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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有字数限制吗 热场结 ...
热场结束,宗主又是一副肃穆的立于最高台,他简单表示了自己对武典的期许和对修界各家捧场的感谢,一摆手,狂风怒卷,插旗飘扬,场中燃起八团的火焰,围绕斗场一圈。
火焰吐着朱红的火舌,每每此火燃起,标志武典的开始。场下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八门中的六个门派会依据门下修士水平排名次,起初的万门宗呤昀的为首,渐渐许多新派加入,呤昀的地位却不变的第一。有规则定,若有门派攻擂成功,择该门派排为第一。
虽然不少弟子参加武典只是为了拔的魁首,但不少目的是把握这次机会逆转门派的地位,也提升自己在门派的价值。
元与仙溜到擂榜前,除了魁首赛和呤昀的的守擂赛,还有款慕门的擂主。
雨渐停云您!!
他不敢相信的又确认了一遍,果然是云您的名字。
旁边看榜的几伙弟子碰巧也在讨论云您,仅从只言片语中得知云您好像强的不行,歆慕很少收留已结业弟子,但云您早在结业前就拿到了宗师雨渐停的头衔,是与寻常修士不同的存在。
午时,元与仙幸躲过了上午的比赛,他寻了一处阴凉,啃着肉饼。
云您的哀嚎从不远处传过来,她疲倦地加入元与仙,两人又招呼来了路过清闲的沈月持,三人坐一石桌前,分享上午的经历。
“你们听我说啊,“云您用手指比出一个数字:“十个人, 十个攻擂者,一上午就这么多对手,真的累死我了!
云您似乎是真的没有夸张,她愤愤的趴在桌上,一往明亮的眼睛都#淡了不少。元沈二人相顾一看,把手里没动过的吃食让给了她。
守擂赛只需要守擂者及时应对,攻擂者若要挑战,可以将特定的木签投入那门派的火焰中,待木签燃尽,则双方上场对决。一般挑战者越多,火焰越旺;守插者若输了比赛,则燃势减小 。歆慕一上午就赢了十场,已是场内最旺盛的火焰。
“我看,上午多是外来修士攻插,怕是以为云前辈是没经验的小姑娘罢。”
沈月持可惜的看着分出去的各式糕点,馋嘴又想拿回去。
“小姑娘怎么了,我们门主还是女先生呢,风姿飒爽的好不得意。”云您没注意,一手抓过去,塞进嘴里。
几个人有一话没一话的闲聊 ,中午的太阳不烈不暖,很快,休息时间过去,元与仙收到衍说的传书,有签投火了。
“快,走吧快走吧!”云您指指眼睛:“别忘了戴眼罩。”
衍说没有留在场内,他立于宗主身侧。
元与仙看着呤昀的火焰愈燃愈烈,额间沁出了细汗。
他每次戴上单只眼罩都觉得很像什么有着中二病的男主.…临行前他没干,别的,试戴了几个不同布料的遮布,最后选择了能透光的白色纱布。面对镜子,他想起了那个梦。
很多时候不知道比知道的多,自己究竟怎么来的、梦中人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这只蓝色的眼睛,究竟会给他带来什么?
这些在现实里被称奇的事,用一场梦概括最合适不过,可惜,如果真的是梦,那么何时才能醒来呢。
备场时间已至,攻擂者早早在台内一侧等着他,来人着着歆慕的校服,戴着红丝冠,是江榆桑家人,桑泛绪。
“元与仙。”他不怀好意的调侃起来:“你不答应来找前辈,前辈就只能来找你了。
——
“衍说,"宗主还是那副过人的气场:“那孩子,叫元与仙....”他断句于此,意要衍说解释。
衍说不敢多放肆,他行了礼,回答了这位七旬贤者。
“是!“新生灵力榜第三的孩子,有着日月沉一样的眼睛:“资质不错,尚可栽培。”
“他的眼睛,是出了什么问题。“宗主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接着问:“衍说,你的小心思,想要瞒着我吗?”
