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觉醒后》巴啦啦小蝴蝶

13、“我”被恩情被占了 若不是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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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仙楼。

　　酒楼生意愈发红火，嫦小娥命掌柜又招来几个新人。

　　小玉自告奋勇地承担起新人入门的任务，带着他们穿梭于酒楼各处，从后厨配菜的讲究，到前厅招呼客人的门道，她都一一耐心讲解。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新人们很快得心应手。嫦小娥对她的表现甚是满意，除了口头上的奖励，还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

　　小玉立刻行礼谢恩，一脸欣喜的接过，随后又似想到了什么，轻轻的叹了口气。

　　“好好的，怎么叹上气了？”嫦小娥注意到她的变化，关切地询问，紧接着语气一转，调侃道，“难道是嫌你家小姐我给少了？”

　　小玉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奴婢只是有些担心小姐。大小姐她最近甚是安静，奴婢总觉得她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对您不利的事情，所以一得空儿，就忍不住去想这些。”

　　正如小玉所言，雒瑶自那日向嫦小娥宣战后，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反而异常的安分，几乎每日都呆在自己的庭院中，甚少出来，对后羿更是刻意保持着距离。

　　如此反常嫦小娥自是也注意到，她当然不相信雒瑶会就此善罢甘休，只是实在捉摸不透，她的这位嫡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嫦小娥轻轻一笑，抬手安抚小玉：“小玉莫要过于担忧。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真有动作，咱们自有应对之法。”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嫦小娥蹙眉，带着小玉疾步下楼查看。就见几个无赖正站在大堂中央，桌上杯盘狼藉。

　　无赖们满脸横肉，大声叫嚷着酒菜不佳，还故意刁难伙计，言语甚是不干净。嫦小娥心中明白，这大概又是同行嫉妒眼热，派来找茬的。

　　在开月仙楼前，她曾和后羿约定好，她不会以真实身份经营酒楼，一来不想借助后羿的势力，二来也不想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是以整个酒楼除了小玉和掌柜，其他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嫦小娥见这几个无赖胡搅蛮缠，强压怒火，上前客气道：“几位客官，若觉酒菜不妥，小店自会妥善处理，还请莫要扰了其他客人。”

　　无赖们见状非但没有住口，反而不怀好意地哈哈大笑，举止愈发蛮横无礼，其中一个竟伸手想抓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跨步上前，一把抓住无赖的手腕，稍一用力，无赖便痛得嗷嗷叫。其他无赖见状想一拥而上，看清来人又立刻蔫儿了下来。

　　此人姓吴名刚，是一位少年将军，与嫦小娥年少相识，对她颇有好感。先前被三皇子陷害入狱，是嫦小娥请后羿帮忙将其救出。后来他无意间发现新开的月仙楼背后老板竟是嫦小娥，就经常光顾这里。

　　今日路过，听到吵闹声便进来查看，不想正见到一个无赖要对嫦小娥无礼。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在此闹事！滚！”吴刚稍一用力，就将那无赖甩出大门。其他几人见状连连后退求饶，随后扶起倒地之人灰溜溜的离开。

　　“你没事吧？”吴刚回身关切问道。

　　嫦小娥淡笑摇头，“我没事，多谢将军出手相助。还请将军留下，小女子命人略备薄酒，略表心意。”

　　吴刚欣然应允，跟着嫦小娥前往楼上雅间。

　　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去，其中新来的一个叫小桃的姑娘看向二人离开的方向，忍不住问一旁的伙计：“东家与那位小将军很熟吗？”

　　伙计一脸八卦地小声道：“岂止很熟，我看啊，这吴小将军一定对东家有意思！”

　　紧接着，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数日后，月仙楼附近的一处小巷。

　　“大小姐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小桃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张纸，“配方在此，还请姐姐过目。”

　　小翠看了一眼将纸收好，“不错。这段时间，可有别的发现？”

　　“有。”小桃一五一十的将近日的发现汇报了一遍。

　　小翠眼中精光一闪，满意的点点头：“做得好，我会替你向大小姐请赏的。你继续留下，一有什么发现，及时向我汇报。”

　　“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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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雒瑶已完全康复。

　　早在几天前她就向后羿和嫦小娥请辞，决定病好后离开京城这个伤心之地，南下投奔外祖家。

　　明日便是她离开的日子，后羿一想到此别怕是再难与她见面，思来想去，还是踏月而来，以作告别。

　　刚进院，糕点特有的香气就迎面扑来，后羿心中一动，不由得加快脚步。

　　“王爷？您怎么来了！”雒瑶正坐在院中对月品茶，见后羿来了，立刻起身迎接。

　　“明日你不是就要出发了吗，本王来看看。”后羿在雒瑶的对面落座，语气颇为关切，“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雒瑶为后羿斟了一杯茶，“有劳王爷挂心，都收拾好了。”

　　见他将视线落在一盘糕点上，轻轻一笑，“这是我闲来无事亲自做的，本来还想着给王爷和王妃送去呢，既然王爷来了，那就先尝尝吧！”

　　说着伸出手，又有些踌躇起来，“王爷想吃哪个？”

