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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 神魔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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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时期,神魔两族为满足各自私念,掀起战火民不聊生。
裴昭云统领着三十万大军,奉命抵达两界交界之地与魔族展开斗争,他身骑银色骏马冲锋在前直逼魔族首领。
尽管途中遭受重创,他依然强撑起身躯挥动长枪猛地刺下,当刀剑要触碰魔族首领脖颈时。
魔族首领突然开口道: “你要是敢杀我,你也会死!不如我们齐心协力推翻天帝夺取玄金莲,从而称霸天下怎么样?!”
战乱中,裴昭云见他死死盯着自已,想起这几天的身体情况确实不对劲。
想问清楚,为何他会说‘杀了他,自已就会死’这句话。
可还没等他放下长枪,魔族首领猛地伸手要将裴昭云仙丹取出,若非一同前往的燕北王发现及时挥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裴昭云今日便会命丧于此,他也将难逃一死。
如果此时独自返回天庭,定然会被天帝处决。
“你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开小差!不要命了?!”燕北王来到他身侧,俯身敏捷拾起银剑。
目光凝视着奄奄一息的魔族首领,还不忘抬脚轻踢了下他的身子,这时裴昭云才感知腹部隐隐剧痛。
他强忍着不适道:“无碍,只是长枪不方便取下他的首级,既然你来了,你就取下来带回给东华邀功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而燕北王便是登上最高处,高举魔族首领的首级以此宣告魔族已经战败。
魔族众人见状转身慌忙逃窜,燕北王仔细审视着魔族众人,目光忽然扫过人群中一道带有杀意的视线。
他随着望去,就见魔族的小太子正狠狠的盯着自已。
燕北王只是淡然一笑并未放在心上,直到魔族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他才去到裴昭云身边。
此时裴昭云的脸色明显不佳,燕北王察觉出来想上前询问。
裴昭云就道:“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去复命吧。”他强忍着疼痛捂着腹部,往前慢步走去。
燕北王见后,怒道:“可是被那老家伙伤到了?他究竟对你说了什么,竟会让你停下手中的长枪?”
话音未落,他环顾四周发现魔族的旗帜仍矗立不倒。
他大步上前扯下旗帜,将魔族首领的首级包裹起来,转身搀扶虚弱得直不起腰的裴昭云。
“你向来对敌人毫不留情,这伤究竟怎么回事?”
燕北王本不想多问,毕竟裴昭云向来能妥善处理自身事务,但对方是与自已有过过命的兄弟,总不能狠心不管吧?
裴昭云对他挥挥手,勾勒出一抹笑意道:“小伤而已,不必太过关心。”
他直起腰板,又道:“只是方才不知,他使了何种幻术让我陷入幻境,险些无法挣脱。”
燕北王闻言更好奇了:“还有你破解不了的幻境?”
裴昭云被他这一问,一时语塞,只好甩开他的手臂径直向前走去。
来到天界云仙台上,燕北王走在前,裴昭云走在后。
见快到天启殿,裴昭云停下脚步道:“我就不与你一同进去了,东华要是问起就说我身子不适加上公务未了,改日再来。”
燕北王点头答应,转身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除了东华,你身子不舒服的事情,是否告诉你父皇?”
裴昭云摇头道:“不必。自他为一仙子而冷落母亲,致其郁郁而终,被外祖囚于混沌之地数十载却不曾捎来半句音讯。”
他低声叹气后,又道:“及至脱困后未问询我的状况,一心只想从东华手中谋夺帝位——那时我便知晓,此人心中除权柄外,再无他物。”
听到此话,燕北王不知怎的心疼裴昭云几分,他点头转身,朝着天启殿方向走去。
待他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裴昭云才松了口气转身离去,然而这口气刚松,喉间便翻涌起一阵腥甜味。
瞬间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他望着地上泛起黑色的鲜血,身子不受控制的晃动起来。
抬头间眩晕感猛然袭来,刚想迈出一步回到偏殿休养,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倾斜倒下坠入云间。
此时他尚有意识,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神力正一丝丝消散,连同神识一并归于虚无,唯有一丝仙丹在勉强维持着
