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独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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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我的小妻子，新婚夜过得怎么样？”
祝晰川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她不习惯和旁人躺在一起，从前在宿舍住的时候，也都是挑一个僻静处的床，缩在自己的小蚊帐里面。
怀中传来声音，祝晰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便看到秦翎眼中藏着些许戏谑的笑意，正朝她看过来。
女人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身上，声音带着几分来自海妖的蛊惑。
祝晰川成功被蛊到了，但也没忘记始终在弹着催款消息的手机。
在突然的一个晃神后，祝晰川的眼眸定了定，说：“承蒙您的照顾，昨晚上休息得还不错。”
她的小妻子又在生气。
每当祝晰川生气时，就会把腮帮子稍微鼓起来，嘴角拉得很直，语气虽软，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还隐隐带着埋怨。
秦翎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整红了的那一块皮肤。
祝晰川的睡衣已经被拉扯到了一边，很不像样，该露出的东西也都露了出来。
祝晰川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她的脸撇向一边，还是维持着刚刚紧咬牙关的表情，可隐隐能瞧见一个人没睡够时眼下的些许憔悴和不耐烦。
这点不耐烦在秦翎眼里也全然都像是在撒娇般。
配合这样散乱的衣衫，说是完全在引诱。
秦翎十分好心情地半支起身子，用两根手指扯了扯祝晰川的睡衣，把该遮起来的部位给遮了起来。
其指尖的动作不住地触碰到皮肤，让祝晰川浑身一个激灵，双眸瞬间就瞪了过来，片刻后眼神又软了下来。
祝晰川：“！”
祝晰川心里默念：忍着忍着忍着。
祝晰川深吸一口气，又想起了身上的欠款。
祝晰川原先想等着正在上班的医院给她发工资，就先还上这一期的欠款。
却没想到那事儿发生之后，让她这个本就没有编制的被领导更加刁难，又被秦家找上联姻。
这下在医院的活是更不用干下去了。
预想中的工资也就迟迟没有到来。
而面前这个根本不当人的资本家，也并没有打算像小说中一样丢给她一张不限额度的副卡。
一个人那么有钱，却抠成这样子。
祝晰川越想，眼睛气得越红。
眼睛气得越红，秦翎看她便看得越发津津有味。
忍不住被触碰了一下，又一下，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衣，瞧着十分明显。
更不像样了。
秦翎的眉目蹙了蹙，在等待祝晰川进一步的动作，然而祝晰川只是将头彻底埋在了身下的枕头上。
祝晰川也是要脸的。
秦翎：“……？”
秦翎难得好眠，许多年没有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
她在床边撑起金色手杖，缓步挪到了洗漱间，遥遥地传来了她的声音。
秦翎道：“今天陪我去一趟公司，不过时间也不急，你可以先躺着，毕竟任谁都会理解新婚夜，新娘子身体脆弱，需要多休息一阵。”
祝晰川心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
她伸出手，点开手机，看到的便又是催款的消息。
再不还款就要有额外的利息。
她外婆有阿尔兹海默症，脑袋不太清醒的时候去商场，拿了好些个适合七八岁小女孩穿的衣服，个个都是牌子货，被团吧团吧塞在了袋子里。
祝晰川接到警方的电话过去后，只能全部买了下来。
老人被人用手指着围在商场的中庭，满脸都是惶恐，嘴里喃喃道：“我外孙女喜欢，我要给我外孙女……我有钱，我给你们钱。”
老人家穿着朴素，但身上十分干净，银色的卷发在推搡中有些乱，苍白的嘴唇不停地解释着什么，话说不太清楚，没人愿意听。
一些零散的纸钞被递了出去，没有人接。
而后又是疗养院的费用，各种药物的费用……在去疗养院之前找住家保姆的费用……
祝晰川原先是想把那些小孩衣服挂二手平台上卖掉，但不料回去后，外婆一直抱着衣服不撒手。
“我要给我外孙女，她没有漂亮的衣服，她穿粉裙子可漂亮了。”
……
“你穿这件衣服漂亮。”
秦翎重新挪到她的轮椅上，用金色手杖指了指衣柜中其中一条带有粉色缎带的裙子。
祝晰川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一直脸都是闷闷的。
抬眸乍然看到那条粉裙子，微微一怔，十分乖巧地应了一声。
没有反抗，也没有继续憋闷着气，这反倒让秦翎有一些奇怪。
好像突然间变懂事了似的。
祝晰川在衣帽间换衣服，秦翎单手托着腮滑动平板看邮箱里的消息。
忽然听到门口处传来小小声的喵喵叫声。
一只雪白蓬松的猫咪睁着湛蓝的眼睛，好奇地看过来。
“咪咪？”