　　“不必了，本王自己来吧。”后羿将视线落在一块小巧的月饼上，伸手拿起，心中不禁有些激动。

　　他轻轻咬了一口，带着些许的珍视。

　　果仁的香气从口中弥漫开来，与记忆中的味道有九分相似。

　　“王爷，怎么样？可还合王爷的口味？”雒瑶满怀期待地问着。

　　后羿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看向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雒瑶假装没看见，高兴道：“王爷喜欢就好。这月饼啊，还是少时外祖未告老还乡时，我来他老人家府上向外祖母学着做的。你可不要小看这五仁月饼，这小小一块啊，就包含了面粉、糖、果仁，关键时刻，能救人命呢！”

　　后羿会心一笑，心想：我当然知道。

　　雒瑶继续自顾自地说着，“王爷可别不信，我当年就是用这月饼，救了一个快要饿死的小乞丐。唉，如今已快十年了，也不知那小乞丐，现在怎么样了。”

　　“他过的很好，而且，他还刚刚吃了恩人做的月饼。”后羿终于承认，双目灼灼地看着她。

　　雒瑶轻轻捂住嘴，睁大眼睛，怔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王爷的意思是，你……不对，怎么可能……”

　　后羿轻笑一声：“我现在和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乞丐，确实判若两人，阿雒没认出来很正常。你外祖家当年在烟雨巷附近，对不对？你当年十岁左右，腰间佩戴着一块祥云形状的玉佩，是也不是？”

　　“王爷！真的是你！”雒瑶欣喜不已，一把抓住他的双手，又迅速松开，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啊王爷，阿雒失礼了，阿雒，阿雒只是太高兴了。”

　　“无妨。”后羿看向她，面露感激，“当年，我流落至烟雨巷，饥病交迫，奄奄一息，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怕是早就死了。阿雒，谢谢你。”

　　雒瑶莞尔一笑，“这是阿雒应该做的。看王爷的样子，似乎早已认出阿雒，为何……”

　　后羿面露尴尬，轻轻咳了一声，“这……一来，那段沿街乞讨经历不堪回首，我实在不愿提及；二来，我不想让救命恩人误会，以为是因为报恩才对她那么好。”

　　雒瑶黯然，“所以……王爷今日与阿雒相认，就是承认一直以来，只将阿雒当恩人看待吗？”

　　“对不起，阿雒……”

　　“王爷不用说对不起，阿雒明白。对了，此事，还是不要和王妃提起，我怕妹妹她……会多想。”雒瑶嘱咐道。

　　后羿点头同意。二人随后详谈甚欢，隐隐有引对方为知己之意，直到深夜，才各自起身道别。

　　望着后羿离去的背影，雒瑶收起笑容，换上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看来先前的一番辛苦准备的确没有白费，当年之事果然与她调查的一样。既然自己已占了救命恩人这个身份，那便好生加以利用。

　　她站在原地，缓缓转身，昂首环视着整个王府。

　　这偌大的摄政王府，本大小姐很快会再度踏入的。

　　届时，不再是寄人篱下，亦不是所谓的救命恩人，而是，以后羿女人的身份。

　　58

　　翌日清晨，王府侧门，雒瑶身着素衣头戴幕篱，在后羿和嫦小娥的送别下低调地乘马车离开。

　　跟在嫦小娥身后的小玉松了口气，低声嘟囔着，“总算离开了。”

　　嫦小娥看向马车离去的方向，心情却没有任何的放松，反而隐隐有一丝不安。

　　她能明显感觉到，今早后羿和雒瑶间的气氛甚是微妙，二人虽仍旧刻意保持距离，却凭添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让她有一种，自己被隔绝在外的感觉。

　　更何况，如此低调的离开，根本不是雒瑶的做派。

　　恐怕，一切并没有结束。

　　果不其然，两日后，南方传来雒瑶疑似被山匪劫走的消息。

　　后羿听到消息脸色骤变，霍然起身，下意识看向嫦小娥。

　　嫦小娥亦是震惊不已，紧接着被后羿略带怀疑的目光深深刺痛。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后羿，眼眶瞬间泛红，质问道：“王爷这是何意，难不成怀疑是我做的？”

　　后羿沉默片刻，缓缓道：“阿雒的行踪，只有岳父岳母，你我知道。”

　　“呵，所以呢，王爷是觉得是我偷偷派人通知山匪，让他们劫走你的阿雒，毁她名节？王爷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此等卑劣之事，嫦娥从不屑去做！”

　　嫦小娥胸口剧烈起伏着，倔强地转过身，不再看他，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

　　后羿见状心中一凛，不免有些后悔。

　　那晚雒瑶与他聊了很多，包括嫦小娥艰辛的童年，包括她们姐妹二人的过往。

　　二人因各自母亲间的不和，以致误会丛生，才让嫦小娥始终对雒瑶抱有敌意。

　　对于嫦小娥的过往，后羿自是心疼，但一听到雒瑶失踪的消息，不知为何，自己会下意识的看向她。

　　嫦小娥说的没错，自己不该怀疑她的。

　　“对不起……”后羿上前一步，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下意识地抬手想将她扳过来安慰一番，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得又默默收回，艰涩地开口，带着自责与歉意：

　　“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无端怀疑你。只是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才一时失了分寸，还望王妃莫要生气。”

　　“呵。”嫦小娥冷笑一声，不置可否，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足够平静，“接下来呢，王爷打算怎么办？”

　　“阿雒有事，我不能坐视不理。我会亲自带人前去救她，府中一切事务还有岳父岳母，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