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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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坐起来了，都发烧了还不赶紧躺好。”黎晟眼神飘忽，反客为主，直接跳过了死亡话题。
奈何沈承彦一直盯着他，看起来不准备放过黎晟。
“咕噜。”
直到一声肚子叫传来，打破了氛围。
“你饿了？”沈承彦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弯腰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黎晟则不太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他今天一天就只吃了一桶泡面，现下肚子叫这么大声，黎晟脸色颇为窘迫。
“现在也只有外卖了，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黎晟没什么想吃的，不过叫沈承彦替他点饭，应该就能跳过关于他出去睡还是回来睡的问题吧。
“那我给你点份海鲜粥，舟岛这里的海鲜很出名。”沈承彦认真在手机上翻找评分最高的外卖店铺，果然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沈承彦记得有一位本地的老总给他推荐了几家不错的馆子，老总说是当年他跟爱人吃遍整个舟岛选出的最优饭店，不过深夜似乎都关门了。
他有些遗憾不能同黎晟分享，转念想到明天可以带黎晟去饭店吃，堂食风味更佳，沈承彦嘴角微微上扬，遗憾也蜕变成开心。
“你饿不饿？要是一起吃的话就别点海鲜了，你手上还有伤口。”说到这个，黎晟看了一眼他的右手，只见那裹成球的纱布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的纱布呢？”黎晟问了一句。
“洗澡的时候不方便，我给取下来了。外卖的话我晚上吃得很饱，现在就不吃了。”沈承彦还是点了海鲜粥，他又按着黎晟的口味加了一些不容易踩雷的特色菜。
“我都忘了提醒你，洗澡的时候要多注意，伤口不能沾水！”
黎晟站在床头，从沈承彦这个角度仰头看去，光打在他的身上，竟是格外温馨。
嘱咐一句后，黎晟拿起今天买的碘伏，等沈承彦放下手机就把他的手拉了过来，又给他涂了一遍消毒液包裹起来，只是这次纱布没再裹得那么严实。
沈承彦不喜欢纱布，裹上之后总是不太舒服，而且右手还是惯用手。
他只能尽量忽略不适感，拿起最上面没看完的那份文件就要开始工作，却被黎晟一手阻拦。
“你知不知道自己发烧了？今天先好好休息，把工作丢给明天。”
黎晟皱眉给他拿来了温度计，叫他又测了一遍。
“涨了半度，肯定是刚才坐起来工作的原因。”
黎晟不由分说地把温度上升的原因归结给工作，又掰了一粒药，递给沈承彦。
“吃完药就赶快躺下睡觉，你是总裁，不是工作的奴隶，这文件应该没有重要到，休假的时候还加班加点看吧。”
沈承彦很自然的接受了黎晟的念叨，接过药道：“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只是习惯了早点做完，低烧也不影响。”
他把药放在舌面，又喝了一口黎晟递来的热水，喉结上下滚动，药片和水一同吞咽下去。
喝完药，黎晟便动作强硬地将他塞进了被子里。
“那你从现在开始，就要习惯听我的话，生病后首要任务是好好休息，不是工作。”
沈承彦目光潋滟地看向黎晟。
“小黎总，还没结婚就这么霸道啊，结了婚准备把我怎么样？”
沈承彦这人实在厉害，只剩下一张嘴怕是都能把黎晟给拆吃入腹。
黎晟吃过亏就再也懒得跟沈承彦辩驳
伸手把他吃过的药片和处理伤口的药品放一起，打包塞进了行李箱。
沈承彦又道：“小黎总真贤惠啊，还记得帮我收拾箱子。”
“什么小黎总？别乱叫。”黎晟不认为自己能称得上什么总的，他只觉得沈承彦又有什么坏主意。
沈承彦笑眯眯地看着黎晟，见缝扎针的调侃他。
“你不是叫我都听你的，那以后公司岂不是都要你做主，叫你一声小黎总不是应该的，难道是不喜欢小这个字吗？那大黎总呢？”
“不喜欢，这两个通通不喜欢。”黎晟连头都懒得转回去，无情打断施法。
放好药物，黎晟起身问到：“沈承彦，你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我看你满脑子除了工作，难道就只剩下这些黄色思想了？”
“高中啊，大黎总都不看片的吗？您可能是老了，不知道我们这些年轻的高中生都喜欢黄色，多么富有生机跟活力的颜色啊。”
“这么喜欢当高中生，那我明天就把九中的校服给你拿过来，干脆每天都穿校服上班好了。”黎晟随口反驳到，他不觉得这家伙大胆到在公共场合这么出格。
奈何沈承彦口齿伶俐程度远超黎晟的预期，他怪笑一通，惹得黎晟越发觉得不详。
［这人该不会要答应吧？］
果然，这点话根本唤不出来沈承彦的羞耻心，他坦然应和。
“好呀，黎总要是喜欢这种Play的话，我当然愿意配合，外卖平台应该有售卖校服的，要不我现在就买一件，在这里穿给黎总看？”
“不用！”黎晟的耳朵红了。
“哦，那是想让我回公司穿吗？那你要记得在衣服里放作案工具啊，我的公司里可没这些东西。”
沈承彦侧着身子，看着准备逃出主卧的黎晟也是无动于衷，反正这家伙一会儿总要回来睡觉。
或许黎晟也意识到逃跑无用。
他转身来到床尾，俯身下去，也没收着力气，隔着被子照着沈承彦屁股狠狠拍了几下。
“唔。”
“赶紧闭嘴睡觉，不听话就揍你。”
沈承彦眨了眨眼，乖乖地比划了闭嘴的手势。
