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学生会启示录》胡说树

11、第 11 章

　　朱赭先生，
　　你好，
　　我们记忆里，
　　大明，
　　物理，
　　1620，
　　我们当时很难过，
　　我们不知道怎么做，
　　年轻人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出路，
　　看不懂物理，
　　···
　　年轻人看不懂三角函数，
　　···
　　我们问那个贱人怎么考的斯坦福，
　　····他不说话，
　　少女漫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漫画，
　　他为了考斯坦福，他不要脸了，
　　年轻人喜欢pop音乐流行trap有什么错呢？

　　他喜欢物理，
　　她或许不应该在这里，

　　你控制不住的想关掉那个倒霉物理，
　　该死的物理课，
　　人不应该学习物理，
　　物理是虚无的，
　　我们为什么要学习物理，
　　物理到底有什么用，
　　啊，
　　不，
　　神是虚无的，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学习物理，
　　物理有什么卵用，
　　我们的记忆里，
　　学习物理，和学习数学一样，死路一条，
　　年轻人看不懂物理，
　　物理是没有用的，
　　上帝可以做到所有的事情，
　　包括不学物理，

　　人为什么要学习物理，
　　他不讲人话，
　　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你恨不得他过世，
　　···
　　啊，
　　加速度，
　　倒霉的加速度，天可怜见，
　　她只是一个小不点，
　　南晓小姐，
　　她听不懂速率，
　　···
　　我们记忆里，
　　我们当时恨不得那个学物理的碧池去死，年轻人看不懂笛卡尔坐标系，
　　年轻人想换条出路有错吗？
　　加速度，
　　啊，
　　加速度，
　　倒霉的加速度，
　　人为什么要加速度，
　　我们记忆里，当时恨不得加速度去死，
　　加速度，笛卡尔，
　　笛卡尔你大爷，
　　我们当时恨不得捅死物理那个贱人，
　　他不动的，
　　他不懂的，

　　朱赭先生，
　　我们想换个懂行的有病吗
　　我们想换个懂行的男主，
　　男主的记忆里，
　　加速度最重要，
　　我们记忆里，
　　官场是一门很那啥的学科，
　　你做卷子做不过张居正做不过和珅，

　　四书五经琴棋书画，
　　···
　　我们记忆里，
　　当时很胃疼，

　　我们当时不知道怎么做，
　　王爷给我们生存的动力，
　　我们当时很难过，
　　我们想跑，

　　王府，
　　偌大朱王府，
　　我们想跑算了，

　　朱赭先生，
　　你好，
　　我们记忆里，

　　她是个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的农村女青年，

　　她记忆里，
　　那是一个王府，
　　偌大王府，
　　鱼肉百姓，
　　她因为给王府卖白菜，略熟悉厨房，
　　我们记忆里，
　　那是个不存在的事情，

　　大明，1620，

　　他的口味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他喜欢维多利亚女模，
　　他喜欢对方95斤，

　　我们记忆里，
　　神在看维密超模走秀的时候，

　　神不想遇到那个人，
　　朱赭先生，
　　你好，
　　我们记忆里，
　　你其实不喜欢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卖白菜，还卖鸡蛋，
　　我们记忆里，
　　你和她的关系，只有鸡蛋是正常的，

　　他背后私下吐槽，
　　鸡蛋哪里鸡不下，非吃那个，

　　我们记忆里，
　　王爷向来不理人，

　　他不光不理我们，
　　还鱼肉百姓，
　　他还吃了我们一大堆民脂民膏，

　　我们记忆里，
　　她是一个充满理想的女青年，
　　她想去北京打工，
　　当时是大明亡国，

　　大明亡国，大清建国，
　　北京热闹，
　　新帝登基
　　京城繁华遍地，鲜花着锦，

　　浙江，
　　朱王府，
　　白衣素缟，十里白装，

　　我们记忆里，
　　非常难过，
　　我们不知道怎么做，

　　当时紫禁城因为打了盛仗，到处莺歌燕舞，
　　但是朱王府记忆里，
　　不让下人随便出府，
　　称之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时大清开国，何等气象，何等气派，

　　朱王府和鬼一样，

　　她，南晓，
　　女，
　　一个普通农村妇女，年21，
　　她在那里卖鸡蛋，

　　我们记忆里，
　　她最大的理想只有买房，
　　以及去北京当宫女打工，
　　···
　　不让去，
　　····
　　···
　　···
　　朱王府，偌大家业，300家丁，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我们记忆里，
　　当时不知道怎么做，