现任宗主翁羽被唤为天下贤士,其不仅非正门修士,习武前是盛庭最后一任陪侍谏官,辅佐了长老十几年岁月,最后在付氏和前朝战乱时拼死保护长老遗孤。虽然盛庭早已覆灭,他却因他不知的强大力量在民间声名大噪。付氏先皇看得他向意投奔付族,便稍加限制让其整顿百废待兴的万门宗。
衍说从小无亲无故,唯一的娘不要他自己了;唯一的爹身居高位嫌弃他母子俩,也不养他;唯一的“神明"哥哥也失踪了,只留下一句约定,和偌大的宗门陪着他。若说真,宗门里每一个宗师级的修士都教过他,但还是宗主最上心。
翁羽是看着他长大的,衍说也是看着宗主从“年轻老头”变成“ 老老头“的。两人爷孙一般亲,各自的心思多少也能猜个一知半解。衍说还是微笑着,内心里早就知道瞒不住了,但以防万一还是明知故问,请翁羽点明。
那老者忍俊不禁,抬手指向了斗场,两双眼睛看过去,他漫不经心的说:“那就看看,是怎么回事。
——
元与仙不经意瞥了眼衍说的方向,他还以为衍说能过来说些腻歪的话鼓励他。
我在想什么啊!元与仙拍了拍脸,怎么这么娇啊,自己平时不是傲占9娇只占1嘛。
渡步上了台,桑泛绪性子急,看一位戴着眼罩的翩翩青年上台,还有些蔑视。
他抽出长箭,抬手间灵力融出一把长弓,对着元与仙的眼睛发出去。
不等对方来得及反应,箭气已达元与仙眼间,明明可以直接要他性命,却停住了。
谁都明白了,看桑泛绪满意得意的表情,这恐怕不仅是试探,更是恐吓。
“呤昀的首席只有这点实力,衍说也是得老花眼了吧。哈哈一一”
元与仙不知道眼前打扮得比付郡日还夺目的男人是那位写信要他夺魁的桑泛绪“前辈”,更不知道这人是衍说的仇家,表哥。
这种挑衅的话他现实里听得不要太多,早就免疫了, 他只是握着那柄长剑,做出防守式第一式的架子。
剑不出鞘,桑泛绪以为是瞧不起他,他收回出弓箭,剑步冲到元与仙面前,瞄准心口奋力挥出。
破绽重重!
桑泛绪的箭只是虚晃一枪,就在元与仙闪避的空隙,原本灵力汇成的弓转而变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没反应过来的青年刺去。“废物就是废物,衍说是弟子也是,“桑泛绪用尖刃抵住元与仙的白颈,捉住他的双手把人重重扣在地上。
“额……”元与仙被迫磕跪在地上,斗场只是砖地,磕他痛的闷哼一声,膝盖好像碎了一样。
“真是,好久没这么疼了啊……”
他其实一直都很忍耐,从小到大,同学的讥讽,职场的压迫,社会的毒害..人生中有几回甜啊?他想,自己勉勉强强活到了将立之年,从怀梦少年变成了深陷泥潭的一副空壳,他却仍想苟延残喘。今天这刻骨铭心的疼痛,像一味良药,苦醒了他。
他眼眶微红,台下观典的陌生弟子盯着他们,一片死寂中,有嘲笑元与仙无能,震耳欲聋;有讽刺衍说教愚,震耳欲聋。
他这个人就是好哭,泪腺发达得只是发发脾气伤伤心失望一会眼角就能析出眼水,给他带来了很多不便。伴装不谙于世的游戏总会因此结束。
从心间传来的感情窜上鼻尖,酸痛着。嗓眼里噎着许多许多不甘心的话,欲说还休。眼角渗出生理眼水,幸好有眼罩啊……
元与仙想低下头逃避这些视线,桑泛绪再次放过他。在桑泛绪心里,不能向衍说直接报仇,就要加倍偿还于他的人。武典不允许杀人,那他便要折磨死这个名不副实的首席弟子。
跪在地上的青年支撑着剑勉强起身,手腕被拧的使不上力。
果然,新手打地方boss即使有金手指也不行吧元与仙默默笑起来,任凭桑泛绪出招。能躲的躲,不能的就挨着。他想起来和云您他们聊天时开的玩笑,如果打不过就不打了,忍过去就好了吧。
忍一时海阔天空……?
桑泛绪也是没见过这样的修士,名义上还是呤的的首席吗?就算差也不能干站着防守吧。
他不费力的锁住元与仙的喉哦,却没用几成力,另一只手拉开像雏鸡一般性命脆弱的青年的眼罩,看见了那藏在凌乱碎发中的蓝色眼睛。
“水蓝色……”
桑泛绪蹙眉。
元与仙已经累到不想反抗了,窒息感随着对方力度加大慢慢攀升。右手连剑都握不住了,他疲惫的缓缓睁开眼,居然和高台边的衍说四目相对。
太远了,他想,远到他想看看衍说的表情都做不到。
衍说这个人其实挺好的,对于老师来说,已经很好了。
所以衍说现在是什么心情呢,一定是失望和无奈吧。
台下几百双眼,台上却只剩两人对峙。
元与仙不敢想象等结束台下弟子的唾骂,但现在,自己真的不明白怎么才能逆转局面。
灵力,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衍说,”宗主还是平静的劝他:“我知道那很像他,但...”
“宗主!”
衍说打断他,却也默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
桑泛绪没打过瘾,就开始骂。
“连防守式都练的破绽百出。
“明明是呤昀的首席,”
“衍说一定失望透顶了吧!”
不管桑泛绪怎么骂,元与仙都不回答。他垂着头,凌乱到看不见表情。他的命此时就在桑泛绪一只手里,只要桑泛绪想让他死。
灵力,我好像记得...元与仙视线模糊,口干舌燥,昏沉沉的抬不起头。
四面人声嘈杂,伴随着疼痛无法使他再清醒只能让他越来越晕眩。
……
好想睡觉啊……
云您真厉害啊,守擂……
衍说……
……
“灵力存在于人心中,佐以思维调动,方可驱使。”
思维调动?可是那时我……
“你知道你可以。”
那道声音清亮熟悉,可他现在没力气去想了。
我可以,
但是。
“别找借口,“声音平淡如水,却刺中了听者的心。
他确实可以,他明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体里藏着的力量....