其实看着凶巴巴的黎晟，心里更觉喜欢。
黎晟往外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面容复杂而纠结，将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了沈承彦。
沈承彦稍许震惊，以为这家伙真要同意：“真要我买校服？”
“买什么买，我是叫你...发点片给我。”黎晟的声音低下去，不爽地威胁道：“你不是叫我主动，我又没看过男人的片，怎么主动？”
黎晟不想再被沈承彦牵着鼻子走了。
明明小时候这家伙都是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黎晟哥哥的叫着。
后面是家庭原因，让他变成一副冰山脸，是没小时候那么可爱了，但黎晟说的话他一向都听。
要不是带着滤镜，黎晟怎会放心签下那种卖身契。
只是没想到签了字，这家伙直接一手饿狼变身。
黎晟决定要潜心修炼，重振夫威。
还有，他要好好看看男同的世界，究竟如何把他那么乖的沈小彦变成现下这个黄色大魔王。
黎晟简直痛心疾首。
说完后黎晟怕沈承彦嘲笑自己，丢下句我去外间等外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还顺手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床头的小灯散发着一圈微弱光晕。
也因此，黎晟没看到昏暗的灯光下，沈承彦注视着他的背影，眼里不是嘲笑，而是如渊的爱意。
客厅里，黎晟握着手机纠结了很久。
资料包已经发过来了，黎晟却一直没敢点开。
此刻他有种幼年背着父母打游戏的偷感。
黎晟已经多次确认蓝牙耳机的连接，只害怕中途断触。
为了确保没有外放，黎晟专程只带了一只耳机。
压缩包里密密麻麻排列了不少视频，名字看起来一个比一个黄/暴。
黎晟随机选一个正常的点进去。
难忘的一夜。
开篇便是正题。
诡异的拍摄角度把重心无限下移，看不清人脸，上来扭着身子夹着嗓子乱叫的零。
黎晟听了一声便赶紧关了。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外卖的敲门声吓得他腿骨磕在桌腿，耳机也滚落到地上。
黎晟捂着磕麻的腿，一瘸一拐的开了门。
沈承彦点了不少菜，好在份量不大。
黎晟一一在桌子上摆开，喝了几口粥还是强忍不适打开了手机。
他这次没敢再点进那个难忘一夜。
实在是被小受叫的那一嗓子给恶心到了，黎晟不得不正视性/取向这个问题。
他之前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性/欲也格外淡薄，几乎都是打飞机为主，也从没有过幻想对象。
黎晟一直觉得这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也只当生理课对待。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频率逐渐变少，提出结婚时自然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直到被沈承彦毫不留情的点破：他没做好准备。
其实沈承彦说的都对，他对这种事不怎么热衷。
偏偏竹马跟他相反，自从说好结婚以后，三句话都离不开这种事。
黎晟被调侃的次数多了，也算有了一些胜负欲。
而且总要有这一遭，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
总不能那种时刻还叫竹马主导发力吧。
黎晟又想到那个视频。
如果是沈承彦那个姿势那种声音。
他迅速摇了摇头。
首先沈承彦不可能发出那种声音，其次，沈承彦就是不可能发出那种声音的。
黎晟压根不能把这个跟竹马那张高岭之花的脸放在一起。
哪怕是日常调侃，他也没有这种加多糖齁嗓子一样的腻歪声线。
比起这个，黎晟觉得自己需要更专业的视频。
他又打开了压缩包，这次翻找了半天，才谨慎的点开了一部名为教学的视频。
背景是四四方方的大床，一方端正躺在床上，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镜头侧边。
两人衣着都很是整齐，黎晟内心的担忧渐渐消散。
冷静的男声也很符合黎晟对教学的刻板印象。
首先是跪的姿势介绍，站着那人拖着另一个人的大腿，不停掰扯纠正，光姿势男人就纠正了几分钟，并声称这是为了确保安全。
黎晟放下了海鲜粥，听到安全这个关键词，他的态度端正了起来。
镜头突然放大到男人的手边，他开始介绍工具。
目前一切都是正常可控的范围，直至鞭子的出现。
男人握住那条鞭子，轻笑一声：“比起介绍，我相信实战更有说服力。”
噼啪。
鞭子划开空气，抽在了臀部。
黎晟瞪大眼，已经感到不妙，提前关了声音。
下一秒，画面切换到躺着的男人身上，贴着他的脸来了张特写，汗珠滚落，男人脸色似痛苦又似欢愉。
关了声音后，黎晟倒是没再被吓到退出。
他愣了片刻，还是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虽然不是理想的教学视频，更像是误入到某种小众爱好。但好在没了娇柔做作的声音后，黎晟发觉自己也能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看。
直到视频播放结束，他还在思考一个问题。
痛觉还是快乐？亦或者这两个可以在臀部相互转换？
那他刚才打沈承彦的那几下，对他而言究竟是惩罚还是奖励？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