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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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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全是孟朝萤的捕风捉影,她近来已经不止一次在私人侦探那里得到温昌意金屋藏娇的消息。
她看到过一段视频,在一家私人会馆里,那位女明星手里端着酒杯,眉眼间半笑半羞涩站在温昌意旁边敬酒,那距离近的不像是站着,更像是身上没骨头似的倚着温昌意。
而温昌意神色未动,动作从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里却很平静,没有厌烦,当然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哈哈大笑,或者眼神中带着色欲熏心般从头到脚的打量。
他给面子饮了一口酒,转身偶尔跟旁边的坐着的人搭话。
其实这几年有不少人在他身边塞人,有暗中打听他爱好的,也有些不长眼明着安排人的。
这就好自古名将配良马,从来英雄爱美人。
男人大部分都是多情的。
看上去的画面没有暧昧,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可女人的第六感隐隐觉得不安。
当然也有人委婉地提醒过她要收敛一下脾气。
这年头忍气吞声反而成了顾全大局的美德。
孟朝萤愁的看了眼窗外,雪从午后就开始簌簌的下着,起初薄的像地面铺了一层霜,这会儿院子里的树枝被积雪压的低了又低。
窗户上雾蒙蒙的,跟她的人生一样迷茫。
她忍着气拿手机拨电话,铃声响了一阵儿,很快就回复了平静。
她和温昌意平时很少闹矛盾,但两个人不可能没吵过架,她生气的时候很多话不过脑子,牙尖嘴利,显得咄咄逼人,温昌意这人却在任何时候都是理智的,见她情绪激动,懒得逞口舌之快,就不接腔。
一旦他们吵架,温昌意就不怎么接她电话,美曰其名说让她自己反省。
她隔了两分钟不到,又开始打他电话,仍然没人接听。
过了半个小时多,那边没回电话,却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应付她。
【我这会儿忙,有事回去说。】
看到这条信息,孟朝萤心里刚想这句话莫名的熟悉,后来一翻手机微信,才发现温昌意使用这句话的重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这句话该申请给他一个人专用。
本来晚上孟朝萤要给温景时读课外书,这倒不是温景时要求的,是孟朝萤借鉴其他家长的做法,要做一名合格的家长,展现她的母爱光辉。
可她不知道是穿的太单薄外出冻的不舒服,还是气的胃疼,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凌晨院子里才传来汽车声,孟朝萤被吵醒后看了眼罪魁祸首。
温昌意站在客厅和卧室的交界处,在卧室留的暖色的灯光和夜色昏暗的客厅笼罩下,人显得有些慵懒松散。
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孟朝萤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落樱留不住,一树满缤纷。”
这么多年温昌意身上总有她看不透的地方。
温昌意笑的肆意张扬,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进了卧室把大衣就把大衣脱了,随意一扔,身上一股子寒意扑面而来。
就连室内的温度也感觉低了几度。
孟朝萤靠着床头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眼蒙眬的眼睛,想起了什么又欲言又止。
她平时对八卦新闻,体育报道很感兴趣,话题从体育新闻的羽毛球聊到乒乓球,又顺利扯到了娱乐明星身上。
她自认为这个话题过渡的极其自然。
“你觉得金道芝美吗?”
温昌意这下察觉出她话里的重点,笑了一下:“这我哪知道。”
孟朝萤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挫败感,如果换做以往,她才不管白天黑夜,非撕破脸大闹一场,好好掰扯清楚他那些风流韵事。
或者但凡有点骨气,就拉起行李转身就走。
可她不是没闹过,刚开始温昌意还有耐心哄着她,后来见她还不依不饶的哭,就语气冷淡地警告:“行了,你别没完没了的。”
骨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妈欠的高利贷也等着钱来解决,何况他们闹掰了,温家绝对不会把景时的抚养权交给她。
孟朝萤早练就了一身能屈能伸的本领,她半开玩笑说:“沈常青夸她演技灵动,还安排她代言你们公司某个项目的形象大使。”
温昌意身边常年被一大群狐朋狗友簇拥着,沈常青既是他发小也是他最核心的支持者。
但孟朝萤跟沈常青却很不对盘,人和人之间的交往靠的还是眼缘。
不过更关键的原因在于,沈常青出生于部队大院,他爷爷虽然早就退了下来,可他爸在曾在过年贺岁的新闻里露过面,不是普通的家世显赫可以概括的。
而孟朝萤家里充其量算的上是个不入流的商人,跟他们那样的家世相比,根本都不配相提并论。
“沈常青那张嘴有什么实话,女明星不都差不多一个模样,他公司的艺人,他当然紧着她推荐,”他接着又说:“你有话就直说,绕来绕去也不嫌累。”
孟朝萤被戳破了也不藏着掖着,开始质问:“我说你怎么好心带我和景时来上海玩,原来是拿着我们当幌子,电话不接,人不知道上哪去了,玩起了消失,把我们丢在院里,你还知道回来啊?”
“来的时候我都跟你说了有公事,让你留在北京,谁天寒地冻的,非要带着景时来回折腾飞。”
“再说,你常年光顾购物中心,买一双鞋子五万多,一条围巾抵得上普通职员半年的收入,消费的时候不是挺干脆挺开心的,哪需要我陪。你不是更希望我多赚钱养家吗?”