但是……
……
我不想伤人……
“元与仙,”他终于看见了说话的人。
站在一片茫白里的,自己。
“你为什么要害怕这种事呢?“
“是因为我做的那些事吗?
与之前的梦中人不同,这次的他,看起来真的是他。
“……”
“元与仙,”
“你还真是,如愿活成了我没活成的样子啊。”
不好吗?
“不,”
“我很开心!”
再一睁眼,桑泛绪用力越来愈猛,台下不免起了躁动。被禁锢着的奄奄一息的元与仙猛然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发着骇人的晶光,他突然像是重活了一般,心头翻滚着充沛强大的力量。那青年眼角还染着红晕挂着泪点,脸上却笑嘻嘻的,须臾间放出强大灵力,轰动擂台。
桑泛绪机敏着撤到一边,待到那金色灵气稍微散去,众人只见得着呤昀校袍的青年早就站了起来,原本不出鞘的细剑在光芒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缓缓抬起剑,数不尽的金色灵气汇成灵剑,刺向桑泛绪。
“不好!“待到桑泛绪反应已经迟了,四面八方的灵剑刺中了桑泛绪的臂膀,灵剑剑剑伤人,却有目的的不伤着要害。他使劲握住那灵剑,鲜血随着剑身流淌,灵气却不减愈旺,桑泛绪尽力以自己的灵力捏碎去。可回过神,另一些灵剑已经逼到他身周了。
只不过片刻,桑泛绪已是笼中虎,胜负已定了。
“到此为止吧。“宗主飞下高台,定在半空:
“宗门立武典是为了修士弟子相互友好切硅,败了和气就不好了。”
纵然宗主亲自下场台下弟子的议论声却不停。像是证实了一样,桑泛绪再一次败了,败倒在一个新弟子面前。
元与仙失了心,不肯收去锋芒。他低着头,藏住眼里的迷茫。
“与仙,”
衍说跟下来,走近元与仙身侧询问状况。
另一旁的桑泛绪体内被那异常的灵力不停的放肆搅动,五脏六腑都受到剑穿般的刺痛,将要把他撕裂的痛苦。
“停手吧,我们……”衍说话未说完,元与仙累的倒了下去,他把昏倒的青年捞起,瞳仁里映着元与仙在安详的睡颜。
——
好香……
是桂花酿圆子的味道吧。
有了条件反射,元与仙不免口舌生津,他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向香味源看去。
他看见衍说坐在窗前,撑着头打睡,一旁的小碗里还冒着热气。
……
衍说路过呤昀外的樱树林,在盛开的花蕊下,站着一个用金丝带系着马尾的青年,那是盛庭对最高修士的授带。他还是穿着呤的的校袍外拢洁白轻衫,在樱花下映的粉红。
衍说就要跑过去迎他,可一阵异风卷来,带起绯红的花瓣飘扬,再一回神,树下已经没有人了。
衍说惊起,心里还有余悸。此时他却身处庭院内,面前的青年唤他。
“衍说,”长的像似那人的青年,却只有一只眼睛是蓝色:“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别人了啊。”
!!
没有!
没有!!
“我没有!!!”
衍说从睡梦中惊醒,他真的醒了。
元与仙在他面前,一双异瞳杏眼呆呆的看着行说,犹带着些尴尬。
元与仙只不过想偷吃桂花酿圆子而已……
“衍说,你还好吗?”
没办法了,元与仙尴尬的笑笑。
“好,好……”
衍说沉浸在久久的梦境中,那熟悉的日月沉和陌生的元与仙,明明那么像...
日月沉于他,不过一个照顾了自己几年的哥哥。他知道,哥哥死不掉,是盛庭的大修士,拯救苍生于水火。
第一次见面,即使过去十几年,那记忆碎片还时不时刺痛他的心。
那是桑情满自刎后的第三个月,小衍说习惯了。桑家人给他母子俩赶出去,母亲不过忍不了了就自己偷偷走了。翁羽看他可怜,暂且收下了他。经常,翁羽没办法分心,就让在门派的几个宗师轮着照顾他。第三个月时,是一个青年过来。
衍说只记得一些弟子在委托前三令五申让小衍说礼貌待人,叫小衍说尊敬那位大人。
那时候他不明白,还以为还是什么老气横秋的对礼节过分要求的老头子,点了点头,乖乖的看着弟子们匆匆离去。
他还记得,那时候也是春天,呤昀外的樱树盛开。
因为这章融了两章所以不知道怎么起标题。
我会一直接着写,写完了可能删完重发,毕竟真的没人了。
我很喜欢这个故事,并且还有故事想讲,所以应该不会放弃。
原本是5000+,有字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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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原来有字数限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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