金色手杖向左，咪咪的目光就向左边挪去，转到右边，又将头歪到右边。
秦翎的眉头挑了一下，她其实不太喜欢养动物，也向来不讨这些小家伙的喜欢。
待到那雪白的猫咪彻底从门后面小步小步地试探走出来，露出了全部身形。
秦翎：“……”
够肥的。
咪咪在秦翎的目光下向前迈了一步，随即鼻息动了动，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亦步亦趋地跟在手里拿着猫罐头的秘书身后。
秦翎刚刚上浮的嘴角陡然压低，却在余光中看到秘书将罐头放下，正准备摸一把那只猫时，被猫咪轻而易举地躲过。
秘书：“……”
她专门买的进口罐罐。
秦翎满意了。
……
这不是祝晰川第一次踏足秦山集团的国内总部。
跟着秦翎上电梯，祝晰川踩着高跟鞋，目光抬头盯着不断往上攀升的电梯层数。
懒散地靠在轮椅上的秦翎道：“在想什么？”
在想该怎么接触公司的机密？还是怎么把消息传给促成这场婚姻的幕后黑手？
祝晰川神游：“电梯按键外面金色那个圈是黄金吗？如果抠下来能卖多少钱？”
在同一个电梯里的秘书：嗯？？？
秦翎以为自己听错了。
祝晰川突然一个晃神，把心里的话不知不觉说了出来，突然捂住了嘴。
祝晰川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傻逼。
楼层到了，祝晰川原以为秦翎会嗤笑一声离开电梯，不料前方传来慢悠悠的话。
“嗯，黄金的，每个按键含量两克多，加油吧。”
祝晰川：！
真的假的？
祝晰川一步三回头，看了看金光闪闪的按键圈儿，最终小跑着追上了秦翎的轮椅。
秦翎在办公室里没待一会儿就被叫去开会，把祝晰川一个人独留在偌大的一层楼当中。
末了，秘书给了她一张卡，可以刷开休息室的门。
秘书和善道：“小秦总有阵子没来公司了，今天会比较忙，您先在这里休息。”
祝晰川点头说好。
她穿着浅粉色的缎带连衣裙，踩着小高跟，思考时，会用手指摩挲着脖颈上的红宝石项链吊坠。
目光若有所思地挪到了一旁总裁办没有锁屏的电脑上。
现在小办公室里没人，而作为管理层的总裁助理，秘书电脑权限很高。
可以查到药物生产线现有的药物实验和几期临床相关的所有信息。
现在只需要祝晰川往前走上两步，戴上手套，触碰鼠标就可以了。
祝晰川站定在监控照不到的死角，目光落于走廊上，她确实是带了任务嫁给秦翎的，但秦翎明显没有信任她。
且祝晰川也没打算为身后人效力。
“啊——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来啊？快点打120！”
走廊上传来一个女生惊呼的声音，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长裤的总助尖叫——
祝晰川立即走出来，只见那女生旁边有个手捂胸口、身体侧卧于走廊地毯上的同伴，短发已经被冷汗浸湿，满脸痛苦。
祝晰川看了一眼便知晓了情况。
万幸走廊尽头便有标配的AED除颤仪。
祝晰川呵斥了一声手足无措的女生：“别哭了！先去拨打120，这里我来帮你看着。”
刚刚那个尖叫喊救命的女生立刻镇定了下来，手抖着拨通了急救电话。
她站在不远处，看祝晰川熟练地开始抢救操作，一颗心也镇定了下来。
女生努力稳定下声音，和电话那头的急救人员说：“病人有冠心病，可能是冠心病引发的心室颤动。她之前和我说过，我没想到突然就……我现在的地点在……”
……
会议间隙。
秦翎抬腕看了看表，“祝晰川去做什么了？真去撬电梯按键了？”
秦翎话语虽带了点笑，可目光却落在办公室空无一人的监控画面。
办公室有个监控死角，只要有经验的人，不难发现。
秘书熟练地调取监控，过程中不经询问：“真是黄金做的？”
秦翎：“假的。”
秘书表情颇有遗憾，调取电梯间监控，“电梯里没人。”
高楼层的喧闹没有传到会议室里，待到秦翎会议中途折返回办公室时，便看到祝晰川发丝凌乱地站在急救担架旁边。
她刚给人心肺复苏过，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下巴处滴落，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睫毛亮闪闪。
祝晰川目光始终跟随在急救人员身边，“我也去医院看看。”
“不许去。”
陡然响起的冷淡嗓音出现在身后，祝晰川立即回头，看到的是坐在轮椅上的秦翎。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人身处在阴影中，手中晃了晃一张银行卡。
急救担架床被抬进电梯里，祝晰川定定地站于走廊上，她现在好不狼狈，公司里有专人处理这种事情，人事部那也支了人去了解情况。
一只手触碰在祝晰川的腰窝上，另一只手用力扯过她的衣领，迫使其低头。
祝晰川浑身都有点发抖，却不得不屈从。
“你——！”
秦翎语气不善：“你是我的医生，总绕在别人身边像什么话？”
一吻过后，银丝断开，祝晰川的脸上血色尽退。
不管秦翎平时假装得再像一个正常人，但本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银行卡被卡在了祝晰川的镜腿儿处，贴着被汗湿了的脸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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