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音乐社 “老师，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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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那个抢祭品的鬼你知道是谁吗？”陈空扒拉几口米饭，脑子里始终惦记着这事。
“知道。”方行南没有迟疑回答道。
陈空将视线从盛满米饭的瓷碗里移出来，看向对面这个神色淡定，丝毫都没有失去重要东西的紧迫感。
悠闲的倒像是社区里每天早上都按时打卡练太极拳的老大爷们。
陈空心里再一琢磨。
这分明就是胜券在握。
“这鬼该不会是鬼王王宫里的人吧？”陈空盯着埋头吃饭的方行南。
从天花板上的吊灯，外面一层是很有厚度的纸里面是小小灯泡，暖暖光线通过外扩状的外壳散射。
也是凑巧，方行南斯文地咽下一筷子菜，刚好抬头。
视线相互碰撞，恰似火星撞地球般带给陈空猛烈的冲击，比琥珀还要透亮的眼眸此刻正正投映他的脸。
缓缓对视，方行南笑而不语。
这个笑可是不简单。陈空大抵能猜出来这个鬼到底是谁，而且老师肯定是十拿九稳地就能把祭品拿回来。
吃完饭，陈空站起来很自觉地收拾碗筷，想拿去厨房去洗。但是旁边那位，一直本着“哪有让客人动手收拾东西”道理，严禁陈空收拾。
陈空吊儿郎当地依靠着门框，看着平日里一丝不苟，禁欲满满的老师嫌弃地把所有油腻的碗碟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放满一整个水槽。
然后再把洗洁精倒入水中。往自己手里挤上五六泵消毒洗手液，抿着唇反复揉搓手指，冲洗干净。
“收拾好了，回去睡觉吧。”方行南说道。
“奥~”陈空拉长语调，“那碗什么时候洗呢？”
“明天早上 。”
陈空预设了一下，京城已经入冬，明天气温最高温度7摄氏度，最低温度负二摄氏度。
在这个十分简陋的破小厨房里，没有地暖、没有空调。水槽正前方有一个透风的窗口，冷空气飕飕地往里面逼近。
看这个样子，某人应该是不准备把窗口关上。那估计明天早起，这个飘着油花放满水的池子大概率会结冰。
真的，难以想象。
这张精致的脸看见水槽的那个鬼样子，面部表情该是多么地五彩缤纷。
陈空利索地把长长的袖口挽上去，直径走到水槽前面拿起洗碗巾就开始刷。还没等方行南阻拦，他就首先给出了“尊师”的道理。
师长，传道授业解惑。那当徒弟的就该在琐事上多多殷勤。
洗碗争夺战终于结束了。
这一来二去的就折腾到了深夜，陈空东扯西扯找一堆理由，厚着脸皮在方行南家里住下了。
陈空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知道这种小居室都是什么构造。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一卫一厅外加阳台。
但是这个小居室除了方行南自己再没有人住过，严谨点来讲陈空是方行南带进这个小居室的第一个人。
原本的次卧一直空着，索性被方行南改造成了书房。所以只能委屈陈空在长达一米五的沙发上凑合一晚，修长的腿憋屈地蜷缩在一起，他倒也乐此不疲。
敲开手机打开某购物软件，挑选着洗碗机。回想着他刚才洗碗的时候，用手掌丈量灶台的尺寸。
扫地机器人也安排一个。
陈空裹着被子暖洋洋的，攸然觉得有一阵阴风吹过，脖颈处泛起鸡皮疙瘩。
大脑对这种熟悉阴冷的气息直接应激，就感觉像似有千万根细小的毛毛针同时扎向头皮。不疼但是足够让人浑身寒碜。
陈空忽然起身掀开被子，脚步焦急地走向方行南的房间。
转动门把手，菱白色的木门露出一条狭窄的缝。窥探的人是看不见里面的光景，陈空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金属质感的在冬天格外地冰冷。
陈空在门前迟疑片刻，又把门重新关上。有点丧气地回到了客厅，根本都不用怎么想就能猜到方行南去哪了。
陈空觉得他们两个都在一起经历过生死了，为什么去地府这件小事还要偷偷地背着他。他就这么不值得他信任，不可以托付吗？
难道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算不上. . . . . .
