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燕黎的胜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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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黎，你们俩最近怎么神神秘秘的？”
连着三次找燕黎都扑了个空的东方青玉，这天终于忍不住，拦下了刚刚起床不久的燕黎，尤菲米娅二人。
“我们去一对一增加感情，你也要来？”尤菲米娅打了个呵欠，张嘴就是胡话。
“哦……原来你们，”东方青玉思考了一下尤菲米娅话内之意，“是一对啊。”
为了研究胜利之夜病蠹，燕黎二人找了个偏远星球做实验，把其它同步进行的研究都延后了，恨不得每天都泡病蠹实验室里。
“咳咳咳。”燕黎吓得咳嗽几声，这两人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你们两个不要乱讲，找我什么事？”
被这么一打岔，东方青玉原本那严肃认真的情绪也淡了，但好在她还记得此行的目的。
“燕黎……你打入了堕落体她们内部，怎么做到的？”
东方青玉眼里尽是好奇。
“不用奇怪，研究所没有向我泄密。我能察觉到你信仰了神明，是因为光异能的。”
“因为智慧看中了我。”燕黎沉思一小会儿，回道。
“但我不建议你当祂们的信徒，我作为第十星系的公民，有戒律保护，受到神明的精神污染很小。”
东方青玉眸光流转，居然还有已经存在的【戒律】能影响神明？
“这个戒律是……”
可惜问一半，她的话便被尤菲米娅强行打断。
“好了青玉，你有兴趣了解我们暗中进行的研究吗？我相信，它对你们星系是一份大礼。”
只见尤菲米娅的眼睛瞬间变色，海腥味涌入鼻尖。
【青玉，永远不要接触戒律。】伴随着海腥味到来的，是尤菲米娅的警告。
警告只有一句，尤菲米娅似在忌惮什么，不愿多说。
东方青玉只得稍稍按压下心底的好奇，联盟最安稳的第十星系，戒律竟然会让别星系的人忌惮。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当然有兴趣。”自然，悄悄进行的研究她也很感兴趣。
不过，什么样的研究对于第四星系算得上大礼呢？把那群男人一键蠹死吗？
东方青玉不着边际地想着。
三人来到一颗穷苦偏远星球，也不急着去实验室，反倒先去街上走了一圈。
有衣衫褴褛的小孩老人在街上乞讨，有人为了一个廉价通讯手环争抢扭打。
地面破破烂烂，砖面也是凹凸不平，踩一脚还滋水。
难以想象，以联盟的科技水平，还能保有这么贫穷落后的地方。
甚至，很多走动的居民依旧以实体货币交易。
比如眼前几位衣衫褴褛的小孩，乞讨的碗中落着零星几枚星币。
东方青玉见燕黎与尤菲米娅停下，顺势蹲下，给抱腿坐着的唯一小女孩，递了一支草莓味营养剂。
第二十星系有针对女孩的专门救助，按道理来说，只有男孩会被社会抛弃，孤儿女孩则会被政府统一抚养。
为什么这名孩子会在这乞讨？
东方青玉看着女孩抬起头，伸出小脏手猛然夺过包装精致的营养剂，喝了起来。
她一边喝一边掉眼泪，小声低喃着一个名字。
“莱西，莱西……”
“莱西是谁？”东方青玉问她。
小孩瞬间警惕地后退几步，手中还紧紧捏着营养剂。
“就它们吧。”旁边的燕黎扫了一眼四周，和尤菲米娅点点头。
只见尤菲米娅手中出现一个方形晶体，晶体闪烁着亮光，下一瞬，四周出现隔绝结界。
“你们……？”东方青玉显然在状况之外。
“让她们帮忙做个实验而已。”尤菲米娅走前几步，将三名男孩收进次空间。
她看着剩下逃跑到结界边缘的女孩，道：“过来，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女孩疯狂捶着结界，根本不信她的话。
可下一瞬，触手按上她的肩膀，一阵奇异的海腥味涌入鼻腔。
她感到大脑昏昏沉沉，最终昏倒，被触手接住。
“这也能晕？”尤菲米娅有些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一起塞进次空间。
实验室。
“莎莎（sasa）。”燕黎轻唤了一声，数道浮空屏顿时亮起。
“莎莎是我的人工智能，名字来自于第一个生出个人意志的电子生命。”燕黎滑动两下光屏，看着跑了一晚上的验算数据，稍微改了几行。
“你们到底做的什么实验，要用到那群小孩，还要瞒着联大？”东方青玉好奇地四处打量四处亮起来的屏幕，结果发现什么也看不懂。
