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从始至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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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徵羽在烘干机里，眼睛就那样盯着薇尔莉。
目前看来，她的计划非常成功。
她没什么道德底线。
实话说来，这个时代的alpha都或多或少地受拟态兽化影响，他们通常将自己的恶劣隐藏在礼仪制成的完美皮囊下，宴会上显得人畜无害，报道也是那样风流倜傥，归根结底，还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流氓。
更何况林徵羽的基因带了不少偏执与疯狂。
勾引一个18岁的omega？她只在乎能不能勾引成功，根本不在乎这是否是绅士所为。
林徵羽解开了一些浴巾的带子，继续盯着在小桌边看资料的薇尔莉。
一直等到机器发出滴滴滴的警告声，林愿才抬起眼睛无辜地看着薇尔莉。
薇尔莉立马过去给林愿拉出来。
一看快十分钟，这不给孩子烤秃噜皮了。
薇尔莉在床头柜里拿出一罐身体乳，给坐在床边的林愿涂上。
易感期的alpha受不了这种刺激，每一寸肌肤都很敏感，喜爱的omega的一次次涂抹就像是一剂一剂扎入的（）药，带动着敏感神经释放递质，产生兴奋。
等薇尔莉把林愿身体裸露的地方都涂好之后，林愿一把就抱上了薇尔莉，不谙世事般凑过去亲她的腺体。
她没推开她。
像是被雨林的毒株注入毒素，不反抗也不动作，只是沉默地接受缠绕，成为养料。
林愿的发丝顺着肩颈滑下，薇尔莉视线里出现一抹白，她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那一缕光亮。
她被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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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凯撒星
身着蓝黑色制服的alpha匆匆推开研究所大门，一进门就被混杂的信息素逼退了半步。
他忍着不适，凑过去对仪器中心的男人说了句话。
此人身量中等，眼睛全黑，没有一丝眼白，身着黑袍，看人时格外惊悚。
蓝黑色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黑袍之下的人便“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他不爱用终端通讯之类，是个研究狂魔，什么消息都是人代为传递的，每天饮食全靠营养液解决，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出实验室。
“你去找她，我要她的腺体。”他说道。
蓝黑色点头，知道这两个“她”不是同一个人。
“对了，材料不很够用了，笼子里那两只已经坏了，你走的时候带走，后天至少给我送来十个干净的。”黑袍人说道。
蓝黑色：……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他两天之内怎么找得到十个符合他要求的实验品。
但又不得不做，这属于是顶头上司，他的实验要是成功了，自己未来就平步青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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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薇尔莉请了假去了校医院找文雅，林愿缠在她的脖颈上。
此花有些无赖，不节制地贪恋信息素，将花苞对准了腺体，包裹完全。
她有些问题不太懂，森理告诉过她这方面不懂的可以问文雅，那她就把不怎么想听的语文课请假了来学自己喜欢的。
因着是线上请假，薇尔莉没想到到校医院还能遇见席晏。
不是回首星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学校了。
校医院每个坐诊的都有自己的办公室，文雅在207，薇尔莉敲个门，就看见黑发的金眸alpha，满脸疑问。
“？你不上课吗？”薇尔莉询问，从席晏和门的空隙钻进去，看见了正在喝茶的文雅。
席晏：……***难怪姐姐今天不拒绝，原来还有后手。
薇尔莉：早就觉得这席晏有坏心思了，我就知道！！不可以！不可以！
文雅看着有些呆的薇尔莉，招呼着她坐过去，给她倒了杯茶。
“吃早饭了吗？”
“吃了，还吃的挺多的。”
薇尔莉接过茶杯，浅浅喝了一口，眼睛迅速亮晶晶地看着文雅，“这是什么啊？好好喝！”
“喏，”文雅说道，看了眼席晏，“前两天席晏送的乔迁礼，我拿过来上班提神。”
薇尔莉：……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就很有心机了啊，文雅阿姨喜欢喝茶知道的人不多，这个席晏又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从哪收刮来的符合文雅喜好的茶叶？
“席晏，你也过来坐着吧。”文雅说道，“很有意思，你俩问的问题相似度很高，今天我正好给你俩一起讲了。”