　　她不过有几只鸡，
　　就被朱王府看上了，
　　称之为‘国有财产’
　　···
　　这算哪门子国有，

　　称之为‘王府特供土鸡蛋’，

　　一旦王府特供土鸡蛋，
　　那那个卖鸡蛋的就不让走，
　　称之为‘蒸审’，

　　你需要先蒸，然后审，

　　他们看中她家世清白，
　　无不良嗜好，

　　我们记忆里，
　　很难过，

　　她是地下的泥，

　　不过是鸡蛋的原材料，
　　朱王府的厨子，
　　把土鸡蛋精心烹饪，变成碧梗米紫薯蛋羹，奶油蛋挞给王爷吃，
　　我们记忆里，
　　当时很难过，
　　我们不知道怎么做，

　　那个是1620，
　　那个是北京，
　　那个北京的一套房，
　　那个是紫禁城正演四阿哥八阿哥呢，

　　平民百姓不知道燕王到底想什么，
　　30万兵马，打阜阳还是打绵州，
　　···
　　···
　　他住在很大的很豪华的房子里，养尊处优的，
　　···称之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她满脑子攒钱，然后买房，换个大点的车，带家人xxyy，
　　我们记忆，
　　当时很绝望，

　　妈的，
　　鬼，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当时那个是大清开国，
　　满清开国典礼，
　　大家都在演若曦演甄嬛xxyy，

　　她记忆里，她是个农村妇女，
　　她没有什么见识，

　　当时大清打过来了，
　　浙江地方偏僻，他就没有来，
　　···
　　···
　　····
　　满洲铁骑没有来，
　　怎么办，
　　···
　　···
　　····
　　···
　　··
　　朱王府，鱼肉百姓，
　　大明死了，还要榨取人的民脂民膏的朱王府，
　　···

　　她辛辛苦苦劳动35年，
　　攒的那点体己，
　　···

　　她曾经21，
　　她曾经貌美如花，
　　她看上去像个不太打扮没有翡翠的天仙，
　　她长得挺好看的，只是缺一套神仙衣服，

　　····
　　当时大清开国耶，
　　好棒耶，
　　···
　　北京到处欢天喜地彩排，演开国，

　　不关他们事情，

　　···
　　···
　　···
　　气氛突然变了，
　　十里不同乡，
　　这边‘大喜’，
　　那边演‘下葬’

　　称之为国殇，
　　···
　　我们记忆里，
　　当时不知道怎么做，
　　辅国大臣过世，
　　我们当时不知道怎么做，
　　称之为花了30万两办葬礼，

　　十里素镐，都不许笑，

　　当时大清连连大胜，
　　我军连连溃败，

　　当时死了一个一个个，
　　···
　　称之为辅国大臣，

　　问就是国殇，

　　国殇就国殇，

　　她是一个卖鸡蛋的，
　　她记忆里，
　　开宴席，
　　···
　　···

　　对，死人了嘛，

　　死人了就开葬礼宴会嘛，
　　然后大家开宴席嘛，
　　平白无故，五六十只鸡死在宴席上，
　　当时还有200多条鱼，
　　20斤螃蟹，各种河鲜，
　　··
　　··
　　····
　　拆那传统习俗，
　　人过世，给人办丧事，
　　开宴席，
　　·····

　　问就是‘非常抱歉’

　　当时白事一大堆，
　　这边办完了那边办，
　　逼急了大家一起办，
　　···
　　···
　　红事称之为‘不讨喜’，
　　因为大明亡国，国殇，
　　所以你‘红事’反而‘不孝’xxyy，
　　当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称之为‘国家都亡了xxyy’，
　　我们记忆里，
　　当时很难过，
　　我们不知道怎么做，

　　我们只是市井小民，
　　朱王府当时一个王府，养30万兵马，
　　称之为是战是留，
　　我们记忆，
　　我们当时很难过，

　　因为真的死了很多忠臣良将，
　　朱王府元气大伤，

　　朱赭在王府唉声叹气，

　　到处白衣素裹，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我们能咋的，

　　他和别人商量‘怎么给先帝办个仪式’

　　总之就是给先帝哭坟，

　　我们当时必须表现我们真的很难过，哪怕我们面无表情，

　　朱王府，

　　她只是个普通的少女，
　　她依靠卖肉过活，
　　当时猪肉有的犯忌讳，
　　我们称之为吃鸡肉比较多，

　　她记忆里，
　　她在喂鸡，
　　他们在学俄语的学俄语，
　　学法语的学法语，
　　学日语的学日语，
　　···

　　她想要去北京，
　　但是犯忌讳，
　　不让去，

　　她闹事，
　　她烦得要死，

　　当她想去朱王府打杂的时候，死也想不到‘葬身之地’
　　我们记忆里，

　　她满脑子算计她北京的房，
　　当时她在北京有哥哥，
　　···
　　她如果跑出浙江，
　　她可以在北京安家落户，她就之后有北京户口了，
　　当时300年，
　　她就在北京买得起别墅了，
　　···
　　···
　　····
　　····
　　你们想知道那个贱人吗？

