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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c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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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人类生命之源的脉流,我们称之为“亚夏”,是一种一直围绕在六体王国的物质表面像河流一般生生不息的光脉,是整个星球的生命之源。
母乳般的亚夏却很有侵蚀性。
亚夏黑洞,那个位于王国东边的无底洞周围有着极其可怕的异性生物、变种污兽、死灵地精和哈哈大笑□□刀子的内裤外穿人,俗称变态。这里就是受亚夏侵蚀严重的地方,各种生物无所不用其极的骚扰常住民。有这样的事物在,我们很危险,为了防止地球被破坏,守护世界和平,增加岗位促进再就业钞票流通,六体王国国王德智体•美劳英明决定:将本职为士兵的职业进行改革,在互殴的基础上增加其副职“保护世界”。理由是:人民需要英雄,冷门职业需要加压,而国王德智体•美劳曾经在十三岁的时候被战士叔叔猥亵过屁股。
护园者是个职业,其功效相当于战士,你可以对这个职业保持遐想,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叫护园者,这就跟六体王国为什么要叫六体一样,但凡涉及国王那用克拉做单位的智商的问题我一概拒绝回答。
当护园者死得快,人人都这样说,国王也这样说,但是人们还是对护园者趋之若鹜,其主要原因是它很好赚。当你还是护园学校的一名学生的时候,你就可以享受学杂费全免包吃包住的优待。毕业后成绩优秀者可考虑直接进入王宫,不好者可以去当职业护院,享受高薪优待、政府配房、三包齐全的高级金领生活。就算成绩最差者也可以考虑进演艺界,只要你长得像个人。
我自认为这些条件我都相对满足,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个谦虚的人,像“本少爷其实是长相英俊身材高大数量稀少珍贵堪比国宝的亚夏先民”之类的话,觉得我会说的人你们可以去嘲笑自己卑微的智商了。
我之所以从一懂事就立志当护园者,其原因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历史:我死去的父亲是个护园盗贼,死去的母亲是个护园科学家,死去的奶奶是个护园黄牛贩,死去的隔壁家三姑的大姨妈的儿子是个护园开发商,而追溯到现实,目前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女孩玛奇也是个强大的护园者。
漂亮的玛奇是我的女朋友,而据我的经验得出,她是一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人。
而我,据我的机器人保镖阿佩所说,是一个有严重受虐倾向的人。
哪个说我们不相配,那就是在侮辱相对论。
13岁那年父母死后,我就开始独居。因为我自诩智商比别人高,为人比较谦虚,不会常说“行武不看书不如去做猪你们一群猴子居然还想追玛奇哇哈哈”之类的话,我是很低调的,所以就被嫉妒了。当低调的我被恼羞成怒的p孩围殴时,用强大的身体与心灵横扫众生,将身心饱受创伤的我抗回家的,就是玛奇,我的天使。她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因为如果谁说自己比她漂亮,一定会被她打死的。
13岁的我与7岁的玛奇谈恋爱,私情暴露后我被她爸一顿毒打,于是我们转野战为地下战,我从孤儿院偷溜出来迁居到玛奇家的地下室,从此一住就是10年。十年后我皮肤嫩白如雪,夜晚视力极佳,脚步比猫还轻,暗功相对比较世界第一。哪怕玛奇的爸爸在地下室天花板左上角方向放了盆水,我都能以堪比逃命老鼠的速度窜到东面去抖成一团。
我在地下室度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十年,我觉得很满足。
但我的保镖阿佩却不这样觉得。
“我觉得你很怂。”
矫健美好的女性身躯灵敏稳当的倚在地下室窗台上,半张人脸、半张布满螺丝的机械脸相互扯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每当她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我知道,阿佩在代表机器人这个全六体只有她一个的种族向我表达鄙视。
“亲爱的,我知道你在吃醋,可是爱情就是需要坚持。”
我吸掉嘴里的泡面,一边咂嘴一边笑。
我对阿佩说:“人心其实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
可是她却说:“我是你妈做给你的,所以你不能抛弃我。”
如果换做是一个妙龄女郎晃着大腿对我说你不能抛弃我,我也许会很欣喜若狂。但阿佩是个机器人,而且是我妈做给我的机器人,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尽在于保镖层次,多一份少一份都是□□。虽然她仅有的半张人脸很别致,别致到倾国倾城不可方物的惊天地泣鬼神,但是她的另半张脸更别致,别致到如果她光着身子追我半小时我回头看她一眼都算我是流氓。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跟阿佩,还有玛奇,也许就是言情小说里被写得很俗的三角关系,这种关系贯穿了我的童年,并且延续至今。每个周末阿佩都会到玛奇家地下室来,给我讲我的父母的故事,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阿佩是多么的爱我;而阿佩出现的当天晚上我就会被玛奇毒打,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玛奇是多么的爱我。