薇尔莉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这是什么意思。
她昨天发过去的资料是与精神力刺激相关问题，席晏又为什么会研究到和她家庭作业一样的方面？
薇尔莉很清楚的记得，席家没有涉及到一分医药领域。
不过既然文雅都没说什么，薇尔莉也就平常心对待。
文雅在一边按了几个按钮，一个小型白板就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相关资料我传给你们了，你们先看一会，我等会解释。”
薇尔莉好奇地打开了传输的文件。
看似是文件，实际上更像是一堆旧闻和报道总结起来的东西。
她看见了一个更加肮脏污秽的，她无法想象出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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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很大。
那是文雅第一次来到这颗星球。
这里的大部分土地都被冰雪覆盖。
她穿着大衣，推开了基地的大门，年久失修的老物件发出“吱呀”的不适声音。
对，就是不适，文雅感觉这声音格外刺耳。
这是上面派发给她的第一个S级任务，二十几岁的姑娘却已经十分稳重。
这栋废弃的大楼下，藏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秘密。
这个世界实在太奇怪了。
人类明明可以和谐相处，共同发展，却偏偏存在差异，出现强弱，划分领地。
偏偏出现第二性别，出现信息素等级划分，在漫漫长河中逐渐发展，出现等级制度。
而每当世界想平衡时，优势方又会想方设法地夺取那一抹力量，抵制平衡的存在。
那是文雅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血腥的实验。
人类将信息素等级划分为SS，S，A，B，C，以下的可以认为不存在信息素，划分为beta。
显而易见，beta的精神力很弱。
但beta又占据了人口的十分之九，基数庞大。
问题自然与此无关，而是有一天他们发现，信息素诱导觉醒。
A级腺体被放在培养皿中，具有无限增殖能力的细胞不断分泌信息素，将研究院本是好奇放入的，beta发育不完全的腺体诱导分化发育成了同阶的完整腺体。
从此这项研究就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一开始研究院只使用捐献者的腺体，但很快他们发现，腺体处细胞活性降低速度过快，根本撑不到完成一项完整实验。
于是一条与人口贩卖相关的路径由此开展。
他们不敢得罪世家，即使世家的AO等级高，是理想的研究材料，只得搜寻平民中的“异变者”——毕竟在世人眼中，平民这一身份是世世代代的，进入更高的圈子，唯一能够依托的就是基因变异。
起初规模并不大。
直至一次试验，某家族私生子借助研究成果，促进精神力觉醒，从B到S-，因此获得家主之位，这个研究所的规模便越来越大。
与市面流通较为广泛的药物不同，这是永久性的，更没有药物的不稳定。
不过后来，再没有出现过从B到S那样巨大的跨越案例，因为越是跨度大的觉醒，所需要的原料越多。
如果想将S提升到双S……有人计算了一下，可能需要至少二十位S级腺体供养，太不划算了。
S级本就稀少，抓也不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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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雅跟着白大褂进了实验室，她的眼睛带了护瞳，还能当做摄像机，实时直播她所看见的画面。
白大褂是帝国早就安插在这个实验基地的人，而文雅则是通过层层选拔能够进入研究所的另一个卧底。
这个年纪的文雅没什么耐心，领导也知道，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解救被抓来的小孩，其他的交给早已准备好的军队。
出乎意料的，也似乎在意料之中，文雅被白大褂翻身制住，那双眼睛阴鸷地看着她。
她就知道，这个人早就有了二心。
文雅没说什么，只是带着几分随意地问道，“我听说你来这里之前有个女朋友？”
文雅知道自己在激怒眼前这个人，她也有把握此人奈何不了她什么。
白大褂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绑住她手腕的绳子。
文雅试了试，凭她是不可能挣开的。
“哦，我正好知道一点她的事，我听说，她准备结婚了，因为是我直系学长的朋友，我似乎也收到了邀请呢。”
杀人诛心。
文雅被白大褂推着进了一个房间，一路上人影没见着一个。
……看来有用，给她关进了放实验体的房间。
一盏时暗时亮的节能灯挂在天花板……文雅没搞懂这是真没钱还是故意营造的恐怖效果。
房间什么家具都没有，被关进来的小孩就躺在几块人造软布上。
至于为什么是小孩？小孩的腺体发育程度低，用于做催化剂能用好久，且孩子小容易骗走，相较于成年人十分划算。
文雅：丧心病狂！拐小孩的都该死。
文雅进去时，小孩们还被白大褂吓得堆在一起，往暗一些的地方蜷缩去。
此人摸了摸自己垂在耳边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从始至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