　　因为王爷要在王府吃香的喝辣的，
　　他要养尊处优，
　　他要过着天宫一样的生活，

　　她的‘米虫’生活，
　　称之为‘给我二两银子我能过俩月’

　　我们记忆里，
　　当时不知道怎么做，

　　当时她被强了之后，
　　她脑子懵了，
　　···
　　···
　　？
　　？？？
　　？？？
　　？？？？
　　为什么是我？
　　他就那么管不住自己的jb吗？
　　娃一旦有，
　　···
　　她就走不掉了，

　　但是当时是大清，大清康熙年间，

　　紫禁城正在演四阿哥八阿哥xxyy，

　　她娃出生了，
　　···
　　···
　　···
　　····
　　她的孩子两个月了，

　　你知道她有多···想掐死她的孩子吗？
　　···
　　···
　　···
　　那是大清，
　　那是开国，
　　那是四阿哥，
　　只要有点脸都想往上面贴金，春风得意啊，
　　···

　　她在朱王府，
　　···她姓朱的孩子出生了，

　　她记忆里，胃疼，
　　···
　　··
　　1，为什么是我呢？
　　2，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3，我到底做了什么孽？
　　···
　　·

　　当时大清演四阿哥xxyy人中龙凤，

　　她安静的抱着孩子，
　　孩子两个月大了，喝奶，
　　··

　　他娘其实不太待见他，

　　她娘攒了120两银子体己钱，
　　准备去京城，
　　当时大清开国，
　　招人，
　　招宫女，

　　招太监，
　　招小妾，

　　···
　　···
　　她人被扣在朱王府，

　　孩子两个月了，
　　吃水果泥，

　　“啊，你说他像不像先帝。”
　　·
　　···
　　···

　　当时是康熙年间，
　　但是他爹问他长得像不像朱元璋朱先帝，或者成祖
　　···
　　···
　　···

　　他抱着孩子，把他抱到祠堂，
　　“这个是成祖，是你太爷爷，这个是孝宗，是你舅舅，这个是福王，是你二表哥”
　　···
　　····
　　···
　　我们记忆里，
　　她表面挂着灿烂的笑容，
　　背地里忍不住痛苦，

　　她知道当时大清，
　　大清也，
　　···
　　好棒耶，
　　···
　　但是不让出去，

　　···

　　她是一个女人，
　　她可以做到一切的，
　　啊，
　　‘我想嫁到四阿哥府上’

　　‘你对得起先帝吗！！’

　　人生最大的绝望，就是你的前夫拿着孩子，教你的孩子，穿新鞋，走老路，
　　···
　　···
　　我们记忆里，
　　当时很难过，

　　我们当时不知道怎么做，

　　啊，
　　你说他们相爱吗？
　　···
　　不，
　　x欲，
　　她当时21，略有姿色，
　　···
　　当时最难过的事情，
　　就是大清当时演各种事情，

　　她记忆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
　　抓瞎，
　　···
　　1，
　　大清建国了，按理来说大清正统，
　　但朱王府里，
　　是不承认有大清的，
　　只说有后明，
　　····当时都咸丰了其实，

　　···
　　2
　　她当时能眼馋别人的什么，
　　北京户口，皇室正统xxyy
　　···

　　她在浙江，
　　朱王府说是有13万亩田，
　　但30万兵马，
　　够吃几年，

　　我们记忆里，
　　当时他娘，胃疼，
　　···
　　她因为没有顺利跑出浙江，被逼嫁到朱王府为妾，
　　当时大少奶奶还嫉妒她，下绊子，
　　···

　　她很难过，

　　她巴巴羡慕人家大清，

　　称之为276年，我还卖你家了不成？
　　···朱赭先生，
　　你好，
　　我们记忆里，
　　朱王府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啊，先帝”
　　···

　　什么是折纸正确呢？
　　——反清复明，
　　···

　　那个是你的亲儿子，
　　···
　　···
　　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身孔雀裘衣服，
　　哒哒哒跑过来，
　　那个是你的亲骨肉啊，
　　“娘~”
　　他抱着一串糖葫芦啃，
　　···
　　····
　　强x的产物，
　　腐朽的王朝，
　　或许不该出生的生命，
　　封建旧贵族，
　　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

