得搓层皮不行。
被拎着的王安不服，在乐言手底下挣扎：“乐言你这王八孙子，放开老子。”
乐言：“王大队长，你的球赛不要了？你们球队的那群人可都等着你回去布置战术的。别再回去恶心小翊了。”
王安从乐言手里把后领抢了回来，满脸没好气。
“这道理我懂，但是……”王安把乐言全身上下扫射了一遍，问：“你跟过来干嘛？”
乐言勾着王安的脖子，弹了下他的脑门。
“孙子，你爷爷我过来陪你，还不知足。”
他推开乐言的臭手，鄙夷道：“你还是算了吧！弱鸡一个，行动起来还不如我翊哥。”
乐言举起拳头，吓唬他：“滚，在贫一个，我揍你。”
瞬间，王安的脖子缩的跟个鹌鹑一样，在乐言的视野之外默默对着“赞美”口型。
乐言：“胆也就这么点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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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赛开场前半小时，室内篮球场陆陆续续的有人到场。
看台位置不限，陈翊特地挑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准备过会儿补半小时的觉。
回想起刚才还没进来那会，老何生拉硬拽的给他扯一边谈话。
老何：“一会看比赛不许睡觉，丢的不紧是学校的脸还丢在座各个领导们的脸。”
“丢脸关我什么事。”
他双手插兜满脸都写着“关我屁事”四个大字。
他继续加价，“又不是我非要来的，你要是跟纪委的沟通一下让我走我现在就回去睡觉一点都不丢脸。”
老何：“你过分了。”
他：“不觉得，因为我不会嫌弃我自己。”
两人针锋博弈，最后考虑到陈翊昨晚回去的确实晚老何“妥协”。
“滚滚滚，你爱怎么着怎么着睡觉的时候拿校服盖着点脸，别舔着个脸当那个显眼包。”
陈翊：“……”
他问老何：“你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合格自我修养呢。”
一提到人民教师，老何就急了突然的怒吼：“陈翊你这崽子再不滚，就跟着我去看纪律。”
最后，老何守了几十年的教师被陈翊一言一语打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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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陈翊本人并没有激起对老何的半点同情。
室内篮球场环境嘈杂，陈翊就坐在他精挑细选的位子。
睡姿不算难看，手肘支着靠背手撑着脑袋。
一中的室内体育场年久失修，有些座椅的螺丝锈的都有些松动。
摇摇晃晃，吱吱呀呀。
“破椅子，吵死了。”
陈翊暴躁的睁开眼，眼底带着明显的一片乌青。
季元晟盯着陈翊的眼睛，轻声询问“睡不着？”
答案显而易见，明知故问？
陈翊挑眉，说：“很难看出来吗？”
话说的委婉了，换以前王安这么问他会直接怼“你眼瞎吗？”或者不同的委婉“眼睛捐了？”
“不难看。”季元晟回答，“看你睡的并不是很好，要不要换个位置。”
放眼望去，整个体育场都是人除了底下替补席有几个冷板凳就没什么位置。
“现在整个体育场就没什么位置了怎么换。”
“我可以换。”季元晟撑着脑袋看着他，“我这个椅子还可以。”
陈翊冷声拒绝，“季元晟你是傻子吗？我不换。”
然后他抱头痛睡，姿势像个被人踢了一脚后蜷缩防卫的刺猬。
难看不说，还特难受。
最后陈翊自己跟自己的面子妥协了，趁着一小点缝隙偷偷向外瞄。
侧脸的轮廓与那天在庄一扯淡的“黑王八”重合。
“季元晟。”他学会了老何的假笑，看着他说“介不介意，借我个肩膀过来靠靠。”
被叫到的人闻言，放下手里的习题册没了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
陈翊继续假笑，“我真的好想睡觉。”
附赠个王安曾经给他发的恶心Wink。
但是现在恶心不恶心的陈翊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反正他自己又看不见恶心也就只恶心一个人。
陈翊面带微笑的看着季元晟，等着他的反应。
但他的反应也确实足够的出乎意料。
季元晟也同样用笑看着他，“陈翊靠过来点，我借你个肩膀靠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