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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另一个目的 我喜欢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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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远高中本来就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高中,就读于这的学生非富即贵。
受邀参加校庆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如今又多了个当红女星。
刚来到学校,远远一张望全是人。我想挤进去正常上班,但路被堵死了。
突然想起了一个很少人知道的小门,我立即动身前往。
到达目的地,我长吁了一口气,暗自窃喜。
一抬眼,一扇小门静静伫立。墙壁上,爬山虎肆意攀爬,如绿色挂毯。透过墙壁,一颗枝繁叶茂的榕树露了出来。微风拂过,沙沙作响,阳光洒下,光影斑驳。
这里静谧安宁,时间都慢了脚步,带着我穿越时空,回到十八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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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我内敛安静,不喜与他人交流。
一次运动会,我偶然发现了一只橘色小猫,追逐着它的脚步,来到了这个地方。
四周很静,有一座小房子静立着。我看了看,并没有人。
小猫停了下来,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轻轻蹲下身抚摸它的身体。
见小猫并没有反抗,我便大起胆子来又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怎么在这?”我向四周望了望,没找到人。
“笨啊,你抬头往树上看看。”阳光透过枝叶,洒下一片斑驳。
我微微眯起眼,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许景云躺坐在一颗枝叶繁茂的榕树,我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见。
我想我可能打扰了他睡觉,脸瞬间就红了。
“我没什么意思。”许景云淡声道。
说完,他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随后蹲下身,抱起了小猫。
“你大概也是因为这只猫才找到这里的。它叫小橘,平时很胆小。”
我有点不知道要说什么,气氛有点尴尬,四周只能听见小猫的叫声。
“我不太会起名字,你帮忙起一个吧。”许景云忽然开口。
“好……就叫橘子吧。”
“林同学很会起名字啊。”徐景云含着笑说。
我感到耳朵痒痒的,大起胆子微微仰头,看见他嘴角上扬,面容变得温柔起来。然后,我很惊奇地发现他左边脸颊有一个梨涡,很浅很浅,不容易被人发觉。
那时刚文理分科半年。
此后,我的心中渐渐地住进来了一个少年,横跨了我一整个的青春,也未曾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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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住在这的老人打了个招呼,那个房子就是他的。
走进的一刹那,我愣住了。一只和橘子很像的小猫,在阳光下打滚。我试探地叫了声,“橘子?”
“喵~”它回应了我。
我慢慢靠近,几乎确定了这个小家伙就是橘子。
“呀,好多年没见了,你过得还好吗?”橘子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手,随后轻轻舔舐。
十八岁那年,他和它一起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我看了看它,毛发柔软光泽。多好啊,你们都过得很幸福。
在我愣神的期间,橘子一溜烟地跑了。
我追了上去,脚步逐渐变慢,最后步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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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现场时,谢涵之刚刚发表完贺词,优雅大方,光芒万丈,比高中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似乎认识我,微微地向我点了点头,笑容却显得不那么自然。
“哇,许景云比电视上还帅!好温柔的样子。”
“呜呜,和谢涵之好配啊,两个温柔的人就是绝配!”
我听着周围人的讨论,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大家好,我是许景云。很高兴能作为优秀校友发表演讲。”
我抬起头,看见他长身玉立,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阴影。
我的心静了下来,专心听他演讲。
演讲结束,掌声雷动。
“许先生您好,方才您提及除了祝贺母校八十周年华诞之外,此次前来还有一个目的,请问是什么呢?”一个记者问道。
许景云温声回答:“来见高中时喜欢的人。”
在人群的欢呼中,他突然向我这边看过来,猝不及防,我和他的目光不期而遇。
一个小女生激动地问:“是不是谢涵之!”
“谢谢你的问题。我要向大家澄清一件事,我和谢女士并不熟识,我喜欢的人另有其人。”
我看见谢涵之的身体微微僵直,随后慢慢放松了下来。
心中,希冀如黎明曙光乍现,震得我心胸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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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结束后,我看着一群人围着许景云转。
似乎是他的澄清鼓励了我,让有了勇气主动接近他,我就在他不远处等着。
许景云看到了我,用口型无声地说:“等我。”
突然,我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我有所察觉地侧身一看。
顿时,害怕和恐惧浸透了我。
是他,我的继兄项洋,那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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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在爱里长大的我,性格虽说不上张扬,但也自信明媚。
爸妈的感情一向很好,直到爸爸意外去世,妈妈另嫁他人,我才知道他们从来就不是相爱的。
我妈年少时喜欢一个穷小子,因父母逼迫放弃了。那个人不甘心,努力赚钱,终成了外公外婆眼中的有钱人。可笑,我妈只是一般的家境。
后来,俩个人再续前缘,他成了我的继父。
来到继父家的第一天,继兄项洋白天对我们言笑晏晏,一副欣喜的样子。晚上,他将我骗到地下室,讥笑着,“你妈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刚死了老公就和我爸旧情复燃了。你呢,又算什么,小贱人?你别想着能在这个家好过!”
那时的我自然不会害怕,想着要告诉我妈。我去找她时,看着她一脸幸福,猛然想起来之前她话里话告诉我,来到新家要好好表现,记得要好好对新哥哥。
于是我放弃了。
项洋说到做到,他不会让我在这个家好过。
转学第一天,他故意让司机拉下我,我徒步走到了学校,果然迟到了。在校园里走,身边的窃窃私语。写完的作业突然不翼而飞。睡觉的时候,床边时不时的虫子,密密麻麻。大人不在家时,被锁在黑暗的地下室。
这些我都能忍受,或者想办法解决,但唯独画画这件事。
小时候家庭条件算得上小康,我爸一直致力于培养我一门特长,我选择了美术。幸好,我在美术方面也颇有天赋。我甚至想以此为事业。
可项洋把这一切都毁了。
他假意和我争吵,将我推下了楼梯,我再也不能长时间画画,画画从此以后只能是爱好。
我想要诉说我的悲伤和痛苦,我妈却只说道:“没关系,以后少画画就行。”
旁边,项洋恶意满满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