　　她后来无数次想，
　　我怎么落到···那了，
　　···
　　那个应该怎么办？

　　你娘其实不喜欢你，
　　····
　　你不知道，

　　那个应该是北京的一套在四阿哥府上的四合院，
　　···价值300万到500万，
　　···
　　···

　　她其实不想理你，

　　但是你已经出生了，
　　‘啊，和先帝一个模子呢。’
　　你看他长得像不像成祖，
　　····
　　她面无表情，
　　她怎么知道，

　　···
　　她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她是个冷漠的人，
　　她没有感情，
　　她只记得她应该卖鸡蛋，
　　她应该对鸽子蛋大的红宝石没有兴趣，
　　我们记忆里，
　　非常难过，

　　我们记忆里，
　　当时很难过，
　　她很想逃，
　　她逃不掉，

　　王爷很宠爱她，

　　但是那是北京的一套房，

　　四阿哥半夜在梦里叫她去北京，
　　她半夜不知道怎么做，
　　魂魄被抽去了一般，

　　梦醒来，帐然若失，
　　···
　　人生若有千万个选择就好了，
　　可惜没得，

　　我可以做到一切哪怕在我心碎的时候，

　　因为我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
　　我可以做到一切，
　　他们说‘你得假装一切直至你真的做到’

　　照相机，婊子，笑，
　　就算你很想死，

　　他们说他爱她胜过所有，

　　但是生命实在太短暂了，
　　摔倒在地上，精神崩溃，但他们在喊更多，
　　····

　　我们记忆里，

　　你妈其实不想要你，

　　那个是北京的一套房，
　　那个是四阿哥，
　　清穿梦，
　　···
　　啊，

　　浙江三，烟雨天，
　　朱王府，

　　文武百官琢磨他要不要称帝，

　　她挂着一脸安静美丽的笑容，

　　西洋来的照相机，
　　她打扮的笑面如花，

　　他们的美满姻缘，
　　她的心理阴影，

　　她的同类，九子夺嫡，
　　···
　　朱老太太没有死，

　　她安静，
　　侍奉公婆，
　　···
　　明明大明都亡了，
　　架子却怪大的，
　　一大家族人，
　　三四百人，
　　一来回，一大堆事情，

　　她深呼吸，
　　戴上你的面具，
　　婊子，笑，

　　她不要，
　　她不喜欢，
　　朱老太太，
　　带着黄金做的假指甲，
　　玉扳指，
　　吃茶，

　　上好的碧露春，
　　····

　　黄花梨家具，

　　200年了不肯挪地方的一家人，

　　她挂着礼貌善良的笑容，
　　给公婆奉茶，
　　···

　　婊子，笑，

　　一定有另一个我，
　　···完成了我所有的心愿，

　　···
　　依依不舍的‘皇权梦’，
　　不愿意去死的旧贵族，

　　婊子，
　　笑，

　　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给孩子换尿布，
　　带孩子，
　　···
　　···

　　旧贵族，
　　不愿意出门，
　　活在他们的‘梦’里，

　　她的春秋大梦，
　　她的梦魇，

　　婊子，
　　笑，

　　婊子，
　　演，

　　那个是你的丈夫，
　　你本来应该‘好爱好爱他’啊，
　　···
　　强x的产物，
　　大概是可能发现她攒了体积钱想去北京投靠舅舅，爱新觉罗家，
　　···
　　那个人见她略有几分姿色，

　　作践她，

　　“你还想当皇后？”
　　“哈哈哈在我这里不行吗？”
　　他几近崩溃的表情，
　　眼睛里几近一个虐待狂，
　　他掐着她脖子，

　　打她是小的，
　　他喜欢看她眼睛里没有光了，

　　她精神崩溃他却笑了，

　　“你还想当皇后？因为我不是皇帝了是吗？”
　　“因为我不是皇亲国戚是吗？”
　　“跟着我你吃不上饭了是吗？”
　　···
　　····
　　她脑子里原本有光，

　　她原本想做什么来着？

　　她想去北京卖鸡蛋过活，
　　她21岁，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本来应该如同新娘子一样出嫁呀，

　　意义不明，昏天黑地的，
　　她喜欢田里的野花，

　　院子里全是牡丹，
　　她是别人的妾了，

　　···
　　···
　　——“他很疯吗？”
　　——倒也不是

　　他的朝代结束了，
　　他的帝国终结之日，
　　大家都走了，
　　她来这里做什么呢？？

　　孩子两个月，
　　姓朱，
　　才会喊娘，

　　···
　　···
　　装模作样，

　　生活，
　　照相机，
　　婊子，笑，

　　二十多个下人看着你演，

　　她安静，顺从，
　　她原本眼睛里有光。

　　她笑，
　　照相机在看，

　　紫禁城，
　　皇城梦，
　　逃啊，
　　逃啊，
　　···
　　我们逃好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