护园者考试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那天我表现得很欣喜若狂,事实上我也真的很欣喜若狂,因为玛奇说:“你要是考上了信蜂就不用再住地下室了。”但当我看到广场上发布的护院死亡名单的时候,我却步了,那一堆的红叉叉让我明白了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23岁那天,我想要放弃护园者考试回家过生日,但玛奇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像新婚妻子一样温柔的鼓励我:“你要是考不上我就把厕所刷把塞到你□□里去。”
于是我决定去考。
而那一天,我就遇见了嘉和。
当时我正在护院考试现场的报名,学校的领导给我一个密密麻麻的表格让我填,我一推:“不用了,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解说。”
他们的脸色有点白,但还是坚持着问我为什么要报考信蜂学校,我说:“为了泡妞。”
当时站在我身后的一个贵族公子长长的“咦”了一声,随即满脸微笑的对我伸出手:“好巧啊,我也是。”
之后我们就被信蜂总务长踢出了报名室。
虽然我们俩连名都没报上,但这阻止不了我们成为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嘉和是李氏产业业主的世子,权利大得吓死人。虽然他长得没我帅,但他认识的女人比我多,对女人的了解也比我多,这点我自愧不如,于是当场拜他做大哥,并扬言如果有人敢欺负大哥我就冲上去扑扑扑三刀,把他的车带子给截了。
报名失败后嘉和对我说:“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我要是就这样回家我爸爸会打死我的。”
我说:“好巧,我也是。”
我告诉嘉和,我的女朋友是护院学校北栋楼一年级3班的班长,因为人长得妖娇性子又温顺,所以人称“北极熊”,如果她迎接新生的时候发现我没在里面,她就会用马桶刷子帮我洗肠。
嘉和听完静默了三秒钟。
随后他说:“原来你就是玛奇说的那只地下室小狗啊,难怪谁在她床上会听见下面有脚步声,我还以为闹鬼来着……”
我说:“你说什么?”
嘉和:“啊,我是说,晚上去玛奇床……家拜访的时候曾经听见过您的尊足触地声,哈哈,我就说我两怎么那么一见如故呢。”
护园者考试在国立学校进行,我们坐驴车去只花了般个小时,途中停了十三次车,十二次是为了小便,一次是我晕车呕吐。
赶到考试现场,一排排高官山一样横在大门两边,表情严肃,站姿神圣,对每一个前来考试的有为青年都装得像是人家的祖宗十八代一样不可亵渎。但当嘉和走上前,微笑着亮出他世子的身份时,他们又立马摇身一变,变成孙子,表情恭顺,站姿柔软,个个装得像人家祖宗十八代养的猫一样好欺负。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世子有多么的神圣,嘉和有多么神圣,而我攀上这么一个神圣的人我又是多么的神圣乘以2。
随后嘉和就进去了,而我却留下了。
原因是他把我忘了。
我真欣慰。
考试大门外的高官对着我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去去去,这地方不是你个乞丐可以来的,小P孩就早点回家喝奶去!”
我很久没有喝奶了,我没告诉他我十三岁时母亲就死了,而我那个时候还没有断奶。我沉默了三分钟,对领头的军官怒吼道:“谁说我跟他没关系?你知道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军官愣然。
他反问我:“那你说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笑得很淡然:“我们自幼相爱,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但他的父亲不爱我,就因为他是世子而我只是一阶贫民,我们在一起不到1年他父亲便棒打鸳鸯死活不让我们在一起,他说如果我们想要在一起就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通过这次信蜂考试,为了突破性别与贫富的界限我们携手来到这里,我们约定过如果我们之中任何一个没有跨进这个门另一个就会去死……”
两排大黄牙齐刷刷开腔:“不可能!”
声音震得我耳朵嗡隆隆的。
我频频点头:“很好,立场很坚定,国家没白养你们,我代表国王感谢你们,不然你们拦我试试?”
于是我进去了。
大门里面是数以计万的考生,我鱼目混珠的穿梭在黑压压的人头中,畅通无阻。我没找到嘉和,但嘉和看见了我,因为他站在主席台上,而我正朝那边走。
嘉和看见我后先是很惊奇的“咦”了一声,然后大力的拍下我的肩膀:“我本来都把你小子给忘了,没想到你竟然进来了,挺牛的啊你,怎么进来的?”
我摆摆手:“牛,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