*
传闻,民间流传着一些身怀道行的说书先生,他们不仅知晓世间神魔妖兽的存在,甚至曾与这些异类结交往来。
起初,许多人并不相信这世间哪会有这等奇事,直到那年岁末,人们正忙着置办年货。
傍晚时分,天色昏沉似将要下雨般,众人抬头望去,就见一条似龙非龙之物游荡在空中。
随后猛地俯身冲入京城,落地时掀起漫天尘土,众人见状连忙大叫起来纷纷退让至几米开外。
待烟雾慢慢散去,一位身着蓝色衣袍,头上长着龙角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子面露凶煞,见百姓精气充盈,便露出獠牙开始袭击。
如果不是几位说书人及时出现,用捆仙锁将那入魔男子制服,那年岁末恐怕难以平安度过。
男子受捆仙锁束缚,现出鲛人原型众人才看清原来是自已看错了,将话本里常提起的鲛人看成真龙。
他们一开始是归于正神龙族一类,却因贪念过重,作恶多端,被贬为鲛人,归入魔族。
众人协力将鲛人押回道观,镇压在地牢之中自此,百姓才知世间确有神魔妖兽,便常往道观或说书处上香问卜,祈求时运。
几百年过这种传闻依旧广为流传,此时的京城茶楼里说书先生正在诉说这种故事,讲台下坐满了前来听赏故事的百姓。
其中,听众里有位锦鲤幻化而成人形的小妖,名为宋清月。
她刚采完草药回到京城,将草药放进自已店铺后就赶忙前来听说书先生说书,她知道这说书先生也是道观里的人。
只是当年犯了错被赶出道馆自费修为,沦为一个普通到在普通不过的说书人,他并未赶走宋清月还特别欢迎宋清月。
如果不是她经常来听自已的故事,帮着一起宣传他的故事讲的都要比别人精彩,也不会有如今这副生意兴隆的场景。
说书先生在台上讲述着新的故事,而这新的故事就是方才裴昭云坠落凡间的故事,待故事结束宋清月上前与他道别。
在回去的路上正是黄昏时刻,宋清月背着竹筐叼着狗尾巴草,晃悠晃悠的走在道路上。
心里盘算着今晚师父是否教她习剑,想到落能学会剑术,宋清月心中欢喜。
她便仰着头不看路地走着,丝毫未察觉裴昭云半个身子已经横在路中,她被绊了下踉跄着回头望去。
就见裴昭云脸上带伤、衣襟染血,正静静地躺在地上,她赶忙上前为他搭脉诊治。
见他还有气连忙发下竹筐,蹲下身将他背回了竹林深处的小屋中。
小屋中,宋清月师父萧砚端坐在卧榻旁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比原来急促了些他道:“急什么?有何事?”
话还未说完,他便看到徒弟背回一名男子。
行医者救死扶伤本是常事,但怎会是这位老熟人?而且还伤的如此之重。
萧砚离开卧榻,绕道宋清月背后接过裴昭云,将他身子平放在床榻上,开始为他把脉疗伤。
宋清月不用萧砚指引,转身去到水房接了水来到卧房。
一盆又一盆,直至洗净身上的血迹与脸上的伤口,她这才停下来,倚着柱子休息,安静的看着萧砚挥动仙力为这人治疗。
半柱香后,萧砚缓缓站起身道:“你是在哪发现他的?”
宋清月扫了眼床榻上人,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萧砚,歪头好奇道:“在竹林里捡到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刚才那副模样了。”
她卷起衣袖摩擦着说道:“本想先处理些伤势再背回来给师傅您医治,谁知他竟仙力尽失,体内只剩仙丹。若我稍有不慎,仙丹就极易暴乱。”
宋清月盯着萧砚,皱眉道:“一旦暴乱,他就必死无疑,更何况是体内静脉充血的情况下,行医多年,第一次见伤势这么严重的人……”
“是仙人吧?”她目光扫向身后气息逐渐稳定的裴昭云,又看向一脸担忧,甚至比她自已还担忧的萧砚。
“怎么了师傅?看刚才那情形,你们认识?”
萧砚神情冰冷的扫了她一眼,宋清月见状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不敢多看萧砚一眼生怕惹到他不教自已习剑。
她想转身逃跑,却被萧砚拽住后衣领动弹不得,只好侧过视线道:“我去研究能消除疤痕的药,师傅您先忙,哈哈哈哈。”
萧砚淡淡道:“他是天界太子裴昭云,也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我与他是知交,自幼就在一同习武。”
他思索道,看着裴昭云道:“昭云虽为太子,可一直不受宠,其母早年因生产时失血过身亡。”
他视线回到身前的宋清月,又道:“恰逢那时老将军的年纪与身子,到了辞官回府休养的阶段,将军之位便有了空缺。”
“原定这位置是由昭云担任,但我是二夫人的之子,修为高于昭云,大臣们一致推举于我,昭云从那时便再未与我说过一句话。”
他停顿道:“但我对战事与朝廷斗争毫无兴趣,便让出位置,下凡间隐居,这将军之位就落到了昭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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