烦躁地抓抓头发，倒有些自暴自弃的颓废感。
算了，还是不想了。
*
五点半，陈空在客厅里等了将近一宿才再次感受到那股阴冷来自地府的气息。
“咔哒”一声，是门锁转动的声音，方行南从屋里走出来到客厅。
陈空听见动静后，快人一步将被子向上拉刚好能遮盖住眼眸，但又偷偷露出一条缝。静静地盯着刚从地府回来的方行南。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但陈空就觉得老师身上的温度应该不是正常人温度，偏低。就像似裹着深秋寒冷的雾气。
等方行南离开走进房间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陈空轻手轻脚地洗漱穿戴好衣服，走下楼，到居民楼附近卖早餐的地方。
打包几样冒着热气的粥和小笼包，拉开上衣的拉链，塞进衣服里面以防止冷风吹的变凉。回去之后把早餐放进电饭煲里，开启保温模式。
给方行南留张小纸条，就匆匆忙忙地赶回学校，补一下请假这几天的作业。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还算幸运今天周四，上午没有课。可以尽情补一下出去四天所缺失的觉。
下午上课的时候在座位上也是昏昏欲睡直到上完两节思政课之后，意识才渐渐转回来。打开手机发现有十几条新信息。
本来还以为都是老师发过来的，敲开一看。最顶置那个头像方框只有孤零零一条消息其它全是同一人发过来的。
这个人叫张成，是音乐社的社长。
当初陈空刚大一的时候，为了更好展现自己独特的在音乐方面的才华特地参加了这个社团，但是进去之后，这个社团的风气并不是很让他喜欢。
慢慢地就不怎么联系，本来想着要退出社团。但是看着那复杂的退团流程，他渐渐都遗忘这些事情。
而今天这个音乐社长突然发消息说，社团准备聚聚促进一下成员之间的感情，让他一定要来。
陈空想了想，就同意了。
刚好这次顺嘴提一下，他要退社的事情。社团里的人刚好都在，也省去那么复杂的流程。
“今天晚上，我不和你们在一起吃饭。”陈空碰一下旁边的舍友，“邓达，听见没？”
“你不是今天刚回来吗？”邓达回复道，“又出去约会啊？”
“约哪门子会，社团聚会。”
“你不是不太喜欢那个社团，觉得那地的风气不好吗？怎么会同意去参加聚会？”邓达问道。
“是啊，不喜欢。想着今天人都在，退团这事不用走太多流程。”
邓达轻轻“啧”一声，调侃道：“作为社团里的台柱子、门面担当，你要是退社喽，估计会有一堆喜欢你的小姑娘跟着离开。”
旁边那个消息向来比较灵通的另一个舍友，听见邓达说的话，一下子就乐起来。
“欸，你们肯定不知道这个音乐社的社长真是挺聪明，以陈空为幌子大势宣扬，招了很多长得好看的美女加入社团。”
“为了精中选精，加入社团那可是要通过层层选拔，真整成选美的社团的。”
陈空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李翰林注意到，陈空对于这些事情应该是丝毫不知情，还想讲讲前段时间那个社长折腾出来的好事。
但是他们几个在下面窃窃私语的行为让讲台上的古板教授已经心生不满，锐利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他们几个。
无声地在提醒他们，再窃窃私语就自己主动出去，不要影响他的良好纪律的课堂。
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再说这些事情估计时间也不太够。李翰林想着反正陈空今天晚上就要退社，这些事情就等他回来再说也不迟。
不过说实话，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也算是道听途说，自己也没有考证过。还是先让陈空自己先去看看吧。
*
京城某高级会所里。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霓虹错落交织的光线落在沙发上那群醉生梦死的脸庞上。
身边围绕着穿着清凉的美女，妖艳的、清纯的风格各异。
这些美女可不是高级会所里的酒水营销，这些人可都是音乐社社长招揽过来的美女，让她们去讨好那些在京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个音乐社社长家庭是小资，但是以他的身份和所在平台还是远远摸不到见这些大人物的门槛。
但是身份不简单的陈空加入这个社团后，他发现他可以借势。
扩散出去，他和陈空玩的不错。而这些大人物看在陈空的面子上也会给他几分资源，从他们手指缝稍稍漏点就足以够他潇洒风光一阵。
当然这些大人物那都是混迹商场几十年的老油条了，这些资源也不是白给的，他们要让张成给他们引见陈空。
要是今天能见到陈空，他们就许诺张成捧他出道。
和陈空熟不熟这件事，张成心里门清楚。
但是如果他能被这些大佬捧着出道，那以后他的人生之路肯定辉煌灿烂。都不用付出什么，直接实现阶级跨越。
巨大利益诱惑之下，他没办法拒绝。当然他也没胆子拒绝。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音乐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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