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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产屋敷 ...

  •     五对四,我们能赢!
      “我可以为鬼杀队的各位提供无偿治疗。”我抛出筹码。反正我当年四处行医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看见谁顺眼就救谁。
      “我不同意。”
      提出反对意见的竟然是我方的神叹。
      她担忧地皱眉。澄方当时告诫过她们,月廉大人的血鬼术绝对不可以滥用。否则,就会变成治疗的工具。
      只有月廉大人真心想救的人才可以施之援手。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这个当作交易的筹码,这是对她的保护。
      烛和与绝目郎也很认同。
      “我也不同意。”主公大人发话,“这个是眷绘硝君的自由,我们不能厚颜无耻。”
      [这小子还算识相!]牵竹寺在心里看这个脸上有紫色凸起的男人没那么不顺眼。
      “呐~好吧。”我能读取到她们的心声,自然理解这种反对。
      耀哉可能提前给柱们开过会议了,她们并没有表露出相反的意见,包括不死川。看着眼前的恶鬼,他肯定想将我们杀之后快。
      不知道杏寿郎和无一郎的伤如何,我得抽空去蝶屋看看。
      。
      “……哥哥!这个是什么东西啊!”梅指着刚回来的海带头道。
      海带头没有理会,他仿佛抽离了灵魂的空壳,阴怨地走路。
      “梅,这位是时透有一郎先生。”恋雪解释。梅常年在吉原生活,不认识最近几年加入的有一郎。
      海带头失礼地没和她们打招呼,自顾自地在角落的绿植旁边发霉。
      他数着绿色的叶子:
      ……去见无一郎……
      ……不去见无一郎……
      ……去见无一郎……
      ……不去见无一郎……
      ……数错了,重新来……
      “有一郎先生陷入了焦灼的噩梦呢……这美味的绝望令人心动。”魇梦捂住脸。
      棋钇郎走过去,来到有一郎身边。他是专门来调解家人之间纠纷,专门负责管理人际关系的。
      就像月廉大人所说,好听点是人事部高层,难听点是居委会大妈。
      棋·老妈子·钇郎苦笑。
      “有一郎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一郎缓缓抬脸。下垂的眼袋,乌漆的黑眼圈,哀怨的眼神,活脱脱一千年老鬼。
      “啊啊啊啊啊——有一郎先生!!!”老妈子跳脚。
      “棋钇郎先生……”有一郎空洞地歪头,“……月廉大人见到我弟弟了。”
      “无一郎?”棋钇郎是这个家里受到弟控有一郎荼毒最多的鬼。每天的时间有一半是在听无一郎长,无一郎短的。
      有一郎还是个死傲娇怂货,不怎么对无一郎表达的那种。
      无一郎是他的命根子,这点棋钇郎清楚地知道。
      “是……的……”有一郎委屈抱膝。
      棋钇郎大概明白了,这家伙又在想自己是鬼的身份,会是弟弟的拖累。况且,无一郎是霞柱,哥哥可能成为他的污点。
      “放轻松点,有一郎先生。”棋钇郎也有妹妹,他懂得这种情感。“其实无一郎心里是挂念着你的。”
      “你爱着无一郎,他自然也爱着你。兄弟之间爱是相互的。”棋钇郎坐下,开导他。
      “真的吗……”海带头泪汪汪。
      到底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跟凤珊差不多大,却那么早熟,令人心疼。
      “对啊,别看玛丽天天不把我放在眼里,心里面还是很惦记我的。”
      有一郎:原来你知道她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棋钇郎:……
      “有一郎先生还没听到过我的故事吧……玛丽是我的妹妹,出生于八丈岛,我们兄妹十个只有我一个男婴。”
      “外人说我们是生不出男孩的家族,族长竟然听信传言,要和一个蛇妖做交易。”
      “族里要献祭孩童,十个兄妹里只有我和玛丽逃了出来。我们踏着同胞妹妹的血才迎来了新生。”
      棋钇郎的声音很温柔,带着阳光的温暖,令人心安。
      “我觉得我们是受到了妹妹们的祝福。你也是,有一郎先生,你受到了无一郎的祝福。”他笑着摸了摸海带头,“按照心意去做吧,我相信你。”
      有一郎的蓝绿色眸子瞪大,好像明白了什么。
      。
      “香奈惠小姐。”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见过面了,她仍然那么美丽。
      “眷绘硝君。”她笑着回应我。
      午后的秋天,我们坐在高高的墙头,享受着落日晚霞,享受着烂漫秋叶。
      我们之间应该有粉红色泡泡……如果没有忍的话。
      “眷绘硝君……”忍皱着眉,却还是微笑着,咬牙切齿地叫我。
      请你离我姐姐远一点!