温昌意说这话的语气平静,云淡风轻,像是在讲数学公式,可话里话外不轻不重直击人心。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要是不相干的人听了,肯定会以为是金主和情妇。
可孟朝萤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是,是,我花钱大手大脚,奢华颓废,您日理万机,见我们没时间,有闲情送女明星房产和大连樱桃。”
一听她那意味不明的语气,温昌意脸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眼皮也没抬一下:“你还在乎这个呢,我以为你是为了你妈那烂摊子才找我呢。”
这人说话带着淡淡的讽刺意味,其实跟圈子里的其他人不一样,或者天生的教养,他为人低调,即使身居高位一向是随和宽容。
可他们毕竟相处的时间久,久到从刚开始的指责抱怨到两个人暗中较量。
一说起她妈,孟朝萤就莫名心虚,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她那妈制造出来的问题比解决的方案多的多。
她自动忽视他后半句话,理直气壮地反驳:“谁说我不在乎,我的心眼儿只有芝麻那么大,你凭什么给那女演员送樱桃,不送给我?对了,还有你儿子。”
温昌意看她的表情像看傻子,似乎不明白她较真的点在哪,但也没否认。
“你真喜欢那樱桃,以前我也送过你不少东西,没见你那么喜欢执迷过。”
其实他外面有没有人她不在乎,可她该拥有的东西,比如金钱,地位,礼物只有到位就行了。
“这跟喜欢无关,我只是要我该得到的东西。”
“不管你跟别人如何,你不能亏待景时。”
温昌意揉了揉眉心懒得再说什么,女人生气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温昌意一手扯了领带,二话不说就去洗浴间。
大概十五分钟,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低着水滴,他拿毛巾一边捂着头发,随意擦了擦。
孟朝萤翻开身上的被子,下意识般的去拿吹风机,刚一想到两人还在生气,又把抽屉拉了起来。
转而拿起一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
眼看温昌意的头发没干就要往床边坐,她别扭地拉他衣角:“哎,你吹了头发再睡。”
他没说话,把孟朝萤的睡衣撩了上去,那双手就从腰上沿着向上摩挲,她往后挪了一下,温昌意按着她身体,不让她挣脱。
他随后把她抱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吻着她,温热的气息从侧脸嘴唇一路向下,睡裤松垮垮地褪在脚踝,显得皱巴巴的。
温昌意抓起她的腿往床沿边带,让她背对着他半趴在柔软的被褥上,双腿分开这样的姿势有些屈辱,她的羞耻感作祟,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甚至还觉得有点恶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心里抗拒亲密行为。她低着头闭上眼睛想缓一会儿,“你别这样,我不舒服。”
男人到了这个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贴着她耳边说起了浑话:“等会保证你舒服。”
他的占有欲很强,不容她分神,直接搂着她的腰就进去。
大概有段时间两个人没有亲近,孟朝萤只觉得有些酸涩疼痛,难受的摆动着腰肢求饶。
孟朝萤起初发出稀碎的声音,渐渐的眼前模糊一片,生理性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没有什么金小姐,银小姐,我死也死在你身上。”温昌意把她脸颊掰过来,一手抬起她下巴,重重咬在她嘴唇上,趁着她喘息的空档,接了一个绵长而又浓烈的吻。
孟朝萤的嘴角湿润泛红,似乎困到极点,眼皮耷拉着,惹人怜爱的模样。
他这晚后面不尽兴,抱着她压在落地窗上又做了一回,后背挨着玻璃凉得她不愿贴紧,有些悬空站不住,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就像悬浮在小船上,起起伏伏,周围是汪洋大海。
第二次做完后,孟朝萤头发凌乱,身上一片狼藉,困倦的手都抬不起来,她脸红害臊骂他:“混蛋,弄的我一身难受。还要再去洗澡。”
温昌意此时悠闲地拿着烟,吸一口缭绕迷雾中还用手没轻没重地捏她后颈,好一副潇洒公子的样子。
“等会儿抱你去。”
孟朝萤瞪了他一眼,身子软趴趴地伏在他怀里,手捂着胸口没忍住干呕了几声,胃里难受的让人说不出话,眼里含着泪光。
温昌意冷眼旁观,不知道她故意报复装给他看,还是真的厌恶他的靠近。
孟朝萤不止胃难受,这会肚子还有些不舒服,有点闷闷的疼痛感。她往温昌意身上靠了一会,似乎担心他有想法,解释到:“我今天出去受凉了,你帮我捂捂吧!”
她拉着他宽厚温热的手掌摸在她肚子上,隔着衣服柔软而又平坦。
他们平时没怎么避孕,想要孩子却一直没怀上,孟朝萤还在喝中药调理。
不过温昌意其实现在也很少碰她,偶尔心血来潮来了兴致,面对面揽腰抱着她坐在他大腿上,他手里忙着别的事,不时的捏着脖颈把人捞起来接着吻。
这时候常给人一种错觉,长得像没有七情六欲的人,看上去也带着几分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