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万人迷》杨杨杨杨杨

7、婊子。嫖客 “

　　“江柚年，你是同性恋吗？”
　　“不是”
　　“江柚年，如果我说不愿意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
　　“那你可以给我50万吗？”
　　慕笙对江裕白说的是“你能借给我吗？”有借就会有还。
　　慕笙对江秞年说的是“你可以给我吗？”他认为他已经还了，毕竟，睡觉不需要嫖资吗？
　　“不愿意当狗想当婊子吗？笙笙，我成全你。”
　　江柚年用手掌遮盖住了慕笙的眼睛，湿润的眼睫毛挠过他的手心，那股痒意渗入了五脏六腑。
　　……
　　慕笙睁开眼睛时，身上是清爽的，不记得多少次痛晕过去又痛醒过来，顾不得身上的酸胀感，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转账信息，江柚年，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嫖客。
　　慕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还是愣住了。脸上应该是擦了药的，疼痛感不强，但是依然肿得可怕。身上密密麻麻星星点点穿上衣服还能遮得住，就是脖子上还有啃咬的血痕。
　　江秞年没问50万的的去处，他不在乎，而梁女士在乎。
　　“我问江先生借的。”慕笙在说谎，但是没关系，他总不能说这是他的卖身钱，那样梁女士死在床上也不会用这笔钱。
　　慕笙这几天都是带着口罩上课，江柚年倒是那天晚上过后没再发难，学院里关于他和杨凌天的绯闻也越来越少，偶尔他还是会想起江柚年说的“要断，就断的干净点，笙笙，最好不要等我出手。”
　　杨凌天从未放弃联系慕笙，会在慕笙的经常出没的地方等待，每天打电话，发信息。
　　直到慕笙主动出现在他面前，“聊聊吧，下午同样的时间地点。”
　　慕笙到天台时，杨凌天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慕笙，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慕笙把口罩摘下来放进口袋，把隐藏起来的伤口露在表面。“有什么想问的，一次性问完吧。”
　　“他弄的吗？”
　　“我自愿的”
　　“你喜欢他？”
　　“喜欢（他哥哥）”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或许”
　　“是利用吗？契机的意思，是利用吗？所有的一切，是利用吗？”
　　“是”
　　“那你如愿了吗？”
　　“应该吧”
　　“慕笙同学，你真的，好狠的心呐！”
　　“既然看清了我，就远离我，讨厌我，憎恨我，然后再也别相信我这样的人。”
　　一个189的男生在你面前落泪，你想替他擦也够不着。所以慕笙只是看着，看着一份真挚诚恳的感情在他面前冷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不好意思，看到了如此伤感的一幕。”斯南揣着裤兜靠在墙上，看上去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
　　“真巧啊”慕笙无所谓得笑了
　　“不巧，我来给你送药的。”斯南把兜里的一只药膏送到他眼前。
　　“谢谢，麻烦你了”
　　“如果不想再麻烦我的话，就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还有，你刚刚跟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斯南替他拧开了药管，慕笙的皮肤太薄了，所以哪怕过了几天，有些印子还是红得刺眼。
　　“不信就不信吧。”反正，反正都结束了。
　　“不过有一点我是信的，我信你没有心。”药体擦在脖子处是冰凉的，斯南的呼吸是温暖的。
　　慕笙不是没有心，只是他的心只在一处。
　　“这么帮我的话，江柚年知道会有麻烦的吧。”所以每次都只能偷摸着送药膏，趁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闲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