      她的脸上仿佛写了这几个大字。
      “你怎么不当花柱了呢……”我没有理会忍,“前一段日子的柱合会议没看到你。”
      “……身体还是有些旧伤,再加上小忍的成长,她已经是顶天立地的柱了呢……”
      “旧伤?可还碍事?”我不能恢复超过一年的伤口,紧张地问。
      “不碍事,谢谢你的关心。”香奈惠小姐摇摇头。
      “呐~我还没祝贺忍呢。”我偏过头,摸了摸忍的头顶,“忍好厉害哦。”
      忍额头的青筋暴起。
      “没想到眷绘硝君的家庭这么美满,说来惭愧,我还以为你是孤儿呢……”忍夹着枪炮说话。
      毕竟只有孤儿才会在河水里打转流浪啊……
      “啊,哈……是吗。”我干巴地哈哈。
      金黄的落叶飘落在我的脸上,我干脆仰躺在蝶屋的墙头。
      和风暖煦,美人在侧,好不快活。
      “前辈!”炭治郎在院子里向我挥手,他旁边还围着蝴蝶三小只。
      我记得是叫寺内、中原、高田来着的,很可爱的捏。
      话说为什么她们会是豆豆眼……
      好草率诶……
      我朝她们挥了挥手。
      炭治郎的进步很大,或许是受到了杏寿郎的激励,那样坚韧的火之意志即将得到传承。
      善逸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上弦鬼打过架,甚至还没死。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不敢自己出任务,虽然还是会旁敲侧击问我,绝目郎什么时候回来保护他。
      伊之助的实力也在逐步提升。他是恢复训练里最刻苦的一个,也许在未来他真的会成为更加厉害的山中大王。
      我的鎹鸦不知道被谁带走了,没有人给我发布任务。除了在蝶屋混吃混喝和陪善逸出任务,唯一称得上工作的,就是给耀哉治病。
      我不能救治超过一年的病症,因此无法根治这种诅咒。我只能延缓疾病的蔓延和保证耀哉的儿子不被诅咒困扰。
      耀哉的儿子辉利哉是一个很文静的男孩,或者称之为早熟。虽然脸上总是挂着僵硬的表情,但私下里还是会表现出应有的童趣。
      “主公大人。”在一次治疗完毕后,我叫住了耀哉。
      “眷绘硝君。”他微笑着等待我的话语。
      耀哉也是个早熟的孩子啊……完全没有继承他母亲的天真浪漫。
      我逾越礼节地抬手抚摸了他的头顶。
      他有些呆滞。
      耀哉明白这个行为的意思,不是把他当鬼杀队的主公,而是当作了友人的孩子。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和支持。
      因为从小就承担了统领鬼杀队的责任,他没怎么和母亲亲近过。
      只是听说母亲并不情愿嫁给父亲。她不想让自己的妻子重蹈覆辙,所以没有逼迫过天音结婚。
      眷绘硝君平时很男孩子气,大大咧咧的,但此时竟然让耀哉感受到了母亲般的宽容和温暖。
      “辛苦了,耀哉。”我笑着说。
      稚嫩的肩膀扛起了杀鬼的重任……我擅自同情辉利哉的时候,也是在惋惜耀哉没有那么轻松的人生。
      他很快回过神来,回答:“……谢谢您。”
      “对了,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
      “家庭教师!?”辉利哉看着眼前的‘不靠谱的成年人’。
      我点点头。
      澄方教过我怎么教孩子,况且我可是有几千年经验的超级教师。看看烛和,我一手带大的,多么优秀,多么帅气。
      我一定要把产屋敷家的五小只教成超级猎鬼人!
      首先,我得分清楚她们几个。
      “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眷绘硝月廉。”
      “我是产屋敷辉利哉。”黑头发的比较好辨认。
      “产屋敷雏衣。”
      “产屋敷日香。”
      “产……”
      “请等一下!”我的脑子已经在乱了。
      理论来讲,我可以通过超强大的五感来判断她们谁是谁……可是,在我的世界里,双胞胎会被认为是一个人。
      她们的气味和呼吸方式都是完全相似的。
      比如琛罗永擎姐妹,要不是她们性格不同,我完全分不清一点。
      但如果是像有一郎那种,变成鬼后改变了自身的气味,我就可以区分开时透兄弟。
      “……你们谁是谁啊……”我看着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五姐妹,昏了过去。
      月廉大人的家庭教师之旅——卒。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身在蝶屋。旁边的床上躺着海带头。
      他恢复得很好,玉壶留下的毒素基本排干净了。
      “呐~无一郎先生~”我打招呼。
      无一郎:迷茫.jpg
      我后来才听说,他似乎是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人才变得那么冷漠。
      和当初的有一郎很像呢。
      不过现在的有一郎遭受了眷绘硝本家大大小小的‘乐子人’‘吐槽人’的洗礼,画风已经开始搞笑起来。
      “眷绘硝……”他愣了一下,才回想起我的名字。
      这已经很棒了。
      “无一郎先生~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呢。”我凑近他,“你可以拿一个秘密来交换吗?”
      无一郎:……?
      “超级大的秘密哦……你不想知道吗~”
      无一郎:……不想。
      多亏我有和绝目郎相处的经验,并没有气馁。
      “其实吧,”我枕着双臂,“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哥哥!?”无一郎震惊。
      果然,这个小家伙恢复了记忆。
      “你见过我哥哥!”这次轮到他探出身,贴过来。
      “时透有一郎是吧……我当然见过。”我傲娇地扭过头。
      他却没有继续上钩,“哥哥已经去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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