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写这部分时,想起徐志摩的《偶然》,总感觉很适合他们。飘忽不定的烛乐内心也渐渐有了柔软的地方
2.“当时年少春衫薄”出自:菩萨蛮·如今却忆江南乐,韦庄: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最近作者君很喜欢的一句。
3.小剧场:
呆呆阿祉:烛乐真勤奋啊——
烛乐:装白痴好难,可是阿祉看别人了,不行,我就露一点吧。
ps:有人动心不自知了。
——
放放自己的奇幻预收,下本写这个《被腹黑蛇蛇抓住了龙尾巴》是个小白龙上神和小青蛇小妖的故事

岁初与上神殷晚澄互斗上千年,每次见面恨不得将对方剥骨抽筋。
听闻殷晚澄与妖王九头蛇斗法,岁初双手一拍:“走,给他收尸去。
但见平日里白衣翩翩纤尘不染的清冷上神在失去意识前,却硬撑着抬起头来,恶狠狠道:“妖女!”
岁初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莫名有了好主意。
她要把他抬回去,治好他,圈禁起来,让他臣服在自己脚底,将他的一身傲骨狠狠碾碎。
殊不知,醒来的殷晚澄,前尘往事统统忘却,神智退化成不谙世事的孩童,信赖她,依赖她,不肯移开半步。
“澄澄,告诉我,你是我的谁?”她玩心大起,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在他耳边柔声问道。
殷晚澄看着她的眼睛,神色懵懂:“澄澄是阿初的夫君。”
*
起初,岁初讨厌看到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只想狠狠将他羞辱,趁他痴傻,诱骗他化为原身,一白一青尾巴交缠在一起,极尽缠绵。
后来,她在他青涩纯情的反应里渐渐动心,沉溺其中,自然没有注意到,殷晚澄越来越清明的眼神。
“阿初,今晚换一种玩法吧。”尾巴一寸寸将她的腰身缠紧,他语气晦涩地说。
妖王上门求娶,见上神乖巧端坐,不免嗤笑质疑,岁初冷笑一声,修长手指把玩着白龙尾巴,口是心非:“玩物而已。”
余光里,他眼瞳里的光彩一寸寸暗下去,再无生机。
*
若干年之后,妖王娶妻前夕,岁初自路上被截,押上神界。
昔日失踪了无音信的上神殷晚澄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逼迫她现出蛇身:“好阿初,你的玩物,是不要了吗?”
言语之间,再无半分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