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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明明问着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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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问着神明却没像其他教徒一样低头祷告,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赛尔维斯的眼睛。
“神明会饶恕你的。”赛尔维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冷漠且虚伪。
“神明会庇佑我吗?”那个棕色头发的男人追问。
“神明会庇佑他的信徒。”刚成为牧师的赛尔维斯语气很冷淡,他才是现场最不信任神明的人。
“我的父亲是一名忠实的信徒,”男人终于移开了视线,“但是神明并没有庇佑他,他被当街踩死,尸体被扔到排污河口……”
男人也就是杰克骑士尽力控制自己语气的憎恨和痛苦,继续向这位牧师倾述,“他只是想买点白面包而已,他在我母亲去世后第一次那么高兴,他说他以我为豪,他说要告诉母亲,他……”
掩饰不住的痛苦压垮了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他弯起腰想让自己的心脏不要再过度跳动,这让他的胸腔像是要破开一样,克制不住的反胃也让他想吐。
“凯尔比斯……”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问到“你不恨吗?”
我不恨吗?我不恨吗?我不恨吗!
我怎么能不恨,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的家族,我怎么能不恨?
就因为血脉。
被迫许下加入教廷的誓言,被迫放弃爵位,被迫与妹妹分离,被迫接受无处不在的监视。
赛尔维斯怎么会不恨呢,但他不能恨,凯尔比斯和丽卡不能恨,东塔尔城不能恨。
他们多像啊,赛尔维斯知道他是谁了,那个可怜老人的儿子。
“愿——神明-庇-佑-你。”赛尔维斯一字一顿,庇佑你得偿所愿。
“……”杰克没再说什么,两人对视一眼,明明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赛尔维斯知道,这个人会成为他的助力。
不管他要做什么,他都会是。
赛尔维斯很少去回忆那段黑暗时光。
他刚继承公爵爵位就被指控谋杀亲叔叔以获得爵位。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谎言,在他小时候他叔叔就是以继承人的身份带他活动,但国王的话没有人敢反驳。
于是赛尔维斯被关押,被调查,被施刑,直到教皇以神明的旨意接引他为圣子。
他才终于被释放,但他必须加入教廷,放弃公爵爵位,成为神明的供奉者。
考虑到应该继承爵位的丽卡太过年幼的缘故,教皇允许赛尔维斯在丽卡成年后再彻底与凯尔比斯分割。
那段时间针对他的谋杀不停歇,他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不敢离开教廷,更别说陪伴丽卡的成长了,这是他最深的遗憾。
他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妹妹,再见时已经两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