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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修行之事,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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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巡酒过,宴也该散了。
许多喝醉的弟子陆陆续续被抬回弟子居,喝得烂醉不忘和薛幸告别。
叶沉絮见状将装满贺礼的乾坤囊给他,道:“我带你去自己的居所。”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言语。
突然,叶沉絮似乎想到了什么,“方才廿呈尊者所说的学考,就是一旬后的检测,师弟不必忧心。新入门之人虽需参加,但并不计入年末考核。”
“况且,”叶沉絮眉眼盈盈,“师姐在这里,没什么是难得到我的。”
这分明是在向小师弟示好。
薛幸有些惊讶,这个师姐,似乎从一开始就对他太好了。
说是有所图谋也不为过,只是不知,现今的他能为她带来什么利益?
初入师门,毫无自保能力,可以说是废物一个。
叶沉絮可不管他心里到底想的什么弯弯绕绕。
师弟之所以会有所顾虑,是因为在薛家时得到的太少。相反猜忌太多,才导致师弟一时间得到他人的关心时,感受到的不是幸福,而是反思自己有哪些利用的价值。
可是人原本就是应该被好好爱着的,不应该活着那么小心翼翼,去迎合别人的喜好。
“到了,明日我给师弟拿一些心法典籍,应付测试必不可少。”
叶沉絮笑,“在玄山你是我们的小师弟,受了委屈就说出来,师兄师姐自会为你撑腰。”
有些话明面上说出来就像在客套,薛幸不以为意。
但是叶沉絮不是,一直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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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薛幸果然收到了一大堆的心法,好在他早在家中就已经泡了许久的药浴,打通过经脉。
不然他是习不了心法的,得有法力深厚之人为他疏通经络。
心法乃是入学之关键,岂是那么好参破的?
几日之后,进展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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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翠葱郁,草木葳蕤。
叶沉絮自藏书阁借了好些书,准备趁着这些时日里好好学习。
她穿入书中的时间不算长,虽然有原主记忆,可到底纸上得来终觉浅,须得亲力而为。
原主悟性数一数二,几乎所有的剑法、心法几日之内必能领悟,如此强大的外力条件,只可惜英年早逝。
承了这福泽,叶沉絮修行在心,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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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月余,内试结束。
薛幸果然没找她。山不来就我,我自来就山。
放榜日,弟子无数。
两侧天榜地榜各在一边。
天榜,顾名思义是内试里占的名次较高的弟子所处榜单,而地榜就稍次之。
放榜场内异常安静,偶尔传出几声抽气声,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
有些类似现世里的学生考试成绩公布时的现状,不过成绩名次可能是在手机上。
叶沉絮倒也不急,静等他们看完,最后瞧见小师弟面不改色地离开。
薛幸正好也看见了她。
“师姐。”
应该是不开心了。
薛幸浅褐色的眼被光打得透亮,像某些乖巧温顺的小动物,一身毛发滑溜、光泽亮丽。
只是细看之下,这小动物有些怏怏,焉了吧唧的。
叶沉絮忍不住轻声,“如何?”
“意料之中。”薛幸近日苦练符法,记背口诀,往往熬到丑时,眼底多了些鸦青。
“还是得劳逸结合啊师弟,”叶沉絮打趣他,“符法三千,自个琢磨不透,上重山戚琢师叔独占鳌头,你得空去找他。”
师姐这是在糊弄他去看身子呢,戚琢尊者,一等一的医术,哪会符法?
“师姐……薛家当初请的就是戚医仙作诊。”
这么巧?
叶沉絮挑眉,“我师叔性子那么刻薄的人都让你们请出山了?真是稀罕……”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道理还真让薛幸碰到了。
“不过师弟,”叶沉絮比了一个手指,“我的医术也不错,请我的话——”
“不要太多,诊金有师叔的一半就好。”
叶沉絮顶着薛幸惊讶的目光,一本正经,“究极医者三年实习,济仁堂工位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