屏幕上全是复杂的神秘数据，神秘得就像是什么外宇宙语言。
东方青玉收回目光，假装无事发生。
“你听过胜利之夜吗？”燕黎又让程序自动运行几遍，转头问东方青玉。
“没有。”东方青玉诚实摇头。
“传闻星历前，诞生历六纪元，有一群母神的信徒，对组织反抗女人统治的男人们愤怒，于是联合制作了一个可以通过星网传播的病毒，杀死了所有植入过智脑芯片的男人。自此开始，人类联盟正式诞生。”
“不过因为真实性存疑，只有全女星系记载了这一段历史，旧历对我们来说太过于模糊。”
“你们是想复刻胜利之夜？”东方青玉哑然。
她们原来是拿那几个小孩当试验品啊……怪不得要挑乞讨的黑户下手。
“对，这个病蠹并不难完成，只是缺了最重要的一环。”
“什么？”
“只有接入控制中枢，才能真正大规模清除男人。”
东方青玉攥紧拳头，认真地重复：“只要接入控制中枢就可以了吗？”
她有个绝妙的想法。
想到这个想法，她不由得想笑。
可笑的第四星系啊！你的制度明明那么容易崩溃瓦解，为什么会存活到现在？！
“东方青玉，你有门路？”尤菲米娅将昏迷的小孩们放出来，顺手给每个男孩戴上手环，植入芯片。
“我的一位老师在第四星系中枢工作。”东方青玉只道。
“先不提控制中枢，测一下手环。”燕黎滑动屏幕，将病蠹发送给一位男孩。
只见男孩瞬间抽搐，浑身痉挛。
过了十分钟，燕黎关闭病蠹，“手环强度比芯片弱很多，对意识体伤害有限。”
“再测一次芯片？”尤菲米娅探了探小男孩体征，见还活着，不由得蹙眉。
手环能承载的攻击还是太弱了。
这一次，燕黎换了一名小男孩，测试了芯片。
在剧烈疼痛下，这名男孩啊啊啊的尖叫，醒了，它恐惧地看着陌生又高级的四周，不过半小时便化成了灰烬。
“芯片没有问题。”尤菲米娅扫了一眼旁边的测试数据，道。
旁边观看了这一切的东方青玉问她们：“要发作半小时才能死吗？”
“不是，刚植入芯片的无记录男儿会在一瞬间被蠹死，有过不正当行为记录的，病蠹发作会延长。”燕黎道，“我给它的芯片里面有一条不正当行为记录，所以是半小时。”
作为全女星系的人，她们本就没把男儿当人看，自然不在意它们的生死。
东方青玉了解，就像她在学校时，“一不小心”把慕容耀祖杀了，也没有人给它讨回公道。
全女星系范围内，发现新文明之初，便会派人消灭其中的男性。
或许会有人反抗，会说她们视生命如草芥。
但不好意思，反抗无效。
又试了几次病蠹在手环中的效果，结果都不佳后，燕黎暂时放下了尝试。她们把两名痛醒的男孩重新敲晕，丢进次空间里的营养仓设置休眠。
数道屏幕熄灭，四周归于安静。
而唯一的女孩此刻终于醒了，她看着身上不知何时换的衣服，以及柔软的床铺，警惕地坐起身。
她像是浑身竖起尖刺，黑色的短发还有些炸毛。
“我们带你去找第二十星系政府……”
东方青玉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我不去！”小孩龇牙，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好好，先不去，我们不是坏人。”东方青玉不是很熟练地安慰小孩，“你太虚弱，晕倒了，我们把你带了回来。”
她走向前，想小孩一点吃的，却不料小孩如同小兽一般扑上来，瞬间化作白色老虎。
但小老虎哪里是在场几位联大学生的对手？东方青玉手指一动，发散出数道光，将小老虎禁锢。
“还挺凶。”她摸了摸小老虎的头，很好摸，像大猫。
“既然如此，测测你的精神力和异能等级吧。”东方青玉也不在乎小老虎微末的挣扎，掏出一个微型扫描仪，简单扫了一下她全身。
【精神力等级：S-（觉醒中）
精神力倾向：攻击型
异能：化万兽（A+）
化为兽后可解锁对应能力。】
这天赋……很强。
几人对视几眼，明白了心中所想。
“这是什么！”可惜丈育老虎看不懂字，龇牙咧嘴地想攻击扫描仪。
“测试你天赋的攻击，你很强。”东方青玉收回测试仪，用撸猫手法给老虎顺毛，摸的老虎眼睛都眯了起来，放下了一点警惕。
“你的妈妈是谁？”尤菲米娅问她。
“不知道。”小孩把老虎头一撇，不想理尤菲米娅。
但过了一会儿，她像是被顺毛顺开心了，抬起一只眼，道：“我记事起，身边只有个姐姐，的她叫莱西，上周被怪物杀了。我远远地看到她被一个恐怖的怪物一点一点吃掉，吓得变成小猫跑了。”
“那个怪物长什么样？”
“像一个个黄色盒子，一直念叨什么神，信仰……”
堕落体？
但是这颗星球附近没有落点。
几位联大学生神色凝重，目前还留在地二十星系的联大学生并不多，但她们也清楚，第二十星系的抗风险能力堪忧。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